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耳房，在地面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牛二坐在床沿，手裡捏著一個小布袋——裡面是他從柴房藥匣子里偷來的曼陀羅籽粉末，原本是用來給馬匹安神的，但摻上酒服下去，足以讓一個成年女子渾身酥軟、意識模糊地任人擺布。

他攥緊布袋，牙關緊咬。

方才那一聲響動讓他差點嚇破了膽，但回到耳房後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如果真有人發現了，不可能毫無動靜地就走了。

八成是貓踩翻了瓦片，或者風吹落了樹枝。

他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千載難逢的機會——師父出門在外，薛白錦打坐至少要一個時辰，其他幾個娘子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誰會注意到一個徒弟在宅子里走動？

他站起身，將那袋粉末揣進懷裡，又檢查了一遍門窗。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牛二推開門，目光掃過院落。

陽光熾烈，地面白晃晃一片，連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

他貼著迴廊的陰影，快步走向折雲璃的寢房，這次他沒有在門口停頓——直接伸手一推。

門依舊沒有上閂。

折雲璃還在睡，而且睡得很沈。

她翻了個身，面朝外側臥，薄被滑落到腰間，寢衣的領口敞開了一大片，露出一側雪白的肩頭和半邊酥胸，那枚淺粉色的乳尖若隱若現。

牛二舔了舔嘴唇，反手將門輕輕合上，從裡面插上門閂。

他走到床邊，動作比上回利落了許多——沒有猶豫，沒有停頓，直接掏出那個布袋，將曼陀羅籽粉末倒在掌心，又摸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酒葫蘆，倒了幾滴在粉末上，調成糊狀。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但手卻穩得很。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要麼今天得手，要麼死無葬身之地。

他伸出左手，輕輕捏住折雲璃的下巴，微微用力讓她張開嘴。

折雲璃在睡夢中含糊地「唔」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醒來。

牛二將那一小團藥糊抹在她的舌尖和上顎上，又給她灌了一口酒幫她送服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退後半步，死死盯著折雲璃的臉。

起初沒有任何變化。

折雲璃依舊沈沈睡著，呼吸平穩。

但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的臉頰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雙原本自然垂放在身側的手開始無意識地抓撓床單。

她的雙腿微微摩擦，嘴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唔……好熱……」

牛二知道，藥效發作了。

他不再等待，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褲，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肉棒。然後爬上床榻，伸手掀開折雲璃身上那件薄薄的寢衣。

少女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午後的光線中。

纖細的鎖骨、盈盈一握的椒乳、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白嫩、此刻正因藥效而不安地摩擦著的腿。

牛二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處粉嫩的縫隙上，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俯下身，雙手握住折雲璃的膝蓋，用力向兩側分開。

折雲璃在藥物的作用下微微睜開眼睛，目光渙散迷離，似乎看到了面前的人影，卻完全無法聚焦。她喃喃道：「夜……驚堂……？」

這一聲呢喃像是一桶熱油澆在牛二的慾火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個人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