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美女犬的逆襲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戰鬥 · 南風 · 1 / 2
水無月志保從操場燈照得到的那一側爬進樹影,鐵鍊一收一放,已經不知道被拉了幾次。
棕色三股辮滑過濕草,細框眼鏡一次次往下滑,她爬兩步就得騰出一隻手去扶。
粉色上衣被 D 罩杯撐出圓弧,每往前挪,穴里那根按摩棒就頂一下,狐尾掃過草葉,刷聲又輕又密。
膝蓋已經紅了,掌心全是泥,手臂開始發顫的時候,她還想把腰再壓低一點,假裝自己跟得上。
跟不上。
路易莎·里希特手上的鐵鍊猛地一收。
金長髮在樹影里晃,G 罩杯把校服撐得發緊,力道大得不像在牽人,比較像在收線。
志保整個人往前撲,胸先著地,眼鏡框撞上土,鼻梁一酸,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啊……」。
水沿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草屑,把本來就亮的腿根弄得更黏。
她想爬起來,手臂一撐又塌下去,眼鏡後面那雙藍眼睛濕著,一時連呼吸都亂。
前島香織站在稍高的那一小塊乾地上。
金色長卷側分仍舊整齊,綠色短裙連泥點都沒有,像這場爬行跟她的鞋子無關。
她低頭看了眼趴著的志保,視線再掃過後面兩個同樣只剩粉色上衣的人——綠發的近藤渚、黑髮戴眼鏡的如月巴,項圈、鐵鍊、狐尾,一個都沒少。
「路易莎,她們不聽話的話,乾脆連衣服也不要穿了。」
路易莎應了一聲,蹲下去就扯志保的衣擺。
鍊子還繞在掌心,另一手抓住那層粉布往上掀。
志保慌了,兩手死死扣住領口,指節發白,身體縮成一團,只把胸往土里埋。
「不要……我聽話……不要脫……」
聲音又細又抖。
上衣還是被拉高一截,D 罩杯的下緣露出來,乳肉擠在泥地上,她卻死不鬆手,像只要這層布還在,就還能當自己是穿著校服的學生。
前島沒再看她掙扎。裙袋里那顆小小的遙控被拿出,拇指往上推到底。
三個人同時顫了一下。
按摩棒的聲音從悶變成尖,在穴里又快又深地頂。
近藤渚綠長直發貼在頰邊,C 罩杯在上衣里輕輕撞,紅眼睛瞬間紅得更厲害,腰卻不敢塌,像還在忍教室里那種姿勢。
水無月志保趴在原地,眼鏡霧了一層,D 罩杯壓著土,腿夾緊又分開,水滴在草上,臉紅到耳根。
如月巴黑長直、同樣戴著眼鏡,E 罩杯把衣身撐得最緊,棒子一加強,腰先軟,狐尾翹起來,喉嚨里只剩壓不住的氣音,眼鏡滑到鼻尖也沒手去扶。
三張臉都紅了。穴里那根東西不讓人把呼吸調勻。
「我……我想上廁所。」
近藤渚說得很小,像還在講教室里的請假。
項圈吊牌「渚」隨著呼吸輕輕撞鎖骨。
綠發掃過肩膀,人卻沒敢把腿併攏——併攏會把棒子夾得更裡面。
路易莎用皮鞭的柄指了指旁邊那棵樹。樹根突起,樹影剛好擋住操場那一盞燈。
「過去。狗狗撒尿的姿勢。」
近藤渚搖頭。紅眼睛睜著,牙齒咬住下唇,項圈下的喉結滾了一下。
「不要……那樣太……我不是……」
她沒爬。膝蓋在草上挪了半寸,又停住。
皮鞭抽下去的聲音很清脆。
不是抽臉。
抽在裸露的臀側,狐尾被帶得一晃,穴里那根棒子跟著頂深。
近藤渚的腰反折,C 罩杯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紅眼睛睜大,小腹一縮——想夾,夾不住。
淡色的尿液先漏出一小股,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接著失控地噴出來,灑在草上、樹根上,熱氣在夜風裡散掉。
她哭出聲,又把聲音咬回去,肩卻還在抖,尿液一股一股,把本來就濕的腿根弄得發亮,滴到項圈吊牌上也有一點。
前島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像在看訓練進度。路易莎收回鞭,鞋尖點了點那灘還在冒熱氣的草地。
「這不是會了。」
劉明智仍躲在樹後。
他沒出聲。
先把視線從三個人身上拉開,慢慢掃過四周。
操場燈只開一半,這條沿著樹林的小路沒有監視器的紅點,電線桿上也沒有會轉的鏡頭。
草地被踩出一條淺痕,往回通向一間矮屋子——窗戶小,門半掩,燈從裡面漏出一條縫,看起來像社團辦公室,八成就是她們剛才進進出出的地方。
這條路偏,平常不會有人經過,簡直就是犯罪的好地方。
三個只剩上衣的人還跪在鐵鍊那頭。前島香織把遙控器在指間旋轉,路易莎的鞭子垂在小腿旁。
劉明智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前島香織把遙控器塞回裙袋,轉身走向那間燈縫還亮著的矮屋子。
門一開,裡面的味道先漏出來——皮革、潤滑、一點消毒水。
她沒在門口停留,直接拉開靠牆的櫃子,拿出三顆特殊口球:黑色的,帶子寬,中間那顆球比普通的大,背面還連著一小截能往里頂的凸起。
走回來的時候,路易莎已經把手機橫過來。
鏡頭對著三個跪在鐵鍊那頭的人,畫面里全是粉色上衣、赤裸的下身、項圈,還有腿根那些亮晶晶的水。
前島蹲下,一顆一顆塞進去。
近藤渚想偏頭,球還是頂開牙齒,帶子在後腦扣死,綠發被壓住一綹。
水無月志保的眼鏡又滑了,口球塞進去以後只能從鼻腔漏出含糊的「嗯……唔……」。
如月巴黑長直被扯到一側,E 罩杯隨著掙扎晃,球一卡進嘴裡,眼角立刻紅了。
三個人都含著,涎水很快就沿著嘴角往下淌,吊牌跟著輕響。
前島直起身,皮鞭往操場燈還亮著的那一頭一指。
「爬到那邊再爬回來。最快回來的今天就休息,剩下的脫光繼續。」
三雙眼睛都濕了。口球讓她們說不出求饒,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含糊的鼻音,聽起來像「不要」,又像甚麼都不是。
路易莎把鏡頭對準起跑線,聲音清脆:
「預備!開始!」
鐵鍊一松,三個人往前撲。
想快。
穴里那根被調到最高的按摩棒卻不讓人把膝蓋抬穩,狐尾肛塞隨著爬行一下一下扯著腸壁,每加快半步,腰就先軟。
近藤渚綠發掃過草,C 罩杯在上衣里撞,紅眼睛盯著操場那盞燈,手臂卻在發抖。
水無月志保眼鏡一直往下滑,D 罩杯沈,爬兩下就得用手肘撐,口球把呼吸擠得又短又亂。
如月巴胸最重,E 罩杯幾乎貼著地,棒子一頂,整個人就頓一下,速度就是拉不起來。
前島跟在旁邊走,鞋底乾淨。路易莎邊走邊錄,鏡頭時而拉近腿根,時而對準三張含著口球的臉。
「渚還是會把腰挺起來,改不掉。」
「志保扶眼鏡的時候會停。狗不需要眼鏡。」
「巴最慢。胸太大,重心不對。」
評價說得很平,像在檢討社團訓練。旁邊的路易莎不時附和。
劉明智在樹後看完這一截,終於動了。
他先想了半秒,左手按上決鬥盤——擺了個變身姿勢,因為覺得比較帥。
「變身!」
FK-1快速著裝,不到一秒著裝完畢。
鎧甲通體漆黑,面罩落下。
他從樹影裡快步踏出去,一瞬間,人已經靠近那兩條還在走路的金髮霸凌者。
前島香織聽到聲音先轉頭。
看到的是一整塊黑、一張沒有表情的面罩衝過來。
她手往裙里摸,彈簧刀彈開的聲音又薄又快,直接刺腹側那塊看起來比較薄的接縫。
刀尖沒有被彈開。
特殊塗料在腹側「喀」地裂開一道,刀穿進鎧甲,沒刺穿肉。
前島香織露出驚訝的表情。
還好和拳的效果在那一瞬間成立。因為前島香織的金色頭髮。所以這次傷害免疫。
刀停在腹甲里,劉明智能感覺到刀鋒的冰涼觸感,雖然不痛。但他暗罵一聲。
「乾。大意了,沒有閃。」
刀被他握住刀背抽掉。前島還想再刺,手腕卻被黑手套扣住,劉明智直接奪刀。路易莎鏡頭還對著,才想起要退開,手機馬上被奪走。
「年輕人不講武德,竟然帶刀上學。」劉明智把刀收進儲物空間,另一手已經抓住路易莎的手機。
內心抱怨「這破鎧甲竟然被小刀捅穿,該想辦法提高強度了。」
腹側那道裂口還張著,風直接灌進去,肚子感覺涼涼的。「說好的防割塗料,防割呢?竟然被捅穿!」
兩個人被他按到草地上的時候還在掙扎。
從儲物空間抽出繩子,先綁前島的手肘、再綁路易莎,快速的把兩人控制住。
前島金色長卷散了,還在用腳踢;路易莎的表情慌張,G 罩杯隨著掙扎大幅度起伏,嘴裡已經開始喊「你知道我是誰嗎?」。
劉明智沒接。
他先把路易莎的手機解鎖——鏡頭還停在三個爬遠的背影上。
相簿、最近的影片,一段一段刪掉,回收桶也清。
前島身上那支一樣處理。
刪完,他從儲物空間放出自拍無人機,放出後自動隱形。
無人機鏡頭對準被綁在地上的兩人、還有操場方向那三個仍在爬的粉色背影。
前島抬起下巴想罵人,繩子卻讓她只能側躺。路易莎頭抵著地上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咒罵甚麼。
劉明智沒有在草地上繼續耗著。
前島香織還側躺著,金色長卷黏了好幾根草,綠色短裙皺成一團,手肘後面那截繩子把肩胛骨勒出淺痕。
他抓住她的手臂往上帶,人比看起來沈,被拖起來的時候鞋子在泥地裡划出兩道長長的白印。
她立刻用腳踢,踢到鎧甲上只發出悶響,綠色眼睛抬著,像還想用眼神把人壓回去。
「你給我放手——」
他沒接話。
直接把人轉正向屋子那頭,繩子一拉,她就只能跟著走。
路易莎·里希特在旁邊喘,被汗黏在乳溝那一條深色的痕上。
她頭還想往後仰,嘴裡含糊地不停的罵,罵的大概還是「你知道我是誰」。
劉明智另一隻手扣住她手臂,把兩個人一起往小屋拖。
矮屋子的門還是半掩。
門一開,裡面的味道比外面厚。
皮革、潤滑、一點消毒水,還有櫃子里那些東西放太久以後的塑膠味。
地板是木頭的。
路易莎的膝蓋蹭過門檻,痛得肩一縮,胸跟著晃,陷沒的乳尖把布頂出兩個小點。
他把兩個人靠著牆放下,檢查繩子綁的結不結實,確認沒有問題,這才退到門口。
前島用腳蹬地板,想坐直,綠色短裙的裙擺翻到大腿根。
路易莎的頭抵著牆,喘得胸口一直起伏。
「你給我等著。」
前島的聲音從門縫漏出來。劉明智把門帶上,沒鎖死,面罩透出冷笑。
外面還是那條偏路。
操場燈只開一半,樹林這一側大半是暗的。
他貼回剛才那棵樹後面,鎧甲腹側那道裂口還張著,風灌進去,肚子那一塊涼涼的,像有人用手指從破口摸進來。
說好的防割塗料。
他在心裡又罵了一次,沒出聲。
遠處有鐵鍊拖地的聲音。
先是很輕,一下一下,像有人把金屬在草上拖。
接著是膝蓋擦過濕土的聲音,還有口球被涎水泡過以後那種含糊的鼻音。
三個粉色的影子從操場燈還照得到的地方爬回來,爬得很慢,比出去的時候更歪。
近藤渚走在最前面。
綠長直發貼在頰邊,口球把嘴撐開,黑色的球又濕又亮,涎水沿著下巴滴到項圈上。
「渚」那塊小吊牌一下一下撞鎖骨,響得很小。C罩杯在上衣里輕輕撞,穴里那根還停在最高段,每爬一步腰就往下軟一寸,狐尾掃過草葉,刷聲斷斷續續。她爬到乾地邊緣才抬頭。
空的。
牽著她們的人不見了。那塊本來站著前島香織的乾土只剩鞋印。屋子的門關著,燈光還從門縫漏出,可是沒看到那兩個人。
水無月志保跟在後面停住。
細框眼鏡全是霧,她想用手扶,手掌卻是泥的。
D罩杯把粉色上衣撐出圓弧,三股辮從肩上滑到胸前,口球後面那截凸起把舌根頂住,呼吸只能用鼻子。
她看了看眼前空無一人的狀況,喉嚨里擠出一串含糊的鼻音。
「嗯……唔?……唔嗯……唔……」
像在問人去哪了。又像在問是不是放過了。斷得很碎,聽的人卻能對上那句話。
如月巴最後到。
黑長直被汗黏在頸側,眼鏡滑到鼻尖也沒手去推。
E罩杯幾乎貼著地,每爬一步胸就先著一次,穴里那根棒子跟著頂,腰已經軟到撐不直。
她看了看,肩縮起來,口球里滾出更急的鼻音,頭卻往樹林另一側偏過去——那個方向是宿舍樓,燈還亮著幾扇窗。
想跑。
三條鐵鍊還拖在草上,末端沒有人握。
渚的膝蓋先轉開,身體往宿舍那個方向擺。
志保遲疑了一下,也跟著把重心挪過去。
巴的狐尾掃過草,才爬出兩步,項圈上的吊牌「巴」輕輕撞了一下鎖骨。
劉明智從她們後方走出來。
他一隻手抓住三條鐵鍊拖在地上的末端,五指收緊,往後拉。
項圈同時勒住三個喉嚨,短促的嗆聲從口球邊緣漏出來。
渚的紅眼睛睜大,身體被拖回去,膝蓋在泥地上滑出兩道痕。
志保的眼鏡掉在草上,她想伸手,鐵鍊又收一寸,手指只碰到濕土。
巴哭出聲,聲音被口球堵成「唔、唔」,肩卻擠不開另外兩個人。
「想跑,太晚了。」
他說得很平。
三個人只能膝行著被他往屋子帶。
按摩棒還在穴里頂,每被拉一步就往更裡面撞一下,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門檻上。
狐尾掃過木頭,刷聲在安靜的路上特別清楚。
涎水滴到地板,亮的。
門被他用肩膀頂開。
裡面的兩個人還在掙扎。
前島香織用腳蹬地板,一次、兩次,想把自己坐直。
金色長卷亂了,綠色眼睛先看見三條被牽進來的鐵鍊,愣了一下,立刻換成那張理事長孫女才會有的臉——下巴抬高,聲音發硬,像這間屋子里的人只要聽見她的姓就該放手。
「放開他們。你知道這間學校是誰在管的嗎?」
劉明智沒看她。
牆角本來就有一排鐵環,圓的,嵌在木頭牆里,顏色比地板深,像這間屋子不是第一天拿來做這種事。
他把近藤渚的鐵鍊先扣進去,喀地一聲。
再扣水無月志保。
再扣如月巴。
三聲扣死以後,項圈到牆的距離只夠三個人跪著,不夠任何人站起來,更不夠爬到門口。
渚的綠發垂在胸前,紅眼睛還睜著,口球邊緣全是涎。
志保沒了眼鏡,藍眼睛濕成一片,D罩杯隨著哭往前送。
巴把臉埋低,E罩杯擠在另外兩個人的手臂中間,狐尾軟軟地搭在自己小腿上。
下身仍舊甚麼都沒穿,穴口含著還在震動的棒子,水光和泥混在腿根,亮晶晶的。
門從裡面扣上。
這一次是真的扣死。外面那條偏路被隔在門板後面,只剩木頭的味道,還有三個人從鼻子里漏出來的哭音。
劉明智快速的使用卡片氣氛維持者.由比濱結衣。隔音結界在這一角落下來。聲音出不去,外面的也進不來。
前島還在不停的說。
繩子勒著她的手肘,句子卻一句比一句強硬,無非是身分、後果、現在放人還來得及。路易莎在旁邊幫腔。
劉明智走到前島面前才停。
面罩對上那雙綠色的眼睛。很近。
前島緊張的看者面具人
劉明智「先從你開始吧。」
鎧甲收進儲物空間。
不到一秒,整套FK-1都已經不在了。只留面罩還蓋著臉。
他往前走了一步。
牆角那三個還跪著。
劉明智先走到鐵鍊那邊,把三顆口球一顆一顆解下來。
帶子從後腦松開的時候,涎水拉成絲,斷在下巴上。
近藤渚的嘴唇被撐出一圈紅印,想說話,聲音卻只剩氣。
水無月志保的眼鏡還掉在外面,藍眼睛對不上焦,只會抖。
如月巴把臉埋低,黑長直遮住半張臉,喉嚨滾了兩下,甚麼都沒說。
口球摘了。沒人敢出聲。
他沒再看她們。
前島香織還被繩子綁著手肘,金色長卷貼在頰邊,綠色短裙皺到大腿根。
路易莎·里希特靠在旁邊,G罩杯把粉色上衣撐得發緊,陷沒的乳尖在布後面頂出兩個淺點。
劉明智抓住前島的腰,把人從側躺拖正,讓她跪坐、背抵著櫃子。
再把路易莎擺到她旁邊,兩個人肩靠肩,膝蓋分開,剛好面對牆角那三雙濕著的眼睛。
前島一被碰到就抬下巴。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聖華理事長的孫女。」
聲音硬,氣卻有點浮。綠色眼睛盯著面罩,像這樣報一次名,對面就該把手放開。
「現在放人,這件事當沒發生過。你還走得掉。」
劉明智去開那個靠牆的櫃子。
門一拉,裡面整排都是她們拿來遛狗的東西——口球、皮鞭、灌腸袋、軟管、潤滑、遙控,還有兩根並排的雙頭龍。
他一件一件拿出來放在地板上,排得很齊,像在清點別人的家當。
「再碰我一下,我讓你在這所學校待不下去,連外面都待不下去。」
路易莎側過臉幫腔。金髮掃過肩膀,學生會長那種腔調還在,只是繩子勒著,句子沒平常穩。
「學生會長在這裡。你這樣做,就是跟整間學校作對。」
「那些影片我們錄得到,也能拿去告你。你最好想清楚。」
劉明智沒接。
影片已經刪了。無人機還在錄。這些話他一句都不回。
他先用櫃子里較寬的皮帶把前島的膝蓋分開,固定在櫃腳兩邊,讓綠色短裙完全失去遮擋的意義。
下身沒穿褲,陰唇被涼氣一碰就縮。
再把路易莎同樣分開,粉色上衣還在,下身同樣裸著,陰毛修得很薄,縫已經有一點水。
灌腸袋接上軟管。潤滑擠在管口,亮晶晶的。
前島看見那截管子的時候,下巴還抬著。劉明智把她的腰按低,管口抵上去,轉著擠進去,前島的肩瞬間繃直,金色長卷往後揚。
水開始灌。
小腹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往外頂。她咬著牙,綠色眼睛還睜著,像在教室里被罰站也不准先眨眼。
「哈……就這點程度?比我訓練那些狗還差。」
話是硬的。肚子卻一鼓一鼓地發脹,腿根發顫,陰唇被撐開的姿勢晾在空氣里,水沿著管壁往外溢了一點,熱的。
路易莎被迫看著。
視線閃過牆角——近藤渚把臉埋進自己膝蓋,水無月志保的肩膀一抽一抽,如月巴咬著自己的手指,三個人都在哭,沒有人過來。
路易莎把視線拉回來,嘴還是硬的。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求你。」
管子從前往島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截水聲。
前島的小腹圓著,額角全是汗,金色頭髮貼在鎖骨上。
劉明智沒讓她排。
夾子先夾上,液體留在裡面,她只能跪著發脹。
換路易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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