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賭約

春藥調教開發我的冷艷總裁美母 · 強鹼蔣介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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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房間,反鎖房門,坐在床沿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色吸頂燈的輪廓,腦子里反復回放著方才媽媽在書房門口說的那句話,「我們這樣下去,以後該怎麼辦?」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那雙清冷如秋水的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不捨,有掙扎,有黯然,還有一種她大概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更深層的東西。

她怕這段關係沒有結果。

媽媽怕自己拖累了我,耽誤了我將來結婚生子、為沈家傳宗接代的人生軌跡。

她甚至還怕我長大後會後悔,後悔在這個暑假里和親生母親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可美母不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被藥力永久性地改造了。

那對從D罩杯一路脹到38F的肥碩巨乳,那片光潔無毛、時刻散髮著催情幽香的粉嫩秘處,那具敏感到連絲料擦過乳頭都會腿間濕潤的熟透玉體。

這些變化是不可逆的。就算我現在停藥,她也回不到從前了。

或許等過個一兩周,鎖心引藥效完全發揮,媽媽便不會瞎想。但此時此刻,我不想乾等著。

我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依次取出幾樣東西,極樂散、慕郎散洗心版,還有一小瓶昨天剛配好的九轉攝魂散。

這三味藥並排放在台燈下,瓶身在燈光里泛著冷冷的反光。

我忽然有了個瘋狂的想法,既然媽媽無法在明面上成為我的妻子,那不如把她變成我的性奴母狗,讓我成為她的主人。

不是像以前那樣在藥物灼燒下失控時喊出的淫語,而是她發自內心地認定這個事實。

她是我的母狗,我是她的主人,這個關係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公開,只需要在她心底最深處牢牢扎下根。

但這個念頭要實現,光靠藥力不夠。

強行用九轉攝魂散植入「你是主人的母狗」這種與母親本心強烈違背的指令,必定激起抗拒導致失敗。

必須用一種讓她自己逐步接受、主動選擇的方式,讓媽媽從內心深處認可這個身份。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然後一個完整的計劃逐漸在腦海中成形——賭約。

媽媽剛才說我們的關係沒有結果,她在擔心將來。如果我就順著她這個擔憂,給她一個看似荒唐但實則經過精心設計的「賭約」呢?

用一周的時間,加上適當的藥物輔助,讓她在清醒與失控的邊緣反復徘徊,最終自己開口承認她願意做我的女人——不,是比女人更進一步,是我的性奴,我的母狗。

我在牛奶杯里倒了半杯溫熱的鮮奶,然後從極樂散的瓶子里舀出米粒大的一小撮藥粉抖進杯中。

極樂散的藥性極烈,但只需微量便能讓女子身體燥熱如焚、理智防線鬆動,卻又不至於完全失去意識。

正好能讓她保留足夠的清醒來聽清我說的話,同時又不足以讓她有力量拒絕接下來要發生的任何事。

我又從慕郎散洗心版的瓶子里舀出等量的一小撮加入,確保她的慾望只為我一個人而燃。

兩味猛藥在奶液中無聲溶解,表面連一絲痕跡都看不出來。

我端著牛奶杯推開房門,穿過走廊,走到媽媽臥室門口。

隔著門板,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她輕微的翻動衣物的聲響,大概正將那件新買的合體白襯衫疊好放回衣櫃。

襯衫能合體了當然好,但再合體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現在這具被藥物浸潤得妖嬈至極的身體。

「媽媽,」我敲了兩下門,「我進來了。」

門內沈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應了一聲:「嗯。」

我推開門。

媽媽正坐在床沿上,已經換上了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絲質睡裙。

系帶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從敞開的領口裸露出來,深紅色的乳頭隔著絲料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凸起。

她的長髮散在圓潤白皙的肩頭,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的鵝頸兩側,那張仙姿玉容在床頭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而慵懶。

她看見我端著牛奶進來,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那雙鳳眸從我臉上掃過,目光落在那杯牛奶上時,眼波閃爍了一下。

「媽媽,喝杯牛奶吧。剛才那番話,我也想跟你再聊聊。」我把杯子遞到她面前。

媽媽接過杯子,修長白皙的玉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湊到唇邊,喉頭微微滾動了幾下,將摻了極樂散和慕郎散的奶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將空杯子擱在床頭櫃上,用紙巾輕輕按了按唇角,那個動作依舊端莊而從容。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鳳眸里還殘留著方才翻湧的複雜情緒,聲音很輕:「你說吧。」

我站在她面前,裝作支支吾吾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用那種在老爺子面前練了無數遍的、帶著幾分猶疑和緊張的乖巧語氣開口:「媽媽剛才問我們以後該怎麼辦。我想了很久。我們的關係不能公開,不能結婚,也不能生孩子。但不管怎麼說,我對媽媽是有責任的。」

她微微偏頭看著我,鳳眸里的困惑更深了幾分。

「可是,媽媽,」我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我覺得我們不一定非要像別的夫妻那樣。我們可以是另一種……更特別的關係。」

她修長的蛾眉微蹙,黛色如遠山被薄霧輕籠,語氣里帶著一絲警覺和隱隱的不安:「甚麼關係?」

「就像黃片里那樣。」我抬起頭,直視她那雙漸漸升騰起火氣的鳳眸,「媽媽做我的性奴,認我當主人。對我百依百順,無所不從。」

媽媽整個人明顯愣住了,那張仙姿玉容上先是一愣,隨即血色湧上來。

先是羞赧,緊接著又因為「性奴」這個赤裸裸的詞而轉為惱羞成怒。

她臉上的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頸,那對在肥大絲質睡裙下高高聳立的38F肥碩巨乳隨著她氣憤的喘息劇烈起伏,深紅色的乳頭在絲料下迅速硬挺,頂出兩個越來越清晰的凸起。

「荒唐!」媽媽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分,但那份威嚴因為嗓音里夾雜的顫意而打了折扣,「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媽媽是、媽媽怎麼能做……」

我順著她的話繼續說,聲音依舊乖巧卻字字清晰:「媽媽,黃片里不是這麼演的嗎?那個女的管她兒子叫主人,還戴著項圈跪在門口等他回家,她兒子說甚麼她就做甚麼。我覺得那樣子……很適合我和媽媽。」

「那是演的!是假的!你怎麼能當真?」她的聲音拔高了,但尾音卻微微發顫。

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跟兒子解釋黃片和現實的區別,她自己看黃片學口交、乳交、騎乘位的時候也是當作教材來用的,現在要反駁說那都是假的,底氣本就不足,連自己的耳根都在發燙。

那對在絲料下劇烈起伏的肥碩巨乳出賣了她正在加速的心跳,深紅色的乳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越來越清晰的凸點,乳汁開始自行滲出,在絲料上洇出兩小片深色的濕痕。

「可是媽媽自己也看過那些黃片,媽媽不是還跟著學了口交、乳交、騎乘位嗎?怎麼到了母女關係這裡,就變成假的了?我是覺得,既然媽媽擔心我沒有名分,那不如就打一個賭,一個約定。」

我指了指望窗外還亮著封控標識的街頭,「離封控結束大約還有一周,這一周媽媽就當我的性奴。認我當主人,對我百依百順,無所不從。一周後我再問媽媽,願不願意真的成為我的性奴。如果願意,那麼我永遠是媽媽的主人;如果不願意,那治好媽媽的病之後我們就清清白白,我好好念書,媽媽好好工作,我還是媽媽的兒子。」

「荒唐透頂——」她剛開口要拒絕,那雙鳳眸卻驟然蒙上一層厚厚的水霧,修長的睫毛猛地顫了好幾下。

極樂散的藥效開始發作了。

她能感覺到一股陌生而狂野的燥熱正從小腹丹田處升騰而起,如烈焰焚燒般肆虐蔓延,迅速竄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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