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母女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他的龜頭每次經過她陰道前壁G點位置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那塊粗糙區域被龜頭冠反復刮過時產生的強制性快感信號。
「啊——對——就是那裡——你龜頭——刮到我——G點了——每次——退出去——冠溝——剛好——卡在——G點——上面——刮——刮一下——我——我整個——盆底——都——跟著——抽——啊——你再——再刮——嗯——啊——就是——這樣——慢——慢刮——不要急——今晚——有的是——時間——這裡——是你丈母娘——的臥室——沒人——查房——沒護士——敲門——你可以——把我——操到——」
「媽——你剛才說操到天亮。你現在已經比剛才浪了十倍。你平時在手術室給產婦接生的時候,也是用這張嘴嗎——不是——你那時候說的是『用力、深呼吸、看到頭了』。現在你嘴裡說的是『操我、好深、好爽』。哪個更誠實——」
「唔——你——閉嘴——啊——別停——小澤——你繼續——別聽她——的——她從小——就愛——在我旁邊——叨叨——小時候——在我耳邊——叨媽媽媽媽——現在——在我耳邊——叨操操操——啊——對——這個角度——偏右——後穹——你上次——就是——在這裡——差點——把我——頂——頂——頂到——高潮——」
林澤調整角度,龜頭滑進後穹。
那個位置緊貼子宮頸後方,黏膜極薄,上次復檢他在這裡差點直接射出來。
姜若蘭在他頂入後穹的瞬間整個人弓了一下,手從床單上彈起來抓住姜如歌的手腕。
「啊——對——就是——那裡——後穹——你丈母娘的——後穹——特別——淺——每次——被你一碰——就——酸——酸到——整個——盆腔——都在——收縮——酸到——腰眼——往——往下——到尾骨——都——在——麻——唔——小澤你別——別停——繼續頂——繼續——頂——使勁——頂——啊——啊——啊——」
姜如歌從旁邊伸出手碰了一下她媽的陰蒂。那顆淺褐色的豆子已經完全從包皮里勃出來了,被指腹輕輕壓住時姜若蘭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
「啊——如歌——別——別弄那裡——唔——你同時——跟小澤——兩個人一起——我受不了——陰蒂——太敏感——你手指——壓一下——我就——下面——夾一下——啊——你老公——有沒有——告訴你——我逼里——夾力——多少——公斤——唔——三點八——峰值——四點——嗯——你現在摸——等會他射完——換你——你——也要——被我——用手指——摸——回來——」
「媽——你剛才說三點八——現在絕對不止——你剛才夾我那下至少四點幾——我老公的雞巴正在你逼里被你的盆底折磨——你感覺到了嗎——他龜頭冠那圈稜——剛才在你後穹刮了一下——你立刻吸得更緊——你吸了嗎——」
「吸——吸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在吸——你老公——跟——以前——不一樣——他——以前——射精潛伏期——六分鐘——現在——被你——訓練——到——快——半小時——我上次——給他測——電生理——閾值——全變了——唔——啊——你——對他——做了甚麼——你把他——訓練成——這麼——耐操——逼里——受得住——長時間——抽查——不射——」
「沒做甚麼。只是讓他操得更多——更深——更久——更——燙。媽你現在被他操了這麼久,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你脫敏訓練的林澤了。他現在是正宮的丈夫——以後也是你的半個——半個甚麼你自己填。你逼里含著他在回答我,你的宮頸正在他龜頭上寫字。寫的甚麼字——是不是——爽——字——」
「啊——別——別——別說——那個字——啊——啊——小澤——加速——我要——快到——了——你——快——快——把我——操——操到——高潮——我——我快要——快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
林澤加快了抽送節奏。
姜若蘭的陰道壁隨著他的頻率開始規律收縮,每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愛液。
她的腿從他腰側往上移,膝蓋彎曲,腳跟在床單上蹬出兩道深深的皺痕。
台燈的光剛好打在她臉上——銀框眼鏡早就被姜如歌摘掉放在床頭櫃上,她的表情沒有任何遮擋,嘴唇張著,舌尖伸出來舔著下唇,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啊——啊——啊——對——對——就這樣——快——快——再快——別停——別停——嗯——嗯——嗯——要——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我——我去了——啊——」
她的高潮從宮頸口往盆底擴散——不是突然爆發的尖叫型,是那種悶在胸腔深處的緩慢波浪。
陰道壁從宮頸口開始逐段痙攣,整段裹住林澤的陰莖,每一次抽搐都在擠壓柱身和龜頭的每個敏感面。
她的腿從林澤肩上滑下來夾緊他的腰側,腳趾蜷進床單。
高潮時的陰道痙攣持續了大概兩分鐘——比其他女性長一倍,她自己就是醫生,她知道正常女性高潮痙攣最多持續一分鐘左右——她的盆底肌被二十年凱格爾訓練強化過,連帶高潮時的收縮時長也是普通人的兩倍。
「媽——你剛才高潮了。你的逼現在還在夾我老公的雞巴——他還在你裡面,被你吸著。你每次痙攣他龜頭就在你宮頸口跳一下。你感覺到了嗎——你每次夾他,他就脹一下回應你。你們倆在我面前完全同步——比我跟他還同步。你知道這說明甚麼嗎——說明你的逼,天生就適合被我老公操——」
姜若蘭沒有回答。
她還在高潮的餘波里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在台燈下反著微光。
那滴汗從鎖骨往下滑到乳溝,再滑到肚臍,最後在剖腹產舊疤上分成兩路——一路上左髖,一路往右消失在她自己蹭在床單上的愛液濕痕里。
「小澤——射——可以射——不要——再憋——這是命令——不是醫生說——是——是媽說——是——若蘭說——射——全部——射在——裡面——媽子宮——需要——你的——精液——」
林澤在她痙攣的間隙加速衝刺。
龜頭撞擊宮頸口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腹肌劇烈抽搐,前額汗珠滴在她小腹那道舊疤上。
他的呼吸從鼻子完全轉到了嘴,喉結上下翻滾,然後整根陰莖在她體內最深的位置跳了第一下——接著是連續七八次強烈搏動。
「啊——射——射了——小澤——在你丈母娘——子宮——裡面——射——了——好燙——你的精液——好燙——比我陰道——溫度——高——至少——高一度——它在——往——我子宮——裡面——灌——好——多——你上次——在檢查室——射了——一次——今天——更多——是不是——今晚——更——興奮——因為——你老婆——在旁邊——看著——你操——她親媽——啊——還在——繼續——還在——射——你射精——持續——時間——比——正常人——長——將近——十五秒——還在——這是——第七股——第八——啊——」
姜若蘭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腹壁能感到林澤龜頭在自己宮頸口每次射精搏動時的節奏。
那股熱流從宮頸口往上漫——不是直接湧入子宮腔,是被宮頸管內的腺體組織一層一層地吸收、混合、再緩慢釋放到宮腔。
她能感到女兒的丈夫的精液正在自己體內最深處流淌,這種感覺比上次在檢查室更清晰——因為這次她不是醫生在收集數據,她是一個躺在自己床上被操到高潮的女人。
林澤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
陰莖上裹滿了她的愛液與精液混合的乳白泡沫,整根還半硬著。
姜如歌把他拉近,低頭含住他龜頭——把自己母親的體液和丈夫的精液一同咽下去,連喉管都感受到那種咸滑混入的溫熱。
「嗯——媽的逼水加你的精液——比單吃你的精液有味道——咸味更重——因為她的四十歲的逼比你老婆的分泌更濃——但潤滑感更好——咽下去——喉管滑滑的——可以直接當潤喉糖。」
姜如歌把嘴松開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躺平拍拍床單:「媽——你先休息——你剛才被他操痙攣了好久。現在輪到我自己——不是替他,是你女兒也需要被操——」
「你剛才咽下去了。」姜若蘭喘著氣側頭看著她女兒,手還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裡面正在慢慢擴散的濕熱。
「你從小不吃芹菜不吃香菜不吃蔥花,但你能咽下你媽的逼水和老公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東西——」
「蔥花歸蔥花。你歸你。你是我媽,你的味道不是挑食範圍。」
林澤已經重新硬了——強化過的恢復力讓他在射精後不到兩分鐘就重新全勃。
姜如歌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腿分開,用手扶正他的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
龜頭碰到陰唇時她吸了一口涼氣——她媽剛才的分泌還沾在他陰莖上,現在又混上了自己陰道口新滲出的愛液。
「嗯——你雞巴上還有我媽的逼水——她的逼水比你平時用的潤滑液好用,比KY更滑——而且她剛才高潮了好久,後穹被你頂得開過——現在那些收縮還殘留在她陰道壁上——她的殘留細胞信息跟著你龜頭一起進我裡面——我逼現在能聞到她的逼的味道——老公——你說——說我——跟我媽——裡面——是不是——一樣的——燙——一樣的——緊——還是——不一樣——」
林澤推進去。
她的陰道比姜若蘭更淺更緊更燙——年輕女性的盆腔血流量在性興奮時比中年女性更高,所以每次插入她體內,他都會覺得整根被人先澆了熱水再裹了緊箍。
她今晚在視覺和語言雙重刺激下持續充血了將近二十分鐘,此刻她的陰道比任何一次都更濕更腫。
「不一樣——她更滑——你更燙——更緊——你們倆——都——很爽——但——爽法——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你說清楚——我媽的逼裹著你是甚麼感覺——我的又是甚麼感覺——你今晚操了娘倆——你說逼是一樣的逼——你說哪裡不一樣——」
「你媽——更——更會——吸——那個——宮頸口——像——像有——吸盤——你——更——更會——夾——整個——陰道——都——在——夾——從——從口到——宮頸——全段——都在——在——箍——我——」
「嗯——所以你喜歡我媽的宮頸吸力——也喜歡我的全段箍力——你現在操著女兒——腦子里還在想媽剛才的逼——唔——你雞巴——在我裡面——又——又脹——脹了——剛才說到我媽——你是不是——又——硬了——半圈——你是不是——想——母女倆——輪流操——這輩子——就——固定——這個——排班了——」
姜如歌雙腿架在林澤肘彎上,自己雙手揉著自己乳房,仰頭看著她媽:「媽——你剛才——夾他——他差點提前射——我沒那麼——斯文——我夾他——不講——節奏——你看——你女兒——現在——怎麼——夾他的——」
她開始用盆底肌全力裹緊林澤。
不是像她媽那樣的分段式凱格爾收縮——是毫無規律地忽緊忽松,一會兒全段一起擠壓,一會兒突然全部松開,一會兒只夾陰道口一圈,一會兒只收縮宮頸口附近。
林澤的陰莖在她體內完全失去了任何節奏感,龜頭每次試圖適應上一個夾力的方向就被下一個完全相反的力道打亂。
他雙手撐在她腰側,額頭的汗珠滴在她乳房——正好落在她左乳頭旁,然後沿著乳暈慢慢往下滑,落在她自己沾滿汗水的腹肌上。
「嗯——老公——你剛才——操我媽——操了——那麼久——現在——到我——你累了——嗎——你還——挺得住——嗎——你雞巴——在我裡面——還是——那麼——硬——我——要——你——用——剛才——操我媽——後穹——那個——角度——操——我前穹——她的——後穹——比——我的——淺——你的龜頭——在我裡面——要——多——走——一段——才——頂——頂——到——對——就是那——啊——就是那裡——你龜頭——撞——撞——前穹——撞到了——撞——撞到了——啊——啊——你丈母娘在後場——你老婆在前場——前後——只有我和媽——同時——為你開——」
她把林澤的臉拉近咬住他的下唇,悶哼接著從嘴角溢出:「嗯——媽的逼是你專屬的後宮入口——今晚以後你每次從她裡面出來想進我這邊——必須經過我同意。但我永遠同意——唔——你現在撞我前穹撞得我整個盆骨都在往前滑——你手抓緊我腰——別讓我滑出去——對——就這樣——抓緊——手指陷進我腰窩——掐出印子也沒關係——明天我穿裙子遮住——」
姜若蘭從旁邊緩過來一些後側身挨近,把手貼上女兒臉頰擦了那片汗。
然後她把自己手指輕輕探到女兒和林澤交合處邊緣——只是摸到女兒陰蒂側面上——不是搶,只是告訴女兒她也在這裡。
「媽——你碰我那裡做甚麼——唔——你不是剛被你女婿操完躺在那歇——你怎麼還有力氣——過來摸我——我的陰蒂比你大還是比你小——你剛才自己那顆已經縮回包皮了——我這顆還在充著血——你手指——壓一下——嗯——對——就那個——力度——你平時——給產婦——檢查——宮頸——開幾指——就用那個——力度——摸你女兒——陰蒂——嗯——啊——好——好舒服——媽——你摸我——從小——你給我洗澡——洗這裡——總是——很輕——今天——你可以——重點——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嫁人了——嫁的就是——正在操我的男人——你可以把我當女人摸——不是當嬰兒洗——」
姜若蘭用拇指以非常輕的力道在女兒陰蒂帽上畫了極慢一圈。
這個動作跟二十年前她第一次教她在浴缸里洗下身時一樣輕柔——只是那時洗的是澡,現在畫的是高潮前最後一小圈。
然後她加重了力道——從輕捋變成準確的壓圈,指腹把女兒整個陰蒂納入緩慢穩定的揉碾,整個陰部外側的弧在她掌緣下微微顫抖。
「如歌——你的陰蒂——比你十六歲——時候——大了一圈——嫁人之後——充血——更充分——陰蒂海綿體——受激素——影響——會——增大——你現在——整個——陰部——都比你——媽——年輕時——更——飽滿——」
「嗯——媽——別——別用——婦產科——術語——誇我——你不如——就說——你女兒——逼很騷——你越說——我——越——興奮——唔——你手指——壓快一點——小澤——你也——加速——跟媽——同步——我——我快——快要——高潮了——你們——兩個人——一起——弄我——」
林澤在她體內加速衝刺,姜若蘭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同步加快畫圈節奏。
母女倆的手在同一頻率上操控著同一個女人的快感——母親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揉越來越快,丈夫的龜頭在她前穹里撞越來越猛。
姜如歌的眼睛從剛才的清晰逐漸渙散成一片茫然,嘴張著,聲音從喉嚨深處往外湧——
「啊——啊——啊——媽——老公——一起——一起——我——要——要到了——要高潮了——你們——別停——別——停——啊——啊——啊——到了——到了——去了——去了——媽——我——我——嗚嗚——嗯——啊啊啊——」
她的盆底肌發出了今晚最劇烈的一次收縮——不是她自己的凱格爾控制,是完全失控的痙攣。
從宮頸口到陰道口整段全部裹死林澤的陰莖,每一次抽搐都把他的龜頭往前穹深處再吸幾分。
她的宮頸口同時在林澤龜頭冠上瘋狂搏動,雙腿架在他肘彎上繃成兩條直線,腳趾蜷進他後腰的皮膚。
林澤被她牽動在隨後的幾秒內射精——精液打在她的前穹內壁,與剛才從她陰道口滲入的母親的微量分泌混合在同一塊盆腔環境里。
她感到那股熱流灌入自己體內,和母親剛才被射進去的位置只隔了不到半米——母女倆的陰道深處現在都流淌著同一個男人的精液。
「嗯——你射了——在我裡面——你今晚——兩次——第一次——給我媽——第二次——給我——你在她裡面——射了——幾十秒——在我裡面——也射了——差不多——你今晚——總射精量——快趕上——復檢——那次——兩倍——多——你身體——吃得消嗎——」
「——吃得消。」
「那就好。因為我跟媽——以後可能——還會——要你——這樣——如果你——不行了——提前說——我放你——休息——但是——不准——去找——別的——女人——休息——只能——在我——或者——媽——床上——」
林澤伏在她身上喘氣。
她把手穿過他腋下反扣在他肩胛骨上。
姜若蘭靜靜躺在她另一側,三個人把深藍床單浸出三個人形深痕。
台燈的微光把他們交疊的汗影打在床板同一側。
母女倆隔著骨頭和肌肉聽到同一個男人逐漸放緩的心跳。
很久沒有人說話。然後姜若蘭先開口:「你剛才——把我的逼水都咽下去。咸嗎。」
「咸。比你做的排骨湯咸。」
「那下次我少放鹽。」
姜如歌悶在她媽枕邊笑了一聲。林澤已經半睡過去,夾在母女倆中間,一隻手還搭在姜如歌的腰上,一條腿壓在姜若蘭的膝蓋內側。
凌晨不知道幾點,姜如歌起來找水喝。
經過姜映雪房間門口時她發現門縫底下透出一道極窄的光。
她端著水杯貼在門縫上往里看——她姐靠在床頭,睡衣下擺壓在腰上,內褲褪在腳踝,一條腿搭在床墊邊緣,手指還停在自己陰唇之間,濕的。
床上的平板電腦屏幕亮著,空白文檔還在閃爍光標。
旁邊放著一盒已經拆開的紙巾。
姜映雪的手指停在自己陰蒂上,全身僵住——不是高潮,是她也聽到了隔壁最後一次頂撞時那聲極低沈的悶哼。
那聲悶哼是自己的親媽發出的。
姐妹倆隔著那扇虛掩的門,彼此知道對方知道。
姜如歌沒有推門。她端著水杯赤腳走回主臥,爬上床擠到她媽和她老公之間,把林澤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
「姐在隔壁。」她壓著聲音說。
姜若蘭睜開一隻眼:「她聽到了多少。」
「全部。從頭到尾。晚上你第一次被他操到後穹,你叫那聲,她應該就已經在了。剛剛她還沒睡,手指在陰蒂上停著。不是高潮——是發現我經過門口。明天你不用去解釋。她自己也有系統。她那系統霸道的程度不比你禁慾解鎖低。」
「你怎麼知道她有系統。」
「因為我上次在婚紗店,她冒充我給他口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姜如歌閉著眼把臉埋進枕頭。
姜若蘭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她把手伸過來放在女兒臉上輕輕摸了摸:「你們姐妹兩個——都有系統。我也有。這個家裡唯一沒有系統的——大概就是你爸——他已經不在了。剩下的人——全綁了。」
「所以今晚我們仨躺在這張床上——不是系統安排的。系統只負責給任務。選擇接受的是你跟我。媽——今晚的排骨湯比平時淡了一點。你是不是故意少放鹽。」
「不是。是燉的時候火開太大,水加多了。」
窗外梧桐葉沙沙響了一整夜,跟母女倆剛才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成同一道聲浪——那種只有一間公寓能同時容納的血親密語。
次日清晨林澤先醒。
左邊是妻子蜷成貓的形狀,右邊是丈母娘一隻手還搭在他小腹上。
他把兩個人的手都輕輕移開放進被窩蓋好,赤腳去廚房燒了壺熱水。
經過走廊時姜映雪的房間已經鎖緊,門縫下沒有光。
他站在那個門口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去廚房。
窗外的梧桐樹正把葉片上的露珠往下抖,清晨的光還沒完全照到姜家樓下的信箱。
姜如歌醒來的時候她媽已經在廚房煮粥了。
她赤腳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媽的背影——灰色家居裙,圍裙系在腰上,頭髮隨意盤在腦後。
這畫面和她從小到大看到的沒有任何區別,除了昨晚。
昨晚她把丈夫的陰莖塞進了這個背影下面的身體里。
昨晚她目睹這個背影在床上被操到痙攣。
昨晚這個背影用生她的產道裹住了她丈夫的雞巴。
「媽。」
「嗯。」
「昨晚的事——以後還能有嗎。」
姜若蘭攪粥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攪。「你們夫妻過來吃飯,吃完飯想做甚麼,我管不著。」
「那就是可以。」
「嗯。」
姜如歌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媽的腰,把臉貼在姜若蘭肩胛骨之間,像小時候那樣。
姜若蘭用手拍拍她交疊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
鍋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
窗外的梧桐樹又開始了一天的沙沙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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