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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風語林初鬥,失手惹風波

責臀仙域 · 雷諾.Jkx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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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看著陳瑩那張天真又茫然的臉,再感受著體內亂竄的靈力和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明白了——這傢伙根本不知道仙域的潛規則!

她不是故意挑釁,她就是個甚麼都不懂的新手!

這個認知比靈力帶來的傷害更讓翎感到挫敗和憤怒。自己竟然被一個不懂規矩的新手,用違規的手段打成了這樣!

「你……你竟敢違背仙域決鬥的潛規!」翎強忍著劇痛和靈力的衝擊,聲音因痛苦和氣憤而顫抖。

「我怎麼了?繼續啊!」陳瑩催促道,她覺得是翎自己太嬌氣了。

翎看著陳瑩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滾刀肉了。再待下去,自己非得被氣死不可。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翎怒喝一聲,周身靈力猛然爆發,化作一道藍色流光,不顧傷勢強行催動遁術,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一句話在風中回蕩:「你等著清颯大人來收拾你!」

陳瑩一掌落空,愣在原地。

「她……她怎麼跑了?」

靈汐連忙跑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陳瑩,看著她紅腫的臀部,又看著翎消失的方向,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你闖大禍了!仙域私下決鬥,是不能用靈力的!你這下是把人家風語行者給‘規則’了!」

「啊?還有這規矩?」陳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搞錯了甚麼,「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趕緊採藥,跑路啊!」靈汐焦急地催促道,連忙拉著一瘸一拐的陳瑩,衝向湖邊的紫星花。

兩人迅速採完草藥,正欲轉身離去,一陣柔風卻先於來人的身影漫過荒原。

風裡裹著山巔松濤的蒼勁與雲間晨露的清冽,沒有掀起遮天蔽日的狂亂,只將漫天落葉攏成了一縷縷旋繞的細流,悠悠拂過荒草與碎石。

倏然間,兩人只覺周身氣流一滯,一股清潤的風意便纏了上來,竟悄無聲息撫平了一路奔波的疲憊。

旋流中心,一道纖長身影踏風而立:銀白髮辮上纏著淡青色風紋緞帶,隨氣流輕晃如垂落的雲絲;月白長袍的下擺裁成羽翼模樣,每一次微動都漾開細碎的風弧,將周遭的天光暈染得朦朧又柔和,連空氣里的塵屑都似被拂去了躁意。

她足尖微點,腳下倏然綻開一朵疾風凝成的透明蓮台,蓮瓣邊緣流轉著琉璃般的淡光,卻無半分凜冽銳意,反倒蘊著能托起落羽的溫柔清軟。

覆著青釉護腕的手緩緩抬升,指尖只輕輕一捻,漫天樹葉便驟然斂了狂態,那些原本撲打而來的落葉,竟盡數化作細碎的瑩白光點,在半空悠悠沈浮,如墜了一場無聲的星屑。

「清颯大人,就是她們兩個。」翎快步上前,伸手指向陳瑩與靈汐,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

「此地乃風語森林,本就不是外人該踏足的地界。」

清冽卻又溫和的嗓音如玉石輕叩,剛落進兩人耳中,清颯身後便緩緩展開一對風元素凝成的巨翼。

翼展足有十丈,卻無半分暴戾之氣,風羽震顫的輕嗡,反倒像古老風謠在低吟淺唱。

天地間的風元素霎時朝她匯聚而來,卻只如一群恭謹的守護者般環伺四周,連遠處山巒的石屑,也只是被風柔柔拂落的塵灰,不見半點山石崩裂的駭人景象。

「清颯閣下,我二人絕非有意冒犯,此前之事全是誤會!」靈汐連忙拱手作揖,語氣里滿是急切的解釋。

「不必多言,此間諸事我已盡知。風,會將一切都告訴我。」清颯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像乘著風絮般直鑽兩人耳中,清晰得不容置疑。

「你們擅闖我的風語森林,又與翎私下決鬥,這本是仙域的試煉,我本不該插手。可你們卻破了規矩,以靈力重傷於她。她是我座下之人,我自要為她討回公道。」清颯沒有半分以勢壓人的倨傲,只是平鋪直敘地將事實擺在兩人面前,語氣里卻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清颯閣下,是我的過錯!」靈汐深深躬身致歉,「我身為陳瑩的嚮導,竟未曾向她言明仙域潛規則,才釀成這般局面。還望您能看在她並非存心的份上,高抬貴手寬恕則個!」

「雖說不知者不怪,可你們傷了我的部下也是鐵一般的事實。若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我又何談擔當這第一層仙域守護者之名。」清颯抬手將權杖往地面輕輕一叩,語氣里沒了先前的溫和,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認真。

「清颯!你到底想怎樣,不妨直說!」陳瑩眉頭緊鎖,往前踏出一步將靈汐護在身後,「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與她無關,我自會一力承擔。」

「很簡單,我給你們兩條路選。」清颯的聲音依舊輕柔,卻裹挾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其一,向翎賠禮道歉,再將你們採到的草藥悉數交出,我便放你們安然離開。其二,你們二人各受我二十掌,這筆賬便一筆勾銷。」

她頓了頓,唇邊忽然漾開一抹淺笑,眼底滿是對自身實力的篤定:「當然,你們也能選第三條路——此刻便向我發起挑戰。若是能勝我,我自然再沒資格為難你們。」

靈汐湊近陳瑩,聲音壓得極低,滿是焦灼:「怎麼辦,陳瑩?要不我們把草藥交出去,再去給翎賠個不是吧,說到底這事確實是我們理虧在先。」

「不行!」陳瑩立刻搖頭,語氣斬釘截鐵,「這草藥是我們豁出力氣才採到的,絕不能就這麼拱手讓人。」

「你該不會想現在去挑戰清颯吧?千萬不能衝動!」靈汐的心瞬間揪緊,連連勸阻,「你現在的修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仙域里挑戰守護者戰敗的懲罰,向來殘酷得很。」

「這我當然清楚。」陳瑩苦笑搖頭,她還沒糊塗到認不清實力差距,「若是不許動用靈力,我連翎都打不過,更別提清颯本尊了。」

「那……難道要硬扛她二十掌?」靈汐眉頭緊鎖,一段狼狽的記憶猛地湧上心頭,聲音也跟著發顫,「她必定會動用靈力,那二十掌的威力,怕是比我們當初互挨的二十記靈引掌還要重上數倍。就算能把草藥帶回去,我們的傷也得耗掉大半藥材,到頭來還是得不償失。」

畢竟當初兩人對練時都還留著分寸,可清颯絕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她的掌法,定然比靈引掌要霸道得多。

「別怕,我自有辦法。」陳瑩深吸一口氣,往前踏出一步,直面清颯的目光。

「想清楚了?冒險者,你要選哪條路?」清颯唇邊噙著淺淡笑意,語氣里帶著幾分探詢。

「我想清楚了,我選第二條路。」陳瑩語氣篤定,話鋒卻陡然一轉,「不過清颯閣下,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傷了你的部下,要罰便罰我一人就好。我願一人接下四十掌,還請您莫要為難靈汐。」

「甚麼?這怎麼行!」靈汐頓時急了,連忙伸手去拉陳瑩,這哪是甚麼辦法。

清颯倒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二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倒是勇氣可嘉。不過我得先提醒你,我出掌時會動用靈力,且絕不會手下留情。四十掌下去,足夠把你屁股打爛了。」

「我不怕,你儘管動手便是!」陳瑩掙了掙手臂,朝靈汐沈聲道,「靈汐,你讓開。」

「我不讓!」靈汐死死抱住她的胳膊,眼眶都有些泛紅,「你身上本就帶著傷,況且我是你的嚮導,斷沒有讓你獨自承擔的道理。要罰,也該我們一人一半!」

「靈汐,你聽我說。」陳瑩按住她的肩,語氣沈定而清晰,「若我們二人都在此受罰,誰能帶著重傷的彼此回去?況且眼下草藥尚未製成藥膏,即便撐著回去也無法即刻療傷。你的任務,是等我受完罰後將我背回去,盡快熬制藥膏為我上藥,這就夠了。」

「可……可是……」靈汐喉間發堵,猶豫間力道松了幾分,陳瑩趁機掙開她的懷抱,徑直走到清颯面前。

「清颯閣下,此事全是我陳瑩的過錯,要罰便罰我一人。只是今日之辱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再來挑戰你,屆時定將今日的疼痛與屈辱連本帶利奉還。」她刻意揚高語調,話語里帶著鋒芒,分明是想用激將法逼清颯即刻動手。

清颯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卻並未點破,只淡淡勾了勾唇:「好啊,我等著。若你真能勝過我,我任你處置。但現在,先好好領教我的拂風掌吧——我倒要讓你明白,實力不足時,莫要輕易放狠話。」

陳瑩咬了咬唇,褪下下身衣物擲在一旁,露出臀瓣上尚未消退的淡紅瘀痕,那是先前決鬥時留下的舊傷,此刻在天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清颯微歪著頭,銀白髮辮隨動作輕晃,眼波里先掠過一絲對她坦蕩的欣賞,旋即又斂起神色,板起臉故作威嚴。

她足下的風蓮悠悠旋動,每一步落下去都帶著幾分輕盈的俏皮,卻又自帶著仙域守護者的凜然威儀,沒半分輕浮。

「餵,先跟你說清楚,我的拂風掌可不是鬧著玩的。」她的嗓音清脆如風鈴輕撞,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獨有的清亮,偏又刻意壓低了聲線,想襯出幾分成熟氣度,「這掌法不執著於皮肉劇痛,核心是為了‘正心’,用來懲戒再合適不過,定要讓你好好長個記性!」

話音未落,她右掌已悄然抬起,澄澈靈力如山間歡淌的溪流在掌心匯聚,轉瞬化作萬千縷纖細靈絲,像纏上枝椏的調皮藤蔓,帶著清冽的風意悠悠垂落,堪堪懸在陳瑩臀上寸許處。

「第一掌,準備好咯!」

話音未落,清颯的掌心已輕飄飄落了下去,聽不見半點掌風聲響,卻似有無數道風刃悄然切入肌理。

陳瑩身子猛地一顫,臀上霎時漾開一層淡青色的靈力漣漪,一股奇異的痛感竟從皮肉深處滲了出來,酸、麻、脹、痛纏作一團,直往骨縫里鑽。

「唔……」她死死咬著牙,硬是將喉間的痛呼咽了回去,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

靈汐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掌,接好咯!」

又是一聲輕響,這一掌的力道明顯加重,靈力如細針般往更深的肌理里鑽。陳瑩膝蓋猛地一彎,卻又咬著牙強行挺直,指節攥得發白。

靈汐的心也跟著猛地一縮,幾乎要衝上前去阻止,但看到陳瑩那倔強的眼神,又硬生生忍住了。

「第三掌!嘿!」

掌風落下的瞬間,陳瑩終於忍不住低低悶哼出聲,身體劇烈一顫,險些栽倒在地。

靈汐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陳瑩臀上肌肉因劇痛而繃緊、抽搐,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多想替陳瑩承受這份痛苦,可她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

五掌落下,陳瑩臀峰兩側已赫然浮現出交錯的淡青色掌痕,皮肉已然高高腫起,隔著半寸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意,連周遭的風拂過,都帶起一陣細密的刺痛。

靈汐的視線早已模糊,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看著陳瑩為了保護自己而獨自承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她恨自己為甚麼這麼沒用,為甚麼不能幫陳瑩分擔哪怕一點點。

「第六掌!」

「啪!」

從第六掌到第十掌,清颯掌心的靈力如層層浪潮般疊加,一掌重過一掌。

十掌落畢,陳瑩的雙腿已止不住地微微打顫,臀上青紅瘀痕交錯蔓延,原本白皙的肌膚泛出不正常的紫暈,冷汗早浸透了後背的衣衫,黏在身上又冷又澀。

她卻依舊死死咬著牙,唇瓣已沁出血絲,硬是沒洩出半分示弱的聲響。

靈汐在一旁看得幾乎要崩潰,她多想衝上去抱住陳瑩,告訴她「我們認輸吧」,但她知道,陳瑩的性子絕不會允許自己這麼做。

她只能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將擔憂和心疼全部咽進肚子里。

「第十一掌!」

「啪!」

這一掌落下,靈力陡然暴漲,如風暴般在陳瑩肌理間劇烈震蕩。

她臀上的肌膚徹底失了原本的顏色,化作一片觸目驚心的醬紫色,腫脹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薄亮,徬彿輕輕一碰便會綻裂。

劇痛猛地竄遍四肢百骸,陳瑩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軟,重重單膝跪倒在地,額前的碎發已被冷汗濡濕,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餵,你沒事吧?要是撐不住就直說,我可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清颯嘴上說著關切的話,語氣里卻藏著一絲「你可千萬別輕易認輸」的隱秘期待。

「少……少廢話!」陳瑩牙關緊咬,撐著地面緩緩站直身子,聲音雖發顫,卻依舊硬氣,「繼續!」

靈汐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看著陳瑩搖搖欲墜的身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撐下去,陳瑩,你一定要撐下去!

「第十二掌到第二十掌,我可要徹底加大靈力了!你要是敢暈過去,或者開口求饒,剩下的掌法,我可就得落到你那親愛的小嚮導身上了!」

「不必多言!」陳瑩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脊背挺得更直,「來!」

靈汐聽到清颯的威脅,身體猛地一僵,心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她害怕自己成為陳瑩的負擔,害怕陳瑩因為自己而無法堅持。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陳瑩能撐過這最難熬的時刻。

十五掌過後,陳瑩的臀部像是被重錘反復捶打過的生肉,皮下毛細血管破裂,滲出的淤血讓紫色中夾雜著點點暗紅。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處的肌肉,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靈汐已經不忍心再看,她別過頭去,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卻清晰地回蕩著那沈悶的掌擊聲和陳瑩壓抑的痛哼。

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清颯的靈力帶著一股鑽心的勁道,直透筋膜與骨骼。

第二十掌落下的瞬間,陳瑩整個人猛地向前栽倒,卻在臉即將磕到地面的剎那,硬生生用雙臂撐住了身體,指尖摳進了身下的碎石里。

她伏在地上,胸腔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壓抑的痛哼,意識在翻湧的劇痛中開始渙散,視野邊緣也泛起了層層黑霧。

她臀上的傷早已不是簡單的紅腫瘀青能形容,整片皮肉軟塌塌地腫起,皮下淤血凝成了深紫近黑的色塊,徬彿輕輕一碰,便會撕裂出鑽心的劇痛。

清颯垂眸靜靜望著她,良久,才低低喟嘆一聲,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贊許:「倔強如頑石,心火還不熄……這小丫頭,倒是有點意思。」

陳瑩的身子抖得像風中殘葉,卻始終沒徹底垮下去。哪怕意識已在痛楚中浮沈,那雙染了水汽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清颯的方向。

她伏在地上,喉間擠出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辨不清,卻字字清晰:「我還能……堅持,清颯,繼續……再來!」

靈汐再也顧不得其他,衝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想要扶起陳瑩,卻又怕碰到她的傷處,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陳瑩!陳瑩你怎麼樣?我們不打了,我們走,我背你走!」

清颯望著她這副模樣,一時又氣又笑,忍不住小聲嘟囔:「真是個油鹽不進的難纏傢伙……」

她抬手拂過一縷清風,柔和的風意便穩穩托住搖搖欲墜的陳瑩:「行了行了,算你厲害,這次就饒過你們。不過……」她話鋒一轉看向靈汐,語氣重了幾分,「你,好生照料她的傷勢。下次再讓我撞見你們擅闖風語森林,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是,清颯閣下!我們這就離開!」靈汐連忙應道,小心翼翼地將陳瑩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陳瑩虛軟地靠在靈汐肩頭,意識早已昏沈模糊,卻還是憑著一股倔勁勉強抬了抬下巴,衝清颯咧出一個蒼白的笑:「清颯……我一定會……一定會回來的……下一次……我要用我的靈引掌……讓你也嘗嘗……被打爛屁股的滋味……」

看著兩人相互攙扶著遠去的背影,清颯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指尖捻著一縷風絲,自言自語道:「哼,下次?下次可就不是二十掌這麼簡單了……我等著你來挑戰,小丫頭。」

「清颯大人,您為何這般輕易就放過了她們?以那丫頭的性子,早晚定會再來挑戰您的。」翎蹙著眉,語氣里滿是不解。

「是我心軟了,委屈你了,翎。」清颯抬手,指尖輕輕撫過翎的額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歉疚。

「大人您言重了!」翎連忙搖頭,「陳瑩不過只傷了我一掌,您卻替我討回了二十掌的懲戒,那丫頭早已得到了應有的教訓,翎心中只有感激。只是……」她頓了頓,眼底仍存著幾分執拗,她本以為該狠狠挫挫兩人的銳氣,讓她們徹底知難而退才是。

「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清颯輕笑一聲,收回手,眼底漾起幾分玩味的看戲神色,「我倒是覺得這叫陳瑩的冒險者很有意思。我很期待,等她有朝一日能攪動神域風雲時,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傢伙們,還能不能坐得住。」

「走吧,回殿去。」清颯朝翎揚了揚下巴,唇邊漾開一抹孩子氣的笑,還俏皮地吐了吐舌,「今日倒是玩得盡興,略略略。」

風聲漸次平息,她的身影也緩緩融進林間的風絮里,只余下一串清脆如風鈴的笑聲,在風語森林的樹梢與草甸間悠悠回蕩,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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