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聚好散篇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本來想這章完結的,可是發現越寫越多,寫不完,根本寫不完啊!
隨緣吧,先發出來,其他慢慢寫了。
本來想寫個夫目前犯,後來覺得還是放過父親吧,安排他趕緊下線了。
接下來就又是婚紗、孕肚、生娃、喝奶的內容了。
之前群里有人說喜歡絲襪情節,也會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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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線清亮柔和,帶著深秋特有的冷白色調,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鋪開一層淡淡的灰。
蘇清晚是被自己的生物鐘喚醒的。
她醒來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睜開眼睛,而是往身側摸了摸——指尖碰到了林澈溫熱的皮膚,她才安心地呼出一口氣。
昨晚的一切不是夢,丈夫的耳光、鼻子的鮮血、淨身出戶的決絕、還有兒子那碗加了紫菜的西紅柿雞蛋面……全都是真的。
左臉還有些隱隱作痛,她抬手摸了摸,指腹觸到昨晚貼上的消腫膏藥,微微皺了皺眉。不過比起昨天剛被打時的火辣灼燒感,已經好了很多。
她側過身,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
林澈側躺著面向她,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勻而平穩。睡夢中的他眉頭微微蹙著,嘴角向下,似乎即使在夢里也在為她的事情操心。
蘇清晚的心口泛起一陣柔軟的酸澀。
她想起昨晚他蹲在自己面前,用濕毛巾一點一點擦去她臉上鮮血時緊繃的下頜線。
想起他餵她吃面時刻意放輕的筷子。
想起他關掉所有燈後在黑暗中說的那句:「老婆,你安心睡,我永遠守著你。」
她決定自己這輩子,有兒子就夠了。
蘇清晚悄悄掀開被子,像往常的每一個清晨一樣,無聲地鑽進被子里,朝著兒子的胯間挪去。
這是她對兒子雷打不動的「早安侍奉」。
被子底下很溫暖,帶著兩個人一整夜體溫烘出的熱意。
她的鼻尖先碰到了林澈的小腹,那片皮膚結實而平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繼續往下挪,嘴唇掠過恥骨上方茂密的毛髮,然後——那根熟悉的巨物映入了眼簾。
即使在沈睡中,林澈的肉棒也保持著半硬的狀態,粗大的柱身擱在大腿根部,龜頭微微翹起,散髮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蘇清晚湊近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麝香和精液殘留味道的氣息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蜜穴里微微泌出一絲濕意。
她伸出舌頭,從肉棒根部緩緩舔到龜頭。
舌面貼著敏感的皮膚滑過,留下一條濕潤的痕跡。
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彈動了一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
蘇清晚滿意地笑了笑,張開嘴,將龜頭輕輕含進去。
「唔……」
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柔地打轉。
她能嘗到一點點殘留的咸澀——那是肉棒在被窩里悶了一晚上的味道。
她不覺得腥膩,反而貪婪地舔了舔,將那根肉棒又往嘴裡吞深了幾分。
一隻玉手握住柱身的中段,配合著嘴部的動作緩慢擼動。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下方沈甸甸的睪丸,指腹隔著柔軟的陰囊皮輕輕揉捏。
「嘶溜……嘶溜……」
被子下面響起了規律的吸吮聲。
蘇清晚的頭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輕柔的嘖嘖聲。
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脹大到極限,撐得她的嘴巴微微發酸,但她並沒有停下。
過了幾分鐘,林澈在母親口交的快感下慢慢蘇醒,精液噴射而出,灌入了蘇清晚的檀口之中。
他先是舒服地悶哼了一聲,然後意識到快感是從身下傳來的。他掀開被子一角,低頭看見了那顆正在自己胯間上下起伏的腦袋。
「乖老婆……一大早就偷吃……」他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蘇清晚從他胯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她眨了眨那雙還有些浮腫的杏眼,嬌嗔道:「還不是為了叫你起床,小懶豬。」
然後她的目光對上了林澈的眼睛——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享受的壞笑,而是眉頭微皺,目光落在她左臉頰上。
膏藥下面的淤青雖然消了大半,但還殘留著淡淡的紅印。在清晨的光線下,那抹不自然的痕跡格外刺眼。
林澈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伸手輕輕扶起蘇清晚,把她從被子里拉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然後他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臉上的紅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還疼不疼?」
「不疼了,真的。消腫了很多,看都快看不出來了。」
「今天你哪都不許去,在家休息。」林澈的語氣不容置疑。
「可是今天還有排練——」
「我說了,今天休息。」林澈摟緊了她,「你的臉還沒完全消腫,我幫你請假。老婆要聽老公的話,知不知道?」
蘇清晚張了張嘴,想反駁甚麼,但對上兒子認真而堅持的目光後,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被人這樣心疼、這樣保護的感覺,真好。
「那你呢?你今天學校和工作室不去了?」
「我昨晚就已經給學長髮消息請假了,說女朋友生病了,要在家照顧她。學校那邊待會我和輔導員說。」林澈一邊說一邊下床穿拖鞋,「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做早飯。想吃甚麼?」
「老公做的甚麼都好吃。」蘇清晚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聲音軟綿綿的。
林澈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然後轉身走向洗手間,簡單梳洗後就去了廚房。
蘇清晚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走向廚房,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小男孩,現在變成了我的老公,在廚房給我做早飯。而我剛剛還在給他口交叫他起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又是羞恥又是甜蜜。
‘如果十九年前有人告訴我,你生下的這個孩子以後會成為你的丈夫,我一定會覺得那個人瘋了。可現在……我覺得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響和煎蛋的滋啦聲。混著淡淡的蛋香和麵包的焦香。蘇清晚閉上眼睛,在這些溫暖的聲音中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
……
二十分鐘後,林澈端著兩盤早餐回到臥室。煎蛋、烤吐司、一杯溫牛奶,還有一碗白粥——「你臉上還有傷,吃點軟的好入口。」
兩人坐在床上,一起安靜地吃著早餐。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斜射進來,在被子上投下一條條金色的光帶。
蘇清晚喝著粥,時不時偷看一眼身邊正在大口吃麵包的兒子,覺得這一刻溫馨得不真實。
吃完飯後,林澈收拾了碗筷,洗完鍋回到臥室,脫了外衣重新鑽進被子里。蘇清晚立刻貼了過去,像一隻尋找溫暖的貓一樣蹭進他的懷裡。
林澈摟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兩個人就那樣膩在一起,誰都不想動。
「老公……」
「嗯?」
「你說……以後會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就是……我們。」蘇清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無意義的圈,聲音輕輕的,「離了婚以後,我一個人帶著你……沒有房子,沒有存款,只有那點工資……」
「有我。」
「嗯?」
「你有我啊。」林澈低頭在她額頂親了一下,「工作室快出成果了,等分紅到了,我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而且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賺錢的機會。老婆不用擔心錢的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清晚的手機突然響了。
兩人同時看向床頭櫃上亮起的屏幕。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三個字——
林建國!
蘇清晚的身體僵了一瞬。
林澈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沒事,你接吧。我在這兒呢!」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餵。」
「清晚……」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顯得低沈而疲憊,和昨晚那個暴跳如雷的男人判若兩人,「昨天……昨天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動手打你。我——我向你道歉。」
蘇清晚靠在林澈懷裡,面無表情地聽著。
「我想了一整晚……」林建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掙扎,「每個人都會犯錯,對吧?我理解,你在省城一個人生活,難免……寂寞了……我也有責任……是我沒能照顧好這個家和你……」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勇氣。
「清晚,只要你答應我——和那個男人斷了聯繫,不再和他有往來,我……我可以選擇重新接受你。我們十多年的夫妻,小澈還在上大學,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毀了這個家。」
蘇清晚聽完,低頭輕笑了一聲。
那個笑容很淡很淡,帶著一種決絕和釋然。
「建國,」她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原諒。」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
「昨天不是說好了要離婚嗎?那就趕緊安排時間去民政局辦手續吧。」她的聲音平均得徬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拖來拖去的,我的新老公會生氣的。」
說到「新老公」三個字時,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身旁的林澈。
那雙杏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和依賴——就好像在說,老公,人家以後認定你了。
林澈感受到母親的目光,低頭在她發頂上印了一個吻。
「蘇清晚!你別跟我說氣話!」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驟然拔高,「昨天打你我是不對,但你如果還要繼續這樣胡攪蠻纏鬧離婚——那就按你說的,淨身出戶!房子、存款、家裡的一切都別想帶走!你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蘇清晚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
「那就這樣吧。拜拜!」
「等一下!清晚——」
「嘟——」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隨手扔到了枕頭邊上。
整個通話不到兩分鐘。
蘇清晚重新窩進林澈懷裡,仰起頭看著他。
那張清麗白皙的臉上,淤青的紅印和她此刻的表情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傷痕是狼狽的,表情卻是嫵媚的。
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林澈的下巴,聲音嬌軟而促狹:「怎麼辦呀老公……我那個前夫好像不肯把我讓給你呢。」
「嗯?」林澈挑了挑眉。
蘇清晚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變得又嬌又騷:「主人……要不你直接當著他的面……把我肏走吧?」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蘇清晚看到了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危險的光芒——她太熟悉那個眼神了,那是一種獵食者鎖定獵物時才會有的目光。
「你確定?」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確定。」蘇清晚認真地看著他,「我要讓他徹底死心。讓他知道——他的曾經的老婆,現在已經徹底不屬於他了。」
她故意頓了一下,然後補充道:「而是屬於一個比他強一百倍的男人。」
林澈沒有再說話。他翻身下床,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那條黑色皮質項圈和配套的狗鏈。
蘇清晚看到那兩樣東西,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那是她成為兒子性奴的憑證。
林澈走回床邊,將項圈輕輕扣在母親白皙的脖頸上。
金屬搭扣「咔嗒」一聲合攏,皮革的冰涼觸感貼著她敏感的頸部皮膚。
然後他將狗鏈的一端掛上項圈的鐵環,另一端握在自己手裡。
「脫光。」
「是,主人。」
蘇清晚順從地坐起身,將身上僅有的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從頭頂拉下。
她沒有穿內衣,豐滿挺翹的巨乳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同樣,她也沒穿內褲,蜜穴光裸地暴露在清晨涼爽的空氣里,陰唇已經因為情慾而微微充血。
蘇清晚全裸地跪坐在床上,脖子上拴著項圈和狗鏈,雙手放在膝上,抬頭看著站在床邊的林澈。姿態恭順而淫蕩,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犬。
林澈把蘇清晚輕輕推倒,拿起她的手機,點開了林建國的聯繫人頭像,按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嘟——嘟——嘟——」
三聲長鳴後,電話接通了。
林建國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穿著一件舊棉襖,坐在老家的沙發上,臉色憔悴,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昨晚一夜沒睡好。
「清晚?你怎麼打視頻過來了?你想通——」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鏡頭對面呈現出的畫面,像一記無形的重錘,狠狠砸進了他的腦子里。
蘇清晚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張凌亂的床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白色枕頭上。
脖子上扣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一條同色的狗鏈從項圈上垂下來,被畫面之外的某只手牽著。
她的雙腿大開,彎曲成M形,白皙修長的大腿內側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和指印。
而在她雙腿之間,一根粗大得幾乎不像真實存在的肉棒正抵在她粉嫩的蜜穴口,龜頭研磨著充血腫脹的陰唇,淫水已經將整個穴口潤濕,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上面青筋暴起,龜頭碩大,此刻正不緊不慢地在蜜穴的入口處畫著圈。
蘇清晚的臉上,是一種林建國從未見過的表情。
不是溫柔,不是賢淑,不是端莊——而是純粹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淫蕩。
杏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臉頰泛著情慾的潮紅,紅唇微啓,舌尖若隱若現。
那張原本清麗如水的面孔此刻完全被慾望佔據,每一個毛孔都在散髮著騷媚的氣息。
「你……你!!」林建國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蘇清晚看著手機屏幕里丈夫那張扭曲的臉,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慵懶而挑釁的弧度。
「建國……看到了嗎?」
她的聲音嬌軟而慵懶,帶著情慾催化後特有的沙啞質感。
「我的新老公已經準備好接手我了呢……他說讓我趕緊跟你離婚,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做他的老婆了。」
「你——你在幹甚麼!蘇清晚你這個瘋子!你快從床上起來!」林建國暴怒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刺耳的電流噪聲。
蘇清晚沒有理會他的怒吼,而是伸手撫摸著那根正在自己穴口研磨的粗大肉棒,用指尖輕輕描摹著上面暴起的青筋,眼神迷離而饜足。
「你看,他的雞巴多大……比你的可粗多了呢,你看看這個龜頭,和鵝蛋一樣,嘖嘖……他還是個年輕的小鮮肉哦,每天都要肏我三四次,一次就要一兩個小時,射好多精在裡面……嗯……比你強多了呢……」
「閉嘴!蘇清晚!你給我閉嘴!」
「蘇清晚,你馬上從床上起來!把衣服穿上!你聽到沒有!」
林建國的聲音在顫抖,臉色從鐵青變成醬紫,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手在發抖,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該摔手機還是該繼續看下去。
蘇清晚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而嫵媚的笑容。
然後,她感覺到穴口的肉棒停止了研磨——龜頭對準了蜜穴中央,開始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里推進。
「哦呀……來不及了呢……」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帶上了一絲喘息,「主人老公的大雞巴……已經頂在穴口上了……啊……好燙……」
「不!不可以!蘇清晚!你是我的老婆!不可以讓野男人碰你!停下!你給我停下!!」
「人家被他用狗鏈拴起來了呢……根本跑不掉了哦……嗯啊——!」
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整根肉棒勢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豐滿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一聲尖銳而甜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撕裂又重新縫合。
「哦——!雞巴——!主人老公的大雞巴——!插進……插進母狗老婆的騷屄里了——!」
她的杏眼猛地睜大,瞳孔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嘴巴張成O形,整張臉被一種混合著痛感和快感的極端表情佔據。
項圈上的狗鏈隨著她身體的彈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林澈沒有露出自己的臉。
他站在床邊,只有從腰部以下的身體出現在畫面里。
一隻手握著狗鏈,另一隻手將手機推進了一下角度——鏡頭向下移動,對準了兩人交合的部位,來了一個清晰的特寫。
畫面中,蘇清晚粉嫩的蜜穴被那根駭人的粗大肉棒撐得幾乎變形,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被帶進帶出,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淫水已經將整個交合處潤濕,在肉棒上泛著淫靡的水光。
這個畫面通過視頻通話,清清楚楚地傳送到了數百公裡外林建國的手機屏幕上。
「不——!!拔出來!!快拔出來!!她是我老婆!!你沒有資格——」
林建國的怒吼變成了近乎悲鳴的嘶吼。
他的眼睛瞪得通紅,手指死死摳著手機殼的邊緣,指甲幾乎嵌進了塑料里。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妻子的蜜穴是怎樣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貫穿的——那個入口他曾經也進去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被撐開到這種程度。
那根肉棒比他的粗了至少一倍。
這個認知像一把鋒利的刃口,在他的自尊心上來回拉鋸。
林澈將手機拉開,重新把蘇清晚的全身拍了進去。然後,他開始抽送起來。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次都是最簡單粗暴的深入——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地一頂到底。
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沈悶的肉體撞擊聲,春袋砸在蘇清晚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蘇清晚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插而劇烈晃動,豐滿的巨乳像兩團白色的浪花一樣上下翻飛,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對著鏡頭——對著鏡頭裡那張扭曲的、憤怒的、絕望的臉——露出了一個銷魂蝕骨的笑容。
「哦……好爽……大雞巴……主人的大雞巴肏得母狗好舒服……」
「停下!你快停下!蘇清晚!!」
「啊哈……騷屄被填得滿滿的……每一下都……哦……都肏到子宮口了……」
她刻意讓林澈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自己的小腹。
在某些角度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柔軟的下腹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隆起——那是肉棒頂進最深處時,龜頭在體內形成的凸起。
「建國……你看……肚子上都凸起來了呢……是主人老公的大龜頭哦……他插得好深……你以前從來都夠不到的地方……全被他填滿了呢……哦……」
「混蛋!混蛋!混蛋!你們兩個混蛋!」
林建國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了,像一張被撕碎的紙。
他不知道自己在吼甚麼,只能機械地重復著「混蛋」這個詞,像是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能力。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也跟著晃動——但他沒有掛斷電話。
他做不到。
就像一個人偷看A片的孩子,明知道不該看,卻無法移開視線。
那是他的妻子——他相守了近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嬌啼浪叫,露出他從未見過的淫蕩表情,做著他從未想象過的可怕淫事。
而他只能隔著一塊屏幕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林澈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更加勢大力沈。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一台打樁機在運作,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蜜穴,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然後整根抽出,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淫液。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戶上,一下接一下,毫無間歇。
蘇清晚的巨乳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甩動,在空氣中畫出誇張的弧線。
她原本枕在頭下的手,也抓住了床單,固定住自己晃動的身體。
「哦哦哦……好爽……大雞巴……啊哈……騷屄被肏開了……哦齁齁齁……真的好爽……」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
從最初還帶著幾分表演性質的嬌喘,逐漸變成了真實的、無法抑制的浪叫。
林澈可怕的體力和粗大的尺寸,即使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磨合,依然能讓她每一次都徬彿是初夜般被填滿、被貫穿、被征服。
「主人——!用力——!肏死母狗——!哦——!以後清晚就是你一個人的老婆了——!齁哼哼哼哼——!」
手機屏幕里,林建國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他的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或者說,他的聲音被蘇清晚尖銳的浪叫聲完全掩蓋了。
林澈沒有放慢速度。
他一隻手扣住母親的腰,拿手機的手扯住狗鏈,將她的上半身微微拉起,讓她豐滿的巨乳在鏡頭前更加肆無忌憚地搖晃。
同時他的腰部發力,每一次都將肉棒送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微張的宮口,直接插進了子宮內部。
蘇清晚的眼睛猛地翻白了。
她的舌頭從嘴裡伸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那張原本清麗端莊的面孔此刻變成了一副純粹的「阿黑顏」——翻白的眼球、伸出的舌頭、潮紅的臉頰、渙散的瞳孔。
然後,她舉起自己的兩只手,在鏡頭前比起了剪刀手。
「哦哦——!要高潮了——!才兩分鐘就被主人肏高潮了——!啊哈——!建國你看——!你老婆被別的大雞巴男人肏到翻白眼了——!」
「不!你停下!快停下啊!!快從我老婆身上下來!!!」
林建國絕望的怒吼從手機里傳出來,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
蘇清晚完全沒有理會,她早已被快感徹底淹沒了。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著,穴肉緊緊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啊哈——!愛死大雞巴了——!主人——!母狗的屄緊不緊——!夾得雞巴舒不舒服——!哦——!慢點——!主人慢點——!太快了——!啊——!又洩了——!」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渾身肌肉繃緊到極限,然後像斷了線的人偶般癱軟下去。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都在輕微地痙攣著。
緊接著——林澈也到了。
他猛地一頂,整根肉棒送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開子宮口。
他的腰部劇烈地顫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蘇清晚的子宮深處。
「哦齁齁齁——!精液——!主人的精液射進來了——!啊哈——!好多——!好燙——!子宮被射滿了——!齁哼哼哼哼——!全部射進——射進老婆的子宮里了——!」
「不——不要——不能射進去!」
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嘶啞至極的吼聲。
「蘇清晚——你這個賤女人——你怎麼能讓野男人內射——你怎麼能——你——」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已經完全分不清了。
林澈緩緩抽出了肉棒。
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從穴口滑出,緊接著,大股大股白濁濃稠的精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
粉嫩的穴肉被插得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地吐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臀縫淌到身下的床單上。
林澈特意將手機的鏡頭對準了這一幕——精液從妻子的蜜穴中緩緩流出的畫面,清晰無誤地傳送到了林建國的屏幕上。
沈默。
長長的沈默。
電話那頭只剩下林建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傳來的低沈嗚咽。
蘇清晚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臉上帶著情事後特有的緋紅和饜足。
她撐起身子,很自然地爬到林澈胯下,跪趴在床上,低頭將那根還沾滿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含進嘴裡。
「嘶溜……嘶溜……」
她一邊仔細地用舌頭清潔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一邊拿起手機,對著鏡頭裡那張已經完全崩潰的臉,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道:
「你怎麼不說話了……嘶溜……你剛剛在鬼叫甚麼……嘶溜……他不是從你老婆身上下來了嗎……你不是叫人家下來嗎……唔嗯……人家下來了呀……」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像是在跟鄰居聊家常一樣隨意。
嘴裡還含著那根令人咋舌的粗大肉棒,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上殘留的白濁液體。
「建國……嘶溜……看到了吧……這才是你老婆我的真面目……唔……」
她吐出肉棒,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艷麗而決絕的笑容。
「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了。被他這麼大的雞巴肏過之後,你那根小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了。我不是在氣你,我說的是實話哦。」
「蘇清晚……你……」
「我們離婚吧。」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平靜,不再是剛才床上的浪叫和撒嬌,而是回歸了蘇清晚平日里的聲音——清冷、沈著、不容置疑。
「我同意淨身出戶。家裡的房子、存款、一切財產都歸你。小澈已經成年了,他以後的學費和生活費由我來負責,不用你操心。老家父母那邊,我會找時間親自去跟他們解釋,不會讓你為難。」
她一條一條地說著,條理清晰,像是早就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
「明天我就請假回市裡,我們找個時間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清晚……你真的……要為了一個野男人放棄這個家嗎?」林建國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蒼白的絕望和不甘。
蘇清晚沈默了一瞬。
然後她說:「建國,這個家,早在這件事之前,其實就已經散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為甚麼!」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在他本已千瘡百孔的傷口上又重重地割了一刀。
「好了,先掛了。我新老公還等我繼續伺候他呢。你好自為之吧。」
「等一下——」
「嘟——」
視頻通話被掛斷了。
屏幕暗了下去。
……
數百公里之外,林建國坐在老家的沙發上,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就那樣呆呆地坐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
腦海裡反復回放著剛才視頻里的畫面——妻子全裸的身體、脖子上的項圈和狗鏈、那根令人絕望的粗大肉棒、她翻白眼伸舌頭比剪刀手的淫蕩表情、精液從她蜜穴里湧出來的畫面……
還有她最後那句話——「建國,這個家,早在這件事之前,其實就已經散了。你心裡應該很清楚為甚麼!」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他知道這樁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
他知道自己對妻子事業多年的漠不關心,房事上的敷衍和無能為力,因為失業變得越來越自卑和暴躁,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了。
但他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的。
林建國雙手捂住了臉,他的肩膀開始顫抖,粗糙的手指縫里滲出了淚水。
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只有離婚。
……
出租屋內,蘇清晚跪趴在床上,嘴唇包裹著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粗大肉棒,舌面貼著柱身緩緩滑動,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蜜液仔仔細細地舔舐乾淨。
肉棒的腥咸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混合著自己蜜穴里的甜膩氣息。
蘇清晚毫不嫌棄,她早已熟悉這種屬於母子交合後的獨特味道了。
蘇清晚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含情脈脈地望向靠在床頭的林澈。
那雙杏眼裡沒有了方才視頻通話時的挑釁和放蕩,取而代之的是柔軟得像要化開的愛意——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專屬於這個男人的愛意。
「小澈……媽媽以後就只屬於你一個人了。」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帶著事後的沙啞和鼻音,還有一絲小女兒般的嬌媚。
「今後,你可要好好疼愛人家哦。」
林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母親,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斜射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後背上,勾勒出柔美的線條。
黑色的皮質項圈還扣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頸上,狗鏈垂落在她豐滿的乳溝之間,金屬環扣在光線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凌亂地粘在被汗水浸濕的皮膚上。
左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天那記耳光留下的淡淡紅印,但此刻那張臉上的表情,柔美得讓人心碎。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母親的臉。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津液,然後緩緩滑到那道淡紅的印記上,指腹輕柔地摩挲著。
「媽媽,你放心。」
他的聲音低沈而鄭重,一字一句地說出對母親此生不渝的誓言。
「我這輩子,永遠只愛你一個女人。」
胯下這個女人——她為了他,剛剛親手斬斷了一段將近二十年的婚姻。
在視頻通話里當著丈夫的面,全裸著身體,脖子上拴著狗鏈,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肏到翻白眼、比剪刀手,然後用最冷靜的語氣提出離婚。
她放棄了房子、存款、所有的財產。
只為了做他見不得光的秘密妻子。
這份沈甸甸的愛意,壓在林澈心口,讓他覺得既幸福又心疼。他在心中下定決心——這輩子絕不辜負她。
蘇清晚感受著兒子掌心的溫度,嘴角彎起一個溫柔而苦澀的弧度。她轉過頭,在他的掌心裡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那雙水光粼粼的杏眼。
「傻孩子……」
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像是怕說重了就會打破眼前的溫馨。
「媽媽今年都快四十了。再過兩年就老了……你還年輕,才十九歲,剛上大二。以後你會遇到更合適的女孩的——和你年齡相仿的、漂亮的、青春的女孩。你應該和她談戀愛、結婚、生孩子……過正常人的日子。媽媽不想耽誤你……」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過於刻意。林澈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能看到她嘴角維持著的那個笑容有多勉強。
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只是兒子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場年少荒唐的情慾遊戲。
等他長大了、成熟了、遇到了真正適合他的同齡女孩,就會把這個年老色衰的母親拋在身後。
到那時候,她連丈夫都沒有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扎在蘇清晚心口最柔軟的地方,但是,為了兒子,她願意。
「不!」
林澈的聲音斬釘截鐵,他看穿了母親的倔強。
他一把抓住母親的肩膀,用力但不粗暴地把她拉到面前。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媽媽,我說了——我只愛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不會有別的甚麼年輕女孩,不會有!無論我是現在的十九歲,還是以後的二十九歲,三十九歲,甚至六十九歲,我都只愛你一個。」
他的目光灼熱而堅定,像兩團不會熄滅的火焰。
然後,他松開一隻手,抓起床上垂落的狗鏈,緩緩收緊。
金屬鏈條發出細碎的嘩啦聲,皮質項圈隨之收攏,輕輕勒住了蘇清晚白皙的脖頸。
不疼,但那種被束縛、被佔有的感覺清晰而強烈。
他將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我的母狗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低沈而危險,「你這輩子休想離開主人老公的雞巴。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身體是我的,子宮是我的,靈魂也是我的!你的每一滴淫水都要為我而流。聽清楚了沒有?」
蘇清晚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項圈的束縛感、兒子灼熱的氣息、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這一切讓她的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
蜜穴深處湧出一陣濕熱,剛從穴口流出的精液又被新分泌的蜜液衝刷著,在大腿內側畫出一道黏膩的痕跡。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要反駁甚麼,但最終只說出了一句:「可是……可是你還要娶妻生子的啊……」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甘和倔強——不是不甘心被他佔有,而是不甘心現實的殘酷。
她不能陪他走到台面上,不能穿著白色婚紗站在他身邊,不能成為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媽媽。」
林澈松開狗鏈,雙手捧住蘇清晚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淚珠。
然後,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了一個笑容——不是溫柔的笑,而是帶著幾分壞心眼的、志在必得的壞笑。
「你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啊。」
蘇清晚愣住了。
「既然是我的妻子,那當然要負責給我生孩子啊。」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稀松平常。
蘇清晚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說甚麼?!我給你……當老婆?生……生孩子?!」
「對啊。」林澈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媽媽你想想,現在省城這邊,你那些同事和周圍的人都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沒有一個人知道你是我媽。等我畢業了,我們就辦個婚禮,你不就名正言順當我老婆了嗎?如果你還不放心,我們就去其他沒人認識我們的城市生活。」
蘇清晚張著嘴,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
兒子的邏輯清晰得可怕——她甚至找不到反駁的點。
「至於孩子嘛……我們現在就造,等生下來了以後,就說是爸爸的種就行了唄。」林澈越說越起勁,「懷不上也沒關係,反正現在政策也放開了,不登記結婚也可以生孩子。到時候生下來就說孩子是我的,也不算撒謊——本來就是我的嘛,別人又不知道你是我媽。」
他看了一眼母親呆滯的表情,笑容更深了。
「而且媽媽……今天剛好是你的排卵期吧?」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清楚記得,這幾天確實是她的排卵期。
昨天去超市買避孕套就是為了今天做準備的。
可那盒避孕套現在可能還落在樓下的涼亭角落,昨天被林建國撿起來後不知道丟哪了。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了。
而此刻,她的子宮里已經灌滿了林澈剛剛在視頻通話里射進去的精液。
那些滾燙的、濃稠的、充滿活力的精子,正在她的體內奮力游動著,尋找著那顆等待了整整一個月的卵子……
「反正今天我們都請假了,正好可以趁機給你播種。」林澈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而蠱惑,「爭取今天就讓我的老婆媽媽懷上寶寶。」
「這……這……這……」
蘇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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