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母的驚慌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沈夢曦的眼瞼上。
她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
視線模糊了片刻才漸漸對焦——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熟悉的淺灰色牆紙,床頭櫃上那盞從未開過的台燈。
自己的臥室,自己的床。
媽媽試圖翻個身,身體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沈重。
腰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軟的鈍痛,兩條腿從大腿根到膝蓋窩都像被人用力掰開過一般,脹澀而乏力。
她咬著牙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被子從胸口滑落,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瑩白如凝脂的肌膚。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整個人便僵在了那裡。那對原本豐滿的乳房,此刻正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比記憶中大了整整一圈不止,乳房的輪廓從鎖骨下方便開始高高隆起,乳基寬闊飽滿,乳峰挺拔得像兩只熟透的蜜瓜,在晨光里泛著羊脂玉般溫潤的光澤。
深紅色的乳頭微微翹起,乳暈也比之前大了一圈,暈圈上布滿細密的顆粒,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收縮。
媽媽下意識用手托了托乳房下緣,掌心托到的是一團沈甸甸、熱乎乎、滑膩得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去的肥白軟肉。這不是她原來的尺寸。
她守了六年寡,對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變化都心中有數,這對乳房的尺寸至少大了一個罩杯,從D到了E,甚至還不止。
對此,美母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另一隻手掀開被子,低頭向下看去。
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之間,大腿根部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帶此刻正隱隱泛著紅腫。
陰唇充血未消,嫩肉微微外翻,褻褲的襠部還殘留著一小片沒乾透的深色濕痕,貼在腫脹的嫩肉上,又涼又黏。
她試探著併攏雙腿,腿根剛碰到一起,一股酸澀而脹痛的感覺便從那紅腫的陰唇間傳來,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忙把腿重新分開。
下地走路都困難。
腦子里亂成一鍋粥,昨晚——昨晚她只記得喝了兒子熱的牛奶,然後回房睡覺。
後面的記憶模糊得像被揉碎了的宣紙,只殘留著一些零星的、讓她面紅耳赤的碎片:
滾燙的皮膚,從骨縫深處翻湧上來的燥熱,自己不住扭動的腰肢,雙腿間噴湧而出的汩汩汁液,以及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徬彿被甚麼東西填滿了整個身體最深處、撐到了極限又被反復抽送的極致飽脹感。
她記得自己一直在扭動,一直在喘息,一直在噴。一次又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按摩都要猛烈。
想到這裡,媽媽臉驟然燒了起來。
顴骨到耳根全都籠上了一層羞恥的緋紅。
原來昨晚自慰得那麼激烈。
難怪今天早上下面會腫成這樣,難怪渾身酸軟得像被人拆了一遍骨架。
她用手背貼了貼自己滾燙的面頰,深吸一口氣,試圖把那些下流的記憶碎片從腦子里驅趕出去。
但心底某個她不敢細看的位置,卻悄然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那種被徹底餵飽過的、從骨髓深處釋放出來的鬆弛感,是她守寡六年來從未體會過的。
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媽媽?你醒了嗎?」是兒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她熟悉的乖巧和關切。
「醒、醒了。」她慌忙將被子拉到胸口遮住那對過分飽滿的乳房,「媽媽今天有些不舒服,好像有點發燒。你先自己弄點吃的。」
「媽媽發燒了?」門被推開一道縫,那張娃娃臉從縫里探進來,圓眼睛眨了眨,寫滿了擔憂,「那我今天照顧媽媽。你別下床了,家務和做飯我來弄,你在家好好養病。」
她張了張嘴,想推辭,但身體實在酸軟得厲害,只能輕輕點了點頭,說「好。」看著兒子那張滿是關切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這個家裡,幸虧還有他。
房門重新關上,兒子的腳步聲朝廚房走去。
美母靠在床頭,長出了一口氣,目光無意間落在衣櫃的穿衣鏡上。
鏡子里映出一個三十歲的美婦,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面色緋紅如霞,鳳眸里含著一層慵懶的水光。
睡袍不知甚麼時候滑落了大半,半邊雪白肥碩的乳峰從領口裡彈了出來,乳頭高高翹起,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連忙把睡袍拉回原位,但布料剛貼到乳尖,一股酥麻的電流便從乳頭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咬著下唇,將那聲差點衝口而出的嬌喘硬生生壓了回去。
怎麼回事?只是布料擦到乳頭而已,怎麼會敏感到這種程度?
媽媽定了定神,決定先起床洗漱。
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雙腿之間的紅腫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只能扶著牆慢慢挪進浴室。
對著浴室的鏡子脫下睡袍的那一刻,她再一次被自己的倒影震住了。
鏡子里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比她記憶中任何時期都要豐滿。
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基寬闊,乳峰挺拔,整只乳房的形狀卻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熟瓜水滴形,只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兩側攤開。
肌膚極為細膩白嫩,可以隱約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在皮下蜿蜒。
淡褐色的乳暈比之前大了一圈,中央兩顆乳頭色澤變成了熟透櫻桃般的深紅,硬挺挺地翹立在乳峰頂端,在鏡前燈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這對乳房大得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了,之前所有的文胸和內衣都穿不下了。
媽媽伸手想去開熱水,手臂剛抬起,乳房便隨著動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蕩了一下,乳溝在翻湧中一開一合,乳頭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留下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她蹙著眉頭,盡量不去看鏡子,將浴巾裹在身上便出去了。
回到臥室,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裡面整整齊齊掛著一排保守素雅的內衣:白色、米色、淺灰,全是用了多年的舊款,罩杯尺寸清一色的D。
她取下一件素白色的全罩杯文胸,將肩帶套上肩膀,俯身把乳房往罩杯里托。
然後整個人便僵住了。
兩側乳肉各有一部分被卡在罩杯外面,怎麼塞都塞不進去。
罩杯上緣死死勒住乳峰中段,將兩團肥白的乳肉擠出一圈飽滿的弧線,乳頭都被壓變了形。
她試著扣背後的搭扣,盡力去夠,卻怎麼也夠不到。
文胸的背帶只能勉強搭在肩胛骨上,中間的搭扣離對側的扣眼差了整整兩寸,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
對此,媽媽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文胸脫下來扔在床上,從衣櫃最裡面翻出一條素白色的絲質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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