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兩母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林澤從姜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姜映雪房間里那盞床頭燈還亮著,姜如歌靠在走廊牆上對他揮了揮手說「你先回去,我今晚陪姐睡」,然後轉身進了房間把門虛掩上。
他站在走廊里聽了片刻,聽到兩姐妹在裡面低聲說話,偶爾夾雜一聲極輕的笑。
他沒有打擾,換了鞋,跟還在書房裡批手術記錄的姜若蘭打了聲招呼,一個人下了樓。
開車回家的路上車窗開著,夜風從梧桐樹葉之間灌進來,把他身上殘留的姜映雪的氣息吹散了大半。
今晚的事在他腦子里還沒有完全沈澱——姜映雪在床上叫得比她妹更失控,她高潮時陰道痙攣的力度幾乎讓他提前射出來。
但這些身體記憶此刻正被另一種更強烈的不安覆蓋。
他說不清這種不安來自哪裡,只是覺得今晚回家之後會發生甚麼事。
他把車停在林家樓下,熄火,在方向盤前坐了一小會兒。
樓道口的聲控燈亮著,蘇婉清應該在客廳。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上了樓。
開門的時候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沙發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里飄著一股他從來沒聞過的香氣——不是蘇婉清平時點的那種檀香,是某種更甜更沈的味道,像蜂蜜被小火慢慢熬焦了之後混進了一點點草藥。
他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那股香氣順著鼻腔往腦門方向竄,讓他覺得太陽穴有一點發沈,但不是難受,是一種很舒服的昏沈,像泡在溫水里。
蘇婉清坐在沙發上,穿著那件藕荷色家居旗袍,頭髮散在肩上。
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旁邊是一個小巧的銅制香爐,香爐頂上有一縷極細的白煙正在裊裊升起。
那股甜腥的香氣就是從香爐里飄出來的。
「媽,這甚麼味道?」他把鑰匙放在鞋櫃上,換了拖鞋走過去。
每走一步都覺得腳底的地板比平時更軟,像是踩在一層很厚的棉花上。
他在蘇婉清旁邊坐下來,想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一口,但手指碰到杯沿時覺得杯子比平時重,他需要多花一點力氣才能把它端起來。
「助眠的香薰。你最近太累了——昨晚在姜家是不是沒睡好。」蘇婉清側過身看著他。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慢,每個字的尾音都拖得比平時長一點點,像是在念一段需要被仔細品味的古文。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手背貼在他太陽穴上停了幾秒——他的皮膚比平時燙一點,瞳孔已經在收縮,香薰起效了。
「媽,我——有點——暈——這個香——是不是——太——太濃了——」林澤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眼皮往下墜,每次睜開都要比上一次多花一倍的力氣。
他想站起來去開窗透透氣,但腿不聽使喚,膝蓋剛抬起來就落回去了。
「別起來。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媽陪你。」蘇婉清把手從他額頭上移開,放到他胸口輕輕按住。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正在從剛才的略快逐漸變慢,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均勻。
香薰的作用比她預期中更快——系統道具說明上寫的是「吸入後大約半盞茶時間內目標將進入深度催眠狀態,認知功能部分保留但完全接受第一指令人的聲音引導」,她之前還擔心林澤平時身體強化過會不會對藥物有抗性,現在看來系統道具確實不挑體質。
林澤靠在沙發靠背上,眼皮合上了。
他的意識正在被那縷極細的白煙裹挾著往某個很深很暗的地方沈,但他沒有完全失去知覺。
他能聽到聲音——客廳里落地燈鎮流器的極輕微嗡鳴,窗外遠處馬路上偶爾經過的車輛輪胎碾過梧桐落葉的沙沙響,以及蘇婉清把旗袍扣子從領口開始一顆顆解開時真絲面料摩擦皮膚的極細簌簌聲。
蘇婉清脫掉了旗袍。
裡面是一件肉色無鋼圈文胸和同色高腰內褲,都是最普通的棉質款。
她把文胸從肩上褪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把內褲也脫了,赤身站在茶几和沙發之間。
四十歲生過兩個孩子的身體在落地燈的暖光下並沒有年輕女性那種緊致到近乎鋒利的輪廓,但皮膚在同齡人中保養得極好,小腹上有一道已經很淡的妊娠紋——林澤出生時留下的,林小鹿出生後又加深了一次。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些紋路,用手輕輕摸了一下,然後跪在沙發前面解開林澤的皮帶扣,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他的陰莖還軟著,垂在陰囊前面。
她用手心托住,低下頭把嘴唇貼在龜頭頂端,舌尖從尿道口輕輕舔了一下。
他的陰莖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開始慢慢充血。
她在嘴裡含了片刻感到它從半軟變成全硬之後才退出來,然後整個人跨上沙發,扶著他的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慢慢往下坐。
吞入的過程比她想象中更難。
她上次做愛是在十幾年前,之後陰道口括約肌在缺乏性激素刺激的狀態下自然收緊了很多,此刻被完全勃起的龜頭撐開時她能感到每一寸黏膜從粘合狀態被逐漸分離的那種帶著酸脹的擴張感。
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壓,直到龜頭完全滑進陰道口,冠狀溝卡在括約肌內側的那個瞬間她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雙手撐在林澤胸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長極低的悶哼。
「唔——小澤——你雞巴——在——媽裡面——比以前用手——握——更燙——你從小——從——這裡——出生——現在——回到——這裡——不一樣——的方向——以前——從里往外——把你——推出來——現在——從外往里——把你——吞——吞回來——你能——能聽到——媽說話嗎——你聽到的話——在你腦子里——不是媽的——聲音——是你老婆——如歌——在叫你——老公——你回她——」
林澤在催眠狀態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如歌——」
「對——是如歌——不是媽——是你老婆——在跟你——做愛——你老婆今晚——特別——濕——因為你昨晚——沒——沒回來——她想你了——你自己動——不要怕弄疼她——她說今晚——你可以——隨便——操——操多深——都行——」
蘇婉清開始動。
她不是上下騎乘——是前後推磨,讓龜頭在自己陰道深處以極小幅度的圓弧研磨宮頸口周圍那片最敏感的後穹區域。
十幾年來這片區域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每次龜頭滑過她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不大但極密,跟平時講課的平穩語調截然相反——不是穩,是碎。
碎到每個字都被快感切成半截往外蹦。
就在蘇婉清跨在兒子身上前後研磨的時候,走廊外面來人了。
姜若蘭今晚本來沒打算來林家。
她下午在辦公室批手術記錄的時候系統彈了一條緊急通知,說是林澤的身體強化數據在昨晚母女同床的高強度消耗後出現了小幅波動,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做一次復檢續期確認,否則持久力強化和硬度強化會在下個週期衰減。
她給林澤打電話,打了兩次都沒人接。
她又給姜如歌打電話——如歌說她在姜家陪映雪,林澤一個人回林家了,車鑰匙沒帶,樓下的車還在。
姜若蘭掛了電話猶豫了一下,然後從抽屜里拿出姜如歌三個月前給她的一把林家備用鑰匙。
如歌當時說媽你要是臨時需要過來幫林澤量個血壓甚麼的直接用這把鑰匙開門就行,不用每次都在門口等。
她把鑰匙放進包里,開車去了林家。
樓道聲控燈亮著。
她走到林家門口,抬手正要敲門——手指關節離門板還有幾釐米的距離——忽然停住了。
不是聽到了甚麼聲音,是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香氣,從門縫里飄出來,甜的,沈的,不是林家平時用的那種檀香。
她的瞳孔在聞到這股香氣的瞬間自動放大了一下,她是婦產科主任,她知道這種香氣不是普通的香薰——它能讓人的呼吸頻率在極短時間內從每分鐘十六次降到每分鐘十次以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鑰匙,然後把鑰匙輕輕插進鎖孔,轉動,推開門。
玄關的燈沒開,但客廳落地燈把那片區域照得很清楚。
姜若蘭推門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沙發——林澤靠在沙發靠背上,頭往後仰,眼睛閉著,呼吸緩慢而均勻,像是睡著了。
第二眼看到的是那個赤身跨坐在林澤身上的女人——藕荷色旗袍堆在腰際,乳房暴露在燈光下,後背全裸,肩胛骨因為前後研磨的動作而微微凸起。
那個女人正在用極慢極深的前後推磨動作讓林澤的陰莖在自己體內反復進出,每次龜頭滑過陰道深處某個特定位置,她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姜若蘭認出了那件旗袍,也認出了那個背影。
蘇婉清。林澤的母親。
姜若蘭站在玄關,手裡的鑰匙還沒來得及放回包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門在她背後緩緩合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嚓。
蘇婉清聽到那聲咔嚓,猛地轉頭——臉上全是高潮未退的紅暈,嘴唇微張,舌尖還抵在門牙之間,幾縷碎發被汗粘在顴骨上。
兩個人隔著客廳的暖光四目相對,空氣在沈默中凝固了至少好一會兒。
「……姜主任。」蘇婉清的聲音是沙啞的,尾音還在發抖。
她下意識想從林澤身上起來,但她的陰道口被龜頭冠卡住了——不是不想起,是生理上暫時出不來。
「——別起來。」姜若蘭終於開口了。
她把包放在鞋櫃上,鑰匙也放在鞋櫃上,然後雙手垂在身側,用一種非常非常慢的步伐走到沙發前面。
她站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蘇婉清兩腿之間——林澤的陰莖還插在他母親陰道里,只露出小半截根部,周圍全是磨成乳白細沫的分泌液。
蘇婉清的陰毛比她自己更稀疏,是被順產激素波動影響過的典型中年女性分布。
她能看到蘇婉清大陰唇在充血後從肉色變成了深玫瑰紅,左側會陰處有一道極淡的陳舊側切疤痕。
她認識那道疤——二十幾年前她給一個產婦做過會陰側切,那個產婦姓蘇,生的是個男嬰,體重六斤出頭。
後來那個產婦帶著男嬰定期來復查,每一次都在病歷上簽蘇婉清三個字。
「你——也是——系統持有者——對不對。」蘇婉清的聲音還在抖。
不是害怕——是被另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在兒子身上最失態的狀態時身體本能的羞恥反應。
但她的盆底肌沒有松開,她的手還撐在林澤胸口上,指尖陷進他胸肌的皮膚里。
「對。」姜若蘭把拖鞋脫在茶几旁邊,「我的系統叫禁慾醫生解鎖系統。我今天來是給他做復檢續期——昨天晚上他高負荷消耗,強化數據有小幅波動。我來之前給你兒子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接,所以我直接拿了如歌給的鑰匙開門進來——沒想到你在跟他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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