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調教領主女兒之前先和自己家可愛的龍族蘿莉盡情性愛吧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領主府東翼那間客房在整棟建築的最里側,從正廳出來要繞過一道用磨圓卵石砌成的矮牆,穿過一段種著幾叢耐鹽鹼灌木的天井,才到門前。
門是厚木包銅的,推開時軸轉的聲音比正廳那兩扇門輕些,門內側垂著一幅用海草編成的厚簾,簾子一放下來,外面石板路上偶爾走過的巡夜護衛的腳步聲便被隔得只剩一層極淡的余響。
房間比維克托利斯在神殿的寢殿要小得多,四壁貼著深褐色的木紋板,北牆開著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天井里那幾叢灌木和更遠處港市外圍的幾盞長明燈在霧裡點出的模糊光團。
靠里側是一張寬床,床架是本地常見的海礁木,床腳刻著幾道海灣地方慣用的貝殼紋,鋪的褥子比神殿里要薄一層,被面是深灰色的棉料,吸潮,摸上去有點粗。
床前擱著一張矮幾,幾上擺著一隻陶壺和幾只淺口杯,壺口塞著海草編的塞子。
靠窗的矮榻上堆著兩枚織錦軟墊,墊面繡著海灣地方的波浪紋。
此刻這間客房裡只燃著一盞燈。
燈是掛在床架橫梁上的一盞矮腳油燈,燈油里摻了海灣地方慣用的海藻油,燈焰細而穩,把整間房照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窗外港市外圍那幾盞長明燈的光從簾縫里透進來一線,落在床腳那塊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淺淺的暖色。
房間的隔音魔法是維克托利斯進門時隨手布下的,一層極薄的暗紫色光膜貼著四壁鋪開,鋪完之後幾乎看不出痕跡,只讓房裡那盞油燈的燈焰比平時穩了些,連風從窗縫里鑽進來時都帶不動它。
也是因為這樣裡面的「齁哦哦哦,啊啊啊啊~」的高潮嬌聲和連連嬌喘沒有傳出來。
床上攤著三個人。
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側,黑色長髮散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鋪開一片鴉羽似的黑。
灰紫高領長衣被褪到腰下,堆在床沿邊,露出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膚和剛有雛形的小小隆起,那兩團灰粉色的乳尖在燈光里立著,顏色比平時深了半度。
她兩條細而直的腿從腰下的衣堆里伸出來,腳趾一顆一顆圓潤小巧,腳背繃著一層薄骨線,此刻正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間那片稀疏的黑色細毛被淫液打濕成一縷一縷,貼伏在皮膚上,外唇從方才那場交合之後還沒完全合攏,維持著一個指頭粗細的暗粉色圓口,從那個圓口裡緩緩往外淌著一小縷混著透明黏液的乳白濁液,順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淺色的濕痕。
她血紅的瞳仁半闔著,那圈金色環紋在燈下很淡地轉了一下,隨即又暗回去,嘴角那點抿著的弧度松著,呼吸又淺又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軟在枕上。
蜜糖仰躺在伊薇特旁邊,銀色短髮在枕面上散開,頭頂那對銀白貓耳一隻立著一隻半折,翡翠色的貓眼半闔著,眼尾那圈薄紅還淺淺浮著。
暖灰色交領短上衣和赭色馬面長裙都被褪到腰下,堆在一處,露出一整片白淨的皮膚和那對不大但圓潤的乳房,淺粉色的乳尖在燈下立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層。
她兩條勻稱細白的腿從衣堆里伸出來,腳趾圓潤,腳背繃著一層薄骨線,此刻也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間那片銀白細毛被淫液打濕,貼伏在皮膚上,外唇從方才那場交合之後也沒完全合攏,維持著一個比伊薇特略寬一點的淺粉色圓口,從那個圓口裡也緩緩往外淌著一小縷乳白濁液,順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貓尾從腰後垂下來,尾尖搭在床沿邊的深灰色棉料上,隨著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爾輕輕掃一下床沿。
薇爾躺在床的最外側,翹起這一個屁股,暗金色的短髮散在枕面上,有幾縷貼在額前和頸側。
她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被褪到肘彎,暗紅色長衣和深灰色束腿長褲都被脫下,堆在床沿邊,露出一整片暗金色的皮膚和那對結實飽滿的乳房,暗金色的乳尖在燈下立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層。
她兩條結實有力的腿從膝下的衣堆里伸出來,腳背上的青筋還浮著,腳趾微微蜷著,搭在床沿邊的棉料上。
她腿間那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暗金色恥毛被淫液打濕成一縷一縷,外唇從方才那場交合之後微微泛腫,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層,從還沒合攏的圓口裡緩緩往外淌著一小縷乳白濁液。
她腹部那片緊實的肌肉線條中間,肚臍下方那處微微隆起,弧度很大,卻在深灰色床單上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因為性格她是被灌得最多精液的人。
此刻她暗金色的竪瞳半闔著,瞳仁里那層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紅還淺淺浮著,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從方才攥著床單的姿勢里慢慢松開,掌心貼著膝上那層深灰色棉料,不再動了。
蒂婭還在維克托利斯身下。
她仰躺在床的最中央,深青窄袖長衣和同色暗紋長褲都被褪到膝下,堆在腰側,露出一整片冷白帶青的皮膚和那對不大但飽滿的水滴形乳房,櫻粉色的乳尖在燈下立著,顏色比平時深了半度。
她兩條修長的腿被維克托利斯從床面上抄起膝彎,架在他臂彎里,整個人只剩上半截還落在床面上,髖部被抬得比床面高出一截,臀下墊著那團被褪到膝下的深青長衣,衣料被她自己的重量壓得皺成一團。
維克托利斯跪在她腿間那處,兩條結實的大腿壓在她架起的膝彎外側,上身微微前傾,一隻手扣著她的髖側,另一隻手撐在她腋下的床面上,深色短衫的前襟敞著沒系,腰間的褲帶只虛系著,裸露的皮膚上留著幾處交合之後自然乾涸的痕跡。
他身下那根粗碩而沈甸甸的巨龍正從蒂婭那道被撐開的穴口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送入都把她整個人從床面上頂得往前移半寸,每一次抽出又因為吸力和摩擦把這個小蘿莉帶回來半寸。
蒂婭那處三重天地葫蘆形穴道此刻被撐得比平時更開。
入口那道細環被龜頭碾過時繃得極緊,環口邊緣那圈薄而韌的皮肉從根部四周同時收下來,像一根濕絲線在根部打了一道結,每一次抽出都跟著帶出一小截被撐得泛白的環口,每一次送入又跟著碾回去。
再往里,中段那道窄腰被反復頂開又合上,合上時環口收得比入口更細,把莖身中段卡在裡面,每一次經過都從四面同時勒下來。
最深處那道軟腔被反復撞開,腔壁上那些厚而軟的皺摺被龜頭碾得一層一層地推開又貼回,從腔底分泌出的黏液順著莖身往回流,混著方才前幾場交合留下的濁液,在兩人相接處被打成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順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比旁邊那幾處都大的深色水痕。
維克托利斯的節奏不快也不慢,每一記送入都從根部一直貫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道被反復頂開的子宮口,在那圈軟肉上停一瞬,再慢慢退出來。
他退到細環口時停一瞬,把整根留在她體內那段極短的間隙里,感受著三重腔道各自收縮的節奏——細環一收一放比後面快,勒住根部時一緊即松;軟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從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著按,按到最外那圈時正好接上前面那道細環的下一次緊收。
兩段吸含的節拍錯開之後,在他那根東西上疊出來的感覺成了一前一後此起彼伏的兩次緊收,中間隔著一處窄腰的過渡。
「啊~嗯啊~哈~?」
蒂婭在他身下叫得又軟又碎,一聲接著一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尾音拖著往上挑,帶著她特有的軟糯可愛,在整間客房裡繞了一圈又一圈。
她架在維克托利斯臂彎里的兩條腿在半空中被頂得一下一下地晃,腳背繃著,腳趾時而張開時而蜷起,短靴早在方才被褪衣時脫在床腳,此刻赤著的腳掌隨著每一記頂入在半空里晃出極輕的弧線,腳趾尖偶爾蹭到維克托利斯撐在她腋下的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彈回去。
她搭在床面上的兩只手從方才抓著床單的姿勢里慢慢松開,改去夠維克托利斯撐在她身側的那只手臂,指尖扣住他的小臂,沒使勁掰,就那麼搭著,指節在他手臂上頂出幾道極淺的白痕。
「齁哦哦哦哦哦?,好棒~主人好棒!裡面全部都頂到了,裡面的三個空腔都被頂飛了,頂得好深、主人的超級肉棒好大!啊啊啊~?」
她這句話說到一半時被一記特別深的頂入截斷,尾音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極輕的氣音從鼻腔里漏出來。
她額上那幾片青白薄鱗間浮出一層淺淺的粉,眼睫壓下去又抬起來,抬起來時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經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著床架橫梁上那盞矮腳油燈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維克托利斯低頭看著她這個樣子,扣著她髖側的那只手從髖側移上來,指尖貼著她小腹上方那處被頂得微微隆起的位置慢慢壓了一下。
他掌心壓下去時,那處皮膚底下正是他龜頭頂到最深處的位置,隔著皮肉能摸到那根粗碩東西的頂端正抵著宮腔最里那面薄壁。
蒂婭是一個白毛小蘿莉,維克托利斯超乎常人的巨大肉棒能夠輕鬆頂進她的子宮,然後帶著子宮往上走一段距離,好在蒂婭有實力而且維克托利斯在性愛方面有獨特的力量,不然這個蘿莉早就因為內臟破裂或者子宮撕裂而死了。
也是因為這種特殊的力量,就連性格最高傲的龍族也不可避免的沈淪其中,這種劇烈的性愛沒有痛苦和傷害的話就只剩下快感和舒適了,這種歡愉而死很難比擬的。
「齁~不要這樣壓啊,壞主人~啊啊嗯唔,太刺激惹~?要高潮立!!?」
蒂婭被這一壓整個人從床面上又彈起來半寸,架在維克托利斯臂彎里的兩條腿同時收緊,腳趾在半空里張到最大,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帶著龍族共鳴的短叫,叫完之後整個人重新落回床面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維克托利斯的體型與蒂婭那具蘿莉身量之間的差距,此刻在那張床上一目瞭然。
他跪在她腿間那處時,整個人的輪廓把她整個人從上方罩住,上半身的陰影落在她那張被頂得泛紅的臉上,把她額前那幾片青白薄鱗也蓋進一層暗色里。
他抄著她膝彎的兩條手臂比她那兩條腿加起來都粗,架著她在半空里進出的動作看著不像在抱人,倒像在用一件被他自己掂量過的、尺寸合手的飛機杯。
而且蒂婭那具身體也受得住這種體力消耗巨大——始祖龍族的血脈賦予了她遠超尋常雌性的體質,那處三重天地葫蘆形穴道從被開墾的第一天起就按著維克托利斯的尺寸長,細環、窄腰、軟腔、宮口、宮腔,每一層都為維克托利斯的那根巨大東西留了餘量。
維克托利斯每一記送到最深處時,她子宮口那圈軟肉便主動含上來,從龜頭後頸一路含到最里,含得極緊卻仍留一點可以滑動的餘地;每一記退到細環口時,那圈薄而韌的皮肉又跟著收下來,把他那根東西從根部勒住,一緊即松。
兩人在體型懸殊之下做著這場房事,做得極盡興。
床面上那三處被灌滿後還沒合攏的穴口,在蒂婭這一陣陣的嬌喘聲里偶爾跟著輕輕翕動一下,徬彿回味剛剛被主人壓著內射灌滿一樣。
伊薇特那處淺粉色的圓口每翕動一次,就從裡面溢出一小縷新的乳白濁液;蜜糖那處淺粉色的圓口也跟著翕動,溢出的量比伊薇特略多一些;薇爾那處泛腫的外唇翕動得最慢,每翕動一次,腹部那處微微隆起的位置便跟著輕輕動一下,像是被裡面那點滿漲的東西從里往外推了推。
三個人都維持著方才被灌滿後癱軟的姿勢,誰也沒起來,誰也沒開口,只在偶爾的翕動里輕輕哼一聲,哼完又軟回枕上。
窗外的天井里,那幾叢耐鹽鹼的灌木被夜風帶得輕輕晃了一下,葉子蹭在石牆上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港市外圍那幾盞長明燈的光從簾縫里透進來一線,落在床腳那塊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淺淺的暖色。
遠處海的方向那道悶悶的浪聲從碼頭那邊一陣一陣地傳過來,混在房裡那盞矮腳油燈輕輕響的燈焰聲里,一層一層地鋪開。
隔音魔法那層極薄的暗紫色光膜貼著四壁鋪開,把房裡那陣陣軟糯的嬌喘聲、床架被頂得輕輕響的吱呀聲、還有那三處穴口偶爾翕動時漏出的極輕的哼聲,全部裹在這間客房裡,一絲都沒漏到門外去。
門外的石板路上,巡夜護衛的腳步聲從遠處一步一步地過來,為維克托利斯忠誠地將人擋在院子外面,呵斥道:「甚麼人?膽敢打擾魔王大人的雅興?」
「我是娜卡莎,我的父親叫我過來的,你們的王可能知道。」
「領主的女兒?進去吧,魔王大人就在裡面。記住,要侍奉好魔王大人!」魔族護衛讓開了大門,示意娜卡莎進去,對於這種侍奉魔王的母畜,他們沒有甚麼想法,這是魔王大人享用的美味。
別說他們自己碰了,就是有其他人想要碰,他們也會不同意。
這種母畜就應該交給他們偉大的魔王享用!
其他人哪有資格接觸!
「嗯﹍﹍我明白。」
門外那條石板路上,魔族巡夜護衛的腳步聲方才走過去沒多久,厚木包銅的門前便又響起了另一陣腳步。
這陣腳步比護衛的要輕,也比護衛的要碎,落在地面上時先是一雙軟底鞋的鞋尖點一下,再是整個腳掌落上去,走三步停一下,走三步又停一下,像是走到門前這一段路走得比前面那一段要慢得多。
門外的腳步聲停在門前那塊磨得發亮的石板上,停了約莫十幾息的工夫,才有一隻手搭上門扇。
搭上去的那只手沒有立刻敲,先是在門扇上貼了一會兒,像是在等門裡那層隔音魔法把這邊的動靜隔出去,又像是在給自己攢一點敲下去的力氣。
過了十幾息,那只手才在門扇上輕輕叩了三下,叩得又輕又短,叩完之後手從門扇上收回去,門外重新只剩天井里那幾叢灌木被夜風帶過的沙沙聲。
「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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