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母的驚慌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這件睡裙原本是買大了的,穿在她之前的身板上松松垮垮,眼下穿上去倒不至於太緊,只是胸前的位置被撐得滿滿的,光滑的絲質布料貼在那對肥碩巨乳上,在乳峰頂端頂出兩個極其清晰的凸起,那是她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都能看見它們的形狀和位置。
然後美母紅著臉把睡裙的前襟往外扯了扯,企圖讓那兩個凸點不那麼顯眼。
但布料剛被拉離乳頭,鬆手便又彈回原位,重新緊緊貼上那兩顆敏感的小東西。
摩擦帶來的酥麻感順著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根再匯集到小腹,像一條溫熱的蛇在體內游走。
她咬了咬牙,決定不去管它,扶著門框走到客廳。
我正端著剛熱好的小米粥從廚房出來,抬頭看見她站在走廊口的模樣,手裡的碗頓了一下。
媽媽穿著一件素白絲質睡裙,長髮慵懶地披在肩頭,胸前單薄的絲綢被撐得滿滿當當,絲料貼著肥碩飽滿的巨乳,在乳峰頂端頂出兩個若隱若現的凸起,甚至隱約可見乳暈的顏色透過布料透出粉嫩的蜜暈,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輕顫,曳出層層若隱若現的脂波。
那張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著兩團從皮下蒸出來的潮紅,鳳眸里含著一層若即若離的水光,走路的姿態因為大腿根部的紅腫而格外緩慢小心,卻反倒讓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驟然隆起的滿月肥臀扭動得更加妖嬈誘人。
「媽媽,你臉色好紅,是不是還在發燒?」我放下粥碗,快步走到她跟前,抬手想探她的額頭。
「沒、沒事。」她不自然地側了側身子,生怕他碰到自己那過分敏感的身體,「吃點藥就好了。粥不錯,你去吃吧。」
她坐到餐桌前,端起粥碗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著。
但坐下的動作讓絲質睡裙的前襟在胸前繃得更緊,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光滑的絲料緊緊壓在桌面邊緣,每一次端碗或放下勺子帶來的輕微摩擦都讓她呼吸急促幾分。
她能感覺到乳房深處正醖釀著一股奇異的飽脹感。
媽媽握著勺子的手指微微發抖,一股溫熱的液體正沿著乳腺管從乳根緩緩向乳尖方向湧去,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溫潤感。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乳頭處聚集,然後乳頭頂端滲出了一小滴溫熱的液體,浸濕了絲質睡裙的前襟,在淡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低頭瞥了一眼那片濕痕,整個人驟然僵住了。這、這是甚麼?
放下勺子,媽媽右手顫抖著解開睡裙的第一顆扣子,將前襟稍稍拉開。
左乳的乳頭正高高翹起,深紅色的乳尖上凝聚著一顆乳白色的液珠,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顆液珠越聚越大,終於不堪重負,沿著乳頭的弧度緩緩滑落,留下一道淡淡的乳白痕跡。
乳汁。
竟然分泌乳汁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在沈夢曦頭頂,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守寡六年,除了多年前生下沈安那次之外,從未再分泌過任何乳汁。
可現在,在沒有任何懷孕跡象的情況下,竟然泌乳了。
她本能地用指尖碰了碰乳頭,只是輕輕一觸,一股比方才更洶湧的熱流便從乳腺深處湧上來,乳頭驟然噴出一小股細細的乳白汁液,濺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滋聲[8]。
她慌忙將手收回,把睡袍的前襟死死攥住,一張臉漲得通紅。
身體里那股因為乳汁湧出而產生的異樣快感卻並未隨之消退,反而順著乳腺管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匯集在腿心那紅腫未消的肉縫間,惹得陰唇又開始悄然充血腫脹,一股黏膩的濕意正從花徑深處緩緩滲出,浸染著那層薄薄的褻褲。
美母咬著下唇,拼命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卻因為用力而更加緊貼在一起,腿根處紅腫的嫩肉被擠壓出一陣又澀又痛的酥麻感,讓她不得不重新分開雙腿。
怎麼辦?這樣下去,乳汁只會越流越多,睡袍遲早會被徹底浸透。她必須把積存的乳汁排空。
她咬著牙站起來,從廚房櫃子里翻出一個帶蓋的玻璃瓶,然後步履蹣跚地快步朝衛生間走去。
正拉著睡袍的前襟準備解開扣子把奶擠出來,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前方便傳來了腳步聲。
來不及了。
她慌忙把玻璃瓶藏在身後,背對著走廊。兒子那矮小的身影從廚房轉角處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杯牛奶。那是他給自己熱的,剛才沒喝。
我停住了腳步,他的視線從媽媽臉上緩緩移到她那只藏在身後的手上,再到她胸前那片被乳汁浸出的深色濕痕,最後停在被她匆忙擱在洗手台上的那個空玻璃瓶上。
「媽媽,你拿空瓶子幹甚麼?那杯牛奶不喜歡嗎?」我聲音很輕很乖,像是無意間問道。
沈夢曦下意識地側過身子,企圖用身體的遮擋讓兒子注意不到那瓶子里晃蕩的奶白色液體。
但這一側身反而讓洗手台上的玻璃瓶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瓶底已經積了淺淺一層乳白色的乳汁,瓶壁上還掛著幾道濃稠的白色痕跡。
她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燒得像要滴血,嘴唇張了好幾次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媽媽沒胃口,不想喝了。」她胡亂搪塞道,聲音故作輕鬆,尾音卻打著顫,慌慌張張地轉開視線不敢看他。
「不想喝就倒了太浪費了,拿來我喝吧。」沈安腳下不停,直直走過她身側,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便一把拿過那玻璃瓶,仰頭將瓶底那幾口乳汁一飲而盡。
入口的瞬間,一股甘甜而濃醇的奶香便在他口腔里炸開。
那乳汁溫溫的,帶著媽媽身上特有的幽幽蘭花香和一股說不清的甜腥幽香,滑過喉嚨的時候像絲綢一樣柔滑,余味里還泛著淡淡的蜜糖甜韻。
這是我一輩子喝過最好喝的奶。
「咦,怎麼是甜的?好香。」我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著媽媽。那張娃娃臉上的表情純真而無瑕,徬彿只是好奇為甚麼今天的牛奶這麼特別。
沈夢曦整個人都僵住了,看著我仰頭喝下自己方才剛擠出來的乳汁,腦子里一片空白,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兒子的舌尖在瓶口輕輕掃過,連殘留的一滴也沒有放過,那張乖巧的娃娃臉在燈光下看不出任何邪念,卻讓她胸前的乳汁又一次開始湧動,乳頭隔著睡袍重新硬挺起來,頂出一個清晰的凸起。
身體正在她最羞恥的瞬間,替她向兒子發出了最誠實的生理信號。
「那是……媽媽泡錯了比例,不好喝倒掉算了。」她從嗓子里擠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解釋,然後一把搶過空瓶,紅著臉踉踉蹌蹌地轉身,扶著牆朝自己臥室方向快步逃去。
那件素白絲質睡裙的下擺在她身後輕輕揚起,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和一雙赤裸的玉足。
裙子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每走一步,絲料便與那圓潤飽滿的滿月肥臀貼得更加緊密,勾勒出臀腿交界處那豐腴渾圓的弧線,以及腿根深處若隱若現的、被淫水和乳汁先後浸透的那一小片深色濕痕。
媽媽幾乎是把自己摔進臥室的床上,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
手指死死攥著被角,指節發白,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兒子喝下去了,他把她的奶喝下去了,還說好喝。
她用力閉上眼,拼命把那張娃娃臉舔嘴唇的畫面從腦海裡驅趕出去。
可身體的誠實卻是怎麼遮都遮不住——乳頭還在分泌乳汁,大腿根部又在隱隱濕潤。
她就這麼裹著被子,把臉埋進枕頭裡,在羞恥與燥熱的交織中,倦極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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