第12章

牛二將裴湘君的水紅肚兜和薄紗褻褲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自己懷裡——那是他打算留著自己把玩的東西。

然後將東方離人的黑色蕾絲肚兜和駱凝的白色絲襪抖開，在手中端詳了片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折雲璃，目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雲璃師娘，還愣著做甚麼？脫吧。換上這兩件，讓徒兒好好欣賞欣賞。」

折雲璃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垂著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雙肩在劇烈地顫抖——那是憤怒、羞恥和絕望交織在一起的身體反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一絲平靜的漣漪。

牛二皺了皺眉，聲音放沈了幾分：

「怎麼？要我親自給您穿？」

折雲璃的肩膀猛地一抖，像是被一盆冰水澆醒了。她沒有抬頭，只是極其緩慢地抬起手，解開了自己寢衣的系帶。

素白的寢衣再次滑落在地。

黑色的蕾絲肚兜入手滑膩而輕薄，邊緣綴著繁復的刺繡花邊，有種異域的妖冶。

折雲璃閉著眼睛，機械地將它穿到身上，系好頸後的帶子和腰側的系繩。

那肚兜領口開得很低，只能堪堪遮住乳尖，大半個乳球都暴露在外面，黑色的蕾絲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

然後她彎腰拿起那雙白色的絲襪。

薄如蟬翼的絲綢在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她坐在床沿，抬起一條腿，慢慢將絲襪套上去，捋平每一道褶皺。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但再慢也有穿完的時候。

當她也套好另一條絲襪，站起身來的時候，牛二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不由咽了口唾沫。

黑色的蕾絲肚兜、白色的長筒絲襪，除此之外再無他物——那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線、修長筆直的腿，被這兩件偷來的衣物襯得格外誘人。

牛二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好……真好看……」他走到折雲璃面前，伸手撫過她腿上的絲襪，指尖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駱師娘的絲襪穿在您腿上倒是合身。就是不知道……東方師娘的肚兜合不合您的胸？」

說著，他的手便覆上了折雲璃的胸口，隔著黑色蕾絲揉捏起來。折雲璃咬著嘴唇偏過頭去，沒有反抗，但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牛二揉了幾把，似乎覺得不夠盡興，收回了手。

「雲璃師娘，只是站著可沒甚麼意思。來，跪下去——像狗一樣爬一圈給我看看。」

他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空地。

折雲璃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沈默了很久，久到牛二的臉色又要沈下來——然後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雙膝落在冷硬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