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有美母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黃昏的余暉透過落地窗的百葉簾,被切割成一道道細長的金色光帶,斜斜地鋪在客廳光潔的瓷磚地面上。
空氣中的浮塵在光束中緩慢翻湧,安靜得像是時間本身都放慢了腳步。
我推開門,書包順著肩膀滑下來,被玄關處那盞暖黃色的小燈映出一個小小的影子。
「媽媽,我回來了。」
聲音在客廳里輕輕回蕩了一下,沒有人應。
我把鞋換了,光著腳踩在微涼的瓷磚上,走過走廊時順手將書包擱在沙發旁。
客廳里沒開大燈,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幾縷殘陽,和一盞立在角落里的落地燈,將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橘色的、暖融融的昏暗裡。
桌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時尚雜誌,遙控器歪歪斜斜地擱在扶手上,空氣里有一股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幽蘭花香,那是媽媽身上的味道。
我循著光線的方向,轉頭看向客廳深處。
然後,腳步便釘在了原地。
那扇落地窗半開著,夏末的晚風從縫隙里鑽進來,撩動著窗簾的白紗。
她站在窗前,背對著我,身上是一件墨綠色的絲質睡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垂墜著,卻在腰臀的位置被撐出一道極致豐腴的弧線。
晚風拂過裙擺,那層輕薄的絲綢便像流水般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對修長筆直的玉腿,和腰窩之下驟然隆起的兩瓣渾圓肥碩的滿月臀丘。
風停了,裙擺落回原處,那驚鴻一瞥的曲線便又藏進了寬松的布料里,只留下一個慵懶而綽約的背影。
「回來了?」她微微側過頭,光線從側面灑下來,在她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柔金。
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翹的睫毛,紅唇豐潤而飽滿,下頜的線條精緻得像是用細瓷雕琢出來的。
她的長髮沒有像平時一樣盤起來,而是散散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垂落在鎖骨的位置,襯得那截修長的鵝頸愈發白皙纖柔。
她是那種走在街上所有男人都會忍不住回頭的女人。
倒不只是因為漂亮,漂亮的年輕女孩多的是,而三十歲的女人,美成她這樣,是另一種東西。
是那種被歲月浸潤過的、熟透了的豐腴與韻致,卻又偏生籠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疏離,像是高懸在九天之上的廣寒仙子,聖潔到讓人自慚形穢,不敢多看一眼。
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她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才會化開一層淡淡的溫柔。
「嗯,放學了。」我移開視線,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把手伸到茶几上想去拿遙控器。
她轉過身來,朝我走了幾步。
那件墨綠色的絲質睡裙在她身後被晚風掀起一角,但很快就落回了原處。
她走到茶几前,彎腰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雜誌,這個角度恰好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得讓人窒息的雪白溝壑。
那是一隻豐腴飽滿到極致的熟果,被束縛在一層薄薄的蕾絲罩杯里,隨著她俯身的動作輕輕晃蕩了一下,在裙口投下一片若隱若現的陰影。
空氣里那股幽幽的蘭花香似乎更濃了些,混著一絲只有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體香,像一縷看不見的絲線,悄然鑽進鼻腔。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她直起身,整理雜誌的動作不緊不慢,語氣也是一貫的平淡。
「值日。」我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隨便調到一個台,讓聲音填滿客廳里的沈默,「周老師拖堂了,值日就晚了。」
她沒有多問,轉身朝廚房走去。
拖鞋在瓷磚上發出輕輕的嗒嗒聲,裙擺搖曳之間,那對在墨綠色絲綢下若隱若現的滾圓肥白的臀瓣便隨著步伐微微晃顫,蕩出層層若有若無的肉波。
她的腰很細,是那種盈盈一握的細,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豐盈起來,誇張的對比讓那具被薄薄絲綢包裹的肉體生出一種近乎邪異的美感——聖潔而高貴,卻又淫靡得讓空氣都為之凝滯。
「我給你熱了飯,自己去微波爐里拿。媽媽還有個方案要審,不用等我。」
「好。」
她在廚房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只是用余光掃了我一眼。
那雙秋水般瀲灧的鳳眸里依舊沈著一層清冷的霜,但那霜在看我時總會不知不覺地融化幾分,化作一絲旁人看不出的柔軟。
「作業寫完了自己檢查,寫完早些洗澡休息。」
「知道了,媽媽。」
腳步聲漸漸遠去,書房的房門輕輕合上,咔噠一聲,客廳重歸寂靜。只剩下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和窗外最後幾聲蟬鳴。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目光卻沒有落在屏幕上。
廚房的方向還殘留著一縷幽幽的蘭花香,混合著她走過時布料摩擦肌膚留下的甜膩體味,在昏暗的客廳里無聲地彌散著,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幾乎要把褲子撐破的輪廓。
十四歲,一米五的身高,娃娃臉,還沒變聲——下面那根東西卻已經長到了十五釐米,粗得連我自己握上去都覺得猙獰。
而每次看到媽媽,它就硬得發疼,像是在提醒我,這副孩童的皮囊下藏著一頭無法見光的野獸。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遙控器將電視的音量調大,然後無聲地站起來,朝自己房間走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白色的吸頂燈,眼前卻全是剛才落地窗前那道被晚風撩動的墨綠色身影。
那雙清冷的鳳眸。
那截修長白皙的鵝頸。
那對在俯身時輕輕晃動、豐腴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蕾絲罩杯的雪白巨乳。
還有那在她轉身時微微顫晃、被輕薄的絲綢緊緊裹著的滿月肥臀。
我閉上眼睛,指甲摳進掌心。
媽媽……
她在書房裡審著幾千萬的化妝品合同,想著明天公司的季度會議,想著怎麼在這個男人主導的商場上撐住爸爸留下的產業。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這扇門後面,她的親生兒子正褲襠硬得發痛,腦子里全是將她的墨綠色睡裙撕碎的畫面。
窗外,最後一絲晚霞沈入了城市的樓宇之間。
夜色,才剛剛開始。
我叫沈安,媽媽叫沈夢曦,是沈家企業的總裁。
外公和爺爺曾是至交好友,只不過英年早逝,留下尚且年幼的媽媽。爺爺將媽媽收為養女,視若己出。
只是沒想到十五歲時媽媽居然和爸爸發生關係,並且懷孕。
爺爺因此把爸爸暴打一頓,只不過在得知媽媽並非被強迫,且已經懷孕後,也只能長嘆一聲,依了他們。
我記得第一次意識到媽媽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是在八歲那年的葬禮上。
那天來弔唁的人很多,黑壓壓地站滿了靈堂。
我跪在蒲團上,看著一雙雙黑色的皮鞋和裙擺從眼前走過,聽到無數句「節哀」和「可憐的孩子」。
那些話像秋天的落葉一樣輕飄飄地砸下來,堆在身上,不疼,卻壓得讓人喘不過氣。我抬起頭,想從人群中找到媽媽的臉。
然後我看見了。
媽媽穿著黑色的喪服,頭上別著一朵素白的絨花。
她站在那裡,腰背挺得筆直,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鐵釘釘在靈堂的正中央。
來弔唁的賓客里有不少是沈家的生意夥伴,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帶著惋惜,也帶著一些別的甚麼東西。
可媽媽的眼簾始終垂著,睫毛在面頰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
她沒有掉一滴眼淚,也沒有在任何一個人面前垮下肩膀。
那張臉,在那一天,美得像一尊瓷做的觀音。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的媽媽並不是不悲傷。她只是在所有人面前撐住了。
那天半夜我起來上廁所,經過媽媽房間時,聽到了門縫里漏出來的聲音——是壓抑的、被枕頭悶住的哭聲,斷斷續續。
我沒有推門,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光著腳,聽了很久。
然後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裡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在生根發芽。媽媽在外面是冷的,但在只有我和她的時候,是熱的。
那是只屬於我的熱。
從那以後,我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
時間一晃過了六年。
沈氏企業在媽媽手裡沒有倒,反而比父親在世時多拿下了兩個省級代理權。
商界提起沈夢曦,用得最多的詞是「鐵娘子」和「冷美人」。
我每次聽到這些話,心裡就會浮起一絲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隱秘的興奮——因為你們說的那個「冷美人」,每天晚上回家都會脫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客廳的瓷磚上,穿著薄薄的絲綢睡裙,俯下身子問我今天在學校吃了甚麼,作業寫完了沒有。
你們說她冷,但她會把溫好的牛奶端到我的書桌上,會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敲開我的房門,坐在我的床邊,等我睡著了才離開。
這些,你們永遠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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