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結婚儀式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接下來的日子,出租屋裡的每一個夜晚都變成了一場永不停歇的播種儀式。
林澈像是一頭正值壯年的種馬,對母親身體里那顆尚未受孕的卵子抱有一種近乎執念的征服欲。
每天下班回到家,他甚至來不及換鞋,就把蘇清晚從廚房、陽台上、甚至洗手間拽到床上。
粗大的肉棒撐開母親濕軟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用枕頭墊高她的臀部,肉棒堵著蜜穴,讓那些精液在她體內停留更久。
蘇清晚被折騰得渾身酥軟,每次高潮後都癱在床上喘半天氣。可還沒等她恢復過來,林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就又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宮口上。
「又……又來?你這個小公狗……媽媽剛才已經被你射了三次了……裡面都滿了……再灌就要溢出來了……」
「不行,排卵期一天都不能浪費。老婆乖,把腿張開,老公再給你灌一點。」
「你到底哪來這麼多精液……嗯啊——!又插進子宮了——!」
每天早上,蘇清晚的鬧鐘還沒響,就會被體內的異物感弄醒——林澈已經趁她睡著的時候把肉棒插了進去,在她溫暖柔軟的蜜穴里緩緩抽送。
等她完全清醒過來時,第一管晨間精液已經射進了她的子宮。
「小冤家……人家還在睡覺呢……你就不能等媽媽醒了再……嗯……」
「等你醒了就來不及了,早上的精子最有活力,我查過的。」
「你還專門去查了?!」
「當然了,給老婆播種是大事,必須科學對待。」
蘇清晚哭笑不得,被這個精力旺盛得不像話的小老公折騰得每天去上班時腳步都有些發虛。
同事們看到她走路時微微夾緊雙腿、偶爾臉上飄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都以為她身體不舒服,關切地問她要不要請假休息。
她只能笑著搖頭說沒事,心裡卻在罵那個壞蛋——昨晚肏了六次,今早又來了兩次,蜜穴都被磨得又紅又腫了,走路時穴口的嫩肉摩擦著內褲,又癢又麻,害得她一整天都心猿意馬的。
可到了月底,月經還是如期而至了。
蘇清晚坐在馬桶上看著衛生巾上那抹殷紅,心裡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失落是肯定的——她和林澈這半個月來日夜不停地努力,每一滴精液都盡可能留在了子宮里,結果還是沒有懷上。
‘果然……快四十歲了,身體機能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眼神有些失落。林澈正靠在床頭看手機,抬頭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放下手機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
「來月經了。」蘇清晚悶悶地說,坐到床邊,低著頭不看他,「沒有懷上……可能是媽媽年紀太大了,卵子質量不好……」
林澈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他把母親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沒關係啊,沒懷上我們就接著努力唄。這樣正好——老公還可以多肏你一段時間,不用擔心懷孕了不能做。」
「臭老公,你就知道肏你媽……」蘇清晚在他懷裡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還是不爭氣地彎了起來。
「嘿嘿,誰讓我老婆的騷屄太舒服了呢,一天不肏我就渾身難受。」
「流氓……」
「你的專屬流氓。」
蘇清晚被他逗笑了,用拳頭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失落的情緒被兒子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大半。
‘算了,懷不上就懷不上吧……反正這個壞蛋每天都要射好幾次,總有一天會中的。而且他說得也對,這次沒懷上,正好可以繼續無所顧忌地做……不用擔心孕期不能同房……’
想到這裡,她的臉又紅了。
……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就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蘇清晚先後接到了雙方父母的電話。
她的父母在電話里苦口婆心地勸了很久,說她和建國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哪有夫妻不吵架的,為了一時衝動就鬧離婚太草率了,讓她好好想清楚。
蘇清晚聽著電話那頭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心裡也不好受。
但她只是平靜地說:「媽,這不是衝動。我已經想了很久了。建國是個好人,但他不是適合我的人。我在這段婚姻里不快樂,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我遇到了一個真正懂我、愛我的人,我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最後她母親嘆了一口氣:「你從小就倔,決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媽只希望你不要後悔。那個男人……對你好嗎?」
「很好。非常好。」
「多大了?做甚麼的?」
「比我小一些……在做互聯網創業。」她含糊地帶了過去,「等以後有機會帶他回去給你們看看。」
她不敢說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永遠不會說。
林建國的父母——也就是林澈的爺爺奶奶——那通電話就火藥味重多了。
老太太在電話里罵了她整整二十分鐘,說她水性楊花、忘恩負義、對不起老林家。
蘇清晚一句都沒有反駁,安靜地聽完了所有的辱罵,最後只說了一句:「媽,是我對不起建國,對不起你們。但離婚的事我不會改變主意,我和建國已經沒有感情了,而且兩地分居,分開對大家都好。至於小澈那邊你們不用擔心,他是成年人,不存在甚麼撫養權糾紛。」
掛了電話後,她躲在浴室里,打開花灑哭了一場。
林澈聽到了浴室里壓抑的啜泣聲,推門進去,甚麼都沒說,只是把她濕漉漉的身體摟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哭個夠。
哭完之後,蘇清晚擦乾眼淚,重新振作了起來。
她知道,竟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承受這些代價。
被罵、被誤解、被唾棄——這些都在她的預期之內。
只要林澈在她身邊,她就甚麼都不怕。
……
十二月十五日,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日子。
蘇清晚一早就起來了,站在衣櫃前挑了很久的衣服。這是她人生中一個重要的節點——既是結束,也是開始。她想體面地為這段婚姻畫上句號。
最終她選了那條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
面料是帶有微透質感的細針織,貼合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卻不顯得廉價。
高領設計將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襯托得如天鵝般優雅,而包臀的版型則將她常年練舞的翹臀和細腰勾勒得淋灕盡致。
下半身穿了一雙深灰色天鵝絨加棉連褲襪,腳上蹬了一雙黑色絨面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七釐米。
準備了一件深灰色的雙排扣加棉大衣一會穿在外面,面料是優質的羊毛混紡,版型利落幹練。
化妝她也格外用心。
底妝薄而均勻,將臉頰上的細微瑕疵徹底遮蓋。
眉形修得乾淨利落,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
唇上塗了一層偏冷調的豆沙色口紅,不張揚卻顯氣色。
耳朵上戴了一對簡約的銀質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長髮盤成了一個低馬尾,露出她線條優美的後頸和鎖骨。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增添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
整個人站在穿衣鏡前時,蘇清晚對自己今天的狀態很滿意。
純欲知性的御姐氣質,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配上這身恰到好處的裝扮。
端莊、優雅、矜持,卻又在每一個細節里透著致命的性感:半透針織面料下若隱若現的內衣輪廓、包臀裙緊裹著的飽滿臀部曲線、天鵝絨絲襪包裹下筆直修長的雙腿……
這種冷艷外表下暗藏的情慾張力,正是蘇清晚最迷人的地方。
林澈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穿戴整齊的母親,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的穿著稍顯簡單——一件淺粽色羽絨服,深藍色直筒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棕色馬丁靴。
十九歲大學生標配的冬日穿搭,乾淨利落但算不上精緻。
相比之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精緻得像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一路滑到腳尖,又從腳尖回到她的臉上。
最後定格在那條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線上——針織面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將細腰和翹臀的弧度展現得一覽無余。
深灰色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雙腿筆直修長,在高跟鞋的加持下顯得更加纖細而有力。
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操,真是個妖精。」他低聲罵了一句。
然後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摟住母親的腰,低頭就吻了上去。
蘇清晚的嗔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但林澈的手臂像鋼箍一樣鎖著她的腰,根本掙不動。
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攪,將她嘴裡淡淡的牙膏味和口紅的蠟質味道一起吞咽入腹。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蘇清晚被吻得幾乎窒息,嘴唇上精心塗抹的豆沙色口紅早就被蹭花了,變成了一團曖昧的紅暈。
等林澈終於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雙頰緋紅,眼波如水。
「你——!口紅都花了!我剛畫好的妝——!」
她氣呼呼地推開他,轉身要回梳妝台補妝。
林澈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而危險:「要不是今天還有正事要辦,我非把你這個穿成這樣勾引人的騷老婆按在床上,把這條裙子撩到腰上,絲襪撕個洞,肏到你翻著白眼求我放過你為止。」
蘇清晚的耳根瞬間燒紅了。
「流……流氓……快放開,一會兒趕不上高鐵了。」
「晚點再好好收拾你。」林澈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松開了手。
蘇清晚逃也似的回到梳妝台前補口紅,心臟砰砰跳個不停。鏡子里映出她通紅的臉頰和微微失神的眼睛。
‘這個壞蛋……每次都這樣……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嘴上這麼抱怨著,但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
兩個半小時的高鐵,中午之前抵達市裡。
民政局里人不多,畢竟是工作日。蘇清晚和林澈到的時候,林建國已經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了。
一個月不見,林建國的變化很大。
他穿了一件藏藍色的衝鋒衣,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拉桿行李箱。
臉上的胡茬刮得很乾淨,頭髮也剪短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在民政局門口那個形容枯槁的樣子精神了不少。
但仔細看的話,他的眼角多了幾道紋路,鬢角的白髮也更明顯了。
看到母子倆走進來,他站起身。目光先是落在蘇清晚身上——她今天的打扮讓他怔了一瞬。然後移到林澈身上,最後又移回蘇清晚臉上。
三個人面對面站著,氣氛有些微妙。
「到了多久了?」蘇清晚率先開口。
「剛到十來分鐘。」林建國的聲音很平淡,不再有一個月前的憤怒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時間沈澱後的疲憊和釋然。
「那我們進去吧。」
手續辦得很快。雙方提交了證件和申請材料,工作人員覈實身份、確認意願,然後打印離婚證。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當那兩本暗紅色的離婚證分別遞到蘇清晚和林建國手中時,一段長達二十年的婚姻,正式宣告終結。
蘇清晚看著手中的離婚證,指腹摩挲著上面燙金的「離婚證」三個字。
心裡沒有預想中的劇烈波動——既沒有大哭的衝動,也沒有如釋重負的狂喜。
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一場持續了太久的雨終於停了,空氣里還殘留著潮濕的味道,但太陽已經從雲層後面露出了邊緣。
三人走出民政局大樓,站在台階上。
冬天的陽光很淡,照在身上沒甚麼溫度,但天空是乾淨的藍,沒有一絲雲。
林建國拉著行李箱,轉過身看著母子倆。
他的目光在蘇清晚臉上停留了很久——那張他看了將近二十年的臉,此刻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冷而美麗。
高領針織裙襯托著她的脖頸,大衣的領子竪起來半遮住了下巴,只露出一雙平靜的杏眼和微微抿著的唇。
他想說很多話,最終只說出了一句。
「兒子,以後照顧好你媽。」
林澈站在母親身側,聞言微微繃緊了下頜線。他點了點頭:「爸,我會的。你放心。」
林建國又看向蘇清晚:「清晚,後會無期。」
這六個字說得很輕很輕,像是怕說重了就會流露出甚麼不該表露的情緒。
他之前和林澈打過電話,告訴兒子自己把市裡的房子賣了,他的行李已經寄到了學校,等離婚手續辦完後自己就出去走走。
去哪裡還沒想好,也許去南方,也許去更遠的地方。
總之,要離開這座讓他傷心的城市。
蘇清晚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建國……你保重。」
只有這五個字。但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還是微微頓了一下。
林澈看了一眼父親身邊的行李箱:「爸,我送你去車站吧。」
「不用了。」林建國擺了擺手,「我叫了網約車,一會兒就到。你陪你媽回省城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路口的方向,剛好一輛白色的網約車從拐角處駛了過來,閃著雙閃燈緩緩靠邊停下。
「車來了。」
林澈快步走到車旁,幫父親把行李箱搬進後備箱。行李箱比他想象的重,他微微用力才抬了進去。
林建國拉開後座車門,半個身子已經坐進去了。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台階上並肩站著的母子倆——他的前妻和他的兒子。
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勾勒出他們各自的輪廓。
蘇清晚的大衣衣擺被風微微吹起,林澈的手插在羽絨服口袋里,兩人之間隔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看起來就像平日里送他出門時一樣。
林建國心中微動,默默閉上了眼睛。
車門關上,網約車匯入車流,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路的盡頭。
……
目送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線里之後,蘇清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腔里某根繃了一個月的弦終於徹底松開了,整個人像是卸掉了一副無形的枷鎖。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嘴角浮起一絲意味複雜的笑容。然後她將它折好,放進大衣口袋里。
「我們也走吧。」她輕聲說。
林澈走到她身邊,伸出手——這次沒有猶豫,五指張開,掌心朝上,無聲地邀請。
蘇清晚看著那只年輕的、修長的、溫暖的手,心頭湧上一陣滾燙的酸澀和甜蜜。
她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縫,嚴絲合縫地交扣在一起。
現在——真正意義上的——她和林建國再也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背負著婚姻的枷鎖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選擇將這份自由,交給身邊這個牽著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緊了母親的手,低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笑弧。
那笑容里有興奮、有滿足、有如願以償的得意,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男人在徹底得到佔有心愛女人後才會有的征服快感。
這個女人——這個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女人,這個人前端莊矜持、床上騷浪淫蕩的極致反差尤物——從今天開始,徹底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不再是林建國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婦,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縛橫亙在他們之間。
她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的母親,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從今往後,她只屬於他。
兩人十指緊扣,肩並肩走在冬日午後的街道上。陽光從銀杏樹光禿禿的枝椏間灑落,在人行道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蘇清晚側頭看了兒子一眼。
少年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清俊,下頜線條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揚。
冬天的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濃黑的眉。
‘這輩子能屬於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裡說了一句,然後收緊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傳來的力度,轉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
……
兩人沿著記憶中熟悉的路線,很快走到了那片爛尾樓前。
這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這棟荒廢的小樓里,蘇清晚第一次被兒子粗暴的按在地上狠狠強姦,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肉棒貫穿的滋味。
同樣是一個雨天,也是在這裡,她跪在兒子面前,第一次主動讓他給自己帶上項圈和狗鏈,成為了他的性奴母狗。
從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軌跡就徹底偏離了原來的方向,駛入了一條不歸路。
二層爛尾樓還是老樣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爛尾樓群的角落,周圍雜草叢生,被高大的圍牆包圍著。
那快巨大的破損廣告牌圍擋還在,只是被風吹得更歪了一些。
冬天的枯草比秋天的更加蕭瑟,在風中沙沙作響。
蘇清晚站在那個熟悉的門洞前,回頭看了一眼四周——工作日的下午,這片偏僻的區域幾乎沒有行人。
遠處的馬路上偶爾駛過一輛車,但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
她轉頭對林澈說:「我先上去打掃一下,一個多月沒來了,肯定落了不少灰。你去小區那邊取了快遞就快點回來。」
「你一個人上去小心點,那樓梯沒有護欄。」林澈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媽媽又不是第一次來了。」蘇清晚朝他揮了揮手,然後提起裙擺,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洞的碎石堆,消失在了昏暗的樓道里。
林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鎖好門,轉身朝小區門衛室走去。之前在網上訂了幾樣東西寄到了這邊——全都是為今天準備的。
這是他和母親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在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再續前緣。
不,不只是再續前緣——而是以一種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上一次他們來這裡時,蘇清晚還是林建國的妻子,他們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母子亂倫。
而這一次——她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林澈加快了腳步,朝著不遠處的門衛室大步走去。
……
林澈從小區門衛室接過兩個快遞紙箱時,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
門衛大叔從鐵皮櫃台後面把包裹推出來,隨口問了句:「這麼大箱,小澈買的甚麼好東西?」,林澈笑了笑含糊帶過。
他把兩個箱子夾在腋下,快步走出小區大門,在轉角處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蹲下,用鑰匙劃開封口膠帶。
第一個箱子里是一套白色情趣婚紗。
不是正規婚紗店裡那種拖地長裙,而是他和母親在網上精挑細選了好幾天才定下來的——白色緞面抹胸短款婚紗裙,胸口低到能露出大片的乳溝和鎖骨,腰線緊束,裙擺前高後低,前面到大腿中段,後面拖到小腿,走動時能將雙腿完全暫時出來。
配套的還有白色蕾絲choker、白色絨面分指長手套、白色薄絲連褲襪,以及一雙白色一字帶側空細跟高跟鞋,最後是一頂綴著碎鑽和珍珠的小頭紗。
整套裝扮與其說是婚紗,不如說是專門設計來在洞房花燭夜被新郎撕碎的情趣戰袍。清純與色慾的完美融合,和蘇清晚這個人一模一樣。
第二個箱子則是他自己的黑色西裝與白色襯衫,打開後西裝口袋,裡面放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盒。
林澈用拇指「啪」地彈開盒蓋,一枚銀質戒指安靜地躺在襯墊上。戒面很細,沒有鑲嵌寶石,只在內壁上刻了一行小字——
澈?晚 · 永遠
這是他用贊了很久的積蓄定制的。不貴,但他花了很多心思。他買不起鑽戒,但這枚戒指里刻了他全部的真心。
林澈將戒盒小心翼翼地塞進西裝內袋,把裝著婚紗和西裝的箱子重新封好夾在腋下,起身繼續往爛尾樓方向走。
走了幾步他突然頓住了腳步——路對面有一家花店,櫥窗里擺著幾桶顏色各異的鮮花,其中一桶紅玫瑰格外顯眼,深紅色的花瓣在冬日陽光下泛著絲絨般的光澤。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拐了進去。
「老闆,幫我包一束紅玫瑰,十一朵。」
「十一朵,一心一意是吧?小伙子有心了。送女朋友的?」花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笑眯眯地挑著花。
「嗯……送老婆的。」
「喲,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今天剛……拿下。」
「那恭喜恭喜!新婚快樂啊!」大姐手腳麻利地包好花束,還多塞了兩枝滿天星進去,「多的不收你錢,算大姐送你們的新婚賀禮。」
林澈道了謝,捧著那束用牛皮紙和白色緞帶包裹的紅玫瑰走出花店,冬天的風迎面吹來,花瓣微微顫動,散髮著清冽而甜蜜的香氣。
他低頭嗅了嗅花香,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雖然是在爛尾樓里舉行的「婚禮」,雖然沒有賓客、沒有司儀、沒有婚禮進行曲,但既然是「新婚之夜」,至少也該有一束新娘捧花。
他想象著蘇清晚看到玫瑰花時又驚又喜的表情,想象著她穿上那套白色婚紗時是甚麼模樣,想象著她伸出手讓自己給她戴上戒指時微微顫抖的指尖……
心臟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
他加快了腳步。
……
當林澈沿著那條雜草叢生的小徑走到爛尾樓門洞前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冬日的太陽已經開始西斜,橙黃色的光線從破碎的窗戶和混凝土的裂縫中鑽進來,在灰色的牆面上畫出一道道暖色的光帶。
他側身擠過那塊歪斜的廣告圍擋,踏進門洞。
樓道里還是記憶中的昏暗和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混凝土灰塵和枯草的味道。
他沿著沒有護欄的水泥樓梯小心向上走,邊走邊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二樓的那個隔間——他們用舊窗簾和紙板隔出來的秘密小天地——傳出了輕微的窸窣聲。
林澈在門口站定,報穩手中的箱子和花束,從窗簾縫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蘇清晚已經脫掉了外面那件灰色大衣,隨手搭在角落的木箱上。
只穿著那條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和深灰色天鵝絨連褲襪。
她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跪在地上鋪地鋪——把他們之前藏在這裡的軟墊和舊毯子抖開鋪平,又從旁邊的收納箱里翻出乾淨的床單覆蓋上去。
冬日的光線從她右側的破窗戶射進來,金黃色的光芒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蜜糖色的光暈。
包臀裙的面料極服帖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勢將那條裙子繃到了極限。
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裙擺被撐出兩個完美的弧形,中間的那道縫隙微微地凹陷下去。
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併攏著跪在墊子上,膝蓋處的絨面反射著微弱的光澤。
腰肢纖細而柔韌,從臀部到肩膀形成了一條優美的S形曲線。
盤起的長髮露出了後頸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幾縷碎發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林澈悄無聲息地邁過門簾,放下東西,從後面無聲地走了過去。
然後他蹲下身,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她。
「呀——!」
蘇清晚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啼。
整個身體本能地彈了起來,肩膀繃緊,後背撞在了一個溫熱而堅實的胸膛上。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從後方包圍了她——洗發水的清香、冬天冷風的味道、還有林澈身上獨有的年輕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
「嚇死我了……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她偏過頭,看到了正將臉埋在她頸窩里的林澈。
少年微涼的鼻尖抵著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耳下那塊敏感的皮膚,正在貪婪而輕柔地親吻著。
嘴唇每碰觸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微微顫一下,像是皮膚下有電流在竄動。
「東西……唔……都拿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被親吻挑逗後特有的氣息紊亂。
「嗯,全拿回來了。」
林澈悶聲回答著,嘴唇沒有從她的脖頸上移開。
他的舌尖從耳垂下方開始,沿著她脖頸側面那條優美的弧線緩緩滑下,舔過跳動的頸動脈,在泛紅的俏臉上打了個圈。
蘇清晚的身體跟著他的舌尖微微發抖,喉嚨里溢出一個細弱的鼻音。
他的雙手從後面環過她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半透針織面料,覆上了她飽滿的胸部。
蘇清晚這條裙子是高領設計,領口一直延伸到下巴——但面料的彈性和微透質感意味著它幾乎沒有甚麼防禦力。
林澈的手掌隔著針織布料揉捏著那對豐腴的巨乳,指尖找到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輕輕碾磨。
「嗯……啊……」
蘇清晚的身體倏地軟了一截,後背不由自主地靠進了兒子的懷裡。
她的手抓住了林澈箍在自己腰間的小臂,指甲嵌進他羽絨服的袖子里。
嘴唇張開又合攏,想說些甚麼,但被從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攪亂了思路。
林澈一邊揉弄著母親的巨乳,一邊將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像看不見的手一樣撩撥著她的耳道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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