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按摩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媽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低頭翻看手機。
但實際上,手機屏幕是黑著的,我的手指只是機械地在玻璃面板上划來划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走廊方向傳來的那聲門鎖彈開的輕響上。
然後我抬起頭,看見了媽媽。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愣住了。
她剛從浴室出來,熱氣把門廊熏得霧蒙蒙的,而她站在那團白色水霧裡,全身只裹著一條乳白色的浴巾。
浴巾的上緣堪堪遮住胸口,將那對沈甸甸的飽滿雪乳緊緊束住,卻在布料邊緣擠出一道幽深得讓人窒息的雪白乳溝。
兩團肥白的乳肉從浴巾上方微微溢出來,在暖黃色的廊燈下泛著剛沐浴完的瑩潤水光,像兩塊被蒸汽焐熱的凝脂白玉 。
浴巾下擺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大腿根部豐腴渾圓,小腿線條流暢而纖細,赤裸的玉足踩在瓷磚上,十顆腳趾圓潤如珠,踝骨精緻玲瓏,腳背上還殘留著幾顆沒有擦乾的水珠,順著肌膚的弧度緩緩滑落,沒入腳趾之間的縫隙。
她的長髮沒有像平時一樣盤起來,而是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修長白皙的鵝頸兩側,發尾還在往下滴水。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滾過那片露在浴巾外的雪白胸脯,最終沒入浴巾上緣那道幽深的溝壑里。
而那張臉——平日里冷艷如霜的仙姿玉容,此刻被熱水蒸得雙頰緋紅,紅唇比平時更豐潤飽滿,微微翕動著吐出溫熱的濕氣。
那雙清冷的鳳眸里蒙著一層洗澡後特有的水霧,眼波流轉之間,少了幾分平日里的疏離與威嚴,多了幾分慵懶與柔和 。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三十歲。
守寡六年。
生過一個孩子。
可眼前這具裹在浴巾里的身子,每一處曲線都飽滿豐腴得像是被歲月精心蒸熟了一般,肌膚白膩瑩潤得沒有一絲瑕疵,腰肢細得盈盈一握,偏偏在腰窩之下驟然隆起的滿月肥臀將浴巾下擺撐得緊繃繃的,臀瓣的渾圓弧線在布料下隱隱可辨,每走一步都微微顫晃,蕩出一圈若有若無的肉波 。
她踢著拖鞋走過來的時候,我甚至能看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行走時大腿內側肌肉微微繃緊又鬆弛,腿根處被浴巾遮住的隱秘地帶若隱若現,讓人喉嚨發緊。
這一刻,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十四歲少年的母親。
像一尊被熱氣蒸軟的玉觀音,聖潔的外殼在浴室的熱蒸汽里暫時剝落了,露出的是一具被歲月浸潤得肥嫩多汁、熟透了蜜桃般的絕世玉體 [1]。
「看甚麼呢。」媽媽從茶几旁走過,隨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那只手還帶著沐浴後的濕熱溫度,指尖掠過我的發絲時,留下一縷沐浴露的蘭花幽香。
那一瞬間她離我極近,浴巾上緣就在我視線平行的位置,那對飽滿肥碩的雪白巨乳幾乎要撐開浴巾的束縛,兩團乳肉之間的溝壑深得像是能夾住任何東西 。
緊接著她轉身在沙發前彎下腰整理靠墊,這個俯身的角度讓她胸前的浴巾微微蕩開,從側面看去,幾乎能看見那兩團肥白乳肉在浴巾下顫巍巍地晃蕩,乳峰頂端那兩顆淡褐色的乳頭在布料下頂出若隱若現的凸起。
「沒、沒看甚麼。」我回過神來,連忙把手機放下,從沙發墊下面摸出那瓶早就準備好的精油。
棕色的玻璃瓶在手裡轉了個圈,冰涼的觸感讓我冷靜了幾分。
她直起身,赤著腳踩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背對著我,偏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依舊帶著幾分水汽的鳳眸里含著一絲淡淡的、只有在面對兒子時才會流露的溫柔。
浴巾系在她背後,打了一個松松的結,整片光滑的後背幾乎完全裸露在外。
從肩胛骨到腰窩的線條流暢而精緻,肩部圓潤白皙,脊柱有一道淺淺的溝,沿著背中央一路延伸向下,匯入那片被浴巾遮住的豐腴臀丘。
後背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珠光,細膩得看不到任何毛孔,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像蝴蝶翅膀的兩片薄翼。
她輕輕趴在沙發上,將臉枕在手臂上,瀑布般的濕發斜披在一邊,露出的半邊側臉泛著淡淡的粉意。
那對飽滿巨乳壓在她身下,被沙發墊擠得微微變形,從浴巾側面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側面的圓弧鼓鼓囊囊的,徬彿隨時要撐開那層薄薄的布料。
閉上眼之前,媽媽輕聲說了句:「兒子,辛苦你了。」語氣平淡,卻藏著一絲只有我聽得出來的放鬆和依賴。
「不辛苦。」我笑了一下,是很乖的那種笑。
沙發旁落地燈的昏黃光線從側面打在我臉上,將這張娃娃臉的輪廓映得柔和而純真——任何人在這個時候看我,都只會看到一個孝順懂事的好兒子,心疼媽媽工作累,主動用暑假跟爺爺學來的手藝幫媽媽按摩放鬆。
可惜他們看不到我手裡這瓶精油是甚麼。
我擰開瓶蓋,在手心裡倒了一小汪透明的淡黃色油液。
這瓶精油是昨天下午配好的——用上等基礎油浸泡了淫羊藿、蛇床子、肉蓯蓉三味主料,再輔以冰片和少量麝香為引,按照古書上「玉肌膏」的配方比例文火熬制了整整三個小時 。
玉肌膏和玉容散不同,玉容散養顏,是內服的東西;而玉肌膏是外用塗抹的,古書上寫得明明白白——將此膏塗抹於女子肌膚之上,可令其觸感愈發敏銳,稍經衣料摩擦便酥麻難禁。
尤其塗抹於後背、肩胛、腰窩這些位置時,藥力會順著毛孔滲透皮下,被皮膚吸收後能永久性增加皮膚的敏感度,甚至使用時間久了可以塑造出新的、原本不存在的敏感帶 [4]。
換句話說,這瓶精油塗到哪裡,哪裡就會變成媽媽的敏感帶。
我把油液在掌心搓開,搓到溫熱的程度,然後雙手懸在她的後背上空,先隔著一段距離感受了一下她後背散出的熱氣。然後我落手了。
指尖最先觸到的是她的肩胛骨。
她後背的皮膚比我想象中還要滑,精油的潤滑讓觸感變得綿密而溫潤。
我按照老爺子教的肩頸推拿手法,兩手大拇指沿著肩胛骨內緣的膀胱經緩緩推上去,指腹感覺到她斜方肌深處有幾條硬邦邦的筋結,顯然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放鬆過。
我用拇指找到筋結的位置,緩緩地往下按壓,力道從輕到重。
老爺子教的鬆弛肩背的手法,先松肩井,再揉天宗,再沿著膀胱經一路推下去——這幾個穴位都在後背和肩頸的位置,正經得不能再正經,誰來檢查也挑不出毛病。
但與此同時,我的手背已經蹭過她身體側面那被軟墊擠壓得微微溢出來的飽滿乳肉的弧線了。
滑膩的觸感讓我腦子發麻,但我手上的動作紋絲不亂,按摩的力道依舊均勻而沈穩。
「唔……好舒服……」她把臉埋在手臂里,悶悶地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輕哼,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軟綿綿的,尾音打著顫。
她的後背在我手底下微微動了一下,肩胛骨向下沈了沈,整個人的姿態比剛才更放鬆了幾分。
油液滲入皮膚的速度很快。
我在她肩胛骨和脊柱兩側又揉了一陣,然後掌心沿著脊柱緩緩向下推。
掌心經過的地方,那條原本白皙的脊背上漸漸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這不是搓紅的,是玉肌膏的藥效開始發作了。
冰片和麝香作為藥引,能帶著主藥的藥力滲透毛孔,直達皮下經絡;而淫羊藿和蛇床子是外敷敏感開發的要藥,塗抹後皮膚表面的毛細血管會擴張,觸覺神經末梢被藥力刺激,變得比平時敏銳數倍 。
推完脊柱,我又在她腰眼的位置多揉了幾圈。
腰眼是腎俞穴所在之處,正經按摩手法里揉這裡是強腰健腎的,老爺子教過。
我的拇指找到她後腰兩側的腎俞穴,用指腹緩緩揉按,力道深入肌肉層。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媽媽胳膊動了動,手臂在枕頭上微微向內收攏,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極輕的聲音,那聲音像是某種被壓抑的本能反應。
「力道重嗎?」
「不重……剛好。繼續……」
她的嗓音已經有些低沈了,和平日里的清冷完全兩樣。
我繼續揉,看著精油在指腹下一點一點被吸收乾淨,那層淡黃色的光澤漸漸消失在她雪白肌膚的表面,滲進了皮下。
她的皮膚吸收了藥膏,毛細血管擴張帶來了一股溫熱感,這溫熱本身就會讓她放鬆下來,完全察覺不到肌膚底下的觸覺神經正在被藥力一根一根地喚醒 [4]。
然後我開始變換手法。
我用指腹從她的腰側向上推,指尖沿著肋骨側面滑到腋下後方,拇指在腋後皺襞的位置輕輕揉按。
這個位置在正規按摩里是放鬆背闊肌的——老爺子教的時候說腋後皺襞這裡有個筋會穴,按松了對肩背都有好處。
完全是正經話。
但與此同時,我的手指邊緣在揉按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乳房的側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