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調教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維克托利斯放下銀杯,從王座上起身的動作沒有任何預兆,袍擺掃過扶手末端的獸首,帶起一縷極淡的雪松殘香。
扎克莉婭在側門邊的矮凳旁站得筆直,見主人起身,下意識地彎了彎腰,一雙湛藍的眼睛偷偷追著那道修長的背影,直到維克托利斯的身影沒入大殿側方的青銅拱門之後,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攥緊了袖中那枚紫晶幣。
拱門之後的迴廊比正殿里暖和許多,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水汽與幾種截然不同的香氛交纏在一起的甜膩氣味。
迴廊兩側的牆壁上嵌著一排排拳頭大小的暖黃螢石燈,光線柔和而曖昧,將壁面上浮雕的魔界藤蔓紋路映出深淺不一的影子。
腳下的石板是溫泉地帶特有的吸水性火山岩,踩上去微微發澀,表面還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迴廊盡頭是一扇以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月亮門,門內水聲隱隱,間或夾雜著布料摩擦肌膚的窸窣聲響。
維克托利斯走到門前時腳步未停,一隻手隨意地按在門框上,那扇沈重的石門便向內側無聲滑開,門軸轉動時帶起的氣流卷著滿室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
浴池殿比正殿要低矮一些,穹頂上開著一扇圓形的天窗,此刻正灑下魔界雙月交織的暗紅色冷光。
池水引自地底深處的硫磺溫泉,水面泛著一層淺淺的乳白色澤,裊裊熱氣從水面上騰起,在冷空氣里凝成一片朦朧的霧幕。
池畔鋪著大塊大塊的打磨光滑的暖玉,玉面上流淌著水痕,幾件剛換下來的破損麻衣被隨手搭在池邊的矮木架上,還在往下滴水。
四名母畜分散在浴池殿的不同角落。
莉婭坐在池畔一張矮凳上,一名女僕正站在她身後替她梳理那濕漉漉的暗紫色長髮。
她的身體裹在一塊寬大的浴巾里,從肩膀到膝蓋被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豐腴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
浴巾的邊緣在她胸前被高高撐起,布料繃得發亮,水珠順著那一對飽滿的輪廓滾落下來,在玉面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印記。
她側著頭與女僕低聲說著甚麼,唇角噙著一絲討好的笑,眼波卻在殿門滑開的一瞬間迅速轉了過來,看見維克托利斯的身影後,那抹笑意立刻變得更深、更軟。
「主人來了……」她輕聲說著,從矮凳上滑下來就要跪,卻被維克托利斯抬手制止了。
艾爾莎站在浴池最里側的角落,背對著殿門。
銀白色的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背後,發梢凝成幾縷細縷,水珠沿著那一頭銀絲啪嗒啪嗒滴落在玉面上。
她已經換上了那件白色薄紗長裙,裙料浸了水汽之後更加服帖地裹在身上,將她那副高挑纖細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似乎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脊背幾不可見地繃緊了一瞬,肩膀微微向內扣了扣,卻到底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手中擦拭頭髮的動作。
她脖頸上的銀質頸環在暗紅色月光里泛著一圈冷冽的光澤。
蜜糖站在浴池邊一隻木桶旁,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皮質束具和絲質短袍。
那件短袍是奶白色的,料子極薄,僅從肩頭垂到腿根,腰間用一條細皮帶勒出腰線。
她正低著頭擺弄自己頸間那枚鐵制項圈,小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黑色的短髮濕濕地貼在額角,貓耳在頭頂一抖一抖地甩著水珠。
聽到石門滑開的聲音,她整個人像被擰了發條似的猛地扭頭,看見維克托利斯後,那雙翡翠色的貓眼瞬間亮了,嘴唇翕動了兩下,兩只手絞在身前,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撲過去的衝動,只把尾巴尖在身後飛快地搖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而浴池殿另一側的玉台上,情形卻與其餘三人截然不同。
薇爾坐在一塊隆起的玉台上,雙腿分開,腳掌踩著玉面的兩側。
她的雙臂被反剪到身後,手腕處縛著一條粗麻繩,繩子另一端拴在玉台底部一隻嵌死的鐵環上。
她身上只胡亂裹著一件短裝皮甲,皮甲的系帶還松著幾根,大敞的領口露出大片結實飽滿的胸脯上沿,那條暗金色的短髮濕透了,一縷縷貼在額前和脖頸上,水珠沿著她下頜的稜角滑落。
一名女僕蹲在她身側正在系那枚粗皮頸環的搭扣,頸環的內側還帶著幾根沒修乾淨的鉚釘,蹭在她頸側磨出一道紅痕。
另一名女僕手裡執著一條細鞭站在旁邊,鞭梢垂在地面上,一旦薇爾掙扎的幅度稍大,便抬手抽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印子。
薇爾咬著牙,從牙縫里往外送氣,一雙暗金色的竪瞳里燒著壓不住的怒火。
她的胸脯起伏得極快,每次呼吸都帶動那件半敞的皮甲往兩側滑開一些。
她聽到殿門滑開的聲音時猛地抬起頭來,正與維克托利斯的目光撞上,眼中的怒意像淬了火似的炸開,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嘶吼,被頸環卡住了半截,變成一段粗重的喘息。
「混蛋……你……放開我……」
維克托利斯沒有理會她的怒罵,目光從其餘三名打扮齊整的母畜身上掠過,最後落在玉台上那個被綁縛得狼狽、卻依然梗著脖子不肯低頭的龍裔身上。
他緩步朝玉台走去,腳掌踏在濕漉漉的玉面上,發出沈穩的輕響。
水汽在他周身環繞,將他那件黑色長袍的下擺浸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薇爾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瞳孔縮成了一道竪線。
她開始劇烈地扭動身體,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拼命掙動,粗麻繩嵌進腕骨處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紫的紅痕。
那名持鞭的女僕揚起手就要抽下去,卻被維克托利斯一個眼神止住了。
維克托利斯走到玉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綁縛的龍裔少女。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見她肩背上那道從肩胛延伸到腰際的、尚未完全愈合的舊疤,那是龍翼被斬斷後留下的痕跡,疤痕周圍的皮肉顏色比別處略淺一些,在暗紅色的月光下泛著一種病態的白。
她的皮膚是龍裔特有的那種帶點暗金調的密色,如同日曬過的皮革,緊致而富有彈性。
汗水與浴後的水汽混在一起,順著她胸脯上方那道起伏的曲線往下淌。
維克托利斯伸出手,動作不快,卻精准地捏住了她頸間那枚粗皮頸環的邊緣,將還在系搭扣的女僕輕輕撥到一旁。
他的指腹蹭過頸環下方那道新鮮的磨痕,薇爾整個人猛地一僵,像被電擊似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頭向一側偏去,試圖躲開他的觸碰,卻被頸環限制著只能偏轉很小的角度。
「龍裔的體質,果然和其他母畜不一樣。」
維克托利斯松開頸環,手指順勢滑到她頸側,掌根覆在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
那根血管在他的掌心下瘋狂搏動,突突突地撞著他的皮膚,帶著驚人的熱度。
薇爾用盡全身力氣向後仰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雙暗金色的竪瞳死死瞪著他,瞳仁里映出他平靜的面孔和天花板上那輪暗紅色的雙月。
「別碰我……我不管你是誰……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
她的聲音含混而嘶啞,最後一個字咬在齒間,被一聲急促的喘息截斷。
維克托利斯的手順著她頸側往下滑,掌緣擦過鎖骨,按在她胸前那件半敞皮甲的開口處。
皮甲下面沒有任何遮擋,那一對結實飽滿的乳房只被敞開的皮料堪堪遮住外側,內側的弧線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乳尖因為冷空氣和憤怒而緊緊縮成一粒深赤色的小硬粒,周圍一圈暗金色的乳暈微微皺起。
他的手掌覆上去時,薇爾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從玉台上猛地彈起半寸,又被手腕上的麻繩狠狠拽了回去。
後腦撞在玉台邊緣發出沈悶的一聲響,她悶哼著咬住了下唇,嘴角滲出一絲血痕。
乳房被溫熱的掌心攏住的觸感讓她渾身的鱗片都要炸開了,那處從未被外人碰觸過的柔軟在他指間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狀,乳尖在掌心粗糙的紋路里被反復碾過,逐漸硬挺得發疼。
維克托利斯垂眸看著她那副又恨又亂的掙扎模樣,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粒深赤色的乳尖,緩緩搓弄。
薇爾的呼吸徹底亂了套,胸脯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得越來越急,口中溢出的聲音從最初的低吼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嘶啞喘息。
她的尾巴在玉台後方瘋狂甩動,尾尖抽在玉台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薇爾被反縛雙手按在玉台上,那件短裝皮甲被維克托利斯單手從領口往兩側剝開,露出整片被水汽浸潤的胸膛。
結實飽滿的乳房掙脫束縛彈跳出來,皮膚下能隱隱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乳尖硬得像兩粒被礪石打磨過的赤色石子。
她的腰腹緊實平坦,腹肌的線條在用力時繃出一道淺淺的溝壑,汗水順著那道溝壑往下淌,在肚臍處匯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窪。
她雙腿間的皮甲短褲早已在掙扎中滑偏了位置,露出那處被暗金色恥毛覆蓋的陰阜。
恥毛修剪得極短,呈倒三角形貼在隆起的陰阜上,兩片厚實的外陰唇緊閉著,外翻的邊緣沾著些許浴後未乾的水汽與另一種黏膩的透明液體。
因為被維克托利斯揉捏乳尖的刺激,那兩片肉唇不時輕微地翕動一下,每次翕動都從緊閉的縫隙里擠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玉面上洇開一小片亮晶晶的濕痕。
維克托利斯俯下身,將臉湊近薇爾的頸窩。
他的鼻尖幾乎貼上了她頸側那片細密的暗金色鱗片,溫熱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與下頜之間。
他嗅到的是一股帶著硫磺與鐵鏽味的體香,混著浴後殘留的皂角氣息,還有一種獨屬於龍裔的、隱隱發燙的燥熱。
「反應不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擦過她的耳朵,薇爾整個人猛地一顫,那條甩動的尾巴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越是剛烈的性子,調教起來才越有意思。龍裔的肉體強度和耐力,比普通母畜好得多,可以試的東西也多得多。你越是不肯,我就越想看看,到底要多久,你才會主動求我。」
薇爾咬緊的牙關裡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她的臉漲得通紅,汗水順著額角流進眼睛里刺得生疼,她卻不肯閉眼,只是用那雙竪瞳死死瞪著面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瞳仁里映著他那張平靜得近乎殘酷的臉。
她一側的乳尖還被他捏在指間,像一件被把玩的玩物,無論她怎麼扭動身體都逃不開那兩根手指的鉗制。
下身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禁地此刻卻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汁液,將大腿內側的皮膚打濕了一片,那股黏膩溫熱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怒,只能將全部的恨意都灌注在目光里,恨不得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維克托利斯直起身,松開那粒被捻得發紅的乳尖。
他抬起那只手,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乳白痕跡,他把那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俯身,將指腹上那點濕痕緩緩抹在她的嘴唇上,從唇峰擦到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線。
薇爾的鼻息驟然粗重起來,整張臉燒得幾乎要滴血。
「今晚先到這裡。帶她去地下的契約室。」 維克托利斯對一旁待命的兩名女僕吩咐道,語氣平淡得徬彿只是在安排一件尋常事務。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玉台後面那一大片濕漉漉的暗金色尾巴,那截尾尖還在微微顫抖著,掃過玉面上那一小灘她自己留下的淫液,留下一道道凌亂的濕痕。
蜜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挪到了離玉台最近的一根柱子後面,雙手扒著柱身,從柱子邊緣探出半張臉來,翡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維克托利斯的背影,貓耳在頭頂壓平成飛機耳,尾巴在身後卷了好幾圈。
等維克托利斯轉身朝殿門走去時,她慌慌張張地縮回柱子後面,後腦勺輕輕撞在柱面上發出一聲很輕的咚響。
地下契約室位於寢宮最底層,從浴池殿側方的螺旋石梯一路向下,空氣中暖融融的濕意被一層層剝去,取而代之的是石壁深處滲出的一股沈甸甸的陰涼。
台階兩側的石壁上每隔幾步嵌著一盞幽綠色的螢石,光芒微弱而冷寂,只夠照亮腳下兩級台階的範圍。
越往下走,石壁越顯得粗糲原始,原本宮殿中那種精雕細琢的魔界藤蔓浮雕漸漸被大片大片裸露的火山岩取代,岩面上偶爾能看見幾道深深刻入石中的符文溝槽,溝槽里沈澱著暗紅色的、已經凝固不知多少年的舊血。
薇爾被兩名女僕半拖半架著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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