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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王妃擺攤頭一遭

六朝錄(一)天下之勢 · 一夢清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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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不二,舞陽公主當真支起了攤子。

說要開鋪,隔日便動了。

墨雲岫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那天晚上把桂蘭的賬本翻出來看了一遍,又掰著指頭算了一遍預算,第二天一早便帶著桂蘭和阿蠻出了門,去平康坊看門面。

烏雅和阿烈留在院裡收拾東西,阿米婭蹲在廊下磨刀,磨的是用來切菜的那把,磨到一半被阿烈叫去劈柴。

早春的天還冷,街頭風颼颼的。

平康坊擴建之後比從前寬敞了許多,新鋪的青石板路乾乾淨淨,路兩邊也做出一間間整齊的鋪面,門板刷了朱紅漆,門楣上還掛著嶄新的匾額,有的已經開了張,有的還在裝修。

商戶們進進出出,搬運貨物,空氣中飄著新木料和桐油的氣味。

墨雲岫沿著平康坊來回走了一圈,目光從那些鋪面上一一掃過去。

有地段好的,正對著主街拐角,人流密集,鋪面也敞亮,墨雲岫進去問了一嘴,租金報出來,她的眉心跳了一下,退了出來。

又走了幾家,租金倒便宜一些,要麼偏,要麼窄,要麼門面朝陰,半天曬不著太陽,幾個人圍在一塊兒盤算了一陣——地段好的太貴,便宜的地段人少,盤來盤去,索性把心一橫:「不租了。擺攤。」

桂蘭一愣:「擺攤?」

「擺攤。」墨雲岫說得斬釘截鐵,站在街邊指著一處空地說,「就那種,推個車,架個爐子,客人站著吃也行,搬個矮凳坐在路邊吃也行。不用租鋪子,不用付月租,天好了就出,天不好便歇著。等到初夏天氣熱了,咱們就撤攤,不跟那大太陽較勁。」

阿蠻想了想:「那咱賣甚麼?」

「小火鍋。」墨雲岫顯然已經琢磨了一整個晚上,「一人一鍋,底下燒炭,上頭放小銅鍋。湯底用骨湯,北曜那邊的法子熬,放了花椒和乾辣椒,湯底不收錢,涮菜涮肉另外算。早春天冷,吃這個正合適。等到天熱了人家不愛吃了,咱們就撤。」

阿烈蹲在路邊捏了捏路邊一棵枯草,慢吞吞地開口:「那誰替咱們跑證?」

幾個人面面相覷。

她們幾個都是北曜來的,對雲陽那些衙門流程實在不熟。

墨雲岫想了想:「西院那個阿萊,他不是替咱們辦過修牆的事麼?讓他來跑腿。」桂蘭頓時想起阿萊蹲在廊下修鳥籠、講科舉的樣子,點了點頭:「那小子確實機靈,門路也熟。」

於是當天下午,阿萊就被叫到了東院。

墨雲岫坐在廊下的矮凳上,把事兒三兩句交代了。

阿萊聽了一半,眼睛已經亮了起來,不等她說完便拍著胸脯打包票:「王妃放心,這事小的熟!市舶司那邊辦許可要填幾張表、蓋幾個章,小的跑一趟就能給您辦下來。」他頓了頓,眼珠一轉,又補了一句,「要是那邊問起攤主是誰,小的就說——」

「就說燕王妃要開鋪。」墨雲岫接過話頭,語氣坦然,絲毫沒有覺得借用這個名號有甚麼不妥,「正正經經去辦,不用遮遮掩掩。」

阿萊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那更好了。市舶司那邊一聽燕王妃的名號,怕是比平康坊的街主跑得還快。」他沒有多廢話,行了個禮便轉身跑了出去,腳步輕快,像一隻被放了線的鷂子。

果然不出他所料。

隔日阿萊便帶著辦好的文書回來了,墨雲岫翻開來看了看,紙上的字她認不全,但那個朱紅的官印她看得真切。

阿萊在旁邊得意地補了一句:「市舶司那主事一聽是燕王妃,二話沒說就蓋了章,還問要不要替王妃挑個地段好的攤位。」墨雲岫把文書折好收起來,難得誇了他一句「辦事利索」。

阿萊嘿嘿笑了一聲,順勢問了一句王妃要不要幫忙置辦爐子和銅鍋,他認識城西一個鐵匠,手藝好,價錢也公道,墨雲岫便讓他一並辦了。

接下來的幾天,東院便熱鬧了起來。

阿萊介紹的鐵匠送來了四隻小銅鍋,鍋壁薄而勻,底下帶一個小炭爐,試火時燒得又快又穩。

墨雲岫親自去菜市挑了兩回食材,桂蘭跟在後頭記賬,阿蠻和阿烈在院子里試湯底。

骨湯熬了三回,頭一回太淡,第二回加了花椒又太衝,第三回才調出一個所有人都點頭的味道。

烏雅坐在灶台邊拿筷子蘸了湯往嘴裡送,嘗完之後說「不錯」,她是不輕易誇人的,能說一句「不錯」已經是最好的評價了。

阿米婭在院子里試著擺了兩回攤,用幾塊磚頭搭了個台子,把銅鍋擱上去,演練了一遍上菜收桌的流程,雖然磕磕絆絆,但總算有了個模樣。

西院那邊自然也看見了東院的動靜——爐子搬進搬出,食材一袋一袋往院裡送,新買的陶碗和竹籃堆在廊下,桂蘭蹲在那兒拿布挨個擦乾淨,阿萊不時跑進跑出,手裡攥著幾張單子,像是還在跑甚麼手續。

綠蘿路過月洞門時探頭看了一眼,沒多問。

思南姑姑也看見了,只是笑了笑,轉頭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翊自然也看見了。

他每日進出書房,月洞門是必經之路。

東院那幾日忙著備貨,院子里臨時搭了個棚子,棚下擺著四隻小銅爐,阿蠻蹲在邊上拿蒲扇試火,白煙順著風飄出來,帶著一股花椒和骨湯的辛香氣。

他路過時腳步沒有停,只是偏頭掃了一眼,看見阿萊正蹲在廊下拿炭往爐子里碼,嘴裡還跟阿烈說著甚麼,兩人比手畫腳,像是在商量炭火怎麼擺才能燒得均勻。

李翊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了。

他以為墨雲岫又在搗鼓甚麼吃的。

她一貫如此,隔三差五便要在東院折騰些新鮮玩意兒,烤肉、燉湯、烤饢,折騰完了一院子的人圍著吃,吃完便散了,過兩日再來一輪,從來不會持續太久。

反正她樂意折騰,東院又不歸他管,由她去。

他沒有多想,推門進了書房。

東院那邊又飄過來一陣花椒味,隔著牆,穿過月洞門,透過窗紙,隱約落在他的書案邊上。

他伸手攏了攏案上的文書,將那陣氣味擋在紙頁之外,低頭繼續寫字。

窗外的風聲混著阿蠻和阿烈隱約的說笑聲,隱隱約約的,帶著一種家常的、不起眼的暖意。

他沒有抬頭。

深夜。

李瑜站在宮道上,夜風迎面灌來,把方才在暖殿里染上的那層燥熱吹散了幾分。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腦子里還轉著蘇沐寫的那封信。

信裝在他袖子里,沈甸甸的,貼著他的手臂,像一塊燒紅了的鐵。

他沒有往宮門方向走。腳步停了片刻,轉而往東去了。

六樂宮的燈還亮著。

值夜的大宮女遠遠看見來人,快步迎上來,壓低了聲音:「殿下,娘娘還沒歇,正等著您呢。」

李瑜點了點頭,沒多言,徑直往里走。

暖閣里炭火燒得正旺,一進門就是一股熱烘烘的氣息撲在臉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熏香,是她浴後身上的味道,混著茉莉花油和溫熱的水汽,軟綿綿地浮在空氣里。

蕭貴妃歪在暖閣的榻上,也正拿著一本賬冊在看。

她換了一身藕荷色的薄綢寢衣,領口松松地敞著,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和半片胸脯,長髮還沒乾透,披散在肩上,發梢濕漉漉的,洇濕了寢衣的肩頭,薄綢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淺淺的肉色來。

她聽見腳步聲,眼皮也沒抬,只翻了一頁賬冊,淡淡道:「來了?」

「來了。」李瑜解下大氅,隨手搭在衣桁上,在榻邊坐了下來。

李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暖閣里安靜了片刻。炭火噼啪地爆了一下。

蕭貴妃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她看見他眼底那層淡淡的血絲,熬夜熬出來的,眼眶底下也泛著一片青灰。

她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只是伸出手來,指尖碰了碰他的眼角。

「又熬了一宿。」

「沒睡。」

「看出來了。」蕭貴妃的手指從他眼角滑下來,沿著顴骨的輪廓,落在他的嘴唇上,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嘴唇都乾了。」

李瑜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嘴唇貼在她的掌心裡,吻了一下。

蕭貴妃的手微微一顫,沒有縮回去。

李瑜順著她的手腕往上吻,吻到腕骨突出的地方,吻到小臂內側那片薄薄的皮膚,那裡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跳動。

他的嘴唇溫熱,呼吸落在她皮膚上,帶著輕微的麻癢。

蕭貴妃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另一隻手裡的賬冊丟開了,身子往後靠了靠,給他騰出更多的位置。

李瑜的手從她手腕上松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綢料,握住了一側的肩膀。

綢料太薄了,薄到他掌心的溫度能直接透過去,烙在她皮膚上。

他的拇指在她鎖骨上慢慢摩挲了一圈,然後順著衣領的開口,滑了進去。

他的手指觸到那團柔軟的乳房時,蕭貴妃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短,很淺,像是被甚麼撞了一下,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動,只是微微偏過頭來看他,目光里有審視,有縱容,還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瑜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那一團柔軟的乳肉上慢慢揉弄,拇指繞著乳暈打轉,指尖偶爾擦過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每擦一下,蕭貴妃的睫毛就輕輕顫一下。

片刻後,她開始吻他。

這個吻不像尋常的撫慰,更深,帶著一種老練的、挑逗的意味。

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尖,慢慢地、不慌不忙地攪動著。

她的嘴唇柔軟得像兩片花瓣,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吻得綿長而耐心,像是在品嘗甚麼好東西,不急著咽下去,含在嘴裡慢慢地品味。

李瑜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落到她腰間,握住那一截纖細的腰肢。

她的腰很軟,隔著薄綢能感受到底下的皮膚溫熱的觸感。

他的手指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蕭貴妃的吻沒有停。她一邊吻著他,一邊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玉帶。

玉帶扣得緊,她解了幾下沒解開,索性不耐心了——手從他腰間收回來,轉而扯開自己寢衣的系帶。

藕荷色的薄綢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體。

她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

兩團乳房豐腴飽滿,乳尖在暖融融的空氣里微微發硬,紅褐色的乳暈小小的,像是兩枚銅錢貼在乳峰上。

她掙脫了寢衣的束縛,往前一傾,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兩團柔軟的乳肉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衣料,他能感受到那種溫熱的、柔軟的壓迫感,還有乳尖硬硬地頂在他胸口的觸感。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張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還穿著這麼多……」

李瑜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蕭貴妃輕呼了一聲,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兩條腿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的腰。

寢衣從她身上徹底滑落,堆在地毯上,一件藕荷色的綢子無聲地落在地上,像一片褪下的蛇蛻。

他抱著她走到榻邊,把她放倒在厚實的駝絨毯上。

燭火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跳動的光影,她的皮膚在暗紅色的光線里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她仰面躺著,一頭未乾透的長髮散在毯子上,胸脯微微起伏,兩團乳肉隨著呼吸輕輕地晃動,那兩顆深紅色的乳粒翹著,在空氣里微微發顫。

李瑜站在榻邊,低頭看著她的身體,伸手解了自己的衣袍。

袍子落在地上,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腿間那根陽物已經直挺挺地翹了起來,青筋纏繞,龜頭脹得紫紅,頂端滲著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燭火下亮晶晶的。

蕭貴妃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東西上,嘴角彎了一下,伸出手來,指尖握住柱身感受了一下那滾燙的溫度,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揉了揉,把那滴清液勻開,塗滿了整個頂端。

然後她收回了手,把自己的腿分開了。

她的腿間那一處已經濕了。

兩片陰唇肥厚飽滿,沾著晶瑩的淫水,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伸出手指,撥開那兩片唇瓣,露出裡頭嫩紅色的穴肉,那裡正在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像一張渴極了的小嘴。

「來。」她說。聲音軟得像一團浸了蜜的棉花,眼神像一汪化不開的春水,黏黏稠稠地裹在他身上。「讓母妃好好看看你今夜的本事。」

李瑜沒有猶豫。他跪到她腿間,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陽物,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頂。

蕭貴妃的眉毛輕輕跳了一下。

他頂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龜頭的圓潤,冠狀溝的稜角,柱身上纏繞的青筋擦過她內壁的觸感,每進一寸都像在她身體里烙下一道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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