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催乳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搓揉起來,指腹夾住自己那脹硬得不成樣子的深紅色乳頭,笨拙但急切地碾磨著。
另一隻手則向下探去,手指鑽進了褻褲褲腰,直接按在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肥厚陰唇上,中指在肉縫里來回搓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 。
是時候了,我側躺到她身旁,伸出右手覆上她的左乳,接替了她自己的手掌。
五指張開,將掌心穩穩貼住那團肥白軟肉,用力一攥——肥嫩雪白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汩汩溢出,整個手掌都被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包裹。
與此同時,我左手探入她的褻褲,掰開那兩條豐腴肉感的大腿,指尖在早已濕透的肉縫中找准那顆充血挺立的陰核,用指腹重重地搓揉 。
「嗯齁——!!!」
一聲極其高亢的、夾雜著無窮極樂與崩潰的浪叫從她紅唇間噴薄而出,美母整個上半身猛地從床墊上彈了起來,腰肢弓成一座緊繃的橋,頭向後仰到極限,露出整截修長白皙的鵝頸和鎖骨下大片泛著潮紅的肌膚。
那對已經脹大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隨著身體的彈起劇烈地上下甩動,乳浪翻湧得像是兩只被粗暴拍打的白玉水袋,整個乳房在月色下顫出層層疊疊的白花花肉波 。
然後她的眼睛驟然睜開了。
那雙鳳眸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如霜,而是一片混沌的、燃燒著熊熊慾火的赤紅,瞳孔渙散,眼眶里蓄滿了被藥物逼出來的熱淚,水光瀲灧間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雌性渴望。
媽媽看著我,又好像沒有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理智,沒有任何道德,沒有任何母子綱常,只有一頭被關在籠子里六年、今天終於被放出來的發情雌獸 。
她的雙腿猛地盤上我的腰,足踝交叉死死鎖住我的後背,腿根那片肥嫩濕熱的地帶就這麼毫無遮攔地貼在我胯下。
雙手捧住我的臉,十根玉指插進我的發絲,指甲輕輕摳著我的頭皮,將我拉近她,近到我能聞到她唇間吐出的大團大團滾燙濕氣,聞到她全身上下散髮出來的那股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的蘭麝淫香 。
媽媽嘴裡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語無倫次,帶著無窮的急切和飢渴,在安眠藥殘留的一絲昏沈中拼命地想要說出甚麼 。
最後她哭了出來,是那種因為身體里的慾望燒得太烈、太痛、又不能立刻被填滿而迸發的委屈之淚。
淚水沿著她的鼻梁滑落,滴在我面頰上,滾燙滾燙的。
她一把將我整個人拽到她身上,那張聖潔而高貴的嘴湊到我耳邊,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一句她清醒時死也說不出口的話——
「快、快!齁嗚嗚?~!!草死我!草死我!兒子快草死我——!!我不要做你媽了,我要做你的婊子!嗚嗚?~操死我這個騷媽媽吧!!!」
我腦子里那根繃了六年的弦,在這一聲嘶吼中轟然炸裂。
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床墊上,欺身壓了上去。
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猙獰巨蟒從褲襠里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黏膩的前液,粗得像小臂一般的棒身上青筋虯結盤繞。
用膝蓋頂開她那雙拼命往里夾緊的雪白大腿,龜頭抵住她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肥厚陰唇。
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點,兩瓣肥嘟嘟的嫩肉像河蚌一樣不斷張合,色澤不再是淺淡的粉色,而是在藥力的刺激下變成一種淫靡至極的艷紅色,覆著一層厚厚的黏膩透明淫汁,燈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媽媽整個腿根都濕透了,淫水一縷一縷地從屄縫里不停湧出,滑過會陰滴在床單上,發出滴答的聲響,床單早已被浸出大片大片的水跡 。
龜頭抵住陰唇的那一瞬間,美母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那張原本就被情慾染得緋紅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望,眉頭緊皺到極致,鳳眸里全是淚水。
嘴唇張著拼命地喘著氣,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急促而含混的嗚咽,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摳進肉里,十根手指都在顫抖 。
我將粗壯的棒身緩緩往里推進。甬道內層層疊疊的肥厚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又緊又熱又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棒身。
媽媽守寡了六年,又被催乳針和連續多日的催情藥物浸潤得敏感到了極致,只是剛剛入了一個頭,那緊致的肉壁就開始劇烈地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淫汁從花徑深處洶湧而出,直接澆在龜頭上 。
「——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帶著哭腔的浪叫,眼淚終於決堤,順著鼻梁瘋狂滑落,沒入散亂的發絲里。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抖得像風中的秋葉,那對脹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隨著高潮的痙攣上下劇烈甩動,乳溝在翻湧中一開一合。
乳頭早已硬到極致,深紅色的乳尖上滲出越來越多的乳白汁液,隨著身體的甩動飛濺出來,濺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濕痕 。
而她的身體還沒有滿足。高潮的余韻還沒有過去,那股被催乳針藥力點燃的慾火又在內部復燃,燒得更烈更猛。
美母拼命扭動著肥臀,讓那根深深嵌入體內的粗壯肉棒在甬道里攪動,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腰肢猛烈彈動,那對肥白的巨乳也隨之翻飛晃蕩 。
她的雙手從我的肩膀滑下來,一把環住我的後背,修長的十指在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那雙被淚水模糊的鳳眸里寫滿了一種純粹的、極致的索求,她拼命仰起臉,把自己的紅唇送到我嘴邊。
與此同時,她下身的肉穴也是一收一縮,主動夾弄著體內那根不斷深入、不斷脹大的粗壯異物 。
「還、還要?~!齁哦哦哦?!!深一點,再深一點!操穿媽媽!兒子快操穿媽媽的騷屄——!我、我已經忍了六年了,我每天都在做那些下流的夢,夢見你把我按在床上、按在沙發上、按在你爺爺的藥房裡……我受不了了!我是個騷貨媽媽,我是你的騷母狗——嗚嗚齁?~!!快、快繼續,不要停!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淫聲浪語像一桶油澆在我胸膛里那團火上。我將那根腫脹到極限的巨物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媽媽身體猛地彈了起來,腰肢弓得高高的,頭向後仰,嘴巴大張,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抽氣聲,喉嚨里再也沒有任何完整的聲音,只剩下一連串破碎的、嬌媚到極致的嗷嗷淫叫 。
陰唇死死絞住棒身,高潮時的甬道痙攣從棒身根部一直傳到龜頭,整根肉棒都被肉壁瘋狂地吮吸擠壓,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精液從馬眼裡直接榨出來。
我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都將棒身抽到只留龜頭在內,然後猛地整根頂入,恥骨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瓣雪白肥碩的滿月臀丘蕩出層層疊疊的肉波,臀浪翻湧不止 。
她已經開始翻白眼了。那張在商場上以疏離清冷聞名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寫滿了完全被操到失去理智的痴媚淫態。
眉頭緊蹙又舒展,鳳眸半翻著露出眼白,眼角淚水嘩啦啦地流,紅唇完全合不攏,張著發出嬌柔而嫵媚的喘息聲,口中的津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頜滴落到鎖骨,再混著乳房的汗水一路下滑到乳溝裡 。
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死死盤在我腰上,整個身子在我胯下隨著每一下頂入而劇烈地晃蕩,渾身全是發光發亮的黏濕汗珠,連帶著那對雪白肥奶都在燈光下泛著發情熟婦獨有的油亮光澤 。
片刻過後,雙方同時到達了頂峰。我悶哼一聲,龜頭抵住她花心深處,將那積蓄了半個多月的滾燙濃精一股股狂噴而出,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媽媽也在同一時刻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帶著哭腔的浪叫,紅唇大張,鳳眸翻白,整個身體劇烈痙攣抽搐,腿根深處的嫩肉瘋狂夾緊棒身,一股股更加洶湧的滾燙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將床單再次打濕了大片 。
濃烈的淫香在臥室里瀰漫開來,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攪成一團糜爛而淫靡的氣息 [2][7]。
射完之後,她全身一軟,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雙原本混沌燃燒著慾火的鳳眸此刻已經重新閉上了,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的酡紅還沒有褪去,但神情已經不像方才那樣瘋狂,而是漸漸歸於高潮後的鬆弛與平靜,意識沈入了更深層的昏睡之中。
很快,那張側臉上便恢復了酣甜的睡容,呼吸也變得綿長而均勻。
催乳針的另一個好處,就是藥效發作期間的記憶會在事後完全模糊。
加上我戴了套,沒有在她體內留下痕跡,明天她醒來後只會覺得下體微微發脹,渾身酸軟,像是昨晚做了場極激烈的春夢,卻怎麼也想不起具體的細節。
她會以為自己昨晚只是按摩後太舒服了,自己又忍不住自慰了一番,而把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歸咎於身體太過敏感所致 。
我走到床邊,俯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她的皮膚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溫,混著汗水和香津的味道,在月色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然後我站起來,將空了的針筒、藥瓶和皮箱一並收拾好,重新把她的睡袍拉回原位,用薄被蓋住她的身體,將她赤露的膀子也輕輕塞進被子里——那張如同童貞般天真無邪的睡臉幾乎讓我覺得自己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夢。
她的身體明天會發生顯著的變化,那對原本三十六D的雪白巨乳,會在催乳針的作用下繼續脹大,到明天早晨,它們將完全突破E罩杯的界限,乳房的形狀會更加飽滿挺拔,乳頭會更加敏感碩大。
而乳腺管已經在藥力下被充分疏通,乳汁會開始不斷分泌,起初只是乳頭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汁液,到下午便可能脹滿整個乳房,非得排空不可。
而她現在正處於居家隔離期間,不用出門,不用見人,這對脹滿了乳汁的新乳房,只能由我來幫她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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