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折雲璃是被一陣口乾舌燥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窗外天色還亮著，自己不知何時睡過了頭。

身上蓋著薄被，寢衣凌亂地堆在腰間，腿間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黏膩濕意和隱隱的酸痛。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還有些昏沈沈的，像是喝了酒一樣。

她低頭一看——床單上洇著一大片濕痕，而自己大腿內側滿是乾涸的白濁液體，混雜著淡淡的血絲。

折雲璃的心猛地一沈。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那些痕跡意味著甚麼。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牛二端著一碗水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雲璃師娘，您醒了？我……我看您睡了好久，怕您渴了，給您倒了碗水來。」

折雲璃本能地將薄被拉起來遮住身體，聲音沙啞而警覺：「你、你怎麼進來了？出去！」

牛二沒有動。他反手將門關上，緩緩走到床邊，將水碗放在床頭櫃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折雲璃的臉。

「雲璃師娘，您別趕我走……您……還記得睡著的時候發生了甚麼嗎？」

折雲璃的臉刷地白了。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那股黏膩的觸感更加鮮明。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牛二深吸一口氣，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床前，臉上堆滿了扭曲的悔恨與貪婪交織的表情：「雲璃師娘！我對不起您！我……我一時鬼迷心竅，給您下了藥……我、我已經把您給……」

他說不下去了，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折雲璃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的狼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牛二——那個她一直以為是老實巴交的師侄——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翻湧上來。

「你……你這個畜生！！」

她抬手就想一巴掌扇過去，但手臂剛抬起來，身體深處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燥熱。

那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指尖都開始發麻。

她的臉頰飛快地泛起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原本憤怒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抖的音調。

「你……你還下了……甚麼藥……」

牛二抬起頭，看著折雲璃那雙開始變得水潤迷離的眼睛，知道自己偷偷摻進安神茶里的另一味「助興藥」也開始發作了。

他站起來，一步步逼近床沿。

「師娘，實不相瞞——我給您的藥有兩副。一副讓您睡著，另一副……讓您想男人。」

他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方才您睡著的時候，已經叫我操過一回了。您那處子穴真緊，夾得徒兒我差點沒把持住。您還在夢里喊夜驚堂的名字……喊得可浪了。」

折雲璃咬著嘴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對抗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凶猛的情慾浪潮。

但藥效太猛了——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開始充血變硬，乳尖蹭著寢衣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小穴深處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空虛得讓她想要夾緊雙腿摩擦。

「你……閉嘴……我殺了你……我一定……」

她的威脅說到一半，聲音就軟了下來，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相互摩擦，花唇之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愛液，浸濕了本就黏膩不堪的腿根。

牛二看到她的反應，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彈了出來。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折雲璃：「師娘，您別嘴硬了。藥都下到您肚子里了，這藥勁兒不洩出來，您能忍到甚麼時候？與其自己難受，還不如讓徒兒再幫您一回——反正……都已經有過一次了。」

折雲璃的理智在瘋狂地警告她——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