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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淺淺調教一下未經人事的千金小姐,然後奪走她的處女吧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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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利斯把蒂婭放回床面之後從床上起身,站在床邊把敞著的短衫前襟攏了攏,只系了下面兩顆扣子,上面那兩顆還敞著,露出一截結實的胸膛和胸口那道從鎖骨延伸進腰線以下的淺色舊痕。

他偏頭往門內側那面木紋板的方向看過去,目光落在娜卡莎身上時停了一瞬。

她站在門內側那面木紋板前,兩只手交疊著擱在身前,指尖在淺米色長裙的裙面上壓著一小片淺淺的白,併攏站著的兩條腿在燈下維持著方才收緊又松開的姿勢,臉頰上那層薄紅從耳根漫到下頜,又從下頜漫到頸側。

她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從方才進門起就沒怎麼眨過,瞳仁里那點藍被燈下的橘紅一襯,比進門時深了一層。

她額前那兩條金黃辮子盤得極整,辮梢用同色細綢帶系著,從額前到鬢角沒有一根碎發跑出來,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從小被養在深宅里、很少見日頭養出來的規矩和生澀。

維克托利斯看著她這個樣子,立刻明白這是一個真正的未經人事的少女——不是裝的,也不是被教過的,是那種從骨頭裡就還沒被人碰過的生澀。

甚至看她的樣子,估計就連性教育都沒有怎麼接觸過。

他從床沿邊慢慢往門內側那個方向走過去。

他走得比方才在正廳里慢了些,赤著的腳踩在客房地面那層深灰色的棉料地墊上,腳掌落下去時幾乎沒有聲響。

他走到娜卡莎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垂眼看她。

他這一站,兩個人的身形差距便在燈下顯出來——他比她高出一頭半還多,肩背的輪廓從上方把她整個人罩住,落在她那張被養在深宅里養出來的白臉上的陰影也比方才進門時更寬一層。

娜卡莎在他站定之後把交疊在身前的兩只手從裙面上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身側,指尖在裙面上輕輕壓了一下,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交疊著擱在身前。

她併攏站著的兩條腿在燈下慢慢又收緊了一線,緊完之後沒有像方才那樣松開,而是維持著那個收緊的姿勢停了一會兒。

她碧藍色的眼睛從下方往上看,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點藍在燈下比方才深了一層。

「你已經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比方才在正廳里對穆爾說話時要低一分,也慢一分,不像在問,倒像在把一件已經知道的事重新念一遍。

娜卡莎把搭在身前的兩只手從交疊的姿勢里松開,改去搭在自己身側,垂著眼看自己那雙軟底繡鞋的鞋尖,聲音比方才進門時輕一些,尾音卻還是帶著她慣有的那點規矩。

「是。王上。」

維克托利斯把搭在身側的那只手抬起來,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停在離她身前約莫半尺的位置。

娜卡莎看著那只停在面前的手,垂著眼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把搭在身側的那只手抬起來,夠到他掌心裡。

她那只手落進他掌心裡時先僵了一瞬,指節在他掌心紋路上頂出一小片淺淺的白,隨即又慢慢松開,被他握著。

維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輕輕一帶,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側帶了半步,另一隻手從身側繞下去,夠到自己腰間那條虛系著的褲帶,指節在褲帶上輕輕一挑,把褲帶從腰間松開,隨即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身前那處帶。

娜卡莎被他帶著把手往那處帶過去時,整個人從併攏站著的姿勢里又收緊了一線。

她那只手被他帶著貼到那處隔著短衫下擺的位置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底下那根沈甸甸東西的形狀。

維克托利斯握著她的手在那處貼了一會兒,才把短衫下擺從腰間往上掀開一寸,露出底下那根從方才與蒂婭交合之後還沒完全軟下去、依舊半硬半醒的肉棒。

那根東西約莫有她小臂那麼長,莖身從根部到頂端都覆著一層健康而飽滿的肉色,盤著幾道淺淺的筋絡,龜頭部分圓潤而微微上翹,馬眼處還殘留著方才與蒂婭交合之後沒被清理乾淨的一小點液體,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整根東西散髮出一股雄性獨有的、滾燙的麝香氣息,混著方才那幾場交合之後留下的、更濃一層的奇特的香甜氣味,從她那只手貼著的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她鼻子里鑽。

娜卡莎那只手被他帶著貼上去時,指腹先碰到的是莖身中段那處盤著的筋絡。

那處筋絡在她指腹下微微凸著,摸上去不是純粹的硬,硬里還帶著一層皮肉底下的軟,像一根被煮熟之後又放涼了的白色大蘿蔔——外面那層皮是繃著的,按下去時底下那層肉還留著一小點回彈的餘地。

她指腹在那處貼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甚麼燙到似的,整只手從他掌心裡抽回來,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淺米色長裙的裙擺在她後退時掃過地墊上那層深灰色棉料,掃出一小片淺淺的褶。

她併攏站著的兩條腿在後退之後又收緊了一線,臉頰上那層薄紅從下頜漫到頸側,又從頸側漫到耳根。

她碧藍色的眼睛從下方往上看,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點藍在燈下比方才深了一層,嘴唇抿著,沒說話。

維克托利斯看著她這個樣子,把掀開的那截短衫下擺重新攏回原處,把腰間那條虛系著的褲帶重新系緊,只系了一道活扣。

他偏頭往房間靠里側那面木紋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裡有一扇比正門窄些的內門,門後是這間客房連著的浴室。

「先去洗澡。」

他說完,轉身往那扇內門走過去。

門軸轉動的聲音比方才正門那扇輕些,門後是一片被水汽熏得微溫的空間。

浴室比客房要小一些,四壁貼著本地慣用的淺灰色石磚,靠里側那面牆下砌著一口用整塊海礁石鑿出來的大浴缸,缸沿打磨得光滑,缸底引著一條從地底溫泉接過來的暗渠,此刻正有溫熱的泉水從渠口緩緩注入缸中,又從另一側的渠口緩緩流出去。

缸面上浮著一層極薄的水汽,把缸里那層淺乳色的泉水罩得模模糊糊。

缸沿邊上擱著一隻淺口的木盆,盆里放著幾塊本地慣用的海藻皂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巾。

維克托利斯進門之後把腰間的褲帶解開,把身上那件敞著的短衫褪下來搭在缸沿邊上,赤著上身走進浴缸里,在缸中那層淺乳色的泉水里躺下來,頭枕在缸沿那塊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兩條胳膊搭在缸沿兩側,整個人從肩背到腰線以下都浸在溫熱的泉水里,只剩胸口以上露在水面上。

他閉著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松一層,像是在把方才那一場從頭到尾收攏起來。

娜卡莎站在客房內側那面木紋板前,看著維克托利斯走進浴室,又看著浴室那扇窄門在他身後半開半掩。

她併攏站著的兩條腿在燈下慢慢又收緊了一線,緊完之後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她碧藍色的眼睛從浴室那扇半開半掩的窄門上看了一會兒,又移到床面上那三個癱軟的人身上,再移到方才蒂婭被放回床面之後躺著的位置上,最後收回來落在浴室那扇窄門上。

她垂著眼看自己那雙軟底繡鞋的鞋尖,看了約莫十幾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兩只手從交疊的姿勢里松開,改去搭在自己身側,指尖在裙面上壓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抬步往浴室那扇窄門走過去。

她走進浴室時先把那扇窄門從里側輕輕推上,門軸轉動的聲音比方才輕些。

浴室里那層被水汽熏得微溫的空氣裹上來,把她那張被養在深宅里養出來的白臉熏出一層極淺的薄紅。

她站在門內側那面淺灰色石磚牆前,垂著眼看自己那雙軟底繡鞋的鞋尖,看了約莫十幾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側的兩只手從裙面上收回來,改去夠自己那件淺杏色短褂的領口。

她解領口那道深褐色滾邊下的盤扣時,指節在扣面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把第一顆扣子解開,又解第二顆,又解第三顆。

三顆扣子解完之後,她把短褂從肩頭褪下來,搭在門內側那面牆邊擱著的一隻矮凳上。

她又去夠自己那件淺米色長裙腰後那個極小的蝴蝶結,把結頭慢慢解開,把裙腰上那根同色細帶從腰後繞到身前,在腰側輕輕一抽,長裙便從腰上松下來。

她把長裙從肩頭褪下來,跟短褂疊在一處,搭在矮凳上。

她又去解自己額前那兩條金黃辮子上的細綢帶,把辮子散開,金黃色的長髮從額前一直垂到腰際,發尾微卷,貼在肩背上。

她赤著腳站在浴室那層淺灰色石磚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白色短襯。

短襯的料子比外面那兩件要薄,被浴室里那層水汽一熏,貼在身上時幾乎透出底下皮膚的底色。

她垂著眼看自己那件短襯的領口,看了約莫幾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側的兩只手從裙面上收回來,改去夠短襯的領口,把短襯從肩頭褪下來,搭在矮凳上。

短襯褪下來之後,她整個人便赤著站在浴室那層淺灰色石磚地面上,金黃色的長髮從額前一直垂到腰際,發尾搭在腰側和腿側。

她胸前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在燈下露出來,形狀是那種剛長開還沒完全定型的、往兩側微微分開的半球形,乳尖是淺淺的珊瑚色,被浴室里那層微溫的水汽激得立著,比平時深了半度。

她腰很細,從腰往下一段短而緊的髖,連著兩條直而勻的腿,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生著一小撮與頭髮同色的淺金色細毛,稀稀疏疏地蓋在那道緊合的肉縫上方。

她兩只手在身前交疊著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膚上輕輕壓了一下,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交疊著擱在身前。

她赤著腳往浴缸那邊走過去。

她走得比方才進門時慢了些,赤腳踩在石磚地面上時幾乎沒有聲響,只在腳掌落下時帶出一小點極輕的、被水汽潤濕的印子。

她走到缸沿邊停下,垂著眼看缸里那層淺乳色的泉水,看了約莫幾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兩只手從交疊的姿勢里松開,改去夠缸沿邊上那只淺口木盆里擱著的海藻皂。

她把海藻皂從木盆里拿起來,在掌心裡沾了點缸中那層溫熱的泉水,兩手把皂在掌心裡搓了兩下,搓出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才慢慢把身子從缸沿邊往維克托利斯坐著那處移過去。

她移到他身後那側缸沿邊停下,彎下腰去,兩只手先搭上他肩背。

她搭上去時先僵了一瞬,指節在他肩背那層結實的肌肉上頂出一小片淺淺的白,隨即又慢慢松開,把掌心裡那層白色泡沫在他肩背上輕輕抹開。

她抹的動作生澀得很,從肩頭到背脊那一段抹了三四回才抹勻,抹勻之後又把掌心裡那層泡沫在他背脊兩側那塊肌肉上輕輕壓了壓,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在缸沿邊那只木盆里沾了點泉水,重新搓了一層泡沫,接著往腰側那一段抹過去。

維克托利斯在缸沿那塊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枕著頭,閉著眼,感受著她那兩只手在肩背上來回抹動。

她抹得生澀,力道也比蒂婭和蜜糖她們輕得多,可她那雙手在肩背上抹過時帶著一層從深宅里養出來的、沒怎麼做過粗活的軟,指腹貼著皮膚走時幾乎不帶一點糙勁。

他閉著眼躺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聲音比方才在客房裡對她說「先去洗澡」時要低一分,也慢一分,像是從水汽里一層一層往外翻。

「你父親把你送過來,是替他自己換石門灣這片海灣的支持。本王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既然進來了,就先把該做的事做好。你聽話,且能達到本王要的標準,本王不會虧待你。就算達不到,本王也不會讓你落得個死亡或者傷殘的地步。本王善於發現他人的優勢,也熱衷於將他人變成自己的力量。你父親送你來之前,想必也跟你說過,到了本王這裡,只要能留下,往後日子不會差。」

娜卡莎在他背後抹著腰側那一段的手在他說話時停了一瞬,隨即又慢慢抹下去,抹完之後把兩只手從他腰側收回來,在缸沿邊那只木盆里沾了點泉水,重新搓了一層泡沫,接著往肩背那一段抹過去。

她垂著眼看自己那兩只在泡沫里慢慢抹動的手,看了約莫幾息的工夫,才輕輕點了點頭。

她點頭時沒有出聲,只是把下巴往下壓了一壓,壓完之後又把頭慢慢抬回來,兩只手繼續在他肩背上抹著。

「奴婢知道了。」

她抹完肩背那一段,把掌心裡那層剩下的泡沫在他背脊上輕輕推了推,推完之後把兩只手從他背上收回來,在缸沿邊那只木盆里又沾了點泉水,準備再搓一層。

就在她把兩只手重新搭上他肩背、準備接著往下抹的時候,維克托利斯從缸沿那塊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慢慢直起身來,一隻手從缸沿上收回來,夠到身後她搭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握住她手腕,輕輕一帶。

娜卡莎被這一帶整個人從缸沿邊往里側帶了半步,赤著的腳在缸沿邊那圈被打磨得極光滑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她另一隻手還搭在缸沿邊上那只木盆里,被這一帶帶得從盆沿上滑下來,掌心裡那層沒搓完的泡沫甩在石磚地面上。

她整個人被維克托利斯從缸沿邊帶進缸中那層淺乳色的泉水里,水面被她落進去時帶起一小片水花,水花濺到缸沿邊上那只淺口木盆里,把盆里那層沒沾完的泉水也濺得晃了晃。

她落進水里時整個人先是往前一撲,隨即被維克托利斯從身後撈住腰側,穩在他身前。

她兩只手從他肩背上滑下來,改去搭在他橫在自己腰側的那只小臂上,指尖在他小臂那層結實的肌肉上扣著,扣出一小片淺淺的白。

她的眼睛在落水那一瞬間睜大了半圈,瞳仁里那點藍被浴室里那層水汽一襯,比方才深了一層,臉頰上那層薄紅從耳根一直漫到下頜,又從下頜漫到頸側。

她併攏站著的兩條腿在水里慢慢又收緊了一線,緊完之後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維克托利斯把她從身後撈穩之後,把搭在她腰側的那只手從腰側慢慢移到她身前,掌心貼著她那處平坦的小腹,輕輕壓了一下。

他另一隻手從身側繞過去,夠到自己方才從客房裡帶進來擱在缸沿邊那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巾,把布巾從缸沿上拿下來,墊在缸沿邊那處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隨即把她整個人往缸沿邊那塊墊了布巾的位置帶過去,讓她上半身趴伏在缸沿邊上,兩條腿從缸沿邊垂下去,浸在缸中那層淺乳色的泉水里。

她趴伏下去時金黃色的長髮從肩背上滑下來,垂在缸沿邊那塊粗布巾上,發尾搭在缸沿外那圈被打磨得極光滑的石面上。

她胸前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在趴伏的姿勢里壓在缸沿邊那層粗布巾上,乳尖貼著布巾那層粗紋,被壓得陷進去一線。

她腰很細,從腰往下一段短而緊的髖,連著兩條直而勻的腿,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生著一小撮與頭髮同色的淺金色細毛,稀稀疏疏地蓋在那道緊合的肉縫上方,此刻被缸中那層溫熱的泉水浸過,貼伏在皮膚上,從那撮細毛底下透出一道緊合的肉縫的輪廓。

維克托利斯在她趴伏好之後,從她身後那側缸沿邊靠過去,一隻手搭在她腰側那處極細的腰線上,另一隻手從身側繞下去,夠到自己那根從方才與蒂婭交合之後還沒完全軟下去、又被浴室里這層水汽熏過之後重新半硬起來的肉棒,握著根部,把那根東西從身後往她腿間那處帶過去。

娜卡莎在他把肉棒往那處帶過去時整個人從趴伏的姿勢里又收緊了一線,兩只撐在缸沿邊那塊粗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緊了些,指甲在布巾那層粗紋上刮出幾道極淺的痕。

維克托利斯把她從身後那處慢慢帶過去之後,沒有立刻進入,只把那根東西貼在她那道緊合的小穴肉縫外側,從縫口下端沿著縫口慢慢往上蹭。

他蹭得極慢,每蹭到縫口上端那處時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娜卡莎被他這樣蹭著時整個人從趴伏的姿勢里又收緊了一線,兩只撐在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緊,腰側那處被維克托利斯搭著的手在燈下慢慢又繃了一線。

「轉過來。」

維克托利斯在她身後把搭在她腰側的那只手收回來,改去扶她一側的肩,把她從趴伏的姿勢里慢慢帶起來,轉成面對著他跪在缸沿邊那塊墊了布巾的位置上。

娜卡莎轉過來時金黃色的長髮從肩背上滑下來,垂在身前和身側,發尾搭在缸沿邊那塊粗布巾上。

她跪在缸沿邊那塊布巾上,兩只手從方才撐在布巾上的姿勢里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膚上輕輕壓了一下,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交疊著擱在身前。

她碧藍色的眼睛從下方往上看,落在維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點藍在燈下比方才深了一層,臉頰上那層薄紅從耳根一直漫到下頜,又從下頜漫到頸側。

她胸前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在她跪直的姿勢里重新立起來,乳尖被浴室里那層微溫的水汽激得立著,比平時深了半度。

她腰很細,從腰往下一段短而緊的髖,連著兩條直而勻的腿,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生著一小撮與頭髮同色的淺金色細毛,稀稀疏疏地蓋在那道緊合的肉縫上方。

維克托利斯從缸中那層淺乳色的泉水里坐直身子,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來,改去搭在缸沿邊上,整個人靠在那處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

他身下那根大肉棒此刻從水中露出來一截,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讓本王看看你會怎麼侍奉。」

「是﹍﹍」

娜卡莎在他這句話落下來時把交疊在身前的兩只手從身前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膝上,指尖在膝上那片皮膚上輕輕壓了一下,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交疊著擱在身前。

她垂著眼看缸中那層淺乳色的泉水,看了約莫十幾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兩只手從交疊的姿勢里松開,改去夠他身下那根從水中露出來的肉棒。

她先用一隻手搭上莖身中段那處盤著的筋絡,指腹在那處貼了一瞬,隨即像是想起方才在客房裡被燙到的那一下,把那只手從他莖身上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膚上壓了一下,壓完之後才慢慢重新伸過去,改用兩只手一起搭上莖身。

她兩只手搭上去時先僵了一瞬,指節在他莖身那層皮肉上摸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松開,把整根東西從根部到頂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握得生澀,力道也比蒂婭和蜜糖她們輕得多,兩只手合起來才能勉強把那根東西攏住,握上去時掌心貼著他莖身上那層溫熱的皮膚,指腹沿著盤著的筋絡從下往上慢慢撫。

撫到龜頭部分時,她改用一隻手托著莖身,另一隻手的指尖貼著龜頭邊緣那圈冠狀溝,從一側繞到另一側,繞得很慢。

繞完一圈,她把搭在莖身上的那只手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膝上,垂著眼看那根從水中露出來的肉棒,看了約莫十幾息的工夫,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頭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龜頭正面那處馬眼上輕輕碰了碰,碰了兩下,才慢慢張開嘴,把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含進嘴裡。

她含進去時腮幫沒有像蒂婭和蜜糖她們那樣微微凹下去,而是被那根東西撐得往兩側鼓了一線,嘴唇貼著冠狀溝那一圈,從龜頭正面一路抿到側面,把頂上殘留的那點濁液抿進嘴裡,喉頭動了一下,咽下去。

她咽下去時眉頭輕輕蹙了一瞬,隨即又慢慢松開,改用舌尖繞著龜頭正面那處馬眼慢慢蹭。

她蹭得生澀,舌尖在龜頭正面那處繞了兩三圈才找到位置,繞完之後又試著往里吞,可吞了半寸便停住,腮幫被撐得又往兩側鼓了一線,隨即又把那半寸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重新用舌尖繞著冠狀溝那一圈慢慢打轉。

因為不熟練,她打轉的節奏比蒂婭和蜜糖她們要慢得多,一圈打完之後停一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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