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聽雪閣
六朝錄(一)天下之勢 · 一夢清風 · 2 / 2
她的眼神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像一隻慵懶的貓在逗弄一隻已經到爪的老鼠。
「穿著濕褲子泡在水里,你不難受?」
沈舟沒有說話。
李寒霜往前又挪了半尺。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尺,她整個人幾乎貼到了他面前。
水汽在她和他之間升騰、纏繞、糾纏,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皂和體溫的氣味鑽進了他的鼻子里,帶著一種讓人暈眩的甜。
她抬起手,指尖點在他的鎖骨上,沿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地滑動,划過他胸口那道淡白色的舊疤。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的每一寸移動。她的指尖是涼的,和他被池水泡熱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這道疤,」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水汽的濕潤,「是怎麼來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想說?」
「沒甚麼好說的。」
李寒霜沒有再追問。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那道疤上來回摩挲了兩下,然後忽然往下一滑,滑過他的腹肌,滑過他的腰帶,落在他水下那團繃得緊緊的凸起上。
沈舟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手掌隔著濕透的布料,復住了他那處。
她能感覺到它在她的掌心裡跳動——又硬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被囚在布料底下,正在急切地尋找出路。
「這叫沒甚麼?」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像一根羽毛在他耳廓上輕輕掃過。「嘴上說得那麼硬氣,底下可不是這麼說的。」
沈舟的下頜繃緊了。他看著她,目光暗沈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嘴唇抿成一條線。
李寒霜看著他那副強撐著的模樣,心裡的得意幾乎要從眼睛里溢出來。
她握住他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布料慢慢地上下揉搓著。
布料被池水浸透了,貼在肉柱上,勾勒出它的形狀——粗長的一根,微微向上翹起,頂端抵在她掌心裡,像一個在討債的拳頭。
「你這個樣子,」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氣流噴在他的耳廓上,熱熱的,癢癢的,「還怎麼擦澡?」
她的話音沒落,沈舟忽然動了。
他的手臂猛地伸出去,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水里撈起來,按在了池壁邊沿。
漢白玉的池壁被水浸得溫涼,她的脊背貼上去時,冰涼的觸感讓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氣——但更讓她猝不及防的是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褲腰。
那條濕透的黑色褲子被他從腰間扯下去丟在池水里,浮在水面上沈沈浮浮,像一團黑乎乎的廢棄布帛。
他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池水中,那根硬挺的陽具從腿間翹起來,紫紅色的,青筋虯結,因為充血而脹得發亮——比她隔著布料時感受到的還要粗還要長,頂端微微翹起,像一柄出鞘的短刀。
李寒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她沒有來得及多看。
沈舟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腿間那道縫隙,腰一挺——整根送了進去。
「嗯——!」
李寒霜的雙手猛地抓緊了池壁邊沿,指甲扣進漢白玉的縫隙里。
那一下來得太猛太突然,她的陰道壁被驟然撐開,酸脹感從下身深處炸開來,像一道電流從脊椎躥上後腦勺,讓她的大腦短暫地空了一瞬。
他的陽具全部沒入了她的身體里。池水在他插入的瞬間被擠出一聲悶響,水花濺起來,落在她的胸乳上,順著乳溝淌下去。
沈舟沒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地頂送起來。
他的動作和她方才調侃他時的輕鬆完全不同——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這大半個時辰里積攢的所有隱忍全部發洩出來。
他的髖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庭院裡回蕩,被水汽裹著傳不太遠,但每一聲都清晰可聞。
李寒霜被他撞得整個人往上滑,脊背在光滑的漢白玉池壁上蹭來蹭去。
她咬住了下唇,極力想壓住聲音,但他頂得太深了——龜頭抵到了她身體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的地方,酸脹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從恥骨深處一直往上蔓延,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嚨,最後化作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嘴角漏了出來。
「……你輕點……」
沈舟沒有輕。
他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托起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讓她貼得更緊更方便他發力。
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頂在她陰道盡頭那團柔軟的嫩肉上。
李寒霜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
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住他的陽具。
那種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覺讓沈舟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熱氣噴在她頸側,燙得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池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花瓣在水面上劇烈地翻湧,被水波推來推去,有些被濺到了池岸上,濕漉漉地貼在漢白玉地磚上。
兩人身周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白沫——是香皂的泡沫被動作攪起來的。
李寒霜的手從他肩頭滑落,撐在池壁邊沿,指尖泛白。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頂撞不住地搖晃,乳波蕩漾,兩團乳肉在燭火下來回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細小的弧線。
沈舟低頭,看見了她的乳房。它們在他眼前晃動著,乳尖已經充血挺立,像兩粒深紅色的瑪瑙。他忽然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其中一粒。
李寒霜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他的唇舌觸到她乳尖的瞬間,一股酥麻感從乳頭直躥到小腹深處,她差點叫出聲來。
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輕時重地吮吸,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往外拖了一下再松開,乳尖彈回去,在空氣中微微顫了顫。
他一邊吮著她的乳尖,腰上仍然在不停地頂送。
兩種刺激同時湧上來,李寒霜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她的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不知道是在拉他還是在按他,指尖微微發抖。
沈舟從她胸口抬起頭來,看著她。他的眼睛在燭火下亮得驚人,瞳孔里映著跳動的火光和她潮紅的臉。
他忽然停了動作。
陽具停在她身體深處,一動不動。
那種驟然停頓帶來的空虛感比被撞擊還要磨人——她的陰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吮吸著他,像是在輓留他,求他不要停。
李寒霜睜開眼看著他,目光里帶著一絲迷離,一絲不滿,和一絲她不願承認的祈求。
沈舟看著她,沒有動。
「方才是誰說,」他開口了,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不會讓屬下為難的?」
李寒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他是在拿她今天在暖閣里說過的話堵她。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帶著喘息和沙啞,被水汽和夜色泡過之後,格外撩人。
「本宮改主意了。」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嘴唇貼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
「君無戲言這句話,不是說給床上的人聽的。」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沈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從池壁邊撈起來,轉了個身,讓她趴在池邊。
李寒霜的手撐住了池沿的漢白玉石,跪伏在池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翹起來,露出水面的部分沾著水珠,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她的脊背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腰肢下塌,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濕漉漉的縫隙——方才被他填滿過的地方,此刻正在微微翕張著,像一張在等待的唇。
沈舟跪在她身後,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道縫隙——沒有猶豫,沒有磨蹭,直接頂了進去。
「嗯——」
李寒霜的額頭抵在池沿上,雙手抓緊了石沿。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他的陽具幾乎頂到了她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酸脹感和充盈感同時湧上來,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
沈舟伏在她背上,開始全力衝刺。
他的髖骨撞在她臀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在夜空中回蕩。
溫熱的池水在他們周圍劇烈地蕩漾,一片又一片的水花被濺起來,落在兩人的背上、肩上、散落在池邊的海棠花瓣上。
風聲、水聲、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夜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曖昧。
李寒霜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只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連根沒入,囊袋拍在她陰阜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不住地搖動,乳房像兩只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在胸前晃蕩,乳尖在池沿的漢白玉上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感。
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種痙攣從深處開始,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子宮口蔓延到陰道壁,再到會陰,再到全身。
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繃直了,腰肢弓出一道弧線——
「沈舟——!」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和顫音,被夜風撕碎了又拼起來。
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陰道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那不是池水,是從她身體里噴出來的。
沈舟感覺到那陣濕熱,倒吸了一口氣,腰上的動作更快了。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瓣,指節泛白,用力到在她白膩的臀肉上留下幾道紅色的指印。
李寒霜整個人癱軟在池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高潮的余韻還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蔓延,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不肯松口的嘴,緊緊地含著他的陽具。
但沈舟還沒有射。
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將她從池沿邊撈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他。
她的眼神渙散,臉上潮紅一片,幾縷濕發黏在額角和臉頰上,嘴唇微微腫著,呼吸又急又亂。
沈舟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池沿邊,漢白玉的石面被水浸得微涼,但她此刻渾身都是滾燙的,根本感覺不到涼。
他站到她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那處濕漉漉的入口,再次頂了進去。
他站在池水中,她坐在池沿上——這個高度差讓他的陽具以一個微斜的角度進入她的身體,龜頭頂在她陰道前壁上,摩擦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
李寒霜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她的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痕。
沈舟開始動。
他的節奏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猛衝猛撞,而是變得深而有力,每一下都又重又慢,龜頭刮過她陰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軟肉,在她身體里來回研磨。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
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近到她的睫毛能掃到他的眉骨,近到她的瞳孔里能映出他眼中的自己。
「沈舟。」她開口了,聲音沙啞而柔軟,像一塊被熱水泡化了的蜜糖。「你剛才那個樣子是憋了多久了?」
他看著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目光一直不放過他——濕漉漉的眼睛在月色下亮晶晶的,像一隻偷到了魚還偏要問的貓,帶著得意和俏皮,在昏暗的燭火里一點一點地亮著。
沈舟看著她臉上的笑,看著她眼角眉梢那種吃定了他會認輸的神情。
他沒有認輸。
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重了力道。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她陰道盡頭那團嫩肉上,撞得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
她的笑聲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尾音上揚,被她自己咬碎了咽回去一半,另一半漏在空氣里,融進了水汽和白霧中。
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住地搖晃,坐在池沿邊無處可退,只能用手臂撐住身後的地面,上半身微微後仰。
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完全挺起來,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顫一顫的。
沈舟低頭,看著自己在她身體里進出的地方——紫紅色的肉柱沾滿了她體內湧出的透明黏液,在燭火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洞,嫩紅色的軟肉隨著他的抽送微微翻出來又縮回去,像一朵在呼吸的花。
他的小腹繃緊了。
李寒霜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他陽具在她體內的變化,那種微微的搏動和膨脹。
她能感覺到他已經到了極限,但他還在忍,還在一下一下地往她身體里送。
她抬起手,撫上他的臉。手指沿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地滑過去,指尖在他頰邊輕輕摩挲。
「射進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不許弄在外頭。」
沈舟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溫柔纏綿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粗暴地纏住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李寒霜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鼻腔里發出急促的嗯嗯聲,雙手揪住他肩頭的皮肉,指甲陷進去,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印。
他一邊吻著她,腰上加快了速度。最後的幾下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然後他繃緊了,貼在她身上,整個人僵住了。
一股濃稠的熱流噴湧而出,澆在她陰道深處。
那溫度燙得李寒霜的小腹一陣痙攣,她含著他的唇,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又濃又多,灌滿了她的陰道,多餘的順著他的陽具和穴口的縫隙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漢白玉的池沿上,留下幾道白濁的痕跡。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她鎖骨窩里,和她身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李寒霜抱著他,手掌在他濕漉漉的後背上慢慢地撫過。
她的呼吸也很急,胸口起起伏伏的,但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那種重量反而讓她覺得踏實。
過了一會兒,沈舟從她身上撐起來,退出了她的身體。
一股白濁的液體隨著他退出的動作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池沿淌下去,滴進池水里,在溫熱的池水中緩緩散開,像一朵白色的花在夜色中綻放。
他沒有說話。他彎腰,從池水里撈起自己那條濕透的褲子,擰了一把水,套上了。
然後他走到假山石壁邊,拿起那柄烏鞘長刀,握在手裡。
李寒霜靠在池沿邊,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腿間還殘留著他留在她體內的溫度和觸感。
「沈舟。」
他停住了腳步。
她看著他背對著她的身影——寬肩窄腰,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後,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
他握著刀的手還是那麼穩,像是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明晚,你再來一趟。」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
但他的腳步也沒有再往前走。
他站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夜風把他身上的水汽吹乾了一半。
「好。」
一個字。
然後他邁步,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
李寒霜靠在池邊,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慢慢地彎了一下嘴角。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小腹上淌下來的一道白濁的液體,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
水汽氤氳,夜風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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