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裂痕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他們會不會覺得,這個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女總裁,骨子裡不過是一個守寡守得發瘋、半夜自慰的飢渴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想把那些念頭壓下去。然後挺直背脊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開始看合同。
整個上午,她都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
中午秘書把盒飯送到門口,她吃了兩口就放下了,沒甚麼胃口。
下午開了個簡短的視頻會議,和法務部門確認了合同修改的幾個關鍵條款,然後又是一輪接一輪的簽字和審批。
媽媽工作時候的效率和往常一樣高,說話的語氣也是一貫的冷淡乾脆,沒有任何人看出她今天有甚麼異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會議上她有那麼一瞬間走了神:法務總監正在彙報合同細節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窗外對面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上,那面幕牆反著午後的陽光,白花花的一片刺眼。
然後她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高潮時眼前閃過的那片白光,和那種渾身痙攣、腳趾蜷縮、腦子一片空白的極致快感。
那個回憶只持續了大約兩秒,她就把自己拽回來了,重新聚焦在法務總監的彙報上,面色如常地提了兩個修改意見,語氣冷靜而專業。
但她握著簽字筆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了好一陣才松開。
下午五點半,她終於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清完了。
靠在椅背上揉眼睛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體力上的累,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像被甚麼東西掏空了似的。
昨晚的高潮耗盡了她的體力,一整天的自我厭惡耗盡了她的心力,而那些無處不在的目光又讓她連喘口氣都覺得緊繃。
她想回家,想洗個澡,想躺在床上甚麼都不想,等著這場不知道從哪來的身體異變自己過去。但她也知道,這種異樣恐怕不會自己過去。
最好的辦法是去看醫生,可看甚麼科?
婦科?
內分泌科?
還是神經內科?
她該跟醫生怎麼說?
說她一個守寡六年的寡婦忽然開始半夜自慰,而且每次都高潮得像要散架?
這話她說不出口,更不敢想在病歷上留下任何相關的記錄,萬一被公司的競爭對手挖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
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拿起包,關門下班。
回到家的時候,天光已經暗了大半。客廳里只開著那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線將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橘色的昏暗裡。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中醫基礎理論》,膝上還攤著一本老爺子的手抄醫案。聽見開門聲,他從書頁間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媽媽,你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媽媽把包放在鞋櫃上,彎腰換鞋。
這個彎讓她的腰窩微微一沈,西褲的後中線在她豐滿的滿月臀丘上繃得更緊,修長筆直的腿彎出兩道優雅的弧線 。
她在公司積攢了一整天的疲憊和煩躁在聽到兒子聲音的瞬間,奇妙地消散了幾分。
然後媽媽走過去在我旁邊坐下,轉頭看了一眼我膝上攤開的書。
那本手抄醫案是老爺子的筆跡,蠅頭小楷密密麻麻,旁邊還用紅筆圈了幾個批注。
手裡還夾著一支筆,書頁上有一行被他用螢光筆標了出來,旁邊寫了幾個字——「穴位配伍需辨證」。
「這麼用功。」媽媽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帶著聽得出的疲倦。
「嗯,爺爺教的東西太多了,怕忘了,多看看。」我合上書,站起來將沙發收拾利落,動作利落得和剛才看書時的專注模樣判若兩人。
「媽媽你今天在公司是不是很累?我看你眼睛都有紅血絲了。」
媽媽微微一愣,抬手揉了揉眼角。
她今天在辦公室里補了兩次妝,以為遮住了,但兒子還是看出來了。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露出破綻,唯獨在家,在這個十四歲的小大人面前,她那層鐵娘子的殼總是撐不太住。
「嗯,週末還要加班,有些煩。」
「那我給媽媽按摩吧。」
媽媽怔了怔,「你還會這個?」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驚訝。
「去洗個澡,洗完我幫你按。保管明天你肩膀就不酸了。」我拍著胸脯說。
看著我的樣子,媽媽忽然有點想哭。
「好,媽媽去洗澡。」
她站起身,朝主臥走去。腳步比進門時輕快了幾分。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那張娃娃臉上的乖巧笑容仍然掛著。
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只方才比劃穴位的手,慢慢地把手指收攏,攥成了一個拳頭。
媽媽,你今天在公司累了。沒關係。等下我會幫你把那些累全都揉開。
我走到書桌前蹲下,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個棕色的玻璃瓶,標籤上分別寫著玉容散、噬心蠱粉、春潮丹、慕郎散,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盒,裡面是提前備好的一種特製按摩精油:
將幾味活血通絡的基礎藥材浸泡在基礎油里配成,和古書上的配方完全一致。
這瓶精油本身沒有催情效果,但它能充分輔助穴位按摩時的力道滲透,而配合上媽媽體內已經積累的那幾味藥,效果會是甚麼樣,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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