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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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曠的舞蹈教室內,禁忌的激情如同退潮後的海灘,暫時歸於平靜。

木地板上,互訴衷腸後的母子二人相擁著,喘息漸勻,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混合著汗水、精液與女性愛欲的麝香氣味,巨大的落地鏡清晰地映照出他們赤裸交纏的身體。

蘇清晚將潮紅的臉頰埋在兒子年輕而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片因長期壓抑而形成的冰冷荒原,已經被這場狂暴的春雨徹底澆透,滋生出的不是悔恨的荊棘,而是妖異而饜足的藤蔓,緊緊纏繞住她墮落的靈魂。

她知道自己徹底沈淪了,放棄了所有抵抗,心甘情願地墜入這亂倫的深淵。

「澈兒……」她輕聲呢喃,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媽……」林澈收緊手臂,將母親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散髮著馨香的發頂。

征服的快感和佔有的滿足感依舊在他血液里奔湧,但一種奇異的、帶著罪惡感的溫情也在悄然滋生。

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與母親之間全新的連接方式,扭曲,卻無比真實強烈。

溫存了片刻,現實的考量逐漸回歸。

蘇清晚輕輕推開兒子,掙扎著坐起身。

她看著自己身上那套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沾滿各種體液污漬的舞蹈服和白絲襪,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但很快被一種破罐破摔的慵懶媚態所取代。

「得收拾一下了……可不能就這樣回去。」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眼神流轉間,風情萬種,與平日里那個清冷的舞蹈老師判若兩人。

她站起身,赤裸著身體,毫不在意地在兒子面前展示著那具布滿吻痕和愛撫痕跡的成熟胴體。

蘇清晚走到牆邊的儲物櫃,打開櫃門,她從裡面拿出一個眼前準備好的袋子,裡面有一套乾淨的備用衣物——一條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和一套內衣。

她背對著兒子,開始擦拭身體,然後慢條斯理地穿上內衣,套上連衣裙。

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流暢,徬彿只是在學生面前更換練功服,但那微微扭動的腰肢和偶爾回眸拋來的、帶著鈎子般的媚眼,卻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林澈就那樣赤裸地坐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母親更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特別喜歡母親此刻這種態度的轉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母親,而是屬於他的小女人,一個剛剛被他徹底征服、並開始向他展示嫵媚一面的尤物。

兩人穿好衣服後,一起迅速清理了舞蹈教室的地板,抹去那些明顯的痕跡,打開窗戶通風,讓夜晚清涼的空氣驅散室內淫靡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蘇清晚很自然地輓起了兒子的胳膊,將身體微微靠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她仰起臉,對他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倦意卻又異常嬌媚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夜色已深,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蘇清晚緊緊挨著兒子,幾乎將半個身子都倚在他懷裡。

夜風吹拂著她剛剛重新梳理過的發絲,帶來陣陣馨香。

「澈兒……」她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撒嬌,「剛才……主人好厲害……媽媽都快散架了……」她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入林澈耳中。

這聲「主人」叫得林澈心花怒放,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摟緊母親的纖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露骨的情話:「媽,你才是妖精……你的騷屄怎麼會那麼緊那麼會吸……剛才夾得我魂都快沒了……以後天天都要這樣餵飽你……」

「討厭……不許說……」蘇清晚俏臉緋紅,嬌嗔地用手輕輕捶打他的胸口,心裡卻像灌了蜜一樣甜,身體也因為他露骨的話語而微微發熱。

這種打情罵俏的感覺,是她與丈夫之間已經許久沒有過的體驗,新鮮而刺激,讓她徬彿回到了少女時代,沈浸在熱戀之中。

他們就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依偎著,低語著,走在寂靜的歸家道路上,完全沈浸在了二人世界里。

……

到家時,父親林建國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母子倆有說有笑、姿態親暱地一起回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回來了?外面雨剛停,路上不好走吧?」他放下遙控器問道。

「還好,澈兒去接我,就沒淋到。」蘇清晚笑著回答,神態自然,徬彿只是經歷了一次普通的接送。

她松開兒子的手臂,動作自然地走向廚房,「餓了吧?我去給你們做晚飯。」

林建國看著妻子的背影,又對兒子眨了眨眼,壓低聲音笑道:「臭小子,可以啊,你媽消氣了?看來讓你去送傘送對了,你媽這不就原諒你了嗎?」

林澈看著父親毫不知情的笑臉,心中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愧疚,但這點愧疚很快就被母親剛才那聲「主人」和一路上的溫存所帶來的巨大滿足感所淹沒。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陰暗的優越感——父親永遠不知道,他眼中和睦的母子關係背後,是怎樣一番驚世駭俗的淫靡景象。

「嗯,爸,謝謝你!」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

晚餐桌上,氣氛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和諧」。

蘇清晚溫柔地給丈夫和兒子夾菜,語氣輕柔地詢問著丈夫出差的見聞。

林建國心情頗佳,談興很濃。

林澈則大多時候沈默地吃著飯,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母親。

他看到母親在給父親盛湯時,那纖細的手指;看到她低頭吃飯時,那段白皙優美的後頸;看到她偶爾與父親說話時,那紅潤的嘴唇……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讓他聯想到不久前的瘋狂,下腹陣陣發緊。

蘇清晚似乎察覺到了兒子熾熱的視線,她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交匯的瞬間,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媚笑,隨即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去。

這個細微的、帶著挑逗意味的眼神,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過林澈的心尖,讓他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桌布之下,林澈忽然感覺到一隻溫熱滑膩的腳丫,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腳踝,柔軟的腳掌輕輕踩在他的小腿上,然後,那只腳靈活地向上移動,越過膝蓋,最後,那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精緻無比的腳趾,竟然大膽地隔著他的大褲衩,精准地撩撥起他早已蠢蠢欲動的肉棒!

「!」林澈渾身一僵,差點碰翻面前的碗筷!

他猛地看向母親,只見她正側著頭,微笑著聽丈夫說話,臉上表情端莊自然,徬彿桌下那只正在作惡的玉足根本與她無關!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公然在丈夫眼皮底下的挑逗,讓林澈的肉棒瞬間勃起到發痛!

他喉嚨發乾,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只腳丫的動作極其熟練,腳趾時而按壓龜頭的位置,時而摩擦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卻又必須拼命壓抑的快感。

蘇清晚似乎玩上了癮,腳上的動作越發大膽撩人。

她甚至能感受到兒子的肉棒在她腳掌下迅速脹大、變硬、脈動。

看著兒子那副強自鎮定、卻又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窘迫模樣,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混合著淫欲和掌控感的快意在她心中升起。

這頓晚飯,對林澈來說,簡直是甜蜜又痛苦的煎熬。他幾乎是數著秒熬過來的。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林澈還在睡夢中,便感覺到一陣濕熱溫暖的包裹感從下身傳來,同時還伴隨著一種極其舒爽的吮吸感。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掀開被子一看——只見母親蘇清晚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房間,正跪在他的床上,俯著身子,用小嘴含住他晨勃的肉棒,賣力地吞吐舔弄著!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領口低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長髮披散下來,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眼神媚眼如絲,專注地侍奉著兒子的陽具,徬彿這是她清晨最重要的功課。

「媽……」林澈舒服地呻吟出聲,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將母親拉入懷中,再來一場晨間運動。

蘇清晚卻輕輕拍開他的手,吐出濕漉漉的肉棒,仰起臉嬌嗔道:「不行……你爸還在家呢……乖,等下再說……」她說著,又低下頭,快速地將兒子舔弄到瀕臨爆發邊緣,然後才狡黠一笑,像只偷腥的貓兒般,輕手輕腳地溜出了房間,留下林澈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感受著下身那無處發洩的脹痛,哭笑不得。

吃早飯時,父親林建國依舊和往常一樣,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喝著豆漿。

而桌布之下,那只熟悉的光滑玉足又悄無聲息地探了過來,再次精准地踩上了兒子褲襠里那根因為清晨未得到發洩而依舊堅挺的肉棒上。

這一次,蘇清晚甚至兩只腳一起,用她那柔若無骨的腳掌,直接隔著薄薄的褲料,上下摩擦套弄起來。

她的腳趾靈活地活動著,時而擠壓睪丸,時而用腳心包裹柱身揉按。

她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溫良賢淑的模樣,甚至還給丈夫夾了一個煎餃。

「老公,今天公司忙嗎?」

「還行,最近沒甚麼活。晚上可以早點回來。」林建國頭也不抬地答道。

「嗯,別太累了。」蘇清晚柔聲說著,桌下的腳丫卻更加賣力地撩撥兒子,甚至嘗試用腳趾去解開兒子褲子的紐扣。

林澈被母親這大膽的挑逗弄得坐立難安,只能拼命扒飯,掩飾自己的窘態。

直到在父親放下碗筷,拿起公文包準備出門時,他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兒子送父親走到門口。林建國換鞋的時候,蘇清晚也跟了過來,站在兒子身邊,溫柔地替丈夫整理了一下領帶。

「路上小心。」

「知道了。」

然而,就在林建國轉身開門的一瞬間,蘇清晚那只原本規規矩矩放在身側的手,卻以極快的速度,在兒子結實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然後立刻收回,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林澈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他看向母親,只見她臉上帶著得逞的、促狹的媚笑,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勾引。

父親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樓道拐角,林澈立刻反手鎖上門,然後猛地轉身,像一頭餓狼般撲向還站在玄關的母親!

「啊!」蘇清晚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就被兒子打橫抱起!

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伸出雙臂摟住兒子的脖頸,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帶著媚意的笑聲。

「小混蛋……這麼急……」她嬌喘著,任由兒子抱著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衝進他的臥室。沿途,兩人的衣物被急切地扯下,隨手扔在地上。

當兩人重重地倒在床上時,已然是全身赤裸。

沒有任何前戲,林澈分開母親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腰身一沈,將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狠狠地刺入了母親那早已春潮泛濫、濕滑無比的蜜穴最深處!

「啊——!!!」強烈的填充感讓蘇清晚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她主動抬起雙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身,迎合著他的衝擊。

這一次,沒有了任何顧忌。

床板隨著激烈的碰撞發出劇烈的、有節奏的「嘎吱嘎吱」聲,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母子二人忘情地交合著,淫聲浪語毫無壓抑地回蕩在房間里。

「媽……你的騷屄……太會吸了……夾死我了……」

「啊啊……主人……好深……頂到了……頂到媽媽的花心了……哦……」

「說!是誰在肏你?!」

「是……是澈兒……是主人的大雞巴在肏媽媽……啊啊……好舒服……用力……肏爛你的騷貨媽媽吧……」

極致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將兩人淹沒。當林澈再一次將滾燙的精液灌注進母親身體深處時,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緊緊相擁。

高潮過後,蘇清晚慵懶地趴在兒子汗濕的胸膛上,喘息了片刻,才撐起身子。

「好了……媽媽得去洗洗,還要上班呢……」她說著,俯下身,在兒子唇上印下一個帶著情慾氣息的吻,然後才起身下床。

她赤裸著身體,毫不避諱地走出兒子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杯水和一顆白色的小藥片。

「下次記得戴套。」她將避孕藥吞下,語氣帶著一絲嬌嗔和認真,「不然媽媽可真要給你生個小弟弟小妹妹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想到體內充盈著兒子的精液,她內心深處竟然掠過一絲隱秘的、扭曲的甜蜜。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得體的連衣裙,蘇清晚又恢復了那個優雅知性的舞蹈老師形象。

只是那眉眼間流轉的春情,以及步伐間那微微的、不易察覺的彆扭,卻透露著不久前經歷的瘋狂。

「我走了。」她對送到門口的兒子嫣然一笑,眼神勾人。

……

整個白天,林澈都沈浸在一種極度的興奮和躁動中。

母親的主動、淫蕩以及那種身份的禁忌感,像毒藥一樣讓他上癮。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期待著夜晚的再次降臨。

下午,他特意去了一趟超市,在計生用品櫃台前徘徊了片刻,最終選擇了一盒標注著「超薄」字樣的避孕套。

到了母親下班的時間,他準時出現在了舞蹈教室外。等學員和老師們都離開得差不多了,他才像昨晚一樣,推門而入,然後反手鎖門。

蘇清晚正在收拾東西,看到兒子進來,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和期待的笑容。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寶藍色的舞蹈裙,同樣束腰露肩,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你怎麼來了?」她明知故問,聲音里帶著雀躍。

「來接我的騷貨媽媽下班。」林澈壞笑著走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

一番濕吻後,他掏出那盒剛買的避孕套,「看,這次聽你的。」

蘇清晚看著那盒避孕套,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失落,她的內心深處,確實還是渴望那種毫無隔閡的親密接觸,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

「乖~」她獎勵似的吻了吻他的下巴。

兩人再次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糾纏在一起。

這一次,林澈戴上了避孕套。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但視覺的刺激和母親那具身體極致的誘惑依舊讓他很快投入其中。

他抱著母親,面對著鏡子,讓她看著自己是怎樣被兒子從後面進入,怎樣在他猛烈的撞擊下乳波蕩漾,花枝亂顫。

「啊……主人……慢點……鏡子里……看得好清楚……好羞人……」

「就是要你看清楚!看清楚是誰在乾你!看清楚你發騷的樣子!」

「是主人……是澈兒在乾媽媽……啊啊……媽媽好爽……」

一番雲雨後,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淫靡。

……

回到家,父親林建國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看新聞。蘇清晚系上圍裙,走進廚房準備晚餐。林澈跟了進去,美其名曰「幫忙」。

廚房裡飄著飯菜的香味。蘇清晚正在切菜,背影窈窕。林澈從後面貼上去,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的香氣。

「媽,真香……」他含糊地說著,一隻手卻不老實地從圍裙下面探了進去,直接摸上了她裙擺下光滑的大腿,然後向腿心那處神秘的幽谷探去。

蘇清晚嚇了一跳,手裡的刀差點掉下來。

「別……你爸在外面呢!」她壓低聲音,驚慌地扭動身體,想要擺脫兒子的魔爪。

廚房的門只是虛掩著,客廳電視的聲音並不大,丈夫隨時可能進來!

「沒事……他看新聞呢……」林澈喘息著,手指已經靈活地撥開內褲的邊緣,觸碰到那片依舊有些濕潤的茸毛和微微腫脹的陰唇。

他熟練地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豆,輕輕揉按起來。

「嗯……」蘇清晚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兒子懷裡。

切菜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

這種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讓她既害怕又興奮。

「快……快出去……」她氣息不穩地哀求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著兒子的手指。

林澈又揉弄了一會兒,直到感覺到指尖一片濕滑,才心滿意足地抽出手,在母親通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笑嘻嘻地溜出了廚房。

蘇清晚靠在料理台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腿心處一片泥濘。

她看了一眼虛掩的廚房門,眼神複雜,最終卻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和一絲無奈的媚笑。

……

晚飯後,林建國先進浴室洗澡。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來。

蘇清晚和林澈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似在看電視,眼神卻不斷交匯,充滿了情慾的暗流。

忽然,蘇清晚對兒子勾了勾手指,眼神魅惑。她率先站起身,走向兒子的臥室方向,在經過浴室門口時,她故意放慢了腳步。

林澈心領神會,立刻跟了上去。

在浴室門外,聽著裡面清晰的水聲和父親隱約的哼歌聲,蘇清晚突然轉過身,主動摟住兒子的脖子,送上了熱吻。

同時,她的手向下摸索,解開了兒子的褲鏈,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釋放出來,然後緩緩蹲下身……

就在林澈以為母親又要為他口交時,蘇清晚卻只是用嘴唇碰了碰龜頭,然後抬起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里充滿了惡作劇般的興奮和挑釁。

她拉著他的手,快速閃進兒子的臥室,然後輕輕關上了門,但沒有鎖死。

「你……」林澈剛想開口,就被母親用嘴唇堵住了。

兩人倒在床上,急切地糾纏在一起。

這一次,他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壓抑在喉嚨里,聽著浴室的水聲,動作也帶著一種偷偷摸摸的急切,反而更添了幾分偷情的刺激。

……

晚上,當林建國終於熟睡後,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蘇清晚穿著一件極其性感暴露的紫色蕾絲情趣睡衣,搭配同色的吊帶絲襪和高跟鞋,悄無聲息地溜了出來。

這身行頭,原本是她心血來潮買來,想給丈夫一個驚喜,卻一直羞於穿出的,如今,卻便宜了兒子。

她像暗夜裡的妖精,溜進兒子的房間。林澈還沒睡,正靠在床頭玩手機,看到母親這身打扮,眼睛瞬間直了,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媽……你……」他喉嚨發乾。

蘇清晚嫣然一笑,走到床邊,牽起兒子的手,放在自己穿著絲襪的大腿上,然後引導著他的手,一路向上……「主人……喜歡嗎?」她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喜歡……太喜歡了……」林澈猛地將她拉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親吻撫摸起來。

然而,蘇清晚卻阻止了他進一步的行動。她拉起兒子,輕聲道:「跟我來……」

她牽著兒子那根硬挺的肉棒,如同牽引著自己的情郎,竟然大膽地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主臥的門口!

主臥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父親沈重而均勻的鼾聲。

蘇清晚就在門口,再次緩緩跪了下來。

她仰頭看著兒子,眼神里充滿了瘋狂和獻祭般的意味。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小嘴,將兒子的肉棒整根吞入,就在丈夫的鼾聲伴奏下,賣力地吞吐吮吸起來!

林澈靠在門框上,看著母親跪在自己胯下侍奉,聽著身後房間里父親的鼾聲,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讓他頭皮發麻,快感比平時強烈數倍!

他忍不住按住母親的頭,開始主動地挺動腰部。

「唔……嗯……」蘇清晚被頂得發出悶哼,卻更加賣力地舔弄,喉嚨深處發出貪婪的吮吸聲。

很快,林澈低吼著再次爆發,精液悉數射進了母親溫暖的口腔。

蘇清晚喉頭滾動,艱難地吞咽了下去,然後仔細地將殘留在嘴角和龜頭上的精液舔舐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拉著還有些恍惚的兒子,輕輕帶上主臥的門,回到了兒子的房間。這一次,她反鎖了房門。

「現在……輪到媽媽好好享用大雞巴了……」她將兒子推倒在床上,自己則跨坐上去,主動將那濕滑的蜜穴對準兒子依舊硬挺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兩人一直做到凌晨,那盒超薄避孕套被全部用完。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林澈疲憊地躺在床上,感覺身體快要被掏空。「媽……你真是個妖精……兒子要被你榨乾了……」

蘇清晚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吃吃地笑道:「怎麼?不是你說要用大雞巴滿足媽媽麼?這麼快就認輸可當不了媽媽的主人哦!」她的語氣帶著挑釁和得意。

聽到這挑釁,林澈的好勝心又被激了起來。

他一個翻身,再次將母親壓在身下,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兩條絲襪美腿扛在肩上——正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他用的姿勢。

「認輸?哼,看我這就肏死你這個騷貨媽媽!」他低吼著,腰身用力一挺,再次狠狠進入!

「啊!」蘇清晚發出一聲滿足的驚呼,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對……就是這樣……主人……肏死你的小騷貨吧……」

這個姿勢讓林澈充滿了征服感。

母親的身體被他完全掌控,他可以肆意地親吻她的嘴唇,揉捏她的巨乳,舔弄她的脖頸,抽插她的蜜穴,欣賞她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浪叫呻吟的媚態。

更重要的是,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極深,每一次都能頂到那最敏感的花心。

因為避孕套已經用光,這一次,他再次毫無隔閡地感受到了母親內部的緊致濕熱和那致命的吮吸感。

在一次次劇烈的撞擊中,他再一次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了母親的子宮深處……

……

除了在家中的各種偷情之外,為了滿足蘇清晚內心深處那份無法磨滅的暴露癖和尋求刺激的慾望,兩人也開始將戰場擴展到戶外。

晚飯後,他們常常藉口出門散步。夜色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在公園深處光線昏暗的小樹林里,蘇清晚會被兒子按在粗糙的樹幹上,從後面進入。

她捂著嘴,壓抑著呻吟,身體隨著兒子的撞擊而晃動,感受著野外的涼風和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與興奮。

「啊……輕點……會被聽到的……」

「聽到更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親生兒子的大雞巴肏!」

「壞人……嗯啊……」

在商場空曠寂靜、只剩下應急燈的地下車庫里,他們躲在承重柱的陰影里。

蘇清晚撩起裙子,褪下內褲,扶著冰冷的柱子,翹起臀部,任由兒子從後面猛烈進攻。

汽車報警器偶爾的鳴響都會讓他們心驚肉跳,卻又更加興奮。

「快點……主人……好刺激……」

「騷貨,這麼喜歡在停車場被乾?」

「喜歡……只要是主人……哪裡都喜歡……」

甚至在公共廁所狹窄骯髒的隔間里,他們也會抓緊時間偷歡。

蘇清晚坐在馬桶蓋上,分開雙腿,兒子則站在她面前,快速有力地抽送。

外面傳來別人上廁所的聲音,讓他們緊張得屏住呼吸,卻又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

「啊……外面有人……」

「別出聲……夾緊點……」

「嗯……嗯……」

每一次戶外偷情,都讓蘇清晚的暴露欲得到極大的滿足,也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和扭曲。

他們沈浸在這種危險而刺激的遊戲中,無法自拔,在慾望的深淵里越陷越深。

……

時光飛逝,一個多月一晃而過。

又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

窗外的天空低垂著鉛灰色的雲層,細密的雨絲無聲地飄落,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之中。

這種天氣,總是能輕易地勾起林澈內心深處某些隱秘而躁動的記憶。

手機在床頭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顯示著來自「媽媽」的微信消息。

「媽媽:下雨了。澈兒,來老地方嗎?媽媽等你。」

簡短的幾個字,卻像帶著鈎子,瞬間點燃了林澈渾身的血液。

他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回復了一個「馬上到」,然後迅速換上衣服,抓起雨傘,急不可耐地跑出了家門。

「老地方」——這三個字對他們母子而言,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儘管在過去的一個多月里,他們的偷情地點遍布家中各個角落、公園樹林、商場車庫甚至公共廁所,但最讓他們魂牽夢繞、也最能讓他們徹底放縱、找回最初那種禁忌與瘋狂交織的極致快感的,始終是那個一切的起點——偏僻的爛尾樓。

那裡,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荒涼、破敗、只鋪著一張簡陋防塵布的臨時場所。

在兩人關係的「蜜月期」,林澈利用白天父親上班、母親授課的空閒時間,像個辛勤築巢的鳥兒,一點一點地將那個二樓的小隔間,改造成了專屬於他們二人的、秘密的愛巢。

他清理了角落的碎石和垃圾,鋪上了厚實柔軟的拼接泡沫地墊,踩上去舒適而安靜。

他用撿來的廢棄廣告布和木板,在隔斷周圍巧妙地加上了圍擋,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不會被輕易窺探的空間。

原本空蕩蕩的窗口,被他掛上了一層深色的、不透光的厚窗簾,既能遮擋風雨,也隔絕了部分聲音。

他甚至想辦法弄來了一個小型的便攜式戶外電源和幾盞暖色調的LED露營燈,解決了照明問題。

最關鍵的,是那個進入爛尾樓的唯一隱蔽牆洞,被他安裝上了一扇不起眼但結實的小木門,並配上了一把鎖,鑰匙只有他和母親才有。

這裡,成了他們真正的、不受任何外界乾擾的伊甸園,或者說,是徹底放縱慾望的墮落天堂。

每到雨天,那種與初遇時相似的環境氛圍,總會讓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這裡,渴望在這裡重溫舊夢,將禁忌的激情燃燒到極致。

如果趕上父親出差,他們甚至會在這裡徹夜纏綿,直到天色微明。

一個多月的瘋狂亂倫時光,如同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改變了蘇清晚。

她徬彿脫胎換骨,從一個內心壓抑、表面清冷的優雅貴婦,蛻變成了一個慾望蓬勃、主動淫蕩、痴迷於與兒子交合的極品艷母。

年輕人精壯的身體、無窮的精力、持久的戰鬥力,以及那根讓她神魂顛倒的巨物,都讓久曠多年的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她的身體徬彿被重新喚醒,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兒子的侵佔和灌溉。

哪怕丈夫林建國在家,她也無法忍受哪怕一天的「空窗」。

她像上了癮一樣,每天至少要和林澈做愛兩次——清晨一次,深夜一次,這是雷打不動的「基礎套餐」。

如果白天有機會,她更是會想方設法地勾引兒子,在廚房、在浴室、甚至在丈夫午睡的隔壁房間,抓緊一切時間偷歡。

就連每月那幾天特殊的日子,她也捨不得完全停下,會拉著兒子用69式互相口交,用唇舌和手指滿足彼此,直到月事結束,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要求兒子用大雞巴狠狠地填滿她。

當林澈穿過細雨,熟練地打開那扇小木門,沿著熟悉的路徑爬上二樓時,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燥熱。

推開那扇自制的「房門」,暖黃色的燈光立刻傾瀉出來,照亮了這個精心佈置的小空間。

而映入眼簾的景象,更是讓他瞬間呼吸一滯,下體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脹、堅硬!

只見蘇清晚已經等在了那裡。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被一絲不苟地盤成了一個優雅古典的發髻,用一根簡單的玉簪固定,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白皙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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