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姐的裙子

以前那兒沒存在感，現在吊帶一滑，電流就從胸口跑到小腹。

內褲瞬間勒得難受。

低頭一看，雞巴已經把布頂起來，粉色裙子上拱起一小塊，不知羞恥。

倒計時29：12。

鏡子里那個人，淺粉連衣裙，耳尖紅，鎖骨有汗，腿白，裙子短。要不是喉結和裙子下面那一包，我第一眼會當成小區里哪個愛打扮的女的。

「三分鐘。」我對自己說，「看完就脫。」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三十八歲的記憶在罵：你看的是男的。

十八歲的身體在回答：可是好看。

越看越熱。乳尖把薄布頂出兩點，一呼吸就蹭，蹭一下小腹就緊一下。

三分鐘到了。任務完成。技能點+3。碎片：鏡中自瀆。

我沒點碎片。

手已經伸進裙子里了。

「操。」我罵自己，手沒停。

隔著內褲握住，尺寸還是男的，觸感不像。太滑，太熱。內褲撥開，雞巴彈出來，拍在裙擺上，留下一塊深色水印。

鏡子里那張臉咬著唇，眼尾紅，嘴微張。那是我的臉。我沒對任何女人做過這個表情。

右手套，左手拉吊帶。

一邊滑下來，奶頭露出來，小小的，腫的。

指腹一碰，腿直接軟。

一手撐洗手台，一手套。

太快了。

不是我會，是這身體不允許我慢。

前端一個勁出水，黏在掌心，聲音又輕又濕。

「我是男的……」我對著鏡子說。

鏡子里的人點頭，腰還往前送。

射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拿開裙子。精液先噴鏡子上，再噴手上，最後有兩股滴到粉色裙擺上。白配淺粉，髒得特別明顯。腿在抖。碰一下都麻。

倒計時24：37。

房間里全是那味。風扇吹過來，剛射完的雞巴還半硬著，頂著濕裙料，涼颼颼的。

三十八年直男。

第一天重生。

一條姐姐的裙子。

三十分鐘加成。

系統跳出來：碎片可吃。吃了以後，對著鏡子穿女裝自己弄，經驗多百分之四十。

我擦了擦手，先不點。

門外我媽喊我吃飯

倒計時還剩二十多分鐘。裙子上還有我剛射上去的東西。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又白又紅、腿還在發軟的自己，終於懂了這破肉鴿怎麼玩。

它不急著讓你死。

它先讓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