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爸爸早就知道

第二天早飯，我爸夾了塊雞蛋，問得很隨意。

「那個女同學，微信有嗎。昨天走得急，我有句話沒問完。」

「有。」我把小號推過去。頭像是假髮加網紅妝，跟沙發上那張臉一樣，備注小婷。

他當晚就來消息。

先問到家沒有，再問裙子會不會著涼，問著問著就歪了。

他問穿甚麼睡覺，問後面還痛不痛，問想不想再被按在沙發上。

我用女聲在心裡過一遍再打字，故意往騷里寫。

「叔叔的好粗。今天夾著睡的。」

「走路都能感覺到裡面還是滿的。」

「明天還想被灌。叔叔想看哪裡，人家發。」

聊騷也加經驗。刺激流派認。隔著網、隔著父子，評級不低，碎片往上跳。

第二天他要照片。我把假髮戴上，中級化妝術畫一半，只拍鎖骨到下巴，不把前面那根拍進去。他回：「硬了。小婷今晚別穿內褲。」

第三天他中午就發：「在幹甚麼。」

「想叔叔。」

「想被按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到底。一坐下來就想起叔叔那根。」

他回得很快：「別在家裡說這種話。」

下一句又是：「晚上繼續。叔叔想聽你叫。」

第四天他約出來。吃飯。我說好。

中級化妝術全開，網紅妝畫上去，臉完全不是王亞庭。

衣服清純：白襯衫，裙子到膝蓋，平底鞋。

顏值32，妝再壓一層，走在街上會有人回頭。

身材31，襯衫一束腰，弧度就出來了。

飯店裡他看我看了整晚。夾菜、倒水，手在桌下碰我膝蓋，碰到了不拿開，還用指腹在我腿上划。

「小婷，吃完去酒店。叔叔等不及了。」

「叔叔急甚麼。」我笑，聲音軟，把腿往他手邊送了送，「人家裙子裡面沒穿。叔叔要不要先摸一下。只准摸後面。前面那地方，今天還是不給看。」

他摸了。桌布下面，手伸進裙擺，碰到光的腿根，再往後，穴口是濕的。他的手指往前探，我按住他手腕，輕輕躲開。

「那邊不行。叔叔先忍著。到了酒店，後面隨便叔叔用。」

他呼吸已經亂了。結賬的時候手都在抖。

酒店開的大床。門一關他就親，親得很重，手從腰摸到屁股，把我整個人按在門板上。

「小婷，這幾天把叔叔想硬了。微信里那些話，再當面說一遍。」

我把襯衫扣子解開兩顆，拉他的手按在胸口：「人家想了一整天。想被叔叔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到底。想夾著叔叔的精液睡覺。小號里說的那些，不是開玩笑。」

他把我按到床上，裙子掀起來，雞巴掏出來，又粗又硬，頂在腿根上。我主動把腿分開，用手把後面撥開給他看，前面用裙擺擋住。

「叔叔看。還是那天被撐開的樣子。進來。全部進來。人家後面已經在吸了。」

他進到底。初級肛門一絞，他低罵了一句，又立刻改口：「小騷貨，裡面這麼會咬。叔叔剛進你就吸。」

我叫出聲，中級女聲全開。

「啊——好大，好深……叔叔慢、慢點，頂到心口了……哈啊，好漲，雞巴把人家後面填滿了……再往里，對，就是那兒，好麻……叔叔好會操，人家腿都軟了……」

做了一次。他射在裡面。我夾著，沒讓他拔，臉貼在他胸口喘氣，穴口一下一下咬著他。

該不該說。

精液還在往里滲，假髮還貼在臉上，妝還沒花完。

系統任務寫的是不能讓他發現。

發現了會怎樣，面板沒寫死。

可他已經操過兩回，微信聊了四天，手都摸熟了。

再瞞下去，下一次他要摸前面，前面那根一硬，一樣會穿幫。

更惡心的是另一件事。我不是不想說。我是想讓他按著小婷繼續操，又想聽他喊兒子的名字。這兩邊在肚子里打，打得我後面都夾緊了。

他以為我是高潮沒過，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婷，夾這麼緊。還要不要。」

「要。」我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發悶，「叔叔，人家有件事。說了叔叔可能會把人家推開。」

「甚麼事。你結婚了？還是未成年？」

「都不是。」我抬起頭，妝還在，眼睛已經不像在演，「叔叔先別拔。拔了人家沒勇氣說。」

他真的沒拔，只是看著我。

我把妝用戒指抹掉一半，眼睛還是畫過的，下半張臉露出王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