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媽自瀆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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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子里正在進行一場劇烈的天人交戰。

理智在尖叫,沈夢曦你在做甚麼!

這是你親生兒子!

你守了六年寡,你在丈夫的靈前發過誓,你說過這輩子不會再讓任何男人碰你!

你的端莊呢?

你的尊嚴呢?

你沈氏公司總裁的身份呢?

可另一股聲音也在她耳邊低語。反正他睡著了,他甚麼都不會知道。只是看一眼,只是……

只是解決一下,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已經忍了六年了,你每天晚上被那些夢折磨得翻來覆去,你被兒子按到高潮的時候那感覺有多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嗎?

那種從骨髓深處被釋放出來的極致快樂,你又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了?

你的身體已經快要被這些藥力炸開了,稍微釋放一下,沒事的,沒人會知道。

她的右手緊緊地攥著睡袍的領口,指節發白;她的左手卻像被甚麼東西牽引著,緩緩地、顫抖著往下探。

指尖拂過小腹,拂過腰際,那豐腴熟透的玉體在小手的撩撥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陣酸麻的漣漪[1]。

然後探進了褻褲的褲腰。

指尖觸到的是一片濕熱。陰唇腫脹而肥厚,充血到發紅的程度,兩瓣陰唇在褻褲下不斷張合著,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已經浸透了整片襠部布料。

手指觸碰陰唇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脊背靠在門框上劇烈地弓起,頭向後仰,露出整截修長白皙的鵝頸和鎖骨下大片泛著潮紅的肌膚。

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至極、悶得幾乎像是哭了一聲的呻吟,尾音在晨光里破碎成好幾個顫音。

她開始動了。

手指在褻褲下快速而貪婪地揉弄著,指腹找到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核,用力地搓揉按壓,舒服到極致時一雙修長豐潤的大腿根隨即是死死夾緊自己的手,腿間的嫩肉痙攣似的瘋狂抽搐,膝蓋互相蹭來蹭去。

那張清冷如月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一種她自己從未面對過的表情。

眉頭緊蹙如遠山黛色被揉碎,鳳眸緊閉,淚珠掛在顫抖的睫毛上,紅唇張著卻只發出大口大口的抽氣聲,唇角流出幾絲晶瑩的津液沿著下頜緩慢滑落,滿臉都是快感與羞恥交織的緋紅。

她腦子里全是那根東西。

那根斜貼在小腹上的、青筋虯結的、紫紅龜頭脹得發亮的少年肉棒。

她想象著它插進自己腿心那片濕淋淋的淫穴,把她這具守了六年、從未被別的男人碰過的熟透的身子填得滿滿的。

那畫面讓她的手指越來越快,褻褲下的咕啾聲越來越響,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越來越猛。

然後,到了。

她身體猛然間劇烈一抽,腰肢向前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痙攣,小腿肚不停地跳,腳背繃直,十根腳趾用力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

一股滾燙的黏膩汁液從牝戶深處猛然噴湧而出,澆在自己的手指上,從指縫間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攤透明的濕痕。

成熟婦人發情時特有的濃郁騷香混合著汗味和沐浴露殘留的蘭花香,在走廊靜默的空氣里無聲地彌散開來。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好幾秒,然後她癱軟了。

後背靠著門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

手指還插在褻褲里,指縫間全是黏膩滑亮的淫水。

她剛才做了甚麼?

在兒子的房門口,看著兒子勃起的肉棒,自慰到高潮。

她從地板上慢慢抽回手,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層亮晶晶的黏液,兩條豐腴大腿在虛脫後的余韻里仍止不住地發抖。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逃。

把這個丟人的場面、把地上那攤水跡、把所有不該發生的事情全都丟在身後,逃回自己房間,假裝今天早上甚麼都沒發生過。

媽媽踉蹌著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睡袍的下擺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貼在腿根上又涼又濕。

她不敢再看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一眼,扶著牆逃出了兒子的房間。

赤著的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快得像是被鬼追,回到自己臥室將門死死關上,咔噠一聲反鎖,然後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著,無聲地哭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

翻了個身,伸懶腰的時候手臂碰到了床沿上那片冰涼的東西。

我低頭看了一眼,是一小攤已經半乾的透明水跡,在木地板上洇成了一片小小的濕痕。

我盯著那片水跡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彎起嘴角。

我翻身下床,蹲到地板上,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那片水跡。

指尖觸到一陣黏膩的觸感,抬起手指,指腹間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晨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

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是一股甜腥味。

我的笑容更深了,她來過。她看到了我晨勃的肉棒,然後坐在地板上,靠著我房間的門框,自慰到了高潮。

這片水跡就是證據。

那個在外面清冷如月、端莊聖潔的沈夢曦,那個穿著保守西裝把所有男人都拒於千里之外的鐵娘子,就在今天清晨,在自己親生兒子的床前地板上,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紙巾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晨光毫無遮攔地砸在臉上。

陽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卻讓我胸腔里那團火越燒越旺。

之前給媽媽用藥,無論是玉容散、噬心蠱粉、春潮丹還是催乳豐玉膏,都是我在主導一切。

她被動接受按摩,被動承受高潮,被動在藥物的催化下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但今天這一次不一樣,今天她主動了。

沒有我在旁邊引導,沒有按摩的藉口,沒有任何人在她耳邊說「媽媽這是為了你好」。

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肉棒,然後就忍不住自己動了手。

她的身體已經被藥物浸潤到了一個臨界點,不再需要我推就能自己燃燒起來。

計劃可以提速了。

那些之前因為風險太大而不敢碰的藥方,極樂散、迷魂香、甚至那一整套從催眠暗示到徹底調教的完整流程,現在都可以開始考慮了。

她的心防已經裂開了第一道口子。接下來一個月,她在家裡居家辦公,接觸不到任何別的男人,這道裂口只會越開越大,直到徹底崩成碎片。

我把那團紙巾扔進垃圾桶,推開門走到走廊上。

媽媽的臥室房門緊閉著,裡面沒有任何聲音。

她大概正把臉埋在枕頭裡哭,或者在洗澡,拼命地搓洗自己方才沾滿淫水的手指,想把今天早上所有丟人的證據都衝進下水道。

好夢,媽媽。我在她緊閉的房門前站了片刻,那張娃娃臉上的笑容純真而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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