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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聖華高中的美女犬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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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沒有馬上回。

對話停在那裡,輸入中亮一下、暗一下。

劉明智能想像他現在的臉——校門口剛被五個人拉過,現在又被自己跟田中合力把「下藥、一次五個」攤在螢幕上,人大概正在認真衡量這方法到底行不行,以及自己會死在第幾個。

劉明智把中村的視窗滑掉,另外開了視窗傳給玲奈訊息。

「中村今天可能會帶妹子回去。」

「你先知道一下。」

玲奈先丟了一個驚訝的表情包,眼睛睜得很大,後面還跟了一串省略號。

隔了幾秒,又補一個 OK 的手勢過來,乾脆得像在確認今晚多幾雙拖鞋。

劉明智看著那個 OK,把手機螢幕按暗,放到口袋里。

這群小鬼,連收個卡都這麼不乾脆。

真是操碎了心。

上午的課很順。

A班先,B班接著。

聖華的教室窗開得高,粉上衣綠短裙坐成一片,筆記本攤著,筆卻很少動。

這所學校的女生對理工沒興趣,公式寫上黑板的時候,下面只剩原子筆輕輕點桌面的聲音。

有人裝著在抄,眼神其實已經飄到窗外;有人托著臉,偶爾點一下頭,跟內容無關。

劉明智講完一題,問有沒有問題。

沒有。

再問一次,還是沒有。課堂幾乎沒阻礙,連舉手都像多餘。他也不勉強,把該講的講完,下課鐘一響,人就散了。

中午他沒去食堂。

保健室的門關著。他在把手上掛了一張隨手撕的紙,寫「午餐中」,才推門進去。

草剃彌生背對著門,白袍穿在身上,裡面是紫色上衣、黑色短裙,腿上那層黑絲在日光燈下發亮。

紫藍色的波浪長髮垂在肩胛,手上正拿著甚麼——瓶子還是棉盒,劉明智沒看清。

她一轉身看到他,手指一松,東西直接掉到地板上,滾了半圈,在磁磚上轉出很小的聲音。

「看到我這麼驚訝?」

「沒……沒有……」

她的聲音一下子就小了。

眼神往門口飄,又很快收回來,像在確認有沒有第三個人。

保健室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著一點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

劉明智往前走,她就往後縮,小腿碰到病床邊緣,退路沒了。

白袍下擺擦過床沿,黑裙被帶得往上掀了一點。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揉上裙後那團軟。

黑絲底下的臀肉熱,又圓又韌,掌心一收,人就被拉近。

F 罩杯隔著紫色上衣撞上他胸口,柔軟得能感覺到乳尖已經硬了。

吻下去的時候她還在掙,唇齒間漏出「嗚……嗚」,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收著,力道卻一下比一下輕。

舌頭伸進去以後,她的呼吸開始亂掉,牙齒輕輕碰上他的唇,想要咬,最後只變成發熱的含糊鼻音。

他沒有急著解衣服,先把那團臀揉開。

手指陷進黑絲里,沿著股溝來回按,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往他手裡送一點。

膝蓋頂進裙底,把她的腿分開,大腿抵上最嫩的那裡,隔著內褲跟黑絲慢慢磨。

布料一下子就濕了,熱意透過絲面傳過來,黏黏地貼著他的腿。

「嗚……不要在這……會、會有人……」

「門口我掛了午餐中,不會有人進來。」

她還想說甚麼,他已經動手。

白袍先從肩膀滑下來,掛在手肘。

紫色上衣被掀到胸口上方,那對 F 罩杯彈出來,乳暈顏色淺,乳尖被冷空氣一激,又挺了一點。

他低頭含住一邊,又吸又舔,牙齒輕輕刮過乳尖。

草剃彌生的背立刻弓起來,摀著嘴的手來不及放好,聲音先漏出來。

「嗯……啊……不要吸……那邊……敏感……」

黑裙拉鍊拉到底,連同那層已經濕涼的布一起往下推。

內褲中央深了一塊,離開陰唇的時候拉出一截細線,亮晶晶地斷在空氣里。

穴口完全露出來,陰唇腫著,中間那條縫不斷往外吐水,沿著大腿內側把黑絲浸出深色的痕跡。

她開始漏出呻吟,不是喊,是壓不住的氣音,一下一下從嘴角跑出來,又短又軟。

「嗯……等、等一下……至少把窗簾……啊……」

病床墊不厚。

她被推倒的時候頭髮散開,紫藍色波浪鋪在枕頭上,眼睛還是濕的。

劉明智把她的黑絲拉到膝彎,沒有全脫,讓那層絲卡在腿上,把兩條腿困成一個方便打開的角度。

內褲甩到旁邊的椅子上。

他用手分開陰唇,拇指按上已經探頭的陰蒂,只是打圈揉了幾下,她的腰就彈起來,穴口跟著收縮,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水。

「啊……嗯嗯……不要一直揉……會……會去……」

他沒讓她先去。

龜頭抵上濕熱的入口,腰一沈,整根直接插進去。

肉穴又熱又緊,內壁一層層咬上來,像身體比嘴巴先認人。

草剃彌生的眼睛瞬間睜大,雙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聲音還是從指縫擠出來,又軟又短,帶著一點被填滿的鼻音。

「哦……啊……不、不好……太、太深了……」

劉明智握住她的腰,先慢慢抽了兩下,讓穴里的水發出很小的聲響,再加重。

病床發出細細的響,鐵架在地板上輕輕移。

黑絲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側發顫,腳尖繃起來,又軟下去。

每退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頂回去,她摀嘴的手指就收緊一次,指節發白。

頂重了以後,她摀嘴的手就失了力。

「哦~嗯~哦~」

無意義的聲音一串串往外跑。

眼白翻出來一點,大口喘氣,胸口那對奶隨著撞擊左右晃,乳尖紅腫,上面還留著剛才被吸過的水光。

他每頂到最裡面,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穴口噴出一小股熱液,把交合的地方弄得更響,黏膩的水聲跟肉體拍打疊在一起。

保健室的日光燈白得很誠實,把她潮紅的臉、被頂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還有不斷溢出來的愛液都照得清清楚楚。

「嗯啊……不、不要那麼深……哦……哦……那裡……不行……」

他換了角度,刻意去碾那一點。

草剃彌生整個人像被電流打過,摀嘴的手滑到自己脖子旁邊,抓著枕頭套,嘴卻合不攏。

涎水從嘴角淌到下顎,紫藍色的頭髮黏在汗濕的鎖骨上。

肉穴絞得更狠,內壁一下一下吸,像要把人留在最裡面。

「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

第一下高潮來得很突然。

她整個人繃直,腿夾緊他的腰,內壁痙攣著絞死,熱液湧出來,浸濕病床那一小塊紙墊。

眼白翻著,喉嚨里只剩「哦」「嗯」,連「不要」都喊不完整。

劉明智沒停,趁她還在抖的時候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濕透的腿根上,把剛噴出來的水打成細沫。

「啊……啊啊……才剛……不要現在……哦~嗯~」

她的手無力地推他的腹,推了兩下就變成抓。

黑絲在膝彎絞成一圈,腿根被磨得發紅。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凶,來得也更快。

他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沒入的同時用拇指又去搓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陰蒂,草剃彌生的腰完全反折,嘴張開卻喊不出完整的字。

「哦~哦~去、去了……啊啊……」

眼白翻得更開。

腳尖繃直,穴口劇烈收縮,又一股熱液噴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沿著臀縫流到病床邊緣。

劉明智低喘一聲,抵進最深處射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小腹跟著輕顫,穴口含不住,白濁從交合的縫往外溢,混著她自己的水,把黑絲的襪口弄髒。

病床上安靜了幾秒,只剩兩個人的呼吸,還有外面走廊隱約的腳步聲——遠的,經過,沒停。

(草剃彌生好感度提升至33)

她先回神。

白袍撿回來披上,紫色上衣拉好,卻蓋不住胸口兩點被吸腫的形狀。

黑裙皺著也顧不得,黑絲只拉到大腿中段就手軟,再往上拉就會擦過還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她夾緊一點,腿間那點白還是沿著黑絲往下淌。

整理衣服的動作慢慢的,手指發抖,聲音又軟又膩,像在抱怨,又像沒力氣真的生氣:

「討厭……又射在裡面。」

劉明智離開保健室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凰六花。

「下午要跟麗子到別的地方開會。」

「明天才回。」

「今天沒辦法侍奉。」

就這三行,乾脆得像在批公文。劉明智靠在走廊牆上,保健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裡面那點消毒水味還黏在鼻尖。他想了想,回:

「那就先休息一天。」

「明天再乾個爽。」

六花沒再回。

他也沒等,把手機塞回口袋。

下午還有課,C班、D班,內容跟早上差不多。

聖華的女生對理工依然沒興趣,筆記本攤著,眼神發呆,課堂平靜得近乎無聊。

他講完該講的,鐘一響就走人,誰也沒留下。

下課之後他沒立刻回講師室。

社團大樓在操場另一側,走廊里還有沒散完的樂器聲。

他本來只是隨便逛逛,走到三樓轉角,才聽見那間練習室的門沒關緊。

裡面傳出吉他、鼓,還有兩個人在對音。

井芹仁菜跟冰堂美智留穿著校服,粉色上衣、綠色短裙,胸前的黃結隨著發聲輕輕晃。

兩個人站在麥克風前面,眉頭皺著,一句一句把音准往上修。

旁邊河原木桃香抱著吉他,安和昴的鍵盤、海老冢智的鼓、露帕的貝斯都沒停,每個人都很專心,誰都沒注意到門口多了一個人。

指導老師站在他們斜前方。

綠色西裝外套、綠色中裙、黑絲襪,紅褐色的頭髮盤起來,細框眼鏡卡在鼻梁上。

芹澤芳子。

劉明智是第一次看見本人。

她說話不大,卻一句一句往點上削——仁菜的氣不夠、美智留某個高音擠了、桃香的切音晚了半拍、鼓點跟貝斯在橋段對不齊。

被點到的人沒有頂嘴,只低聲應「是」,再重來一次。

劉明智在門邊看了一陣子。

看她們練得這麼認真,他也不好打斷。門把都沒碰,看完就走。走廊另一頭還有別的社團在笑,練習室里那點認真反而更清楚。

用完餐,天色已經暗下來。

操場的燈只開了一半,跑道邊上的樹林變成深綠色的一塊。

劉明智換了運動服,眼鏡放回儲物空間,先慢跑熱身。

風裡有土味,也有一點遠方社團大樓還沒完全停掉的鼓聲。

跑到靠樹林那一側的時候,他聽見人聲。

不是風。

「不想被人發現,動作就快一點。」

「慢吞吞的,動作快。」

兩個女聲,都壓得很低,卻清楚。

劉明智立刻停步,把眼鏡從儲物空間拿出來戴上,閃進看台側面那排還沒被燈光打到的陰影里。

樹叢深處有鐵煉很輕的響,還有膝蓋擦過草的聲音。

他慢慢靠近,從葉縫往里看。

兩個金髮女學生走在前面。

前島香織的金色長捲髮側分,綠色眼睛在樹影里亮了一下。

粉色水手服把 D 罩杯托得飽滿,腰卻收得細,綠色短裙裙擺乾淨,白色過膝襪一點泥都沒沾,手上那條細鐵煉收得很短,牽人的姿勢理所當然。

旁邊那個金髮更惹眼。

路易莎·里希特的頭髮是偏長的金,學生會長那種高傲寫在眉眼上,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撐到發緊,領口深出一道溝,腰細、臀圓,鍊子繞在掌心,走起路來胸的重量很明顯。

鐵煉後面跟著三個人。

只剩粉色上衣。

綠色短裙不知道扔去哪裡,下身完全裸著,白得發亮的腿、臀、穴都露在晚風裡。

脖子上各有一條黑色皮革項圈,銀環扣在喉結下方,吊牌隨著動作輕輕撞鎖骨。

屁眼裡各塞著一截狐尾肛塞,棕色的毛尾掃過草葉,隨著膝蓋一沈一沈地晃;小穴里含著還在微微震動的按摩棒,棒尾露在陰唇外面,水光沿大腿內側往下滑,把腿根浸得又亮又黏。

爬得很生疏。

手掌按進土里會頓一下,膝蓋分開的角度也不對,明顯放不開。

最前面那一個綠長直發、紅眼睛,胸是三人里最小的,C 罩杯在上衣里晃,項圈吊牌近得能隱約看成「渚」——近藤渚。

她後面那個棕色長三股辮、藍色眼睛、戴著眼鏡,D 罩杯比渚明顯大一圈,上衣被胸撐出圓弧,爬的時候眼鏡還要伸手扶,是水無月志保。

最後那個黑長直、同樣戴眼鏡,胸卻是三人里最滿的,E 罩杯把粉色衣身撐得緊,腰細,穴口含著按摩棒,每爬一步就漏出一小聲壓抑的氣音,是如月巴。

三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是放不開。

「不要……」

如月巴剛把那兩個字擠出來,路易莎側過身,鞋尖不重不輕地踢上她裸露的臀側。

狐尾晃了一下,按摩棒被那一下頂得更深,巴的腰立刻軟下去,眼鏡滑到鼻尖。

「誰准你說話的。」路易莎的聲音帶者憤怒,「小狗狗只能汪汪叫。」

前島香織在前面輕笑了一聲,鐵煉又收短一點,近藤渚只好把胸口更貼近地面,C 罩杯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

水無月志保沒出聲,只把嘴唇咬白,眼鏡後面的眼睛濕著,D 罩杯隨著爬行一下一下墜。

如月巴吸了一口氣,最後真的只漏出一聲又細又軟的「汪……」,尾音還帶著哭。

劉明智貼在樹後面,呼吸都放輕。

這胸部……是近藤渚、水無月志保、如月巴?

三個人的罩杯差得很清楚,再怎麼暗都不會認錯。

綠發最小、辮子眼鏡中等、黑髮眼鏡最大。

問題是前面那兩個金髮——前島香織、路易莎·里希特,為甚麼會把人牽成這樣。

是霸凌嗎?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鐵煉、項圈、尾巴、穴里還在震動的棒子,比較不像普通的欺負,比較像兩個人把另外三個當成狗在遛。

他沒有出去。

也沒有出聲。

樹叢里只剩爬行、鐵煉,還有路易莎很低的一句「再快一點」。

劉明智慢慢退回陰影里,把早上那一幕重新回想。裸體、被牽、走得很低,像爬。

果然不是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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