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牧媽人 · 1 / 2
高潮過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屋內是混雜著濃烈情慾氣息的空氣,窗外是淅淅瀝瀝,徬彿永無止境的雨聲。
在爛尾樓二樓這方狼藉的角落里,時間徬彿凝固。
在母子二人相互認出,並完成最後一次禁忌交合後,所有的話語都顯得多餘,兩人之間陷入了無盡的尷尬和沈默。
林澈癱坐在冰冷的防塵墊邊緣,全身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顫抖。
高潮後的虛脫感席捲而來,但更強烈的是心中的慌亂、悔恨和一種不知該如何面對母親的茫然。
他不敢看身旁的母親,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沾滿混合體液、此刻已半軟垂落、卻依舊猙獰醜陋的性器,徬彿那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一個罪惡的,一個將他拖入這萬劫不復深淵的罪魁禍首。
蘇清晚則依舊仰面躺在那裡,維持著那個被侵犯後無力動彈的姿勢。
眼角殘留著淚痕,空洞的眼神望著水泥天花板粗糙的紋理。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都還殘留著兒子粗暴的撫摸、啃咬和撞擊後帶來的痕跡,小腹深處那被強行灌入、此刻正緩慢流淌的滾燙精液,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多麼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江澈感覺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她極其緩慢地、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支撐著自己坐起身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牽扯到下身被過度使用而紅腫的肌肉和那依舊微微張合的黏膩蜜穴,帶來一陣酸痛和難以啓齒的空虛感。
她低著頭,長長的黑髮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那蒼白而淚痕交錯的臉頰。
她沒有看兒子一眼,徬彿他根本不存在。
她伸手,摸索著夠到旁邊那個被她帶來的手提袋,動作機械而僵硬。
她從裡面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那是她原本為了自慰後清理身體準備的。
她背對著林澈,開始擦拭自己布滿汗水和污濁的身體。
毛巾擦過雪白的肌膚,上面那些鮮紅的吻痕、指痕,以及被兒子啃咬留下的齒印,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擦得很用力,徬彿想要將這些恥辱的印記連同皮膚一起擦掉。
然而,當她擦拭到大腿根部時,動作頓住了。
那裡一片泥濘狼藉,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液、潮吹的愛液,以及……兒子射進去的、數量驚人的濃稠精液。
她嘗試用毛巾擦拭外部,但那些白濁的液體依舊不斷地從她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一種極致的屈辱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和更深的自厭。
終於,她似乎下定了決心。
依舊背對著林澈,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探向自己那依舊敏感而酸痛的蜜穴入口。
指尖觸碰到那濕滑黏膩的內壁和殘留的精液時,她渾身一顫,幾乎要再次崩潰。
但她強忍著,開始笨拙而徒勞地試圖將裡面的精液摳挖出來。
「唔……」 細微的、壓抑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出。
這個動作本身帶來的刺激和羞恥感,幾乎讓她無法承受。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被兒子巨物撐開,甚至灌滿的子宮內的腫脹感,以及精液在其中流淌的溫熱觸感。
越是想清理,那種被侵犯、被填滿的記憶就越是清晰。
林澈終於從自己的悔懼中驚醒,他看到了母親背對著他,那屈辱地清理著自己身體的側影。
她纖細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那試圖摳挖出精液的動作……像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他的心臟。
「媽……對……對不起……」 他乾澀的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而微弱,充滿了無措和悔恨。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甚麼。
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蘇清晚的動作猛地僵住。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
那句「對不起」像一根針,扎進了她早已麻木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道歉?
有甚麼用?
能抹去已經發生的一切嗎?
能讓她忘記自己如何被親生兒子壓在身下肆意侵犯,如何放浪地迎合呻吟,甚至最後主動要求內射嗎?
絕望和自厭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她停下了徒勞的清理,將沾滿污濁的毛巾扔到一邊。然後,她默默地、快速地開始穿衣服。
她從袋子里拿出乾淨的純白色蕾絲內褲和胸罩。
背對著兒子,動作有些慌亂地穿上。
內褲包裹住那依舊不斷滲出精液的私處時,帶來一陣濕冷的黏膩感和輕微的摩擦刺痛。
然後是一件黑色短袖連衣裙,質地柔軟,剪裁得體,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卻又不會過於暴露——這是她平日里會穿的款式。
她拉上背後的拉鍊,將凌亂的長髮簡單攏了攏。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腿上那雙早已破損不堪的開檔黑絲和地上高跟涼鞋上。
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掠過眼底——羞恥、後悔、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留戀?
但她沒有猶豫,重新整理好絲襪,穿上了涼鞋。
破損的黑絲裹著玉腿,涼鞋的細跟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穿戴整齊的她,除了臉色蒼白、眼眶微紅、發絲凌亂之外,表面上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優雅清冷的舞蹈老師蘇清晚。
她將用過的防塵墊胡亂捲起,連同那條髒毛巾和假陽具一起塞進袋子,然後拎起袋子,轉身,看也沒看依舊癱坐在地上的兒子一眼,邁步朝著樓梯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樓梯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爛尾樓里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澈的心上。
然而,沒走幾步,蘇清晚的腳步突然一個踉蹌!
她腿一軟,身體向前傾去,差點摔倒!
下午在兒子胯下長時間、高強度的承歡,讓她雙腿和腰腹的肌肉早已酸軟無力,加上精神上的巨大衝擊,此刻驟然行走,身體根本支撐不住。
她慌忙扶住旁邊粗糙的水泥牆壁,才勉強站穩。
這個小小的意外,讓她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嘴唇死死抿住,眼中閃過一絲狼狽和更深的自厭。
她停頓了幾秒,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重新凝聚了力氣,然後頭也不回地、更加堅定地走下樓去,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林澈眼睜睜看著母親離去,那踉蹌的背影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眼裡。
直到母親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下,他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從地上彈起來!
恐慌和後怕瞬間攫住了他——不能讓母親一個人這樣離開!
外面還下著雨!
而且……而且他們之間……不能就這樣下去!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自己濕冷黏膩的牛仔褲和內褲,胡亂套上,也顧不上穿襪子,直接胡亂把腳塞進鞋子,抓起手機,下樓套上體恤,拉起自己濕漉漉的行李箱,踉踉蹌蹌地衝出樓去!
等他狼狽地鑽過牆洞,重新回到那條泥濘的小路上時,雨已經很小了,變成了蒙蒙細雨。
昏暗的路燈下,他看到前方不遠處,母親那穿著黑色連衣裙、踩著高跟鞋的窈窕身影,正拎著袋子,步伐有些不穩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和破碎感。
林澈拖著行李箱,快步追了上去。
行李箱的輪子在濕滑的地面上發出咕嚕嚕的噪音,在寂靜的雨夜裡格外刺耳。
前方的身影似乎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
終於,在接近小區門口時,林澈追上了母親。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像一條做錯了事、不知所措的小狗。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走著,只有腳步聲和行李箱輪子的聲音在回蕩。
那沈默是如此沈重,壓得林澈幾乎喘不過氣,他幾次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進入小區,走上通往單元門的樓梯。
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腳步聲而亮起,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
林澈跟在母親身後,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母親那被黑色連衣裙包裹的、依舊挺翹的臀部,以及那雙穿著破損黑絲、踩著細高跟的修長美腿上。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母親邁步上台階時,雙腿交替動作間,他清晰地看到——一絲黏稠的、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的黑絲,緩緩地流淌下來!
那是他射進去的精液!
因為她的走動和姿勢,正從她體內不斷滲出,浸濕了薄薄的黑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這個發現讓林澈瞬間血液倒流,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背德感和……詭異興奮的電流竄遍全身!
他猛地移開視線,心臟狂跳,臉頰燒燙。
「那是……我的精液……從媽的身體里……流出來了……」 這個認知讓他幾乎站立不穩,下體那剛剛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又有了隱隱抬頭、蠢蠢欲動的趨勢!
罪惡感和生理反應激烈地交戰著。
蘇清晚似乎並未察覺,或者察覺了卻無力去管。她只是機械地、一步步走上樓梯,拿出鑰匙,打開家門。
家裡一片漆黑寂靜。
父親今天出差了,這是他們都清楚的事情。
蘇清晚徑直走向主臥,甚至沒有開客廳的燈。
她打開主臥的門,走了進去,然後「咔噠」一聲,輕輕但堅決地,將門從裡面反鎖了。
那一聲鎖響,像一道無形的牆,徹底將林澈隔絕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他呆呆地站在昏暗的客廳里,拎著行李箱,渾身濕透,聽著主臥里傳來極其細微的、似乎是壓抑著的啜泣聲,心如刀絞。
他不知道在客廳里站了多久,直到身上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頹然地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巨大的疲憊和空虛感襲來,但大腦卻異常清醒,下午發生的一幕幕如同最清晰的電影,在他腦海中反復播放——母親自慰時的淫蕩模樣,她掙扎時的驚恐,她沈淪時的媚態,她認出自己時的絕望,以及最後……那屈辱的允許和內射……
「啊……!」 他低吼一聲,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內心。
「我都做了甚麼……我強姦了媽媽……我還內射了她……我他媽就是個畜生!」 他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然而,與此同時,另一種聲音也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那具身體的極致誘惑,那種征服的快感,那種禁忌帶來的、毀滅性的刺激……像惡魔的低語,誘惑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地回味,甚至……渴望。
他衝進浴室,打開冷水,讓冰冷的水流衝刷著自己滾燙的身體和混亂的頭腦。
但毫無用處。
母親那具雪白豐腴的胴體,那迷離的眼神,那浪蕩的呻吟,那被自己內射後流出精液的淫靡畫面……如同烙印,深深印刻在他的感官記憶里。
而此刻,在主臥內,蘇清晚反鎖了房門後,並沒有立刻躺下。
她走進主臥附帶的衛生間,打開了燈。
明亮的燈光下,鏡子里的女人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凌亂的頭髮,蒼白憔悴的臉色,紅腫的眼眶,被咬破的嘴唇……以及,脖子上、胸口上那些清晰無比的、屬於年輕男性的吻痕和齒印。
她顫抖著手,解開連衣裙的拉鍊,脫下。
鏡子里,那具原本應該優雅美麗的身體,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痕跡。
雪白的乳房上指痕淤青,乳尖紅腫不堪。
纖細的腰肢上留著被用力箍握的指印。
大腿根部更是慘不忍睹,黑絲破損,肌膚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
她走到淋浴下,打開熱水,溫暖的水流衝刷著身體,卻衝刷不掉內心的冰冷和污濁。
她看著混合著兒子精液的濁液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地磚上,心中一陣翻騰。
「騷貨……蘇清晚……你看看你自己……」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無聲地控訴。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這些年來,丈夫的忙碌和逐漸力不從心,身為舞蹈老師需要維持的優雅形象,身為母親需要保持的端莊……所有的壓力和責任,將她內心那份躁動不安的慾望擠壓到了角落,卻又在黑暗中瘋狂滋長。
長期的性壓抑下,色情網站成了她唯一的宣洩口,剛開始,在家裡的偷偷露出和自慰帶來了短暫的刺激,但是很快就無法滿足那越來越深的空虛。
最終,對極致刺激的渴望壓倒了對風險的恐懼,她選擇了嘗試野外外出,選擇了那個兒子曾經帶她去過的、自認為絕對隱蔽的爛尾樓。
她以為那會是一次安全的、無人知曉的冒險。她甚至精心準備了衣物和清理用品。她以為釋放之後,她又能變回那個完美的妻子和母親。
可她萬萬沒想到,第一次嘗試,就撞見了自己的兒子!
更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她被兒子強行侵犯,被肉棒征服,甚至……甚至最後,是她自己,屈辱地允許了內射,只為了結束那可怕的僵持。
「我不配當媽媽……」 這個念頭讓她痛不欲生。
「我是一個沈迷大雞巴的、下賤的騷貨……竟然還叫自己的兒子主人……」 極致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幾乎要將她撕裂。
然而,就在這自我譴責的漩渦中,身體深處那被兒子巨物填滿、撐開、甚至闖入子宮的強烈感覺,卻如同幽靈般再次浮現。
那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那種被年輕、強壯、充滿侵略性的肉體徹底佔有的戰慄,那種禁忌帶來的、毀滅般的快感高潮……像最甜美的毒藥,不斷誘惑著她的靈魂。
她關上水龍頭,用浴巾擦乾身體。
指尖無意間划過自己依舊敏感濕潤的穴口,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她渾身一顫。
空虛感,強烈的空虛感席捲而來。
下午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極致體驗,對比此刻獨自一人的冰冷,落差是如此巨大。
鬼使神差地,她的一隻手滑向了自己的腿間。
指尖試探性地觸碰著那依舊紅腫的陰蒂和微微張合的穴口。
熟悉的快感開始滋生,但比起下午兒子帶來的、幾乎要搗碎靈魂的衝擊,這種自慰的刺激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夠……完全不夠……」 她內心有個聲音在絕望地吶喊。
「想要……想要被填滿……想要那種……被操進子宮的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清醒,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自我厭惡和恐懼。
「我在想甚麼?!那是澈兒!是我的兒子!」
她猛地收回手,徬彿被燙到一樣。
她裹緊浴巾,逃離了浴室,蜷縮到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冰冷的身體。
但身體的空虛和內心的渴望,卻像最頑固的夢魘,纏繞著她,不肯離去。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林澈,同樣無法入眠。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母親的哭泣聲似乎停止了,但那種沈重的寂靜更讓人窒息。
悔恨和慾望在他心中激烈地拉鋸。
最終,慾望的惡魔佔據了上風。
他顫抖著手,摸到了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他點開了相冊。
那張因為閃光燈而拍下的、無比清晰的照片赫然在目——昏暗光線下,母親赤裸地側躺著,假陽具半入體內,一直手愛撫著陰蒂,口罩上方眉眼緊閉,沈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淫蕩模樣。
這張照片此刻看來,帶來的衝擊力遠超下午。因為他知道了這張臉屬於誰,知道了這具身體後來被他如何佔有。
「呃啊……」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根戰鬥了一下午、本應疲憊不堪的肉棒,在看到照片的瞬間,竟然再次頑強地、緩緩地勃起,脹痛感再次傳來。
他一邊死死盯著手機上母親那淫靡的照片,想象著下午的種種細節,一邊用手快速擼動著自己火熱的性器。
快感在累積,但比起下午在母親體內感受到的溫暖緊致,這種自慰帶來的釋放顯得如此空虛和……骯髒。
「媽……媽……」 他無意識地喃喃著,在罪惡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將一股稀薄的白濁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和更深的自我厭惡。
他扔掉手機,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他和母親之間,那層名為倫理的薄紗,已經被他親手撕得粉碎。
而慾望的深淵,正在下方張開巨口,等待著將他們一同吞噬。
那一夜,林澈在極度的精神內耗和生理疲憊中昏沈睡去,夢境光怪陸離,充斥著母親的哭泣、自己的咆哮,以及那具雪白胴體在身下承歡的淫靡畫面。
醒來時,頭昏眼沈,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家裡異常安靜。
他忐忑不安地走出房間,客廳空無一人,餐桌上沒有像往常一樣擺好早餐。
主臥的門敞開著,裡面整潔得徬彿昨夜無人居住。
母親蘇清晚,已經出門了。
她去了舞蹈班,像過去的每一個工作日一樣。
母親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沒有憤怒的指責,也沒有任何試圖溝通的跡象。
這種刻意的、冰冷的反應,比任何激烈的怒罵都更讓林澈感到恐慌和窒息。
它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昨日那場毀滅性的岩漿之上,看似平靜,卻隨時可能碎裂,將他們拖入更深的寒淵。
他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天。
下午,父親林建國出差回來了,風塵僕僕,帶著給妻兒的禮物。
晚餐時,蘇清晚也準時回到家,換上了家居服,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慣常的、對丈夫歸來的淺笑。
她如常地準備晚餐,擺放碗筷,詢問丈夫旅途的辛勞。
只是,當她面對林澈時,那眼神會極其短暫地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僵硬和閃躲,語氣也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卻比以往疏離幾分的平淡。
她不再像過去那樣,會自然地伸手整理一下兒子的衣領,或隨口叮囑他多吃點青菜。
父親林建國是個粗線條的男人,忙於事業,對家庭瑣事和細膩的情感變化並不敏感。
他只當是兒子又哪裡惹妻子不高興了,或許是青春期的叛逆頂嘴,或許是學習成績的小波動。
他甚至在飯桌上笑著打圓場:「澈兒,又惹你媽生氣了?快給你媽夾個菜賠個不是!」
林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母親碗里,低聲道:「媽,吃菜。」
蘇清晚的筷子頓了頓,極其輕微地「嗯」了一聲,沒有看他,也沒有碰那筷子菜。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但很快被父親談論工作趣聞的聲音掩蓋過去。
林澈懸著的心,在父親爽朗的笑聲和母親看似正常的應對中,並沒有真正放下,反而沈得更深。
他知道,那層冰還在,而且比想象中更厚、更冷。
母親在用她全部的意志力,維持著這個家庭表面的和平,將昨天下午發生的一切,死死地鎖進潘多拉的魔盒,貼上禁忌的封條,可是魔盒一旦打開,又哪有那麼容易關上?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以一種詭異的「正常」節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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