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有美母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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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能看見的,遠不止這些。

我看見的,還有媽媽俯身撿東西時,那截從領口裡滑出來的修長鵝頸,和鎖骨下方那一道被蕾絲罩杯擠出來的深邃溝壑。

我看見她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走過走廊,那對飽滿豐碩的肥白乳球在胸前顫巍巍地晃蕩,腰肢纖細得像是要被沈甸甸的乳肉壓折了似的。

而腰窩之下驟然隆起的滿月肥臀,裹在浴巾下擺的邊緣,每走一步都搖曳出層層若有若無的肉波。

她倚在客廳沙發上小憩時,睡裙下擺不知不覺卷上去,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瑩潤美腿,那雙玉足赤裸裸地蜷在沙發扶手邊,五個腳趾頭圓潤得像剝了殼的荔枝,腳踝線條精緻玲瓏,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裡把玩。

每一次,我都在看。

每一次,我都裝作沒有在看。

而每次看完之後,我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把褲子褪到膝蓋,握住那根硬得發疼的猙獰肉棒,腦海中翻騰著媽媽方才不經意間展露的每一個淫艷畫面,瘋狂地擼動,直到悶哼著噴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白濁,濺在書桌下的垃圾桶里,濺在床單上,濺在我顫抖的手指間。

精液的腥味混合著房間里若有若無的蘭花香,成了這六年來每個夜晚最熟悉的味道。

我從十二歲開始自慰,而最近一年,我發現自己自慰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不是因為青春期荷爾蒙在作祟,而是因為媽媽,正在一天比一天更美。

這話聽起來像廢話。

媽媽本來就美,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但最近這一年,我隱約覺得媽媽身上發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她的肌膚比以前更白膩瑩潤了,像是有一層淡淡的珠光從皮下透出來。

她的身段比以前更豐腴飽滿了,那對本就碩大的肥白巨乳愈發脹鼓鼓地挺翹著,腰肢卻不可思議地愈細愈柔,襯得臀胯的弧線愈發誇張得驚心動魄。

走路時那對滿月般的肥臀搖曳生姿,豐滿的臀肉在裙布下隱隱顫晃,連帶著腰窩和腿根都跟著抖出一層若有若無的肉浪 。

她這具身子,像是被歲月蒸熟了似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散髮著熟婦獨有的、雌媚入骨的香艷韻致。

可她渾然不覺。

她依舊穿著素雅保守的衣裝,依舊對外維持著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面孔,依舊每天在飯桌上給我夾菜,叮囑我好好念書不要學壞。

她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每天夜裡都在想象中把她摁在床上,剝光她那層聖潔的冷霜外殼,把裡面那具被歲月浸潤得肥嫩多汁的豐熟肉體翻來覆去地蹂躪,一直操到她那張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染滿淫恥的緋紅,一直操到那張薄唇里再也說不出「好好念書」這四個字,只能咿咿呀呀地發出婉轉嬌啼。

她甚麼也不知道。

媽媽應該是真以為我還是個孩子。

畢竟我長著一張不顯年齡的娃娃臉,一米五的個頭在班裡永遠坐第一排,聲音還沒變,下巴上連一根胡茬都找不到。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副乖巧的孩童皮囊底下藏著一根勃起時足有十五釐米、粗得像小臂一般青筋虯結的猙獰巨蟒,每次擼動的時候那紫紅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黏膩的前液,整根棒身硬得像烙鐵,燙得像剛從火里抽出來。

這副身體,就像是老天開的一個惡毒玩笑——給了我孩童的外殼,卻塞了一頭成年野獸的兇器。

而今晚,這頭野獸又要進食了。

吃完晚飯後,媽媽照例去了書房。

我洗完澡,換上寬松的棉質睡衣,把自己房間的門反鎖了,台燈調到最暗。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電腦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我臉上,將那張娃娃臉上的表情照得有些陰惻惻的。

耳機戴上,音量調到剛好蓋住窗外車流聲的程度。

我熟練地打開隱藏文件夾,雙擊其中一個編號文件。

屏幕彈出一個畫面——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正跪在床上,吞吐著一根粗壯的黑色肉棒。

畫面很清晰,女人的臉部特寫正對著鏡頭,那張原本清秀的臉因為嘴裡被塞滿而扭曲得有些狼狽,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花,腮幫子鼓起,發出黏糊糊的水聲。

我靠在椅背上,將褲子褪到膝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棒身在我手裡突突地跳,青筋虯結盤繞,紫紅龜頭漲得發亮,頂端滲出一滴黏膩的前液,順著龜頭的弧度緩緩滑落,流到指縫間發出輕微的「咕啾」聲。

屏幕上,那女人被身後的男人掐住腰,粗壯的黑棒在她體內整根地進出,每一下都帶出被攪成一團白沫的淫液。

那女人開始叫,聲音從耳機里傳進來,高一聲低一聲,像貓叫春。

我盯著屏幕,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可腦海裡那張女人的臉,卻慢慢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臉。

那張臉冷艷至極,黛眉如遠山黛色,一雙鳳眸清冷如霜,瓊鼻櫻唇微微翕動 [1]。

那張臉從不對人多笑,只在我推開家門時,才會化開一層淺淺的溫柔。

那張屬於媽媽的臉。

我閉上眼睛,手上的動作沒停。

在黑暗的視野里,我看見媽媽站在落地窗前,晚風撩動她墨綠色的絲質睡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對沈甸甸、熟透仙桃般肥碩飽滿的巨乳,隨著勻緩的呼吸微微顫悠,好似脂浪翻滾 。

兩團雪白肉團之間的乳溝深邃得像座幽谷,夾裹著層層雪白乳肉的肥膩褶皺,引得人鼻息粗重,恨不能即刻撕裂那片薄布,盡睹這對肥美巨乳的真顏 。

我看見她轉過身,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那一對雪白肥乳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在我眼前彈跳而出——碩大、挺拔,形狀如完美的熟瓜水滴。

在那雪白乳丘的頂端,是兩片淡褐色乳暈,暈圈上布滿細密顆粒,中央兩顆如同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頭高高地、倔強地朝空挺立著 。

我伸出手去,一把攥住那肥嫩軟肉,指力收緊,讓乳尖在我指縫間被捏得幾乎爆漿,乳肉從指縫間隙汩汩溢出,蕩出層層淫熟的肉波 。

我看見她腰窩之下驟然隆起的滿月肥臀,那對翹挺的臀瓣如同熟透蜜桃般隱隱顫晃,曲線肥厚而滾圓,表面光滑細膩,隱現一層薄薄的油亮汗澤 。

我一把掀起她的裙裾,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那片肥美的私地濕得一塌糊塗,軟綿綿的肉唇如河蚌般不斷張合著,一股股熱乎乎的黏膩淫汁從緊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 。

我用雙手扒開那兩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臀溝深處那粉嫩淫靡的熟媚秘境便盡收眼底——濃密烏黑的陰毛如墨蘭般覆蓋其上,遮掩不住那私處綻開的粉嫩肉縫,汁水潺潺流溢,散髮出婦人特有的濃烈騷香 。

我掰開她的雙腿,把自己那根猙獰粗碩的巨蟒對準那濕淋淋的騷穴,龜頭抵住肥厚多褶的陰唇,用力一挺——

「嗯……」

屏幕上那女人被頂到最深處,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悶哼。

而我手上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也在這一瞬間猛然脹到極致,馬眼大張,一股股黏稠的白濁瘋狂噴湧而出,濺在我的指間,濺在書桌上,濺出一攤濃腥的乳白。

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手裡還握著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

屏幕上的影片還在繼續播放,女人的叫床聲和男人的粗喘聲混合在一起,從耳機里嗡嗡地傳進來,我卻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聽了。

我抽出幾張濕紙巾,機械地擦乾淨手指、肉棒和桌面上的污跡,把垃圾桶里的紙巾埋好,再推開窗戶,讓夜風灌進來,吹散房間里那股精液的腥味。

這套動作我已經做了幾百遍,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清理完畢後,我重新坐到桌前,隨手點開那個文件夾里的另一個視頻。

畫面上是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女人,年紀約莫三十出頭,留著齊肩的黑色長髮,五官端莊秀麗,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的身邊坐下來一個少年,比她矮一個頭,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

畫面右下角的標題寫著「母子上演真實亂倫」。

我剛軟下去的肉棒,又開始隱隱發脹。

我知道這很惡心。

我第一次看這類視頻的時候,差點吐了出來。

那時候我拼命告訴自己這是變態,是背德,是該下地獄的罪孽。

但慢慢地,惡心變成了好奇,好奇變成了刺激,刺激變成了依賴。

每一次看到屏幕上那個少年將自己的親生母親摁倒,我都會忍不住把自己代入進去——那個把頭埋在媽媽胸前的人,是我;那個將肉棒插進媽媽身體最深處的人,是我;那個讓媽媽那張清冷如月的臉上染滿紅潮的人,是我。

沈夢曦,你的親生兒子,每天晚上都在對你想這些事情。

而你,甚麼也不知道。

窗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媽媽從書房出來,走過走廊,進了自己的臥室。我聽到她的房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一片寂靜。

我關掉電腦,爬上床,躺在黑暗裡。

天花板上那盞白色吸頂燈的輪廓隱隱約約,像一隻沒有瞳孔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我那只方才握過髒污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指縫間還殘留著一絲精液腥甜的余味。

隔壁房間里,媽媽正在換上睡衣,準備入睡。

那對被我意淫了無數次的肥碩巨乳此刻正在蕾絲罩杯下微微晃蕩,那瓣被我想象過掰開的滿月肥臀正在絲滑的睡裙下隱隱顫動。

而我,躺在這堵牆的另一側,褲襠里又開始發硬。

天花板上的那只白眼睛看著我。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明天晚飯的時候,我又會看見媽媽。

她會穿著素雅的家居裝,坐在飯桌對面,給我夾菜,問我功課。

那張冷艷的仙姿玉容如霜般清冷,如月般聖潔,高貴得讓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褻瀆之心——除了她自己的親生兒子。

真惡心。我在黑暗裡無聲地笑了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像每一個乖孩子那樣閉上眼,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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