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台的對決

工藤新一被按住嘴巴，還是不屑地從鼻腔里發出聲音：「距離這麼遠，他不可能聽到的啦……」

他說得太自信了。

雷光弘的四維屬性在昨晚殺完二十多人後已經大幅成長。

力量17.8、敏捷14.5的聽力與反應，遠超普通人。

那句「犯人就是你」像一記重錘直接砸進他的耳膜。

他猛地抬起頭。

原本被影片怒火燒得發紅的眼睛，此刻完全轉成冰冷的殺意。

余光里，他看到四周的員警開始悄悄移動，有人已經把手按在槍套上，有人在對講機里低聲說話。

包圍網正在形成。

「艸……了不起回去祖國！」

雷光弘低聲罵了一句，帶著濃重的中國口音。下一秒，他的右手憑空一握。

「雷火劍——！」

一道交錯著雷光與火焰的武士刀瞬間出現在他掌心，刀身發出刺耳的嗡鳴。

左手同時召喚出「愛上戮」——一把通體漆黑、鋒利得幾乎能切開空氣的短刀。

四周的員警瞬間拔槍，槍口幾乎同時對準他，大聲喝止的聲音此起彼落。

「放下武器！立刻跪下！」

「再動就開槍！」

太晚了。

雷光弘的速度在敏捷14.5的加持下快得驚人。

他幾乎是殘影一般衝出原本的位置，直接往工藤新一的方向殺去。

體育館的地板被他踩出細微的裂痕，空氣被刀風切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草薙素子就站在附近，才剛按下對講機準備聯絡支援警力，通訊才說到一半，雷光弘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工藤新一面前不到三公尺的距離。

「愛上戮——前刺！」

黑色短刀帶著銳利的破風聲向前直刺。

毛利小五郎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撲過去，一把把工藤新一往旁邊推開。

刀光閃過的瞬間，體育館裡幾乎所有人都還來不及反應。

「噗嗤——！」

毛利小五郎的身體被從左肩到右腰斜向切開，鮮血瞬間像噴泉一樣濺射而出。

被分成兩半的軀體還保持著撲出的姿勢，重重摔在光潔的地板上，內臟、血液與破碎的骨骼灑了一地。

溫熱的血腥味瞬間擴散開來，附近幾名學生發出尖叫，有人直接吐了出來。

尖叫聲瞬間爆發開來。

靠近現場的學生們像受驚的鳥群一樣往後退，有人摔倒在地，有人直接哭出來。

教師席上的老師們也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劉明智坐在教師席後排，表面上跟著其他老師一起露出震驚與恐懼的表情，手指卻在褲袋里輕輕動了動。

他知道，真正的大場面從這一刀開始。

雷光弘已經徹底失控。

而他，只需要欣賞表演就好。

工藤新一被推開後重重摔在地上，一臉被嚇呆的表情。

他的眼睛睜得極大，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眼前那具還在輕輕抽搐、已經徹底分成兩半的屍體，大腦幾乎完全停止運轉。

幾秒前還在自信滿滿說「他不可能聽到」的少年，此刻整個人僵在原地，連手指都在發抖。

雷光弘想要補上一刀，徹底結束這個多嘴的小鬼，卻發現四周的員警已經以最快速度完成了包圍。

十幾把槍同時對準他的要害，槍口發出的金屬反光在體育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不停。

有人已經扣住扳機，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子彈就會傾瀉而出。

「別動！再動就開槍！」

「放下武器！最後警告！」

雷光弘站在血泊中央，左手的愛上戮還滴著溫熱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與毛利小五郎的血混在一起，形成暗紅色的小水窪。

右手的雷火劍發出低沈的轟鳴，刀身上交錯的雷光與火焰映照著他那張已經完全被殺意吞噬的臉。

短寸頭下的眼神凶狠得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的嘴角慢慢扯出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

既然已經動手了……

那就乾脆把這整間體育館、這整所學校，全部變成修羅場。

殺光所有敢阻擋他的人，然後回去祖國。

雷光弘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徹底放鬆下來。

不再有任何猶豫，也不再有任何顧忌。

影片里阿姨們被當成母狗的畫面、眼前被自己一刀兩斷的偵探、四周那些舉起槍的警察……全部都變成了燃料，把原本就在燃燒的怒火推到了極限。

他抬起頭，看著那些槍口，聲音低沈卻清晰地從牙縫里擠出來。

「……來啊。」

雷光弘站在血泊中央，看著四周舉起槍卻遲遲不敢開槍的員警，嘴角的瘋狂笑容越扯越大。

影片里阿姨們被當成母狗的畫面還在腦海裡燃燒，與眼前的鮮血、尖叫、恐懼混合在一起，把最後一點理智徹底燒成灰燼。

「都已經動手了……那就趁離開日本前，大乾一場。」

他低聲自語，下一秒，意識深處的獵人系統被徹底打開。

「獵人雷達——開！」

全校範圍內的紅點瞬間在他腦海裡亮起。

學生、老師、員警……凡是被系統判定為「普通牛頭人」的目標，全部被清晰標記。

體育館裡密密麻麻的紅點幾乎要把他的視野染成一片血海。

那些紅點在移動、在顫抖、在尖叫，像一群待宰的羊。

「殺————！殺——————！殺————————！」

雷光弘動了。

雷火劍與愛上戮同時揮出，刀光與血光交織成一片。

第一個擋在面前的員警連槍都來不及扣下，整個人就被斜劈成兩半。

鮮血噴濺到天花板，內臟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濕潤的聲響。

尖叫聲瞬間爆發，像一波接一波的海嘯。

學生與老師像受驚的羊群一樣四處逃竄。

有人摔倒被踩踏，有人哭著往門口衝，有人直接癱軟在地大小便失禁。

員警們想開槍，卻因為四周全是學生與教師，根本不敢扣下扳機，只能大喊「疏散！快疏散！」一邊試圖把人群往外推。

有幾個勇敢的老師想衝上來阻攔，結果下一秒就被雷光弘一刀砍斷手臂，哀嚎著倒在血泊里。

雷光弘根本不管這些。

他見一個殺一個，刀鋒所過之處，無論是穿著制服的學生還是試圖阻攔的老師，全部被無情斬斷。

力量在每一次擊殺後持續攀升，身體里的熱流越燒越旺。

血濺到他的臉上、衣服上、頭髮上，卻讓他覺得異常痛快。

教師席上，劉明智已經站起身，第一時間掏出手機。他的表情表面震驚，內心卻異常冷靜。

「田中！雷光弘開殺了！快使用隱形手錶！」

訊息發出去，卻沒有任何回復。

他立刻改打電話，聽筒里卻只傳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機械音。

檢查訊號狀態後發現——現場的電子訊號已經被徹底屏蔽。

「訊號被屏蔽了……菁英女警隊果然下手快。」

劉明智眼神一凜。

他知道再待在這裡只會被捲入混亂，必須立刻轉移到教學樓，才能在田中被追上之前做好準備。

他沒有猶豫，直接轉身，混在逃竄的人群中往教學樓方向快速移動。

左腿的傷勢並沒有影響他的行動。

體育館裡已經徹底變成修羅場。

雷光弘殺得性起，全身幾乎被鮮血染成暗紅色。

原本乾淨的制服此刻像從血池里撈出來的一樣，臉上也濺滿了血點，只有那雙眼睛還在凶狠地閃著光。

屬性隨著擊殺數不斷往上跳——

力量 19.8／敏捷 16.5／耐力 13.9／爆發力 15.0。

他一邊殺一邊低聲笑：「對了……還有一個卡主……」

獵人雷達里，有一個特別醒目的紅點正在教學樓。那不是普通的牛頭人，而是真正的卡主。

田中初。

雷光弘轉頭，直接衝向體育館側門，沿著走廊往教學大樓殺去。

身後留下一路的屍體與鮮血，地板被染成紅色的河流。

沿途遇到的任何活物，無論是逃跑的學生還是試圖阻攔的員警，全部被他一刀解決。

刀鋒每一次揮動，都帶著雷光與火焰的余韻，牆壁被砍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同一時間，校園外圍。

菁英女警隊的裝甲車終於抵達。

草薙素子已經在通訊里報告現場情況，狙擊手南里香迅速在教學樓對面的高處架起狙擊槍。

她的狙擊技術在隊裡數一數二。

透過高精度瞄准鏡，她鎖定那個渾身是血、正沿著走廊狂奔的身影，深吸一口氣，把呼吸調到最穩的狀態。

「目標鎖定……擊發。」

槍響。

高速飛行的狙擊彈划破空氣，直取雷光弘的後心。距離超過兩百公尺，子彈飛行時間極短，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雷光弘頭也不回，反手一刀。

「鐺——！」

子彈被雷火劍精准砍飛，火花四濺，彈頭變形後嵌入牆壁。

南里香瞳孔驟縮：「怎麼可能……普通人的反應速度不可能跟上狙擊彈……」

她立刻調整呼吸，再次瞄准、擊發。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每一髮都被雷光弘以幾乎不可能的反應速度砍飛。

刀光與槍火在走廊里交織，牆壁被打出一個個深坑，玻璃碎裂，卻始終傷不到那個血人分毫。

雷光弘沿路殺到教學樓。身後的走廊已經變成血路，屬性再次提升——

力量 20.0／敏捷 17.5／耐力 14.9／爆發力 16.0。

他的目光掃過三樓的窗戶，獵人雷達顯示那個卡主紅點正從3年C班的教室往走廊逃去。

「找到你了。」

雷光弘腳下一蹬，整個人直接從外面躍起，砸碎三樓的窗戶衝進教室。

玻璃碎片與鮮血一起飛濺。

教室里還有幾個來不及逃走的學生發出尖叫，被他隨手一刀解決。

鮮血濺在黑板上、課桌上，空氣里全是濃烈的血腥味。

走廊上，田中正慌不擇路地往前跑。

他剛才因為怕暴露隱形手錶的存在，一直拖到現在才想起來要戴，結果根本來不及啓動。

汗水混著恐懼從額頭往下淌，腳步亂得幾乎要摔倒。

「可惡……早知道剛剛就先戴上手錶了！」

田中邊跑邊罵，背後卻傳來沈重的腳步聲與刀刃切割空氣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像死神的腳步。

雷光弘一邊殺著擋路的人，一邊追了上來。血人般的身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聲音低沈而瘋狂。

「跑啊……死肥仔……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雷光弘的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與瘋狂。他已經不在乎甚麼低調、甚麼獵人的規矩。

他要殺光這所學校里所有的牛頭人。

然後，再去找那個敢寄影片給他的男人。

田中的背影就在前方不遠處。雷光弘加快腳步，雷火劍與愛上戮在燈光下閃著血光。

「結束了，死肥仔。」

南里香透過通訊器快速回報：「目標已進入教學樓，視線被建築物完全遮蔽，無法繼續狙擊！」

「收到。其他隊員全副武裝，準備進入教學樓！普通警員包圍教學樓！」草薙素子的聲音冷靜而急促。

教學樓三樓走廊上，田中已經跑到幾乎脫力。

他慌不擇路，最後只能往天台的鐵門衝去。

雙手用力推開鐵門，整個人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然後立刻轉身把鐵門關上，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哈啊……哈啊……總算……」

他話還沒說完，鐵門就被一記猛力從外側踢開。

「砰——！」

鐵門直接變形飛開，撞在天台的欄桿上發出巨響。

雷光弘渾身是血地走了進來，雷火劍與愛上戮還在滴著血，短寸頭下的眼睛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死胖子……真會躲啊。」

他慢條斯理地走向田中，每一步都在天台的水泥地上留下血印。田中嚇得往後退，後背已經抵到欄桿，無路可逃。

就在雷光弘舉起刀的瞬間，獵人雷達突然瘋狂閃爍。

一個比田中紅點大上數倍、亮得刺眼的目標，從下方快速接近。

雷光弘愣了一下：「疑？」

同一時間，教學樓外牆。

劉明智已經在逃竄的混亂中找到一處死角，快速換上事先準備好的黑色運動服，戴上半臉面具。

面具只露出嘴部，聲音經過處理後變得低沈而帶有回音。

「嚴格搾精護士·野上涼華——發動！」

「神秘搾精護士·金城璃瑠——發動！」

兩張卡片的力量同時湧入體內。

1.5倍與1.8倍的屬性加成疊加，形成2.7倍的恐怖增幅。

原本只有10點出頭的四維瞬間暴漲到接近28的水準。

左腿的傷勢被完全壓制，身體輕盈得像要飛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借著外牆的凸起與排水管，幾下就躍上天台。

落地的同時，隨手抓起天台角落的滅火器，用力砸向雷光弘。

雷光弘下意識揮刀，滅火器被直接砍成兩半，白色乾粉噴了一地。

「哪來的蒙面怪人……」

劉明智落地後，直接對還在發抖的田中喊道：「已經沒事了！要問為甚麼？因為我來了！」「歐爾發克，參上！」

田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松了口氣：「終於來了……！」

雷光弘冷哼一聲：「嘖！想裝英雄？」

雷火劍帶著雷光與火焰直接砍下。

劉明智同時發動最後一張牌。

「聖女貞德·純潔守護者（偽）——發動！」

接下來十分鐘內，目標不會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

他直接徒手伸出左手。

「鐺——！」

雷火劍砍在他的手掌上，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刀刃被無形的力量完全彈開，雷光弘整個人愣在原地。

「怎……怎麼可能？」

劉明智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右拳瞬間刺出，精准打在雷光弘的腹部。

力量27.8的拳勁直接穿透防禦，雷光弘整個人被打得後退三步，嘴角溢出血絲。

緊接著是一記橫掃的擺拳，結結實實砸在他的臉側，打得他腦袋轟的一聲，視線都出現了短暫的重影。

「可惡……！」

雷光弘想揮刀反擊，卻發現自己的攻擊完全無法對這個蒙面人造成任何傷害。聖女貞德的無敵效果像一堵無形的牆，把所有刀光都彈了回去。

劉明智步步進逼，拳拳到肉。

刺拳、擺拳、直拳……每一記都打在要害上。

雷光弘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晃動，屬性再高，也抵擋不住這種單方面的毆打。

最後，劉明智一個側身，右拳精准轟在雷光弘的肝臟位置。

「砰！」

雷光弘整個人跪了下去，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自己可能會輸。

「可惡……我只是想殺……牛頭人，難道我錯了嗎？」

劉明智站在他面前，聲音低沈而冷漠。

「這種話，騙騙別人還可以。你……自己相信嗎？」

左鈎拳再次擊中雷光弘的臉。

「走上修羅的路……理由再強，終究是沾了血腥……」

右上鈎拳狠狠打在雷光弘的下巴上，把他整個人打得仰面倒地。

「去監獄贖罪吧！」

雷光弘躺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嘴裡全是血。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勝算。手指顫抖著從懷裡掏出最後的保命道具——獵人道具「瞬移符」。

光芒一閃。

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瞬移到一公裡外的某處。

天台上只剩下劉明智與還在發抖的田中。

劉明智轉過頭，順手把隱形手錶戴回自己手上，對田中低聲說：「體育館被放了訊號乾擾器，這邊也已經被警察盯上了。快走。你混在學生里躲好，我去找地方把這身裝備換下來。」

田中點頭如搗蒜，連滾帶爬地往鐵門方向逃去。

劉明智站在空蕩蕩的天台上，看著遠方已經開始聚集的警用直升機與裝甲車，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麼大陣仗，應該抓的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