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和爸爸的溫存（十二章大學篇開始）

我媽回來以後，白天要收斂，晚上門帶上。

收斂是給她看的。

門一帶上，爸爸就進來。

有時候我剛洗完澡只裹一條毛巾，有時候還穿著短袖短褲，他把我按在門板上親，手伸進褲子里摸後面，手指進到第二指節，嘴貼在我耳邊叫小騷貨，叫小婷，叫女兒把穴張開。

假髮不一定戴，妝不一定畫，可小號還是小婷，他一髮「開門」，我後面先濕，雞巴跟著抬頭。

半個月假期，他幾乎天天做。

第一周還避著我媽。等她睡了，我房間門反鎖，我跪在床上自己把屁股送過去，手伸到後面把穴撥開，回頭看他，女聲開著，浪得很全。

「爸爸進來。女兒等一天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給爸爸在桌下摸過，一直硬著沒射，現在後面好空，好想被填滿……啊，好粗，一下子進到底了……爸爸輕點，媽在隔壁，叫大了她會醒……可是好深，好燙，爸爸的雞巴把女兒撐開了……」

他不輕。

囊袋拍在臀上拍出黏聲，一隻手抓著我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我的雞巴套，邊套邊說：「小聲點，騷女兒。夾這麼緊，是想讓媽聽見你被親爸操嗎。裡面又在吸，小婷的穴比女人還會吃。」

「不想讓她聽見……可是爸爸頂那兒女兒就會叫……再頂，對，就是那兒，好麻……射裡面，全部射給女兒，女兒夾著過夜，明天早上再給爸爸看有沒有漏……」

有一晚做了三次。

第一次他讓我含硬，我跪在床邊把雞巴吃到喉嚨，含著還能抬眼看他。

他說：「含深一點，用舌頭掃，對，騷女兒嘴也是穴。」我含糊地應，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按著我頭髮射在嘴裡，我咽下去張開嘴給他看，他說喝乾淨了就轉過去。

第二次從後面進，進到底我前面自己射了一次，精液噴在床單上。

第三次我已經叫不完整，只會哼，穴口合不攏，精液往外淌，他抽出來又塞回去，用手拍我屁股：「夾好。明天還要。小婷今晚先含著。」

第二周開始當著我媽的面互相打。

中午吃飯，我媽坐對面盛湯，我和爸爸並排，桌布蓋到膝下。

他的手伸過來解開我褲鏈，握住我的雞巴慢慢套，拇指碾馬眼。

我也伸過去拉開他的拉鍊，兩根硬的握在彼此手裡，隔著一層桌布給對方打，水聲被電視新聞蓋住。

我媽夾了塊青菜：「你倆又在嘀咕甚麼，吃菜。亞庭怎麼又在咳嗽。」

「問工作。」爸爸聲音穩，桌下卻加快套我，把我前面滲出來的水抹開當潤滑，「路上累不累，你問你爸。」

我差點哼出來，只好裝咳嗽，女聲往回收還是軟了一點，手也沒停，握住他那根從根部套到頭頂。

「對，問工作。爸在外面累不累。這排骨好咸。」

「累。家裡有人接就不累。」他在桌下用只有我聽見的聲音說，「射手裡。別滴到地上。騷女兒今天水真多，雞巴一跳一跳的，是不是想被爸爸在飯桌上操。」

「想……可是媽在……爸爸手再快一點，女兒要到了……」我射在他掌心裡，腿在桌下抖，還要笑著看我媽要湯。

他的也交代在我手裡，又熱又多，有一股差點從指縫擠出去，我用紙巾兜住塞進褲袋。

刺激流派又加了一截經驗，母親坐在對面，兩個人在桌下互相打出來，她沒看出來。

晚上他按著我的頭把中午那只射過精的手按到我嘴邊。

「中午那一下夠狠。小騷貨，媽問你怎麼不說話，你雞巴還在爸爸手裡跳。把爸爸中午留在手上的舔乾淨，晚上用穴吃。」

「舔……爸爸的精液是女兒的水……今晚操深一點，中午只打了飛機，穴還空著……啊，進來了，好滿……爸爸罵我，罵了女兒更濕……」

「小騷貨。親爸在飯桌上給你打出來，你還敢夾腿。轉過去，把穴對著爸爸。」

浴室里他從後面進，熱水衝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我雙手撐牆，前面的雞巴一甩一甩打在瓷磚上，每頂一下就叫一聲爸爸。

客廳沙發是我媽出門買菜那四十分鐘，我坐在他腿上自己動，假髮戴上，叫小婷，叫爸爸，叫到他按著我的腰往上頂。

我說：「爸爸看，女兒自己在坐，穴把爸爸的雞巴吃進去又吐出來，好深，好粗，女兒的肚子要被頂出形狀了……射，射裡面，含著給媽媽開門，開門的時候還含著爸爸的精液……」

離家還有幾天那晚，我媽去打牌，屋裡就我們兩個。

爸爸沒急著操，先讓我把衣服脫光，跪在地板上。

假髮戴著，女聲開著，雞巴已經硬了，頂端在滴水。

「今晚換玩法。」他坐在床沿，腿分開，用鞋尖抬我的下巴，「從腳開始舔。全身都舔到。舔的時候叫自己母狗。叫不出聲就重來。」

我愣了一下，還是低頭。舌頭從他腳背舔上去，咸的，有一點汗。舔到小腿，舔到膝蓋內側，他的雞巴在眼前一跳一跳，我卻不准先含。

「爸爸……母狗在舔。腳也舔，腿也舔……上面那根好燙，能不能先含一口……」

「不准。胸也舔。腋下也舔。小狗先把主人認清楚。」他把我的頭按到胸口，我從乳頭舔到鎖骨，再舔到脖子，唾液把皮膚塗亮。

他拍了拍我的臉，「轉過去，把屁股抬高。母狗搖尾巴給爸爸看。」

我趴下去，腰往下塌，屁股抬起來，穴口對著他。沒有尾巴，只能把腰擺過去。他用手打了一下臀，不重，響一聲，穴跟著縮。

「叫。」

「母狗的穴在流水……爸爸打一下更濕……求爸爸用大雞巴操母狗……啊，手指進來了，好漲……母狗會夾，爸爸快進來……」

他沒立刻進，讓我轉回來把全身再舔一遍。

下巴、手指、囊袋、雞巴根部，最後才准我把龜頭含進嘴裡。

含了沒幾下他又抽出去，在我臉上拍了拍。

「夠了。轉過去。母狗用穴吃。」

他從後面進到底，抓著我的頭髮往回拽，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我叫得又軟又浪，前面的雞巴一甩一甩，滴在地板上。

「啊啊——爸爸操母狗……好深，好粗，母狗的肚子要被頂穿了……打一下屁股，再打一下……女兒是爸爸的騷母狗，穴是給爸爸射的……射，射裡面，灌滿母狗……」

他射進來的時候按著我的後頸，精液又多又燙。我前面也射了，精液攤在地板上。他抽出來，用雞巴在我臉上抹了兩下，讓我把剩下的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