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園裡的兩百塊

我先把裙子洗了。

我媽還在門口喊我吃飯。

我回了句晚點，轉身把濕掉的裙擺塞進盆里死命搓，鏡子上那攤東西也一並擦掉。

搓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剛才鏡子里那張臉。

三十八年直男，第一天重生，對著自己穿裙子打出來。

技能點是真給了，人是真完了。

臨時加成還剩二十多分鐘，我沒敢出房間。

加成一過，臉立刻打回原形，顏值2，身材-1，皮膚3，敏感度5，還是那張路人臉，該甚麼樣還甚麼樣。

我對著鏡子看了兩秒，罵了一句：「就這？加20的時候挺能裝，一過期比 coing 還快。」

碎片我點了，叫鏡中自瀆。對著鏡子穿女裝自己弄，經驗多百分之四十。

後來隔一天、隔兩天，我就把洗乾淨的裙子套上，對著鏡子打一髮。

圖的不是那張只能維持三十分鐘的臉，是經驗。

一次基礎20，加上百分之四十就是28，升一級要200。

打的時候我還是會罵自己，罵完照打。

左手拉吊帶，右手套，射在鏡子上再擦掉。

我在手機備忘錄里一筆一筆記，記到第七次，升級了。

兩點永久屬性，外加一次抽獎。

兩點我全砸上去，顏值從2變成3，身材從-1變成0。

鏡子里幾乎看不出來變化，腰沒細，臉也沒突然變好看。

一線女星能到80，我這點加點跟沒加一樣。

抽獎抽到一個口罩。

戴上會自動畫眼妝，擋住下半張臉，光看眼睛能多算8點顏值。

身子還是男的，全靠這口罩撐場面。

我戴上照了照，心裡第一句是：還行，至少不像王亞庭。

第二句是：王亞庭你要是這就硬了，你真沒救了。

接著出來露出任務，要我穿成女的在外面待滿十分鐘，給碎片、經驗，還送一套衣服，失敗就扣錢。

衣服是一件卡其色女式風衣，裡面一套黑色蕾絲，內褲還是開襠的，雞巴直接露在外面。

穿上這套，經驗多百分之二十，敏感度臨時加15，身材臨時加10，再疊露出碎片百分之四十，再疊鏡子那套百分之四十。

注意，這些又是臨時的，風衣一脫該回去還是回去，永久屬性還是顏值3、身材0。

晚上十點，我出門了。

風衣扣到最上面一顆，口罩戴好。

裡面那套勒著身子，每走一步蕾絲都在刮。

敏感度臨時加了15，風一吹雞巴就硬起來，開襠擋也擋不住，只能靠風衣蓋著。

我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十分鐘，走完就回家，誰也別來找事。

公園裡人不多，幾個散步的，一條狗，遠處有人抽煙。

經驗在往上跳，我以為今晚就這樣過去了。

就在我正常往前走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走路東倒西歪的大肚男。他一看見我，就不懷好意地湊了過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身酒味。

「妹子，這麼晚還出來啊？」

我想繞開。心裡已經在喊系統你媽的，十分鐘能不能讓人安生走完。他伸手攔住，在袖子上摸了一把，一手都是油。

「別裝了。這個點，這身打扮，不就是出來賣的？」他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紅的拍在我手裡，「兩百。給哥哥吸吸雞巴。吸完你走，不問名字。」

我第一反應是跑。腦子里轉得很快：風衣一跑會飄，開襠里那根要是露出來就完了，而且這人醉了，吼一聲公園裡誰都聽得見。

系統比我快，彈出任務：接受並吸完，給一千塊和初級化妝技巧；拒絕，扣兩千。口袋里沒多少錢，扣兩千這個月基本不用過了。

我盯著那兩張紅的，心裡把系統祖宗罵了個遍。

三十八年沒給男人口過，現在第一周就要跪下來含一根沒洗過的。

可一千是真錢，兩千也是真扣。

「……行。去沒人的地方。別喊。」

「聽話。」他笑，拽著我到公園廁所後面的樹蔭里。

燈照不到，先撲上來的是酒味、汗味，還有一股雞巴沒洗過的騷味。

他解開皮帶，把褲子褪到大腿，那根東西彈出來拍在我臉上，又黑又粗，包皮翻開，龜頭上糊著一層沒洗乾淨的垢，根部的毛黏成一縷一縷。

片子里不是這樣的。

片子里都是洗過的。

這根就是臭的。

我胃先翻了一下，後面那點臨時敏感度卻讓我自己的雞巴硬著，頂在開襠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