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臣服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光帶。
媽媽醒來的時候,渾身酸軟得像被拆了一遍骨架,那對38F的肥碩巨乳壓在床墊上,深紅色的乳頭蹭過微涼的床單讓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腿間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秘處傳來陣陣紅腫的隱痛,花徑深處還殘留著昨晚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余韻。
她下意識地想翻身坐起來,但腰窩深處那股被反復撞擊過的鈍痛讓她只能咬著牙慢慢撐起上半身。
她記得昨晚發生了甚麼。
我端著一杯牛奶走進她房間,說了那個荒唐至極的「賭約」——讓她當一周的性奴母狗。
她剛要拒絕,身體便開始不對勁了。
那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將她的理智防線一層一層地碾碎。
然後她答應了,她叫我「主人」,她主動盤住我的腰,在那張床上被我操得翻著白眼、嘴流津液、腦子一片空白。
這些她都記得。
她側過頭看見我正蜷在她身側,那張娃娃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壓著的火氣:「昨晚你到底對媽媽做了甚麼?你那牛奶里……」
我睜開眼,看著她那張還殘留著高潮後緋紅與余韻、卻故作威嚴的仙姿玉容。
晨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灑在她赤裸的肩頭和那對被壓得變形擠出深邃乳溝的38F巨乳上,深紅色的乳頭在光線里微微顫動,乳尖上各掛著一顆細小的乳白色液珠。
一股暴戾而又飢渴的燥熱自我小腹炸開,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媽媽,昨晚我們打了個賭。願賭服輸,現在還在賭約之內——你應該叫我甚麼?」
甩手一巴掌,清脆而突然地打在她那露出被沿大半的渾圓肥臀上。
那被無數藥力浸潤得愈發飽滿的臀丘之上,頓時泛起層層白膩淫靡的肉波,臀瓣在被子下輕輕一顫,連帶著她修長的鵝頸都是輕輕震了一下,深紅色的乳頭猛地硬挺翹起,乳尖滲出兩小滴乳汁,在晨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
「啊?!」
一聲短促而壓抑不住的尖叫從她緊抿的紅唇間逸出,媽媽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那雙還故作余威驟褪的鳳眸驟然蒙上一層厚厚的水霧,修長的睫毛不停地顫。
那對38F的肥碩巨乳晃蕩出層層疊疊的脂波,深紅色的乳頭在布料下迅速硬挺到極致,頂出兩個越來越清晰的凸起。
她原本就殘留著藥力余韻的身體,在方才那清脆的一掌下被瞬間點燃——她能感覺到那被拍打的部位傳來的不是刺痛,而是一股酥麻火熱的電流,沿著尾椎骨一路竄到小腹深處,讓她腿間那片光潔無毛的粉嫩秘處驟然湧出一股黏膩的蜜汁,將被子下擺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咬著下唇拼命壓下那股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嬌吟,整張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僵在那裡,那張平日清冷如霜的仙姿玉容上寫滿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股她自己大概也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悸動。
那對在空氣里微微顫晃的38F肥碩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深紅色的乳頭早已硬挺到極致,乳汁從乳尖緩緩滲出,沿著乳峰的弧線滑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濕痕。
「……主、主人。」媽媽聲音很輕很輕,尾音微微打著顫,沙啞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嬌顫。
叫完之後她立刻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紅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著潮紅的脖頸。
她終究還是叫了——不是因為藥力失控,而是因為昨晚的賭約她確實親口答應了,她沒有理由不認。
「很好。媽媽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性奴母狗。」
她埋著頭,沈默了許久,然後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張埋在枕頭裡的臉上,修長的睫毛不停地輕顫,嘴角卻微微彎起了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媽媽說出口之後發現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羞辱,反而有一股奇異而深沈的放鬆感從心底悄然升起——壓在心頭多日的那塊「我們沒有名分」的巨石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她不用再想去法院更改身份關係,也不用再擔心將來面對兒子和媳婦會怎樣尷尬地維持長輩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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