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潛移默化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吃完飯,洗完澡,看一會兒手機或者藥房那邊老爺子給的資料,然後關燈,側身蜷著睡。

那張雕花木門隔不了甚麼聲音,我每晚都竪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除了偶爾翻身時床榻輕微的吱嘎聲和那均勻綿長的呼吸之外,甚麼都沒有。

那熟悉的幽幽蘭花香透過門縫飄過來,混著老宅夜晚沈沈的樟木氣息,成了我整個暑假最熟悉的催眠曲。

沒有一次,哪怕一次,我聽到過隔壁傳來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低喘。

沒有一次,哪怕一次,我在推開門偷看的深夜裡,看見過她的手搭在胸口以下的位置。

別說是自慰,她連睡裙的吊帶都極少在睡覺時滑落肩頭之下。

那具被歲月浸潤得豐腴肥白的熟透玉體,就這麼每晚被嚴嚴實實地裹在睡衣里,和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一樣,紋絲不動,滴水不漏。

從老宅回來後,我重新檢查了一遍城裡的監控畫面,書房的電腦屏幕上只顯示公司的財務報表和法務合同;客廳的沙發旁最多就是她捧著一杯茶看電視,看到十點準時關電視回臥室;她的手機息屏前最後停留的應用,不是微信的工作群,就是財經新聞的客戶端。

這個女人,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塊鐵板。

我把手機摔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色吸頂燈的輪廓,覺得又挫敗又興奮。

挫敗是因為,兩個多月的監控數據告訴我,用等的方式等到媽媽露出「破綻」,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興奮是因為,這說明古書上的那些藥,用得更有必要了。

玉容散只是開胃菜。

它能讓她更美,但美只是外殼。

我要的是讓外殼裡面那具清心寡慾的聖潔肉體,從骨子裡開始發熱、發癢、發瘋,發到她每晚躺在床上都覺得身體空落落的,發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手不自覺地往下探,發到那條穿了六年的素色棉質內褲每晚都被羞恥的汁水浸透。

保守不是問題。性冷淡也不是問題。

古書上有的是辦法,把這些東西一個一個碾碎。

我從床上翻起來,重新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件,把最近一周的錄像又從頭到尾快進著過了一遍。

視頻里的媽媽重復著她那套雷打不動的夜間流程——洗澡、梳頭、看手機、關燈、側身蜷著睡。

她的身體在睡袍下安安靜靜,連翻身的動作都是克制而拘謹的,徬彿那具滾圓的滿月肥臀和那對飽滿碩大的雪白巨乳只是某種與人無關的客觀存在,不痛不癢,不飢不渴。

但這種日子,不會太久了。

我把手機的備忘錄點開,在玉容散那一行後面打了一個勾,然後將目光移向古書配方清單上更靠後的幾味藥。

噬心蠱粉。

由遠志、石菖蒲、合歡皮等養心安神之藥配制而成,微量摻入飲食,可令女子下體愈發敏感,經脈通暢,稍受刺激便淫汁暗沁、褻褲濡濕 。

春潮丹。取鹿茸、海馬、蛤蚧配合紅花、桃仁等活血通絡之藥,服用後小腹發熱,周身酥軟,下身如有蟻行,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

慕郎散。

以丁香、肉豆蔻、肉桂等溫熱香料為主料,輔以淫羊藿為引,藥物不會強行催發情慾,卻能將女子體內本就存在的雌性本能悄然放大,讓她的心跳、臉紅、雙腿發軟都像是發自內心,渾然不覺已被操控 [2]。

這三味藥,各自切入的點不同。

噬心蠱粉主攻身體的敏感度,春潮丹直接催發慾火,慕郎散則從心理層面入手,把慾望包裝成「心動」。

三管齊下,理論上是最穩妥的方案——但三味藥的配方里都有幾味需要老爺子皮箱里那些特殊藥材,我得先把藥材配齊,再按古書上給的步驟一步一步來。

噬心蠱粉的底方是遠志、石菖蒲、合歡皮,這三樣我那口皮箱里都有,但還需要一味龍骨作為安神定志的引子——用老爺子的原話說,龍骨是化石,重鎮潛陽,能讓藥性緩慢滲透而不至於一下子炸開 。

我打開箱子翻了翻,老爺子給的龍骨足有大半包,碎得均勻,質地乾燥,一打開布袋就散出一股淡淡的土腥氣。

夠了。

春潮丹的底方以鹿茸、海馬、蛤蚧為主,再配紅花、桃仁活血。這些藥材皮箱里都有儲備,只差一味蛤蚧。我記下這一條,週末去中藥店買。

慕郎散的配方需要丁香、肉豆蔻、肉桂、淫羊藿。

丁香、肉豆蔻、肉桂皮箱里都有,淫羊藿更是老爺子親手給的——整整兩斤,說是讓我練手配補腎方子的 。

他大概永遠也想不到,他寶貝孫子拿淫羊藿配的頭一個方子,不是給哪個腎虛的老頭,而是給他守寡六年、清冷聖潔的養女。

我把這些藥材分區碼好,該碾的碾,該磨的磨,該裝瓶的裝瓶。

書桌上擺了三個瓷瓶,瓶身上貼著臨時手寫的標籤,字跡潦草但工整——噬心蠱粉、春潮丹、慕郎散。

三瓶一字排開,瓶身在台燈的映照下泛著冷冷的白光。

然後我停下手,坐在椅子里想了想,打開了監控軟件的實時畫面。

屏幕上,媽媽正好從書房走出來,穿過走廊,進了臥室。

她今晚換了一套淺灰色的素面睡衣,衣領照舊扣到鎖骨上方,長袖長褲,布料厚實而保守。

她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拉開抽屜拿出一瓶身體乳,擠了一些在掌心,開始塗抹手臂。

乳液在她白皙的大臂上被均勻推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的光澤。

這個動作只持續了兩分鐘。

塗完手臂和手肘之後,她合上身體乳的蓋子,放回抽屜,站起來,走到床邊。

全程沒有碰過胸口以下的位置,也沒有碰過大腿內側的任何一片皮膚。

我盯著屏幕上那個在黑暗中安靜側躺的纖秀輪廓,慢慢把手機扣在桌面上的台燈旁。

媽媽,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讓人頭疼的女人。

你在商場上雷厲風行,對著那些男人寸步不讓,把自己武裝成一座冰山。

可冰山底下呢?

六年來,你連自己睡袍底下的那具身體都不肯好好看看。

但不要緊——你不肯做的事情,兒子幫你做。

噬心蠱粉讓你敏感,春潮丹讓你發熱,慕郎散讓你開始對某個人的觸碰產生不該有的心跳。至於那個人是誰,不需要太長時間你自己就會明白。

窗外,城市的夜色在霓虹與路燈的交織中沈降下來,樓下的車流聲漸次稀疏。我把那三個瓷瓶放進書桌抽屜里關好,然後爬到床上,閉上眼睛。

走廊盡頭,媽媽臥室的房門已經關了好一陣子,整間屋子只剩空調出風的沙沙聲,和她偶爾翻身時,床榻發出的、隔著兩道門也能隱約聽見的輕響。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