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孕肚母狗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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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徹底清洗完畢後,兩人都沒有急著回臥室。

浴室里的暖燈和瀰漫的水霧營造出一種溫熱而私密的氛圍——像是一個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只屬於兩個人的繭。

「來,讓老公先幫你擴張一下。」

林澈讓蘇清晚面對洗手台站著,和灌腸時一樣的姿勢——雙手扶著台面,上身前傾,翹臀撅起。

他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塗了厚厚一層石蠟油,然後蹲在她身後,左手掰開了她圓潤白皙的右側臀瓣——那個剛剛被灌腸管進出過數次的菊穴,此刻微微泛著紅,括約肌的褶皺比之前放鬆了一些,但依然緊致地閉合著。

「我先插一根手指,你放鬆一些。」

塗滿石蠟油的食指指尖貼上了菊穴的中心,他並沒有急著推入,而是先在外圍緩緩畫圈按摩。

指腹輕柔地碾過括約肌一圈又一圈的褶皺,讓石蠟油充分滲入每一道細紋中,也讓緊繃的括約肌在持續的按壓下慢慢鬆弛下來。

「嗯……」

蘇清晚的呼吸微微變了節奏,菊穴外緣的皮膚遠比她想象中敏感,食指畫圈按摩帶來的觸感不像蜜穴被碰觸時那種直接的、尖銳的快感,而是一種更加沈悶的、向身體深處蔓延的酥麻。

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周圍擴散。

按摩了大約一分鐘後,他感覺到括約肌的抵抗力明顯減弱了。

食指微微施力——指尖陷入了柔軟而溫熱的環口,括約肌的肌肉纖維在石蠟油的潤滑下被緩緩撐開,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成功推入了她的後庭。

「哦——」

蘇清晚的肩胛骨向內收緊了一下,扶著洗手台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後庭被手指進入的異物感比灌腸管要明顯得多,食指的直徑更粗,溫度更高,而且他的指紋和指腹的觸感是活的、靈活的,不像灌腸管那樣微涼機械。

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食指第一關節,腸壁內側柔軟濕潤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貼合上來。

「會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漲——嗯——你繼續——」

林澈緩緩推入了第二個指節、第三個指。

終於,整根食指完全沒入了她的後庭。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讓手指停留在裡面,輕輕地彎曲、旋轉,用指腹溫柔的按摩著腸壁內側的軟肉,讓括約肌和腸壁逐漸適應被撐開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從她的臀瓣上松開,繞到了身前,掌心覆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

溫熱而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撫摸著孕肚的弧面,拇指畫著緩慢的圈。

這個動作——一隻手在她最私密的後庭內部溫柔擴張,另一隻手在她的孕肚上安撫撫摸——同時觸碰著她身體上最「淫蕩」和最「聖潔」的兩個部位。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蘇清晚的大腦在一瞬間短路了,只覺得身體里猛的竄過一陣難以名狀的、將羞恥和感動攪拌在一起的複雜電流。

‘他在用手指幫我擴張菊花的同時,還不忘摸著我的孕肚安撫我和我們的寶寶……這個男人……既是我最疼愛的兒子、又是我最信任的丈夫、還是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這讓我怎麼能不愛他呢……’

眼眶一熱,一滴淚珠從她的睫毛上滾落,被流動的水汽模糊成了一道溫熱的痕跡。

「怎麼了?弄疼你了?」林澈立刻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沒有——不是疼——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幸福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聲音帶著鼻音。「老公,你繼續——」

林澈聞言在她的後腰上落了一吻,嘴唇碰觸到了她脊椎末端那兩個對稱的腰窩,然後手指繼續了擴張的進程。

食指完全適應後,他開始嘗試加入中指。兩根手指併攏,塗上更多石蠟油,緩緩推入。

這一次括約肌的抵抗明顯增強了,兩根手指併攏的直徑比一根手指粗了不少,即使有充足的潤滑,緊窄的菊穴在被進一步撐開時還是傳來了清晰的酸脹感。

蘇清晚的眉頭微微擰起,嘴唇咬住了下唇,並不是疼到無法忍受,而因為是那種走在「脹」和「爽」邊界線上的微妙感覺。

「放鬆——深呼吸——清晚——」

他的左手從孕肚移到了她的巨乳上,掌心從下方托住了因為前傾而沈甸甸垂墜的右乳,指腹輕柔地揉搓著乳尖,刺激著她的情慾。

孕期格外敏感的乳頭在他的指尖碾壓挑弄下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從乳尖竄到了小腹,再從小腹輻射到了被兩根手指撐開的後庭,脹痛和快感在那裡交匯,痛感被快感慢慢稀釋著。

括約肌在林澈耐心的緩慢推進和持續的乳房刺激下,終於一點一點地鬆弛了。

兩根手指完全沒入,在她溫熱緊窄的後庭內部緩慢地做著剪刀式的開合動作——指尖向兩側分開,將腸壁輕輕撐大,然後合攏,再分開——一張一合之間,菊穴的容納度被一點點拓寬著。

「嗯哈——好奇怪——又漲——又——嗯——有點——舒服——」

蘇清晚的聲音變了,從最初的隱忍和緊張,逐漸染上了一絲沙啞的甜膩。

後庭被擴張的感覺在經歷了最初的不適之後開始向一個微妙的方向轉變,括約肌內側的環狀肌肉纖維被反復碾壓產生的酥麻感,和腸壁深處某個位置被指腹按壓時傳來的、不同於陰道快感的沈悶快感開始疊加在了一起。

再加上兒子左手持續不斷對巨乳和乳尖的揉捏刺激,三重感官的疊加讓她的蜜穴也開始不自覺地分泌蜜液,透明的汁水從穴縫中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林澈的兩根手指在她後庭深處找到了一個讓她反應格外強烈的位置,那裡的腸壁似乎更加柔軟而敏感,指腹每次碾過那個區域時,蘇清晚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塌陷一下,呻吟聲也會拔高半個音調。

這顯然是蘇清晚的又一個敏感點,他開始有意識地對那個位置進行重點按摩開發——指腹精准地碾過、按壓、畫圈——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啊——那裡——嗯——好奇怪——不要按那裡——啊哈——不——要來了——」

蘇清晚的大腿開始發抖了。

她的蜜穴一寸嫩肉都沒有被碰觸過,陰蒂也完全沒有受到刺激,但僅僅只是後庭被兩根手指擴張和按摩的快感,加上巨乳被揉捏的酥麻,就足以將她敏感的嬌軀推向高潮的邊緣。

這種和陰道高潮完全不同的、從身體更深處湧上來的、更加沈悶而綿長的快感,讓她既陌生又沈迷。

「啊——啊——不行了——哈——老公——我——嗯哈——」

林澈加快了手指按摩的速度——兩根手指在她後庭深處快速碾壓著那個敏感點,左手同時用力捻了一下她硬挺到極點的乳尖。

「咿——!!!」

蘇清晚的全身猛烈地繃緊了,菊穴的括約肌死死夾住了他的兩根手指,腸壁瘋狂地痙攣收縮著。

蜜穴在沒有任何插入的情況下也跟著劇烈收縮,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被擠出來。

她的膝蓋打著顫,險些站不住,扶著洗手台的手臂在發抖。

高潮了!

僅僅是後庭的手指擴張,她就達到了高潮。

林澈緩緩抽出了手指——括約肌在手指退出時又緊縮了一下,然後慢慢鬆弛開來。

經過多輪灌腸清洗和兩根手指的耐心擴張之後,菊穴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緊閉,而是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泛著紅潤的顏色,石蠟油的殘留在入口處泛著潤澤的光澤。

他站起身,將癱軟在洗手台上、雙腿顫抖著幾乎無法自行站立的蘇清晚攬入了懷中。

「走,我們回臥室,讓老公好好填滿你這個小淫娃!」

蘇清晚的臉燒得通紅,杏眼迷蒙著殘留的情慾光澤,嘴唇微張喘息著。

她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剛剛的高潮,讓她兩條發軟的長腿根本使不上力。

林澈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兜起她的膝彎,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他用肩膀頂開了浴室的門,抱著一臉潮紅、余韻未消的艷母,大步走向了臥室的大床。

……

蘇清晚被林澈輕輕放在了臥室的床上,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之中。

剛才在浴室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消退,絲襪大腿內側仍然泛著微微的潮紅,大腿根處殘留著高潮時從蜜穴溢出的、還沒來得及擦淨的蜜液痕跡。

她的杏眼半闔著,睫毛微顫,胸口的兩團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

林澈跪在床邊,碩大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限,柱身粗長駭人,紫紅色的龜頭充血得近乎發黑,馬眼翕張著,一滴透明的前液正從縫隙中緩緩滲出。

從剛才幫她灌腸、擴張、弄到她用菊穴高潮到現在,他自己一直都沒有釋放過,所有的慾火都被壓縮在了卵袋深處,脹得隱隱發酸。

他正要俯身壓上去時,一隻白皙纖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將他輕輕推開了。

「老公,先等一下哦。」

蘇清晚偏過頭看著他,杏眼裡的迷蒙還沒完全退去,但嘴角卻彎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笑容里拒絕的歉意,而是包含著一種「我還有驚喜給你」的狡黠與期待。

她從床上撐起身子,赤裸著走向了臥室角落的衣櫃。

她打開了衣櫃最下面那個專屬的抽屜,裡面整齊疊放著她為林澈準備的各種情趣服飾和絲襪。

她的手指精准地抽出了一雙嶄新的、還沒拆過包裝的黑色絲襪,然後又彎腰從衣櫃底部摸出了一雙黑色漆皮高跟涼鞋。

林澈坐在床沿上,肉棒硬邦邦地杵著,看著她赤裸的背影在衣櫃前微微彎腰翻找——纖細的腰窩、渾圓翹挺的臀瓣、微微隆起的孕肚側面弧線——每一寸曲線都在暖黃的臥室燈光下泛著蜜色的柔光。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住了直接衝上去把她按在衣櫃門上瘋狂佔有的衝動。

蘇清晚坐在床尾的軟墊矮凳上,拆開了那雙絲襪的包裝。

這是一雙黑色油亮的無縫連褲絲襪,高密度的尼龍面料在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她將絲襪捲成一個甜甜圈的形狀,先套上右腳的腳尖,然後沿著腳背、腳踝、小腿一點點地向上拉展。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貼合上她白皙的肌膚,皮膚的顏色透過黑絲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肉色,那是被薄薄一層黑色尼龍過濾後的、曖昧到極致的膚色。

她站起身,將絲襪繼續向上拉——經過膝蓋、大腿、胯部——無縫連褲的設計讓絲襪的腰部一直延展到了她的腰際,完美貼合著她的腰腹和臀部曲線。

微微隆起的孕肚也被黑色絲襪的彈性面料溫柔地包裹住了,面料在那裡被撐出一個柔和的弧度,孕肚的輪廓透過黑色的半透明尼龍清晰可見,反而比赤裸時更增添了一種禁忌的色情感。

穿好絲襪後,她彎腰穿上了那雙黑色漆皮高跟涼鞋。

鞋跟大約七八釐米,細如鋼針,交叉的漆皮綁帶在腳背上勒出了幾道淺淺的肉痕。

站直後她的身高瞬間拔高了一截,小腿的線條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得修長而緊致,臀部因為重心前移而更加上翹,整個人的氣場從溫婉的孕婦一瞬間切換成了黑絲高跟的冷艷尤物。

但這並沒有結束。

她繼續轉身走向了床頭櫃,從第二層抽屜里取出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那是一隻黑色的狗耳發箍。

兩只三角形的毛絨耳朵竪在發箍的兩側,內側襯著粉色的絨布。

她將發箍套在了頭上,兩只狗耳歪在散落的長髮間,有些歪斜,她用手指調了調位置,讓它端正地卡在了頭頂。

然後,她又從同一個抽屜里取出了最後兩樣東西。

一條黑色皮質項圈,和一根細長的銀色金屬鏈條。

項圈的皮質柔軟而有光澤,寬約兩指,正面中央有一個銀色的D形環扣,鏈條就掛在那個環扣上。

鏈條不長,大約一臂的距離,末端是一個皮質的手環——用來握在「主人」手中的。

這是她除了灌腸工具之外,為了今晚特意準備的第二份禮物。

……

蘇清晚跪在床邊,膝蓋貼著臥室的木地板,黑絲包裹著的小腿折疊在身後,高跟鞋的鞋跟抵著臀瓣。

她微微仰起頭,頭頂的狗耳發箍在暖燈的光線下投下兩個小小的三角形陰影,散落在肩上的長髮被發箍分成了兩側垂下來。

此刻的她赤裸著上身,下半身是一雙油亮的黑色無縫連褲襪和一雙漆皮高跟涼鞋。

孕肚被黑絲包裹著微微隆起,巨乳袒露在空氣中,乳尖挺立著,頭上是狗耳發箍。

她雙手高舉,將項圈和鏈條托在掌心之上,虔誠的像在獻上一件貢品。

杏眼從下方仰視著站在床邊的林澈,瞳孔中映著他的裸體輪廓和那根硬到發紫的巨大肉棒,她的紅唇彎成了一個純真與淫蕩完美交融的弧度。

「主人——請給母狗媽媽系上項圈——然後盡情享用你的——黑絲孕肚騷母狗——」

她的聲音柔軟到了骨頭裡,每一個字都裹著濃到化不開的媚意。

「黑絲孕肚騷母狗」幾個字從她的紅唇間吐出來時,她的杏眼微微眯起,從下而上遞出了一個讓人靈魂震顫的含春眼神。

林澈的瞳孔驟然收縮了。

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頭戴狗耳發箍,全身赤裸只穿黑絲高跟,微微隆起的孕肚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巨乳沈甸甸地袒露在胸前,正跪在地上雙手舉著項圈和狗鏈,請求自己的親生兒子親手給她戴上,這幅淫糜畫面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要讓他的理智徹底崩塌。

這是母子兩人之間最初的情趣——主人與母狗。

從他們的關係越過最後一道禁線的那個雨天開始,蘇清晚就在他面前解鎖了這個隱藏在她清冷外表下的、最深處的性癖。

渴望被征服、被佔有、被當成專屬的性奴母狗來使用和玩弄,這種徹底臣服於強壯雄性的快感,是她在與林建國長達十九年的無愛婚姻中從未體驗過的、也從未想象過自己會擁有的東西。

而林澈——她的親生兒子——是唯一一個讓她心甘情願跪下來戴上項圈,對著他自稱「母狗」的男人。

林澈伸出手,從她掌心中取過了項圈。

黑色皮質在他的指尖摩挲著,柔軟而溫熱,那是被她的掌心捂暖的溫度。

他彎下腰,將項圈環繞在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兩端的暗扣在她頸後「咔噠」一聲扣合。

項圈的寬度恰好,不松不緊地貼合著她的喉部,正面的銀色D形環扣在鎖骨的凹陷處反射著燈光。

然後,他將鏈條掛上了環扣,另一端的皮質手環套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

銀色的鏈條從她脖頸上的項圈延伸到他的手腕,這是一條物理意義上將「主人」和「母狗」直接連接在一起的鎖鏈。

「上床,趴好」

簡短的四個字,語氣從剛才溫柔的丈夫切換成了冷厲的主人,這是他們角色扮演時的默契,項圈扣上的那一刻,遊戲規則就變了。

蘇清晚乖順地從地板上站起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噠噠」地響了兩聲。她爬上了床,在林澈的手勢指引下以狗爬式跪趴在了床鋪的中央。

她的四肢支撐著身體,僅用雙手的掌心和雙膝的膝蓋壓在柔軟的床墊上,腰背彎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翹臀高高撅起,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臀瓣在暖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微微隆起的孕肚在她弓起的腰腹下方自然下垂著,黑絲的彈性面料在那個弧度上被微微撐開。

巨乳因為前傾的姿勢而從胸前沈甸甸地垂下來,在臂彎之間左右輕微晃動。

頭頂的狗耳發箍在她低垂的視線和散落的長髮之間若隱若現。

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和銀色鏈條從領口延伸出來,鏈條的另一端握在跪在她身後的林澈手中。

全裸的、懷著三個月身孕的、只穿黑絲高跟和狗耳項圈的美麗母親以狗爬式跪趴在床上,等待著親生兒子從後方將大肉棒插入她的菊穴——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致,也背德到了極致。

林澈跪在她撅起的翹臀後方,右手握著狗鏈的尾端,左手覆上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臀瓣。

掌心碾過絲襪面料下圓潤飽滿的臀肉,感受著尼龍纖維在掌紋中滑過的絲滑觸感。

他的目光落在了兩片臀瓣之間,黑色絲襪在臀縫的位置繃得尤其緊,面料貼著臀縫的凹陷向內陷入,勾勒出了臀縫深處菊穴的大致位置。

因為是無縫的連褲襪,襠部沒有開口,菊穴和蜜穴都被一層薄薄的黑色尼龍覆蓋著,透過半透明的面料,隱約能看到剛才被擴張後微微泛紅的菊穴輪廓和穴口附近殘留的淫水光澤。

他將龜頭對準了黑絲覆蓋下的菊穴位置,沒有選擇撕開絲襪,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面料,用龜頭的頂端抵住了菊穴的入口。

然後緩緩施力。

高密度的尼龍面料在巨大龜頭的持續壓力下開始向內凹陷,面料被頂進了括約肌的環口,連帶著包裹在其上的龜頭一起緩緩侵入。

經過了灌腸和手指擴張後已經鬆弛了許多的括約肌,在尼龍面料和龜頭的雙重擠壓下一點點地被撐開。

絲襪並沒有被捅破,高品質的無縫絲襪具有極好的彈性和延展性,面料在龜頭的形狀上緊緊繃著,像一層薄薄的黑色套子一樣包裹著整個龜頭的外表面,隨著龜頭一起被推入了菊穴的內部。

「嗯哈——!進來了——好漲——」

蘇清晚的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

菊穴被插入的感覺和蜜穴完全不同,括約肌被撐開的酸脹感更加強烈而集中,沒有蜜穴那種彈性十足的包容感,而是一種更加緊窄的、環狀的箍緊。

龜頭隔著一層絲襪面料碾過括約肌內壁的褶皺時,尼龍纖維的微小紋理在腸壁和龜頭之間增添了一層額外的摩擦,那種不是皮膚直接接觸、而是隔著一層絲滑薄膜的間接觸感,比赤裸的肛交多了一種微妙的、類似於隔靴搔癢的精緻刺激。

林澈也在倒吸涼氣。

「嘶——騷媽媽——你的嫩屁眼——隔著絲襪肏起來——太他媽爽了——又緊又滑——」

菊穴的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柱身,腸壁的柔軟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而隔在肉棒和腸壁之間的那層黑色尼龍面料則提供了一種絲緞般的滑潤觸感,當三重感覺疊加在一起,組合成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獨屬於「肏絲襪騷媽菊穴」的極致快感。

他雙手握住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腰胯,十指嵌入柔軟的腰肉和胯骨的弧線中,絲襪面料在他的掌心下滑膩得如同塗了一層油,然後他開始了抽送。

幅度不大,速度不快。

但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了腸道的深處。

粗大的柱身在緊窄的黑絲菊穴中進出,絲襪面料被肉棒帶著在腸壁上來回滑動,混合著腸液,發出了一種不同於蜜穴水聲的、更加低沈而黏膩的「噗茲——噗茲——」的摩擦聲。

「啊哈——主人——肏母狗——用力肏——母狗的騷屁眼——是屬於主人的——」

蘇清晚已經浪叫著完全淪陷了。

狗爬式的姿勢讓她的巨乳在每一次他撞入時都劇烈地前後搖晃,乳尖幾乎在床面上來回掃著。

孕肚在腰腹下方微微晃動,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著,泛著旖旎的光澤。

她的腰背弓成了一條比貓還要柔韌的弧線,翹臀高高撅起迎合著身後的撞擊,每一次肉棒整根沒入時她都會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帶著哭腔的媚叫。

林澈用手扯了一下狗鏈,銀色的鏈條瞬間繃直,項圈在她的脖頸上微微收緊,雖然不至於讓她喘不上氣,但足以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被牽引的拉力和束縛感。

「叫——騷母狗——叫大聲點——讓隔壁都聽到你這只懷了兒子骨肉的母狗媽媽被親生兒子肏屁眼時有多騷——」

「汪汪汪——!主人——快肏死母狗——啊哈——騷母狗的賤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雞吧肏穿了——哦——太深了——汪——母狗好爽——」

鏈條被扯動的拉力讓她不得不仰起了頭,脖頸向後伸展著,喉嚨暴露在空氣中,項圈的皮質邊緣在她白皙的喉部皮膚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這個姿勢讓她的聲音更加敞開、更加放蕩,每一聲浪叫都不加遮掩地從她張開的紅唇中傾瀉出來。

他空出來的手也沒有閒著,從她的胯側向前探去,指尖越過了黑絲包裹的孕肚下緣,找到了絲襪襠部覆蓋著的蜜穴位置。

隔著一層被蜜液浸透的尼龍面料,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壓在了陰蒂上方的位置,指腹透過濕滑的絲襪面料碾壓著那顆充血硬挺的小肉粒,快速地畫著小圈搓揉起來。

後面被粗大的黑絲肉棒肏弄著菊穴,前面被靈活的手指隔著絲襪玩弄著陰蒂。

被兒子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起來,指甲嵌進了床單的纖維中,膝蓋在床面上滑了一下。

「咿呀啊——!不——太刺激了——母狗受不了——前後一起——嗯哈——要壞掉了——主人——騷母狗要被你玩壞了——齁哼哼哼哼——」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蘇清晚渾身猛烈地痙攣了三四秒,菊穴的括約肌死死絞緊了他隔著絲襪插在裡面的肉棒,蜜穴也跟著劇烈收縮,一股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將絲襪的襠部徹底浸透成了深色。

她的手臂已經撐不住了,上半身向前趴倒在了床上,只剩臀部還被林澈握著腰胯維持著撅起的姿勢。

臉側貼著被褥,杏眼失焦地半睜著,嘴角溢出一縷涎水,狗耳發箍歪到了一邊。

林澈緩緩抽出了巨屌,當龜頭從她黑絲包裹的菊穴中退出時,括約肌緊隨著收縮了一下,絲襪面料上沾滿了淫水和腸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的大肉棒依然堅挺,精液還一滴都沒有射出來。

……

他將癱軟的蘇清晚輕輕翻轉過來,讓她側躺在床上。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潮紅的面頰上,溫柔地親吻著——從額頭到眉心,從鼻尖到嘴角,從下巴到耳垂——一連串細碎的、安撫性質的吻。

「嗯——老公——」

蘇清晚在他的親吻中慢慢回過神來,杏眼重新聚焦,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溫柔到化水的目光。

剛才還在用狗鏈扯著她、命令她汪汪叫的冷厲主人,此刻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年輕丈夫。

這種在暴君與情人之間無縫切換的反差,每一次都讓她的心臟被狠狠揉了一把。

他幫她把歪掉的狗耳發箍正了正,然後將她調整成側臥的姿勢,兩人面朝同一個方向,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

從背後,他的肉棒重新對準了她已經被擴張好的菊穴,這一次絲襪的面料已經被之前的抽插和體液浸潤得柔軟服帖,龜頭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微微張開的括約肌環口。

「嗯——大雞吧又進來了——好舒服——」

側臥位的肛交和剛才狗爬式的後入完全不同,沒有了重力造成的衝擊力,每一次推入都變得緩慢而綿長。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肌膚和骨骼傳遞過來,和她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交疊共振。

林澈愛死了這種體位下的感覺,他的左手從母親的腰側繞到身前,掌心覆上了她被黑絲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指腹透過絲襪面料輕柔地撫摸著孕肚的弧面,感受著腹壁下面那個小小生命溫暖的存在。

右手則從她的腋下穿過,托住了她沈甸甸的左乳,掌心裹著柔軟飽滿的乳肉,指腹在孕期變得更加敏感的乳尖上緩緩碾壓。

上半身——一手撫孕肚、一手揉巨乳——溫柔到近乎虔誠。

下半身——粗大的肉棒隔著黑絲緩慢而深入地肏弄著她的菊穴——淫蕩到極致。

「清晚——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太美了——上面是懷著我孩子的溫柔媽媽——下面是穿著黑絲高跟被兒子肏屁眼的騷母狗——這種反差——讓老公爽到快要瘋掉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後,低沈的嗓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一字一句地描述著此刻的畫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最敏感的絨毛上。

「嗯——那老公——就一輩子——肏你的騷媽媽——讓媽媽——一輩子當你的——絲襪高跟騷母狗——啊哈——好深——那裡——又頂到了——咿齁齁齁——大雞吧——好厲害——」

蘇清晚的聲音軟成了一灘蜜水。

他的肉棒在緩慢的推入中再次碾過了剛才在浴室裡手指擴張時發現的那個敏感位置,腸壁深處那塊異常柔軟的區域。

龜頭隔著絲襪面料碾過那裡時,一陣沈悶而強烈的快感從她的下腹深處湧上來,讓她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了起來。

「清晚——我愛你——愛你一輩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更是世界上最好的騷母狗——」

他在她耳邊說著情話,聲音溫柔到讓人心碎。

撫摸孕肚的手掌感受著腹壁的溫度和微妙的起伏,揉捏乳房的手指溫柔地碾著硬挺的乳尖,肉棒在黑絲菊穴中一下一下地緩慢深入著。

三重溫柔的、持續的刺激在她的身體里匯聚成一條滾燙的河流,從小腹向四肢蔓延開去。

「嗯哈——主人——母狗也愛你——哦齁齁齁——又要——來了——」

這一次的高潮不像之前那樣暴烈,而是如同潮水一樣緩緩湧上來的。

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著,括約肌有節奏地絞緊又松開,蜜穴也跟著一縮一縮地溢出蜜液。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抱中微微顫抖著,眼角溢出了一滴淚,不是因為不適,而是因為太幸福了。

林澈抱緊了懷中的母親,嘴唇落在她濕潤的眼角,將那滴淚輕輕吻去。

……

稍作休息後,蘇清晚恢復了些精神。她轉過身面對著林澈,看了一眼他依然硬挺的肉棒,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你怎麼還沒射呢?從下午到現在,我都被你弄的高潮了四五次了,你一共就射過一次吧?」

「嗯,剛剛感覺一直沒到,還是更喜歡肏你的小騷逼。」他誠實地說道。

他的肉棒確實硬到了極限,柱身上的青筋暴突如盤虯的樹根,龜頭紫紅到發黑,馬眼處滲出的前液已經把絲襪面料浸出了一小片深色。

卵袋沈甸甸地墜著,裡面蓄積了大量的精液,脹得他隱隱發酸。

蘇清晚心疼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根硬到可怕的巨物,柔嫩指尖觸到柱身的瞬間,林澈悶哼了一聲,腹肌猛地收緊了。

「來——」她輕聲說,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引導他仰面躺在了床上。

「這次讓媽媽來掌控——這樣不會壓到肚子——我的寶貝兒子也可以好好享受。」

林澈仰面躺在了被褥上,肉棒筆直地竪立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粗大的肉塔。

蘇清晚從他身上翻身跨坐了上去,黑絲包裹的大腿分開在他腰胯的兩側,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踩出了兩個小小的凹痕。

她單手握住了他竪直的肉棒,扶著柱身對準了自己身後的菊穴位置。然後她緩緩坐了下去……

隔著已經被腸液和先走汁浸潤得無比柔軟的黑色絲襪面料,龜頭再一次擠入了她擴張好的括約肌。

這一次是她自己在控制深度和速度——臀部一點一點地下沈,讓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菊穴,隨時可以停下來調整——這種主動權在握的感覺讓她穩穩把控住節奏。

「嗯——好大——慢慢吃——一口一口——把主人的大肉棒——全部吞進去——」

她喃喃自語著,杏眼半閉,眉頭微蹙,嘴唇微張著喘息。

林澈從下方仰視著她,這個騎坐在他身上的美麗母親,頭戴狗耳發箍,脖頸上的黑色項圈和銀色鏈條垂在鎖骨之間。

巨乳袒露在燈光中,因為騎乘的姿勢而自然下垂,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臀部一寸一寸下沈的動作而左右輕微晃動。

孕肚在她的腰腹前方微微隆起,被黑絲緊緊包裹著——肚子里是他們的孩子,菊穴里是他的肉棒——這種畫面的衝擊力讓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騎乘的體位讓肉棒的進入角度和深度都發生了變化,由於重力的作用,蘇清晚每一次臀部下沈時,肉棒都會比側臥位更深地沒入菊穴。

龜頭反復碾過腸壁深處那個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過都讓她全身猛烈地顫抖一下,一聲聲拔高的嬌啼從喉嚨里溢出。

隨著她不斷地起伏騎乘,那雙已經被腸液、蜜液和先走汁徹底浸透的黑色絲襪終於達到了彈性的極限。

「嗤——」

一聲細微的裂帛聲,絲襪在菊穴深處被持續的摩擦和拉扯終於撐出了一個小口。

龜頭的頂端從破口中擠了出來,直接接觸到了她柔軟溫熱的腸壁內壁。

「啊——!破了——絲襪被主人的大雞吧捅破了——」

蘇清晚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龜頭從絲襪面料的遮隔中解放出來、直接碾上腸壁肉壁的那一瞬間,觸感從「隔著絲襪的間接刺激」突變為「皮膚對皮膚的直接接觸」,身體的敏感度驟然飆升了數倍,快感如同被擰開了閥門的洪水,洶湧地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林澈也感受到了龜頭突破絲襪直接接觸腸壁的那一刻的變化,那原本隔著尼龍面料的絲滑觸感被替換成了腸壁肉壁直接的、潮濕的、緊致的包裹吮吸感。

溫熱、緊窄、柔軟到極致的腸壁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龜頭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條青筋的紋路都被肉壁的褶皺精准地描摹著。

「嗯——!太緊了——媽媽——你的菊花好舒服——老公要射了——忍不住了——」

蘇清晚聞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雙手撐在他的腹肌上,黑絲大腿夾緊他的腰胯,翹臀快速地上下顛動著。

巨乳在胸前瘋狂地跳躍搖晃,孕肚在她劇烈的動作中微微起伏。

「射——射進來——把精液——全部灌進母狗的騷屁眼裡——嗯哈——主人——灌滿你的母狗媽媽——」

林澈的雙手死死扣住了她被黑絲包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肉棒穿過破裂的絲襪口,整根沒入菊穴的最深處——

「啊——!!!」

精液噴湧而出。

第一股灼熱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腸道的深處——一股、兩股、三股——蓄積了小半天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滾燙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後庭。

蘇清晚感覺到了腸道深處被大量溫熱液體填充的奇異飽脹感,那是一種和蜜穴被內射時完全不同的、更加深沈而持久的滿足感。

「咿呀啊——!射進來了——好燙——好多——肚子——被灌滿了——齁哼哼哼哼——」

菊穴的括約肌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死死絞住了他的柱身,腸壁瘋狂地收縮蠕動著,將每一滴射入的精液都牢牢鎖在了體內。

她的蜜穴雖然沒有被插入,卻也跟著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將本就濕透的絲襪襠部再次浸成了更深的顏色。

巨乳在高潮的顫慄中劇烈顫動著,乳尖硬挺到極點。

孕肚在腹肌的痙攣中微微抽動。

雙腿在他腰側不受控制地絞緊又松開,高跟鞋的鞋跟在床面上刮出了幾道淺痕。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林澈的腰終於從弓起的狀態緩緩落回了床面。

蘇清晚也在高潮的餘震中失去了最後的力氣,身體向前傾倒,癱軟在了兒子的胸口上。

巨乳壓在了他的胸膛上,孕肚貼著他的腹肌,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喘息又急又淺,夾雜著高潮後的細碎呻吟。

林澈的肉棒還埋在她的菊穴深處,精液被括約肌牢牢鎖在腸道內,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他的雙臂環上了她的後背,十指扣在了她汗濕的肩胛骨上。

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大口喘息了很久很久。

蘇清晚最先緩過來,用殘存的力氣抬起了頭。

她的臉燒得通紅,杏眼失焦般地迷蒙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幾縷長髮被汗水黏在了臉頰上,狗耳發也箍歪到了一邊。

她對上了身下少年同樣潮紅的、同樣喘息未平的面孔。

兩個人看著彼此狼狽而饜足的樣子,不約而同地笑了。

「我的小老公——這回滿意了嗎?」

「滿意——太滿意了——媽媽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他伸手幫她摘下了歪斜的狗耳發箍,然後又解開了她脖頸上的項圈。

蘇清晚把臉重新埋回了他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喃喃地說了一句。

「晚安——我的好老公——」

「晚安,我的好老婆。」

窗外的天色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夜幕裹著初春微涼的風,街上遙遠的燈光在窗簾的縫隙間投下一線柔光。

疲憊到極致的母子倆就這樣相擁著——肉棒還插在菊穴里、精液還灌在腸道中、黑絲高跟還穿在身上——沈沈地墜入了夢鄉。

……

接下來的孕期中,母子倆形成了一套默契的、心照不宣的「孕期性愛菜單」。

日常最頻繁的是口交和乳交,蘇清晚每天早上用嘴唇和舌頭給兒子做早安口交已經成了雷打不動的習慣,有時候會加上乳交的雙重侍奉。

足交和腿交的頻率也很高,尤其是林澈工作壓力大的日子里,蘇清晚會穿上他最喜歡的絲襪和高跟鞋,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將玉足伸到他的桌子下面,用靈活的腳趾隔著絲襪在他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而他則一邊工作一邊享受著絲襪美腳的侍奉。

而肛交——在經過了那晚的完整體驗後——成為了兩人最主要的「替代性交方式」。

每隔三五天,蘇清晚就會在洗完澡後自己完成灌腸清洗,然後帶上項圈狗鏈,穿上不同顏色和款式的絲襪,等著主人林澈用大肉棒隔著絲襪或者直接肏弄她這只騷母狗的菊穴。

至於蜜穴——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他們一個月只會偶爾插入一兩次解解饞。

每次蜜穴性交時林澈都格外小心翼翼,速度放得很慢、深度控制得很淺。

但就是這種克制到極致的溫柔抽送,配合著長時間未被頻繁使用而保持著驚人緊致度的蜜穴,反而每一次都能讓母子倆雙雙攀上極為強烈的高潮。

日子在忙碌而甜蜜中繼續流淌著,蘇清晚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來,林澈對她的照顧也一天比一天細緻入微。

而屬於這對母子夫妻的、只有在緊鎖的臥室門後才會上演的瘋狂與溫柔,也一天比一天更加默契、更加熾熱、更加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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