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媽自瀆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第二天清晨,沈夢曦是被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一縷晨光喚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在視線里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
身體還殘留著一種深沈的慵懶,像是被泡在溫水里一整夜,每一寸肌膚都酥軟得不想動彈。
她翻了個身,臉頰蹭在枕頭上,嘴角竟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久沒有睡得這麼沈了。
思及此處,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卻忽然僵住了。昨晚的回憶像被鑿開的冰面,整片碎裂開來,每一塊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她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樣。兒子那雙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乳頭被捏在指腹間搓揉捻弄時那股從乳尖炸開的、直竄下腹的電流。
然後是高潮——不止一次,是三次。
腰肢高高弓起,雙腿痙攣,嘴裡發出那種她自己聽了都臉紅的聲音,最後從腿心噴湧而出的滾燙汁液把整片床單都打濕了。
然後她甚麼都不知道了。
她昏過去了。在親生兒子的手指下,潮吹了三次,爽到徹底失去意識。
沈夢曦猛地坐了起來。
被子從胸口滑落,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瑩白如凝脂的肌膚。
她低頭,看見自己仍然赤裸著上身,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在晨光里顫巍巍地晃蕩,乳峰頂端兩顆淡褐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挺起來,像是在無聲地提醒她昨晚它們經歷了甚麼。
那張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先是血色盡褪,然後潮紅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顴骨蔓延到耳根、脖頸、鎖骨,燒得她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她昨晚都做了些甚麼,說了些甚麼?
兒子讓她不要停的時候她是怎麼回答的?
她有沒有發出那些羞恥的叫聲?
有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見人。
沒有,她沒有。
昨晚加大藥量之後她根本控制不住,只是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讓那些下流的聲音從喉嚨里毫無遮攔地噴薄而出。
媽媽把臉埋進雙手,掌心壓著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細碎的光斑。真是該死。
可那層羞恥的潮紅之下,在心底某個她自己都不敢細看的位置,還藏著另一種情緒。
那種情緒溫溫熱熱的,像被兒子那雙覆著精油的手掌熨過一樣,是依賴,是安心,是被人在最脆弱的位置穩穩接住了之後湧上來的、說不清是感激還是甜蜜還是別的甚麼的複雜感覺。
這兩種情緒互相糾纏著翻騰不休,讓她的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她深吸一口氣,將腦子里那團亂麻暫時壓下去,掀開被子下床。
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從衣櫃里隨手取了一件素白的棉質睡袍披上,系好腰帶,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晨光從盡頭的窗戶傾瀉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方塊。
她經過兒子房間門口的時候,發現房門虛掩著,應該是昨晚忘了關緊。
她伸手想替他把門帶上,指尖剛觸到門板,門卻因為這一碰而無聲地滑開了一道更寬的縫隙。
然後她看見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了原地。
房間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門縫里漏進去的一線晨光斜斜地落在床沿上。
床上兒子側趴著,被子不知甚麼時候踢到了腰際,整個下半身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
而那根東西——那根從他兩腿之間斜斜翹起的、粗得像成年人小臂一般的猙獰巨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戳在晨光里,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了出來,脹得發亮,像一枚剝了殼的熟雞蛋,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小滴黏膩的透明前液,在微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棒身上青筋虯結盤繞,從龜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那叢黑色的恥毛,每一條血管都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突突地跳動;整根東西硬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斜斜地貼在隆起的小腹上,龜頭幾乎快要蹭到肚臍眼的高度。
沈夢曦短促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只搭在門板上的手猛地攥緊了衣襟,指節發白,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揪住睡袍的領口,像是要被那根東西嚇到窒息一般往後踉蹌了小半步[1]。
她下意識想轉身逃開,但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步也邁不動。
那雙清冷的鳳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床上那根勃起到極致的少年肉棒,睫毛不停地顫,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該走。
這是一個意外,兒子在睡覺,她不該站在這裡盯著看。
可她的眼睛就是挪不開。
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猙獰了,和兒子那張不顯年齡的娃娃臉形成了讓人腦子發懵的強烈反差。
一個一米五的半大孩子,下身卻長著一根連成年男人都未必比得上的兇器。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盯著那根東西看的時候,一股微弱卻不容忽視的燥熱正從她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藥力還沒有散。
昨晚那三味藥雖然已經被身體代謝了大半,但殘餘的藥效仍然潛伏在她血液里,此刻被她親眼目睹的這幕視覺衝擊一激,便開始蠢蠢欲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睡袍下硬挺起來,頂在粗糙的棉質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輕微的摩擦。
腿心深處那張守寡六年的牝戶,此刻又開始隱隱發癢、發熱,一股黏膩的濕意正從陰唇間悄然滲出,浸染著那層薄薄的棉質褻褲。
美母想夾緊雙腿,但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卻軟得使不上力,膝彎處隱隱酥麻得像被電擊,只能靠在門框上讓身體勉強維持平衡。
腦海裡閃過一個接一個的骯髒念頭。
那根粗壯的猙獰肉棒如果能塞進她的身體,能進到多深,能撐開到甚麼程度,能讓她發出甚麼樣羞恥的叫聲。
她拼命甩頭想把這些下流的想法趕走,但那些畫面反而越來越清晰。
她看見自己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肥臀被掰開,那根巨物從後面整根沒入。
她看見自己仰面躺著,雙腿被架在肩膀上,兒子壓在她身上,那根東西在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被攪成一團白沫的淫液。
「不……不行……」
她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呢喃,拼命地甩著頭,試圖驅散眼前這骯髒下流的畫面。
手背死死壓住自己的嘴,把那聲幾乎要衝出來的嗚咽硬生生堵了回去,眼眶里蓄滿了羞恥的淚水,順著鼻梁滑落,沒入散亂的發絲里。
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兩只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板上,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根斜貼在小腹上的勃起肉棒,一步都邁不動。
腿心那片肥美的私處正在以讓她發瘋的速度變得濕淋淋的,軟綿綿的陰唇充血腫脹,像河蚌一樣在褻褲下不斷張合著,一股股熱乎乎的黏膩淫汁從緊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先是浸透了褻褲的襠部,然後沿著豐腴肉感的大腿根部緩緩往下流。
她終於撐不住了。雙腿一軟,整個人沿著門框緩緩滑落到地板上。
木地板微涼的觸感從臀下傳來,卻壓不住腿心那片洶湧的濕熱。
她跪坐在地上,睡袍的下擺散開,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和那對被扯得松脫的褻褲邊緣。
她靠在門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對雪白肥碩的巨乳在睡袍下晃蕩出層層疊疊的脂波,乳頭硬邦邦地翹起,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淫蕩的凸點,每一次呼吸或輕微摩擦都像電流般直竄全身,帶來陣陣酥癢難耐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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