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皇后的插手
六朝錄(一)天下之勢 · 一夢清風 · 2 / 2
他往後靠了靠,像是把這句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才咽下去,語氣平淡,聽不出甚麼情緒。
「我不常回來,有些人都不記得了。」他說這話時像是自言自語。
東宮。
太子李乾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玄色常服。
守在門邊的姑姑晚清迎上來,正要問晚膳可要擺在哪、可要叫宮人們候著,李乾只擺擺手,一面往階下走,一面頭也不回地道:"晚膳莫等,我出去了。"
晚清應了一聲"是",眼看著他那道背影轉過廊角,由明走入暗處,很快便瞧不見了。
李乾沒走正路。
他穿過東宮後苑,七拐八拐,避開巡夜的內侍與值更的宮人,一路摸到宮牆根下那片廢棄已久的大院。
此地原是早年間哪位宮人的燒火院,後來一場走水燒塌了半邊,便再沒人收拾,滿地焦黑的斷椽,草都長得半人高,荒得連鬼影子都避著走。
他踩著亂石進了院,掀開一塊覆著枯草的青石板,露出底下一口黑洞洞的枯井。他沒猶豫,縱身跳了下去。
井不深,底部另有乾坤。
一條砌得齊整的暗甬,兩壁長滿了滑膩的青苔,一路向前延伸。
李乾摸黑走了不知多久,只覺得腳下的地漸漸平了、淨了,空氣里那股潮氣也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縷若有若無的、熏得極暖的香。
他伸手一頂,頭頂一塊厚板應聲翻開,一線溫潤的燭光漏了下來。
他已身在皇后元氏的鳳儀宮後院。
鳳儀宮的偏殿,暖香沈沈。
皇后元氏正坐在黃花梨的圈椅里,一隻腳擱在矮幾的腳盆上,由小宮女伺候著泡腳,水深沒踝,熱氣蒸騰,熏得她一張臉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潤。
聽得身後有動靜,她眼皮也沒抬,只淡淡說了句:"下去吧。"
小宮女捧了布帕,福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李乾幾步走到她身前,也不說話,伸手過去,把圈椅里的人攔腰抱了起來,欺身壓到了那張鋪著錦褥的暖榻上。
元氏"呀"地低呼了一聲,隨即笑著在他胸口拍了一記,嗔道:"混賬東西,也不先遞個話兒,就這麼闖進來——本宮方才正泡著腳,倒叫你撞見這副光景。"
李乾笑著,握住她那一隻腳踝,把那猶帶著水汽的玉足捏在掌心裡,一節一節地揉過腳趾,又張嘴含住她的大拇趾輕輕嚙了一口,那舌尖繞著趾縫細細地舔過去,笑問:"母后這腳,泡得可是暖和了?"
元氏被他這一下舔得腰眼一軟,腿間那條褻褲底下已經洇出一小片濕痕,哼著氣罵他:"你這混賬……今兒怎麼有心思看本宮來了?"嘴上罵,兩條腿卻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纏。
李乾笑著,握住她腳踝往上一提,把那泡得白裡透紅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肩頭,另一手早已探進寢衣底下,順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摸到腿根。
指尖觸到那處早已濕透的地方,兩片軟肉微微翕張,連花核都挺了起來。
他笑著用指腹在那粒小核上碾了碾,元氏"啊"地一聲嬌吟,腰身猛地弓了起來。
"這麼濕了?"李乾湊到她耳邊,低笑,"方才不是還說,怎麼就撞見您泡腳了?"
元氏伸手去擰他的胳膊,卻被他把那只手也按到了榻上。
他原只是存心逗她,逗得她花液順著股縫流下來,把那人絲繡的錦褥都泅出了一小圈暗色,這才松開她的腿,褪了那條系裙的帶子,撩起褻衣。
她渾身不著片縷,只余一對雪乳在燭光里微微晃著,乳尖被調弄得又硬又紅。
李乾捏住她胸前一邊,低頭含住那粒乳尖,舌尖裹著吮吸,一手去解自己腰上的系帶。
他褲襠里早已硬得發燙,那根東西直挺挺彈了出來,頂端沁出一滴濁液。
他並指剝開她兩片濕黏的肉唇,對準花口,也不多作逗弄,只把胯一沈,粗硬的一整根猛地貫了進去。
元氏"唔"地一聲悶哼,十指尖尖,深深掐進他的肩背,指節都泛了白。
那窄緊的花徑被他一下拓開,又熱又軟地絞纏上來,層層吸吮著。
李乾頂到最深處,仰著脖子喘了一口粗氣,這才俯身壓下來,把那根東西往她最深處又狠狠搗了兩下,直搗得元氏直翻白眼,話都說不連貫,只"嗯……唔……更深些……乾兒……好深……"
兩人交媾了不知幾時,直把那錦褥折騰得皺成一團。
李乾抱著她翻身,自己橫在下面,讓她跨坐在腰腹上。
元氏平日端的是雍容,此刻只披散著一頭青絲,兩乳隨著腰臀起落一顫一顫地晃著,那根粗硬的肉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自己扶著那物事的根部,對準花口又坐了下去,一聲浪喘,整個人軟倒在他胸口。
"好端端的……"她一邊扭著腰磨,一邊湊在他耳邊喘道,"怎麼想起……看本宮來了?"
"想母后了。"李乾托住她那兩瓣臀肉,腰腹上頂,把她撞得伏倒在自己懷裡,"幾日不見,心裡頭空落落的。"
元氏嗤笑一聲,也不答他,只咬住了下唇,把腰扭得更狠了些。
她騎乘的姿勢本就深入至極處,此刻又故意收緊腿心,絞得李乾悶哼一聲,握著她的腰驟然加快了頂弄。
直衝刺到兩人都到了那極處,李乾精關一松,一股滾燙全數灌進了她花徑深處,兩人同時軟作一團,皇后伏在他懷裡,渾身抖個不住,鬢發凌亂,喘息方定。
李乾卻不讓她歇,翻身將她重新按在榻上,那根洩了之後仍硬得驚人的傢伙又抵在她腿間,胡亂地來回磨蹭頂弄。
他一手捏著她的雪乳,一手的指頭已探進她腿間那帶潮的縫里,蘸著黏滑的花液用力揉她的花核。
元氏被他鬧得又好笑又舒服,渾身發軟,這才有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貼著他耳邊,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媚意,輕聲道:"借你九弟那點事,敲打敲打燕王一家,倒真是有趣。乾兒,你果真是個城府深沈的——這步棋,是何時布下的?"
李乾埋在她頸側悶聲道:"不及母后您萬分之一。"
元氏聽他如此說,眼底含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又緩緩道:"你九弟前幾日才得了端王的封號,可如今也只是個空名兒,連半塊封地都沒給。你瞧——是不是該替他討個封地,好叫他名實相符?"
李乾原本閉著眼,聽到這裡,忽然翻身坐了起來,眯著眼看向她:"怎麼,德妃這是想通了,不跟著貴妃那邊了?"
元氏並不急著答,只這麼偏著頭,眼波流轉地看他,半晌才慢悠悠道:"她是個識趣的人。知道這後宮裡頭,到底該聽誰的、又靠著誰。"
紫宸宮里的燭火晃了晃,投在牆上一雙交疊的影子。
殿外萬籟俱寂,只有檐角的風,把一聲極輕的嘆息,送進無邊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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