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絲新娘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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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輕輕將蘇清晚放在地鋪上。

白色緞面的婚紗裙擺散落在舊毯子上,像一朵在廢墟中盛開的白蓮花。

蘇清晚沒有躺下,而是很自然地調整了姿勢——雙膝併攏跪坐著,臀部落在腳後跟上,雙手交疊放在膝前。

白色絨面長手套覆蓋著她的手指和小臂,襯得那雙手如同瓷器般晶瑩剔透。

她微微仰起頭,透過薄如蟬翼的白色頭紗,含情脈脈地望向站在面前的林澈。

冬日的夕陽從窗簾縫隙里射進來,橙黃色的光線穿透了頭紗的網眼,落在她的臉上,將那張清麗如水的面孔勾勒出一種朦朧而聖潔的美感。

紗網下面,她的杏眼微微眯著,睫毛低垂,眼角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淚滴,被光線一照泛著細碎的水光。

紅唇微微抿著,是一個新娘等待丈夫揭開蓋頭時才會有的表情——期待、順從、嬌羞,還有一絲勾人的、只有在兒子面前才會露出的騷媚。

林澈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跪坐在自己腳邊的女人。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

此刻的蘇清晚——穿著白色婚紗、戴著頭紗蓋頭、跪在地上仰望著他——像極了古時候等待新郎揭蓋頭的新娘。

那種古典的、恭順的、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面前這個男人的姿態,和她身上那件大膽暴露的情趣婚紗形成了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聖潔與淫蕩,玉女與蕩婦,艷母與新娘——所有矛盾的意象在此刻疊合成了一個讓他幾乎窒息的畫面。

「臭小子……愣著乾嘛呢?」

蘇清晚的聲音從頭紗後面傳出來,帶著嗔怪的笑意。她微微晃了晃腦袋,頭紗跟著輕輕搖擺,碎鑽和珍珠在光線中折射出細碎的星芒。

「還不快幫人家把蓋頭掀起來?總不能讓新娘子自己動手吧?」

她的語氣嬌俏而促狹,杏眼透過紗網眯成了兩彎月牙——那雙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飾的媚意,像是春天里第一縷暖風吹過湖面,蕩漾出一層層旖旎的漣漪。

「哦——好!」

林澈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四下張望了一下——傳統婚禮里,新郎要用秤桿或玉如意挑開新娘的蓋頭。

但這棟爛尾樓里哪有那種東西?

他的目光在空曠的隔間里掃了一圈,都沒找到趁手的物件。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西裝褲的布料被頂出了一個顯眼的帳篷——從剛才給蘇清晚口交、玩弄她的嬌軀開始,他的肉棒就已經硬得發疼了。

尤其是在他低頭看到母親跪坐在面前、透過頭紗用那雙含春的媚眼仰望自己的時候,胯下的巨物幾乎要把褲鏈撐爆。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壞笑。

手指解開了西裝褲的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隔間里格外清脆。

拉鍊拉下,西裝褲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

他伸手探進內褲,將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

巨物彈跳著躍出布料的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泛著深紫色的光澤,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盤繞的藤蔓,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夕陽的光線下折射出一個晶瑩的光點。

蘇清晚透過頭紗,將這根她再熟悉不過的巨物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知道這個壞蛋要做甚麼。

「嘿嘿……好老婆,老公這就把你的蓋頭挑了——讓你從老娘變新娘。」

林澈淫笑著,用挺翹的肉棒去挑頭紗的下緣。

碩大的龜頭碰觸到輕薄的紗網時,細膩的網眼面料沿著龜頭的弧面滑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控制著腰部的力度,讓肉棒從下方一點一點地將頭紗撩起——龜頭沿著蘇清晚的下巴滑過,蹭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經過她挺翹的鼻尖,在她的額前將頭紗完全撩開。

整個過程中,龜頭一直貼著母親的皮膚緩緩移動。

滾燙的、跳動的肉棒表面與她細膩如瓷的臉頰肌膚相互摩擦,那種溫度差和觸感差讓兩個人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龜頭上滲出的先走液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濕潤痕跡,在光線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林澈故意放慢了速度——他享受著龜頭碾過母親面部每一寸柔嫩皮膚的感覺。

滑膩的前液塗抹在她的顴骨上、鼻翼旁、嘴角邊,像是在用自己的體液在她的臉龐上做標記。

手機里,《婚禮進行曲》的旋律正好進行到最莊嚴的高潮段落——銅管樂器奏出恢弘而神聖的和弦,在這間破敗的混凝土隔間里回蕩著,與面前這幅用肉棒挑蓋頭的荒誕畫面形成了一種近乎神聖的褻瀆感。

蘇清晚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在頭紗被撩到額前時,她抬起戴著白絲手套的雙手,輕輕將紗網翻到了頭頂後方。

蓋頭揭開了。

她仰著頭,那張失去了紗網遮掩的臉龐完整地暴露在林澈的注視下——清麗的眉眼、挺秀的鼻梁、微微張啓的紅唇,右頰上沾著一道龜頭蹭過的濕潤痕跡。

她沒有擦掉那道印記,反而用臉頰主動貼了上去,輕輕磨蹭著緊貼在她臉側的粗大肉棒。

柔軟溫熱的面頰肌膚與粗糲滾燙的肉棒表面相互摩擦,她的鼻尖蹭過暴起的青筋,嘴唇掠過柱身上跳動的血管,每一下磨蹭都帶著一種溫柔而下流的親暱感——像是在用自己的臉龐膜拜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

林澈看著這個畫面,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了天靈蓋。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母親的臉——右手的拇指擦過她嘴角,指腹觸到了柔軟微濕的唇瓣。

「清晚——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蘇清晚的杏眼裡水光瀲灧,嘴角彎出一個足以令萬物失色的笑弧。

她抬起左手——那只戴著銀戒指和白絲手套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臉頰上的掌心。

她側過頭,在他的掌心裡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蹭了蹭他的手指,像一隻被主人撫摸後發出滿足咕嚕聲的溫順小貓。

「阿澈——往後餘生,拜託你了。」

她的聲音輕柔而鄭重,這是新娘對新郎的誓詞。

然後她的目光向下移——移到了那根正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的粗大肉棒上。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下唇,兩只白絲玉手緩緩伸出去,一隻輕輕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另一隻托住了下方沈甸甸的春袋。

手套的絨面布料裹著她纖細的手指,在粗大的肉棒上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觸感——不是皮膚直接接觸的滑膩,而是絨面與肉體之間的半滑半澀,反而讓林澈的龜頭更加敏感。

蘇清晚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彎成了一個俏皮而騷媚的弧度——

「也拜託你的大雞巴了哦。」

「早上不是剛舔過,這麼快又饞雞巴了……」林澈被她的樣子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真是個貪吃的小騷貨。」

「人家本來就是給主人舔雞巴的騷母狗嘛。」蘇清晚眨了眨眼,紅唇湊近了龜頭,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馬眼上,「老公——請盡情享用你的新娘吧。」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張開了嘴。

紅唇如花瓣般綻開,先是輕輕吻上了龜頭的頂端——嘴唇覆蓋住那個滲出前液的馬眼,像是在親吻一件神聖的器物。

然後舌尖從唇縫間探了出來,柔軟濕潤的舌面貼上了龜頭的表面,開始緩慢而虔誠地舔舐。

《婚禮進行曲》的旋律恰好進入了一段舒緩的過渡樂章——弦樂組奏出綿延而溫柔的旋律線條,在空氣中輕輕飄蕩。

蘇清晚的舌頭跟隨著這段旋律的節奏,優雅而從容地在龜頭上畫著圈——舌尖從馬眼處出發,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緩緩滑行,舔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再繞回到頂端。

每一圈都帶起一層薄薄的津液,讓深紫色的龜頭泛起潤澤的水光。

她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

右手握著肉棒的中段,白絲手套的絨面裹著粗大的柱身,上下緩慢地套弄著。

絨面與肉棒表面的摩擦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半澀觸感,每一次滑動都讓林澈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

左手則托著他沈甸甸的春袋,五指隔著手套的布料輕柔地揉捏著裡面兩顆飽滿碩大的卵蛋,指腹感受著陰囊皮膚下那兩團滾動的份量。

「嗯……唔嗯……」

蘇清晚發出滿足的鼻音,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

她將龜頭含進了嘴裡——紅唇裹住冠狀溝以下的部分,舌面托著碩大的龜頭,在口腔里輕輕轉動、吮吸。

同時她的腮幫微微收縮,製造出恰到好處的負壓。

「嘶溜……嘶溜……」

口腔內壁的柔軟嫩肉緊貼著龜頭表面,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每一道溝壑和褶皺,津液被吮吸聲攪動著發出黏膩的水響。

蘇清晚的嘴唇微微用力,將龜頭往里吞了一寸——然後緩緩退出,只含著最前端,舌尖在馬眼上快速地撥弄兩下——再吞入,再退出,節奏從容而有致。

林澈仰起頭,半閉著眼睛,感受著母親嘴唇和舌頭帶來的極致快感。

從龜頭傳來的溫熱、濕潤、吮吸、碾磨——每一種觸感都像是一把小小的火焰,在他的神經末梢上跳躍燃燒。

這是他的母親——那個十月懷胎將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女人,現在穿著潔白的婚紗,跪在他的腳邊,用一張清麗端莊的嘴含著他的肉棒,虔誠地吞吐著。

這種倒錯的、背德的、瘋狂至極的畫面所帶來的精神刺激,比肉體快感本身還要令人沈醉一百倍。

‘她是我的了。’他在心裡說。‘我的母親,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性奴——徹底的、完完全全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從他的胸腔深處翻湧上來,猛烈得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他低下頭,看著母親跪坐在自己腳邊吞吐肉棒的樣子——她的杏眼微閉,睫毛輕顫,嘴唇裹著他的柱身緩緩起伏,偶爾發出細小的「唔嗯」聲。

婚紗的抹胸領口被她起伏的動作扯得更低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飽滿的乳肉,乳溝深處的陰影在光線中若隱若現。

他伸出右手,五指插進了母親盤起的發髻中,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蘇清晚感受到了那只手的力度變化——從輕柔的撫摸變成了有力的鉗制。

她的杏眼微微睜開,透過睫毛向上看去,對上了林澈那雙因為情慾和佔有欲而變得幽深漆黑的眼睛。

她讀懂了那個眼神。

她沒有反抗,甚至嘴角在肉棒的撐扯下勾出了一個隱約的微笑——然後她主動放鬆了喉嚨,張開了嘴。

下一秒——

林澈收緊扣在她後腦勺上的五指,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整根捅入了母親的口腔深處。

碩大的龜頭撞開了蘇清晚柔軟的舌根,碾過咽喉的入口,一路長驅直入——直到她的鼻尖撞上了他小腹上那片濃密的恥毛,嘴唇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

「唔——!!"」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驟然睜大。

整根肉棒塞滿了她的口腔和喉嚨,龜頭卡在了她咽喉最深處的窄道中,被蠕動的喉肉緊緊裹住。

她的頸部側面,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壯的凸起——那是肉棒的輪廓在她纖細的喉管里留下的印記。

但她沒有掙扎。

她的雙手扶住了林澈的腰側,十根白絲包裹的手指按在他髖骨的位置上,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開,而是穩住自己。

她乖巧地配合著。

這種被暴力征服的感覺——被粗大的肉棒貫穿口腔和喉嚨、被鉗住後腦勺無法動彈、被迫將整根巨物吞到最深處——讓她的身體興奮得微微發抖。

蜜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發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蜜液從穴口滲出來,浸濕了婚紗下面那條白色絲襪的襠部。

‘我天生就該是兒子的……’她在缺氧的模糊意識中想著。

‘天生就該跪在主人腳下,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雞巴……這根肉棒插在我嘴裡的感覺……比甚麼都讓我安心……’

林澈感受到了母親喉嚨深處蠕動的肌肉——柔軟的、緊致的、溫熱的喉肉像一隻肉套一樣裹著他的龜頭,隨著蘇清晚吞咽的動作一縮一縮地按摩著最敏感的冠狀溝。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竄上脊椎,炸開在他的大腦皮層。

他開始抽動了。

腰部發力,肉棒從母親的喉嚨里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舌根處——然後再次猛地頂入,整根沒入到底。

「噗——!」

蘇清晚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悶響。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的活塞運動擠出了口腔,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滴落在抹胸婚紗胸口的緞面上,在潔白的面料上洇出幾個深色的水漬。

「噗……噗……噗噗噗……」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

林澈的髖部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沈悶的「噗」聲和唾液飛濺的「啪」聲。

他沈甸甸的卵袋隨著抽送的節奏甩動著,拍打在蘇清晚的下巴上,將臉頰上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打成了白濁色的泡沫。

蘇清晚的臉在這根巨物的肆虐下變得面目全非——不是說她變醜了,而是她原本清冷端莊的表情被徹底打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奴性十足的、被征服後的淫蕩面孔。

每一次肉棒捅入的時候,她的腮幫都會被龜頭從內部頂得鼓脹變形——左邊鼓一下、右邊鼓一下。

她的紅唇被柱身撐得晶亮,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從唇角溢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

那雙原本含情脈脈的杏眼此刻泛著生理性的淚光,眼角掛著被嗆出來的淚珠,瞳孔微微渙散,偶爾翻出一絲眼白——是被粗大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時的本能反應。

但她始終沒有推開他。

她的白絲手指扶在他的腰側,隨著每一次衝撞而微微收緊、松開、再收緊。

她在配合他的節奏——每當肉棒退出時她會吸氣,每當捅入時她會收緊喉嚨裹住龜頭吮吸。

嘴唇不自覺地收縮著,將那根巨物緊緊包裹在最完美的壓力中。

「咕嚕……咕嚕……嘶溜……」

吞咽聲和吮吸聲在安靜的隔間里交替著,節奏恰好和手機里仍在播放的《婚禮進行曲》交錯疊合——莊嚴神聖的管風琴和弦,混合著母親喉嚨深處吞吐肉棒的黏膩水聲。

這種聲音的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比任何畫面都更加令人瘋狂。

蘇清晚感覺到了肉棒在她口腔里的變化——柱身的溫度更高了,青筋的跳動更加劇烈,龜頭微微腫脹著撐得她的喉管更緊了,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松開扶在他腰側的左手,向下探去,白絲手指輕輕托住了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袋。

飽滿碩大的睪丸在手套的絨面上滾動著,她能感覺到裡面蓄滿了精液——滾燙的、沈重的、隨時準備噴射的份量。

她的指腹隔著手套輕柔地揉捏著,拇指在陰囊的表面畫著圈。

右手則緊緊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在嘴唇夠不到的最後幾釐米柱身上飛快地上下擼動。

白絲手套被前列腺液和唾液浸濕後,變得半透明地貼在她的手指上,絨面的摩擦感變成了一種濕滑而微澀的獨特觸感,在柱身上製造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口手並用,上下夾擊。

「唔唔……嗯嗯唔……」

她含著肉棒發出含混不清的催促聲——舌頭無法活動,只能用鼻腔的嗯哼來傳遞信號。

「清晚……好會舔……老公……好爽……哦……老公要被你榨射了……!」

林澈的聲音嘶啞而顫抖。

他的雙腿繃緊到青筋凸起,腹肌收縮成硬塊,全身的肌肉都在為即將到來的爆發蓄力。

他低頭看著母親——她那張被肉棒奸成口交馬臉的清麗面孔,淚水和口水混合著淌了滿臉,白絲手套濕漉漉地套弄著他的柱身和卵袋,婚紗的抹胸被口水滴得斑斑點點——這幅畫面的衝擊力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極限。

蘇清晚感覺到了龜頭在她喉嚨里猛地膨脹了一圈——馬眼的裂縫張開著,大量的前列腺液湧了出來灌入她的食道。她知道他到了臨界點。

她使出了最後的殺招。

在肉棒下一次退出到只剩龜頭留在口中時——她用嘴唇死死箍住了冠狀溝,不讓它再退出去。

然後她將舌尖捲起來,對準了龜頭頂端那個微微翕張的馬眼口。

柔軟的、尖細的舌尖精准地探入了馬眼的縫隙里。

「哦哦哦——!!媽媽——!你這騷舌頭——會——會往馬眼裡鑽——!!!」

林澈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厲吼,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種感覺——柔滑的舌尖刺入馬眼最敏感的尿道口內壁,在那個極度脆弱的粘膜上旋轉、刮蹭、鑽探——像是有一萬根細小的電針同時扎進了他的神經末梢。

快感和一種近乎疼痛的極端刺激混合在一起,炸得他眼前一白。

他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幾乎要撐不住。他費力地扣住母親的後腦,想要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

「啵——!」

碩大的龜頭從她緊窄的粉唇縫隙中彈出時,發出了一聲響亮的、色情至極的脫離聲。

但蘇清晚沒有讓他如願逃走——龜頭剛脫離她的嘴唇,她那條粉嫩的、濕亮的小舌就跟著探了出來,舌尖仍然戀戀不捨地黏在馬眼上。

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舌尖在龜頭的頂端高速顫動著,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撥弄著馬眼的裂縫——不是舔,是鑽。

柔軟的舌尖精准地楔入那道窄縫,像微型鑽頭一樣旋轉攪動著尿道口內壁那層極薄的粘膜。

「唔嗯——嘶溜——」

蘇清晚發出享受至極的吮吸聲,將被她舌尖從尿道里刮出來的前列腺液捲入口中,咕嘟咕嘟地吞咽著。

那些半透明的黏稠液體帶著濃郁的腥咸味,沾滿了她粉嫩的舌面,讓她的舌頭變得更加滑膩靈活。

半分鐘不到,她就用這招從林澈的馬眼裡逼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然後她將柔軟的舌尖再度鑽入翕動的馬眼裂縫——更深了。

舌尖在尿道口內壁上以一種只有極致口技才能做到的細膩手法攪動著、刮蹭著,將粘附在內壁上的每一絲黏液都捲走,咕嘟吞咽。

「清晚——!我不行了——!!老婆你這小嘴——簡直太極品了——!老公要被你吸射了——!!」

林澈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般的嘶吼。

蘇清晚聽到了他的求饒——她的杏眼彎成了得意的月牙形。

她將整個龜頭重新含入了嘴裡,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舔弄,而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瘋狂吮吸。

她的腮幫深深凹陷下去——從外面看,她的臉頰兩側被吸力拉得凹進去,嘴唇裹著粗壯的肉棒繃得晶亮,像是要把龜頭上的皮都吸下來一樣。

口腔內部製造出近乎真空的負壓,緊緊包裹著每一寸龜頭的表面。

而在這恐怖的吸力深處——她的舌頭依然沒有停下。

舌尖在口腔的密閉空間里瘋狂地旋轉著,時而鑽入馬眼的窟窿里攪動,時而沿著冠狀溝下方那道致命的系帶來回刮蹭,時而在龜頭和柱身的交界處如攪拌機般高速碾磨。

前液、唾液、和不知從哪裡被舌頭刮出來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發出——

「啯滋……啯滋滋……唔嗯嗯……」

——色情到極致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攪拌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白絲右手在肉棒根部的套弄速度驟然加快,掌心和手指以近乎瘋狂的頻率上下擼動著柱身最後幾釐米的部分。

濕透了的絨面手套在青筋盤繞的肉棒上滑動,發出「滋滋滋」的水聲。

左手則將兩顆碩大的卵蛋輕輕往上托起,拇指精准地按壓在陰囊後方——那個連接著輸精管的敏感區域。

「嗯嗯嗯——要來了——!!!」

《婚禮進行曲》恰好進入了最終的華彩樂章——管風琴和銅管齊鳴,弦樂組急速上行,所有聲部匯聚成一個輝煌燦爛的終止和弦。

在這最莊嚴、最神聖的音樂高潮中——

林澈猛地一挺腰。

「唔唔——!射了——都射給清晚老婆——」

蘇清晚含著他的肉棒的小嘴發出了最後的催促。

整根粗大的肉棒連根沒入,龜頭猛地捅進了母親緊窄的喉嚨最深處——

「噗嗤——!」

精液噴射了。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了蘇清晚的食道深處,她甚至來不及品嘗就被灌進了胃里。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將她的喉管灌得滿滿當當。

蘇清晚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咕嘟……咕嘟……咕嘟……」——她拼命吞咽著兒子射入她食道的每一滴精液。

濃稠腥臭的白濁液體灌滿了她的口腔和喉嚨,多到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被撐到極限的唇角溢了出來,混著唾液順著下巴淌下去,滴落在婚紗胸口的白色緞面上。

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了——像時間被定格一樣。

蘇清晚跪坐在地鋪上,腦袋埋在林澈的胯間,嘴唇緊緊箍著肉棒的根部,鼻尖埋在濃密的恥毛里。

她雪白纖細的頸側,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壯的肉稜在皮膚下隆起——那是腫脹的龜頭將她的喉管撐到極限後留下的輪廓。

她的喉嚨在持續不斷地吞咽著——「咕嘟……咕嘟……」——將每一絲殘留的精液都從肉棒表面刮下來吞進肚裡。

四目相對。

林澈低頭看著母親——他的新婚妻子——她仰起淚眼婆娑的臉,杏眼在淚水的潤澤下閃爍著碎鑽般的光芒。

被肉棒撐到變形的嘴唇裹著他的柱身,嘴角溢出的白濁混合著口水,沿著下巴的弧線淌過喉結,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

而蘇清晚仰頭看著她的兒子——她的新婚丈夫——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混合著情慾的癲狂、釋放後的饜足,還有深不見底的、讓人溺斃其中的愛意。

手機里,《婚禮進行曲》最後的餘音裊裊散去。

這對母子夫妻的婚後「第一次射精」——以最原始、最淫穢、最一步到胃的方式完成了。

林澈想把肉棒拔出來——他往後退了一步,但一股強烈的吸力從蘇清晚的喉嚨里傳來,竟然拽著他的龜頭往回拉了半寸。

腫脹到極限的龜頭被她窄小的喉管緊緊卡住了,根本拔不出來。

這一拽,蘇清晚的身體被帶著往前挪了半步。

她穿著白色婚紗的翹臀隨著身體的移動一扭一扭的,裙擺掀開了一個角度,露出了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瓣,以及絲襪襠部那片被蜜液浸成半透明的深色濕痕——

那條粉嫩狹窄的穴縫隔著濕透的絲襪若隱若現,淫水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淌出了兩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澈看到這一幕,剛剛射完的肉棒立刻又在母親的喉管里脹硬了幾分。

蘇清晚感覺到了口中巨物的重新膨脹,她的杏眼閃過一絲又是甜蜜又是無奈的笑意——

這個小種馬……剛射完又硬了……

林澈用力將卵袋里最後一股殘存的濃精也「滋溜」擠進了母親已經滿溢的喉嚨肉壺里。

然後他緩緩收緊了手中的力道,將她的腦袋固定在自己的胯間,低沈而沙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好了,媽媽——蓋頭也挑了,雞巴也餵你這個小母狗吃了——」

他的嘴角勾出那個她最熟悉的、危險而壞心眼的笑弧。

「接下來,該洞房了。老公的大雞巴要好好享用我的寶貝清晚老婆。」

……

蘇清晚用舌面將肉棒上最後一縷殘留的白濁舔淨,咕嘟吞入喉中。

腥咸的余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她舔了舔嘴角,下巴和鎖骨處還殘留著來不及吞咽而溢出來的精液混合唾液,黏膩地粘在皮膚上,在夕陽光線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仰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林澈——少年微微仰著脖子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剛射完精的肉棒還半硬不軟地杵在她面前,龜頭上被她舔得乾乾淨淨,泛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她順勢向後,緩緩躺倒在了地鋪上。

白色緞面婚紗的裙擺在毯子上散開,像一朵在廢墟中綻放的白蓮。

她沒有合攏雙腿——而是將兩條被白色薄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慢慢分開,膝蓋微曲,白色一字帶高跟鞋的尖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

她把右手向下探去,撩起婚紗的前裙擺,將緞面面料推到了腰腹之間。

沒有穿內褲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來——白色絲襪緊貼著她的腰胯和大腿,襠部那片區域早就被蜜液浸透了,半透明的絲襪面料濕漉漉地粘在充血腫脹的陰唇上,從外面能直接透視到裡麵粉嫩飽滿的穴肉輪廓和微微翕張的穴口。

她的手指隔著這層被淫水洇透的絲襪,覆上了自己的蜜穴,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壓在陰蒂的位置上,開始畫著小圈揉弄。

與此同時,左手向上伸去,纖細的白絲手指勾住婚紗抹胸的領口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兩座豐腴飽滿的雪白巨乳從緞面的束縛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了幾下才停住。

沒有胸罩的襯托,軟嫩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兩側傾斜,柔軟的乳肉堆疊出豐腴的弧度。

兩顆乳尖早已因為情慾而硬挺得發疼——粉紅色的乳頭腫脹充血,頂端微微泛著光澤,乳暈也比平時顏色更深了幾度,細小的腺體顆粒在光線下清晰可見。

她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側乳頭,輕輕揉搓碾磨起來。

敏感的乳尖被指腹摩擦著,酥麻的快感像極細的電絲從乳頭竄到了小腹深處,在空虛搏動的子宮壁上激起一陣顫慄。

蘇清晚就這樣仰面躺著——婚紗裙擺推到腰間,上面兩只巨乳全部露在外面被自己揉捏著,下面白絲蜜穴被自己的手指隔著絲襪揉弄著——她微微側過頭,用那雙被情慾浸透的、水光瀲灧的杏眼,看向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的林澈。

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溢出的精液痕跡,在唇紅齒白之間形成了一種淫靡到極致的反差。

她的舌尖從唇縫間探出來,緩慢地舔過上唇——不是為了清理殘留物,而是一個純粹的、下意識的、勾引性質的動作。

她的整個身體在地鋪上微微扭動著——胯部隨著手指的揉弄節奏輕輕起伏,豐滿的臀部在毯子上左右蹭動,兩只巨乳跟著身體的扭動晃動出淫靡的弧線——像一條上了岸的、美麗而致命的白色人魚,在潔白的婚紗絲緞間嫵媚地扭動著,散髮出足以讓任何男人喪失理智的催情氣息。

「老公……快來……」

她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帶著剛才深喉被肏過後特有的嘶啞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蘸了蜂蜜後在火上烤過的——甜到齁、燙到灼。

「人家的小騷屄……早就等不及了……快……快用大雞巴狠狠肏你的新娘……填滿你的清晚……」

她說出「填滿」兩個字的時候,下面那只手的動作驟然加重了——中指隔著濕透的絲襪用力按壓著陰蒂,指尖陷進了柔軟的穴肉里。

一股新的蜜液從穴口湧出來,將絲襪襠部浸得更加透明,粉嫩的穴縫輪廓在白色面料下纖毫畢現。

林澈看著眼前這幅畫面,只覺得從腳底到天靈蓋有一萬伏的電流在體內肆虐。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親生母親——穿著聖潔的白色婚紗,躺在爛尾樓的地鋪上,自己揉著巨乳、自己玩弄蜜穴,用那張剛剛吞吐過他肉棒的小嘴,一字一句地求他肏她。

「真是個騷老婆。」

他的嗓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喉結上下滾動著。他一邊脫掉身上的西裝上衣和白襯衫,露出年輕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

「上面那張小嘴剛餵飽,下面這張小嘴就饞了?」

「嗯~快來嘛老公……人家想要嘛……」

蘇清晚撒嬌般地扭動著身體,白絲玉腿分得更開。

她抬起右腿——那條穿著白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用尖頭的鞋尖輕輕勾住了林澈的小腿肚,沿著他的腿型緩緩向上滑。

高跟鞋的漆皮鞋面蹭過他的皮膚,冰涼光滑的質感讓他打了個激靈。

「騷老婆別急,老公這就肏死你這個淫娃蕩婦——!」

林澈三兩下脫光了剩餘的衣物,渾身赤裸地跪坐在蘇清晚分開的雙腿之間。

重新硬挺起來的巨大肉棒從他的胯間翹起,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龜頭上還殘留著蘇清晚口交時留下的口紅印。

他沒有急著插入。

而是一把抓住了蘇清晚撩撥他的那只右腿,將她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托舉到面前。

白色一字帶高跟鞋束縛著她纖巧的腳踝,細細的帶子在腳背上勒出淺淺的印痕。

白絲包裹著的腳面光滑而飽滿,腳背的弧線優美如弓,五個腳趾被鞋頭包裹著看不到,但能從絲襪面料的微微凸起中想象出它們蜷縮著的可愛模樣。

側空的鞋面設計露出了腳掌內側的一小片弧面,白絲緊貼著那裡較嫩的皮膚,被體溫烘得微微泛著粉色。

林澈將她的腳掌湊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

「老婆真香。」

絲襪面料過濾後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道鑽入他的鼻腔——不是那種刺鼻的腳汗味,而是一種溫暖的、誘人的、只屬於蘇清晚身體的氣息。

「變態……就知道玩人家的腳……」

蘇清晚羞紅了臉,腳趾在鞋頭裡不安地蜷動了一下,腳踝在他手中扭了扭,做出掙扎的樣子卻根本沒用力。

「嘿嘿,誰讓我老婆的白絲美腿配上高跟鞋這麼勾人呢。」林澈笑著捧緊了她的玉足,「這叫人之常情,只要是一個正常男人,看到你這雙高跟絲腿都會走不動道。」

說罷,他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粗糙而滾燙的舌面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從她的腳背上緩緩碾過。

絲襪的細膩纖維在他的舌頭和她的皮膚之間製造出一種獨特的觸感——不是直接舔舐肌膚的滑膩,而是一種半澀半滑的、若即若離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觸更加撩人。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啊哈——!」

舌頭從腳背正中央滑到了系著一字帶的腳踝處,舌尖沿著細窄的帶子邊緣描畫了一圈,舔過腳踝骨的凸起。

然後他的嘴唇貼了上去,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用力嘬了一口。

「唔嗯——」

緊接著,他的舌頭繞過系帶,從高跟鞋側空的鏤空處探入了她的腳底板——那裡的白絲緊貼著腳心最敏感的弧面,薄得幾乎是透明的。

他的舌尖隔著這層絲襪在她的腳心上快速地來回刮蹭,同時嘴唇裹住了入口處的那一小片腳掌內側的弧面,用力吮吸。

「啊哈——!好癢——!不要舔那裡——!嗯啊——!」

蘇清晚的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弓了起來。

腳底板的酥癢感沿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皮層,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想要蹬開,腳趾在鞋頭裡瘋狂地蜷縮著。

「啪——!」

一聲清脆到帶著彈性的拍擊聲驟然響起。

林澈的大掌狠狠扇在了她被白絲和婚紗裙擺襯托的更加圓潤飽滿的翹臀上。

掌心與絲襪臀肉碰撞的瞬間,柔軟的臀瓣被拍得劇烈顫動,絲襪面料被震出細密的波紋——那聲「啪」的脆響,是絲襪的彈性和臀肉的韌彈共同製造出的、十足質感的肉擊聲。

「呃啊——!」

蘇清晚痛呼一聲,妖嬈的身體猛地一彈,像受驚的小鹿般瞬間縮緊了。臀部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粉紅色的掌印,隔著白絲若隱若現。

「別亂動。」

林澈的聲音低沈而不容違抗。

他雙手掐住蘇清晚纖細的兩只腳踝,猛地向上一提——將她兩條穿著白絲高跟鞋的修長玉腿架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蘇清晚的下半身被這個動作抬高了——臀部離開了地鋪,腰部懸空,整個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勺還接觸著墊子。

婚紗裙擺徹底滑落到腰間,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林澈面前。

兩條白絲美腿筆直地擱在少年的肩頭,高跟鞋的細跟在他耳邊晃蕩。

林澈一手掐著她的腳踝固定住,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重新脹硬的巨大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她絲襪下那片被淫液浸透的穴口區域。

他沒有急著撕破絲襪插入,而是——將龜頭直接貼上了絲襪覆蓋的穴縫,緩緩碾壓了下去。

粗大滾燙的龜頭隔著一層被蜜液浸成半透明的薄絲襪,從蘇清晚充血腫脹的陰唇上緩緩碾過。

圓潤的冠狀溝邊緣將兩片飽滿的肉唇從中間分開,擠壓著,摩擦著——被淫水洇透的絲襪面料幾乎沒有任何阻隔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上每一道血管的跳動,每一寸灼熱的溫度,每一個微小的凸起。

「啊——!」

甜美而尖銳的呻吟從蘇清晚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大雞巴……好舒服……嗯啊……」

她的雙手離開了巨乳和蜜穴,反過來攥緊了身下的毯子,指關節發白。

脖頸向後仰起,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喉頭在白皙的脖頸上微微滾動,choker的蕾絲帶子被繃得緊緊的。

整個穿著聖潔婚紗的妖嬈胴體,在兒子大雞巴的碾壓下,不受控制地顫抖、繃緊。

兩只被扯出抹胸的巨乳在胸前不停地晃蕩著,硬挺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肉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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