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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殿與魔王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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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利斯松開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緩緩松開腰間系帶,黑色長褲的布料滑落在腿彎處。

那根一直蟄伏在暗處的龐然巨物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粗壯的柱身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頂端泛著健康而飽滿的肉色,莖身上盤繞著幾條淺淡的青筋,沈甸甸地垂在主人身前,雄性獨有的麝香氣味混雜著那股鋪天蓋地的統治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蜜糖的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前挪動膝蓋,雙膝在厚重地毯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將自己那張小臉湊近那根散髮著灼熱氣息的肉棒。

她先是用鼻尖輕輕碰了碰粗壯的莖身,隨即試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從根部開始,沿著那條暴起的青筋緩緩向上舔舐。

濕滑的舌面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咸澀的咸腥味在她味蕾上化開,讓她雙腿間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再度狠狠收縮了一下。

「唔……嗯…?」

舌尖抵達最頂端時,她乖巧地含住了那圓潤飽滿的龜頭,腮幫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將整個頭部裹得濕亮,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一邊吸吮一邊抬眼向上偷看,貓耳緊張地壓平,尾巴尖也在身後繃得筆直。

維克托利斯垂眸看著她笨拙卻賣力的服侍,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落在蜜糖黑色的短髮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們聽好了。」他的目光越過跨間正在吞吐的貓娘,掃向台下其餘幾名母畜,「本王不喜歡玩弄骯髒的東西。殿後有專門的浴池,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乾淨。換上皮革束具和這些衣物,你們不再是街頭待售的賤畜,而是本王私有的母畜。身份變了,規矩也就變了。洗不乾淨或者穿不齊整的,今晚就拴到地牢里去醒醒腦子。」

惡魔族少婦第一個叩首,豐腴的身體伏在地上,嗓音帶著刻意放軟的討好:

「是……主人,奴家這就去。」

精靈族少女和龍裔也相繼叩頭應聲,然後由女僕引著,魚貫朝大殿側後方那扇雕著繁復花紋的青銅拱門走去。

她們身上那些破舊粗糙的奴隸麻衣被一件件褪下,堆在門外的石階上。

蜜糖依舊跪在原地,臉頰因為長時間的吸吮而微微酸脹,嘴角掛著一縷混著唾液的銀絲,目光迷離地仰望著維克托利斯。

蜜糖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膝蓋陷進柔軟的絨面里,那張精緻的小臉正埋在維克托利斯胯間。

粗壯的肉棒幾乎撐滿了她整個口腔,將左邊的腮幫頂出一塊圓潤的凸起。

她試著將頭部前後擺動,肉棒在濕熱的嘴裡淺淺地抽送,每次退到龜頭快要滑出唇邊時,她又慌忙用柔軟的雙唇箍住冠狀溝,再一寸寸吞回去。

粉嫩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專門找著莖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挨個舔弄,舔得整根柱身油亮亮地泛著水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滾燙,全噴在維克托利斯小腹那片緊實的肌肉上。

唾液順著肉棒根部淌下來,拉出幾道細長的銀絲,一半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點,另一半順著她自己的下巴滑進脖頸,把鎖骨窩弄得濕漉漉一片。

她的貓尾在身後不自覺地纏上了維克托利斯撐在地上的小腿,尾尖輕輕蹭著那截露在褲管外的腳踝。

就這樣服侍了好一會,維克托利斯才讓女僕帶走蜜糖,如果這樣讓蜜糖一直口交,估計那幾個母畜洗完澡都還沒有射出來,不過確實舒服,到不必責罰她。

蜜糖被兩名女僕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從地毯上扶了起來。

她的膝蓋跪得有些發麻,腳步虛浮,嘴角還掛著一縷沒來得及擦去的銀絲,整張臉紅得像是浸透了晚霞。

女僕的手掌探到她腋下時,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貓尾不安地甩動著,回頭朝王座的方向看了一眼,翡翠色的眼睛里裹著濃濃的不捨與茫然。

「主、主人……蜜糖會很快回來繼續服侍您的……」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說完便乖乖任由女僕牽引著朝後殿的青銅拱門走去,赤著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殿門在她身後合攏,正殿里一下子空曠了許多。

維克托利斯邁著沈穩的步伐重新走回高台,黑色長袍的下擺拂過台階邊緣,他隨手從女僕剛剛呈上的托盤里取過一隻新的水晶細頸瓶。

瓶塞拔開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一股比方才更加醇厚、帶著淡淡雪松氣息的酒香瀰漫開來。

他傾斜瓶身,將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一隻窄口銀杯中,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倚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左手端著酒杯慢慢搖晃,右手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扶手末端的獸首雕飾。

酒液入口時冰涼,滑過喉嚨後卻騰起一股灼熱的暖意,順著食道一路燒到胃里。

大約過了一刻鐘,側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過膝長袍的瘦小身影貼著門框蹭了進來。

扎克——不,如今該叫她扎克莉婭了——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腳趾因為地面的涼意而緊緊蜷起,金色的短髮在她低頭時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不過到底是傳說級的存在魔法,哪怕是扎克這樣的大漢都能變成乖巧可愛的蘿莉。

她沿著牆根悄悄往前挪,想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個位置站好,卻被王座上傳來的一句淡漠話語定在了原地。

「過來。」

扎克莉婭抖了一下,隨即小跑著來到王座台階下方,雙膝一彎跪伏下去,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

幼小女孩的嗓音里裹著濃重的鼻音,聽得出剛才在側殿里偷偷哭過:

「主、主人……扎克在……扎克聽候吩咐……」

維克托利斯沒有馬上開口。

他晃了晃杯中的殘酒,看著琥珀色液面上那圈疊著圈的小小漣漪,過了好幾息才將目光落到台下那個瘦小的身影上。

扎克莉婭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長袍下微微聳起,背上滲出的冷汗將布料洇出一小塊深色。

「扎克,你做了多少年奴隸買賣?」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扎克莉婭愣了一下,她不敢抬頭,只把臉貼著地面小聲回答:

「回、回主人……小人從十六歲跟著商隊跑貨,到如今……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維克托利斯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嗓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二十年里,你經手的母畜,少說也有幾千頭。你從那些交易里賺來的黃金,堆起來能填滿這間大殿的一半吧。」

扎克莉婭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這番話是褒是貶,只能把身子壓得更低,額頭在地磚上蹭出一小塊發紅的痕跡:

「主、主人明鑒……小人確實攢了些積蓄……但如今小人這幅模樣,錢財留著也沒用了……小人只求主人開恩,讓小人留在殿內,端茶倒水、做牛做馬都行……」

維克托利斯將空了的銀杯擱在扶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當啷聲。

他從王座上站起身來,踩著台階一級級走下來,黑色長袍拖在身後,最終在扎克莉婭面前站定。

從這個角度俯視,扎克莉婭的頭頂剛好到他腰際,那截從領口露出來的後頸細得可憐,幾節小小的頸椎骨微微凸起。

「抬起頭來,看著我回話。」

扎克莉婭戰戰兢兢地揚起臉來。

一雙湛藍色的大眼睛盛滿了淚水,眼眶紅紅的,原本精明的商賈之相被這副幼女皮囊徹底覆蓋,只剩下一種惹人憐愛的脆弱。

維克托利斯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那截滑膩的下頜線條。

「你跟了本王一晚,應該看出來了,本王不喜歡別人隨意糟踐母畜。市面上那些把母畜當牲口宰來宰去、用完就扔的做派,本王向來嗤之以鼻。」

他松開手指,負手而立,聲音不急不緩:

「一頭能紡紗織布、能記賬算錢的母畜,創造出來的價值遠比殺了取肉多得多。她們若是聽話,給她們一口飯吃、一件衣裳穿,再給她們一個能活著回去的盼頭,乾起活來比任何監工鞭子都管用。本王治下的魔界,魔王教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靠的就是這個道理。母畜也好,奴僕也好,只要聽話肯乾,本王不缺她們一口飯,也樂意時不時給點甜頭。把她們直接殺了取肉?那是蠢人才幹的事。」

扎克莉婭聽著這番話,一雙眼珠飛快地轉了轉。

她做了二十年買賣,最是會察言觀色,聽話聽音。

這番話表面說的是治國之道,內裡分明遞過來一個台階。

她立刻將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里帶上了恰到好處的激動與感激:

「主人英明!主人說得極是!小人……不不,奴家過去就是個沒見識的粗人,只會把母畜當牲口賣。可奴家做了這麼多年買賣,別的不敢說,魔界東邊七條商路、南邊四個大集市的貨價行情、進出港口的水腳抽成,這些彎彎繞繞奴家全都門清。如果主人不嫌棄,奴家願意替主人打理一部分交易上的事,賺來的銀錢全都歸入主人庫中,奴家只求留在主人身邊,有個端茶遞水的位置就心滿意足了……」

她這番話說得又快又利落,一口氣不帶停,說完還偷偷從淚濕的睫毛底下向上瞄了一眼維克托利斯的臉色。

維克托利斯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牽了牽。

他重新走回王座坐下,一隻手搭上扶手,另一隻手從旁邊的小幾上取過一隻木匣,從裡面拈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紫晶幣,隨手拋向台下。

紫晶幣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幽亮的弧線,落在扎克莉婭面前的地毯上,彈了兩下,滾了半圈才停下。

扎克莉婭連忙伸手將那一小枚圓潤的晶體攥住,冰涼的觸感從掌心一直漫到手腕。

「南城的奴隸市場,往後歸你打理。按市價收來的母畜,先種下奴印,送到殿後專門的院子調教三日。聽話的留下做粗使,不聽話的送到那邊礦上磨磨性子。賺來的錢,七成歸殿里庫房,三成可以交由你來分配。」

扎克莉婭怔住了。

三成。

她以前跑一趟商隊,勞心費力,利潤能有一成就不錯了。

如今坐在家裡就能拿三成,還是主人家白給的份額。

她將紫晶幣攥得更緊了些,鼻尖一酸,這次倒不全是演的,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毯絨毛上。

「奴家……奴家謝主人恩典!奴家一定把南城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絕不讓主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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