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挪到床前，俯視著折雲璃毫無防備的睡姿。

少女均勻的呼吸吹動著枕邊幾縷碎發，臉頰在午後的光線中透著健康的紅暈，睫毛長長地垂著。

寢衣的下擺在她翻身時微微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隱約能看到褻褲的邊緣。

牛二的口水幾乎要滴下來。

他緩緩伸出手，目標是她搭在床沿的腳踝——他想先碰觸她，感受那肌膚的溫度，再慢慢往上摸，在她半夢半醒之間讓她誤以為是夢中的夜驚堂在撫摸她，等他真正進入她身體時，她已經來不及反抗了……

他的指尖即將觸到那細嫩的皮膚——

就在這時，折雲璃忽然翻了個身，面朝上方，含糊地囈語了一句：「夜驚堂……別走……」

牛二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折雲璃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夢里看到了甚麼讓她不安的畫面，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嘴角甚至還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的手無意識地在身側摸索了一下，像是在尋找甚麼人的手，沒摸到，便又安靜下來。

牛二慢慢直起身，目光在她那微張的雙唇和起伏的胸脯間來回掃視。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幾乎要從褲襠里頂出來。

他喘著粗氣，腦子里瘋狂地權衡著——是現在就撲上去，還是再等等，等她睡得更死一些？

最終，貪婪戰勝了謹慎——他決定現在就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開褲腰帶，將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釋放出來。然後他俯下身，一隻手去掀折雲璃的薄被，另一隻手去捂她的嘴——

就在他手指即將觸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間！

「啪。」

——窗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響。

牛二猛地縮回手，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僵在原地，竪起耳朵仔細聽——窗外寂靜無聲，只有風吹竹葉的窸窣。

但方才那一聲，不像是自然的聲響。

牛二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他不敢再逗留，迅速系好褲腰帶，貓著腰溜到門口，探出頭掃了一眼——院落里空空蕩蕩，甚麼也沒有。

他屏住呼吸等了片刻，確認沒有異動，才像只喪家之犬一樣沿著原路溜回了自己的耳房。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方才鑽出折雲璃房間的那一刻，西廂二樓的窗後，東方離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手中端著茶盞，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折雲璃那片安靜的小院，柳眉微蹙。

方才那道從折雲璃房裡溜出來的身影……雖然只是一瞬，但她隱約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