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瓏的第一次深喉!明確的心意表達~背著媽媽同時抵達高潮!
想要肉身成帝的我卻總被阻礙 · 風雪學風 · 1 / 2
夜晚,園林別墅。
蘇行止放空大腦,大半個身子泡在浴缸中,足夠容下三名女孩打鬧嬉戲的浴缸被他一人佔據,寬厚的臂膀展開,搭在左右兩側,手掌沒一下兩下的虛空抓握。
蘇初瓏青澀柔軟的臀瓣帶來美妙的觸感,若即若離纏繞在手心,蘇行止堪比白金之星的精密度將那一瞬永恆銘刻,自是再也無法忘記那種感覺。
柔軟滾燙的花瓣好似會呼吸的魚嘴,在蘇行止小指搭上去的瞬間,拼命夾緊收縮,源源不絕的愛液,清亮微粘的水滴,少女香甜微澀的氣息。
蘇行止無意識搓了搓手指,隨即一個激靈,發覺自己已經快入魔了,居然會對自己妹妹產生如此強烈的慾望,十年的鍛體簡直鍛到狗身上去了。
透過薄薄的霧氣往下半身看去,粼粼的水面下,一根超17cm的通紅的肉棒矗立在那裡,宛如定海神針一般,隱隱可見柱身寬如幼兒手臂,鵝蛋般大小的龜頭,也不知道蘇允溪的小嘴究竟怎樣才能吃下去的。
那濕潤緊致的口腔,舔舐時毫無章法的小舌頭,只會用力吮吸的技巧,時不時上下磨蹭的貝齒,明明應該毫無舒適度可言,卻因為妹妹的身份填上了一層禁忌的刺激,最後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兩小只雪白的胸脯將他身上蹭了個遍,就像畫符一樣,幼嫩的乳尖划到哪裡,酥麻感就緊隨而至。
最後的最後蘇初瓏撒嬌,還要求他含住那乳尖,被蘇行止狼狽拒絕,掙脫了兩小只的纏繞,落荒而逃。
「唉,被她們害慘了,明鏡般的心台也生出了心猿意馬。」
蘇行止猛地站起身,水「嘩嘩」留下,露出矯健雄美的身軀,巨龍出水,展露出年輕朝暮的氣質。
上有青筋虯結,纏繞凸起,繃直之下無一絲褶皺,水亮光澤,濃濃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可令無數具有性器崇拜的女子跪服。
最重要的是:他才十五歲!還在成長中!
蘇行止全身發力,肌肉帶著皮膚發出細小震顫,一時間流淌在他身上的水珠被逼離,化作水霧向四周消散。
實際上他並不需要洗澡,他本身就具有自清潔功能,只不過應了母親的強烈要求,再加上泡澡確實可以心情愉悅,所以每天晚上才會花上十來分鐘泡個澡。
隨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蘇行止看了一眼遲遲不肯低頭的肉棒,嘆了一口氣,他是可以控制海綿體收縮冷卻,但這毫無意義,本身就是自然反應,靠人工乾預反而不符合自然大道,最終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索性不去理會,就讓它貼著腹部,系好腰帶,開門大步向外走去。
……
在蘇行止還在泡澡的時候,客廳中一位小婦人身穿淡黃色旗袍靠在沙發上,左右兩邊坐著一對雙胞胎,明明周圍空無一人,卻還是有意識低聲交談,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媽媽,今天攻略哥哥取得大進展!」
「你看姐姐這容光煥發的樣子,身子水嫩嫩的,姐姐把哥哥射出來精華大半都吃掉啦!嗚嗚,都沒給好妹妹留一點。」
蘇允溪小臉通紅,不服氣道:「你也拿走了哥哥的初吻,還從我口中搶走了剩下的精液,後面居然還想摳我嗓子眼讓我吐出來,壞死了你。」
「哎呀,我不是也把哥哥的口水分你了一點嘛,咱倆扯平啦!?」
徐玉兩眼亮晶晶地聽著兩個小女兒毫無羞恥的對話,內心激蕩不已,想象自己能夠帶入女兒視角,輕熟的嬌軀就不禁閃過一絲觸電的快感。
如今她已年過30,這個年齡放在三個快上高中的家長身上顯得十分不可思議,在外打扮全靠衣裝撐起她的年歲,若是換上學生制服與倆女兒一同散步,大抵只會被人誤以為是姐妹。
但判斷一個人的年齡不全然是靠外在形象,時光的沈澱會滲入每個人的皮囊,改變你的內在,讓人一舉一動間充滿歲月的風情,男性會變得成熟穩重,女性則會散髮迷人的風情。
穿上旗袍首先是對身材的一種自信,每個年齡段的女人穿上旗袍都好似一副四季分明的畫,二十歲以下的女人好似畫中春天,自由青澀的生命氣息是無數人心中白月光的啓蒙,象徵著純真無邪。
再到三十五歲間的女性,她們的生命在這階段就像火爐一般,燃燒著自己,芳香著他人,成熟的水蜜桃是這階段女性最好的形容詞,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風情,徐玉就處在這個階段。
她的兩個小女兒年齡上已經處在第三波發育衰退期,這個年齡的女孩長得快的已經一米六往上走了,但時光在他們身上徬彿下了暫停鍵,讓她們維持了更長的青春期,一米五不到的身高,嬌小可人的身軀,完美精緻的童顏,就如同不斷散髮香氣、花苞半綻的百合。
徐玉那是羨慕得眼睛都快紅了,小時候渴望長大有甚麼好處呢,就像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悟一樣,等她到了三十歲的年齡,才愈來愈發嚮往著她們這如同晨間初露般的生命氣息。
好在托了某人的功勞,現在自己也悄無聲息偷竊著時光的細沙,本來也該知足了,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到兩個小女兒滿面紅光,內心的渴望卻怎麼也止不住。
其實沒關係的吧…反正…
「允溪…你說你吃到了哥哥的精液,這是怎麼辦到的呢。」徐玉說話有點磕巴,架不住心癢難耐,還是問出了話。
兩小只嘰嘰喳喳地鬥嘴轉而又分享起下午澀澀的劇情。
「我和姐姐把哥哥推到了喔!哥哥看著我和姐姐的親親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初瓏你不要說這麼害羞的事呀!」
「不是我的主意哪有這麼容易推到那塊死木頭,姐姐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嗚~我真不是也在配合你嘛,抱著哥哥的腿不讓他起身。」
「明明是我壓著他的手!」
蘇允溪不服氣地說:「你壓著他的手有甚麼用呢,自己先在哥哥的手掌里高潮了,那水花都噴到我臉上了!」
蘇初瓏漲紅著小臉,想要撲過去掐住蘇允溪:「好啊,姐姐你還過河拆橋,那是我的原因嗎?明明是哥哥的手掌太舒服了,而且他還…他還用手指往我小穴里扣。」
「誰叫你身體這麼敏感,簡直就是個小色女!摸一下就噴了!」
蘇初瓏尖叫:「蘇允溪你不也一樣!最後都坐在哥哥腳趾頭上了!你下面的小嘴恐怕吸的更用力吧!水也都噴到我背上了!」
「那也比你強!我就是比你晚高潮!」蘇允溪羞澀欲死,也毫不相讓,不停地戳自己妹妹的短。
夾在中間的徐玉聽得渾身燥熱,內心火烤一般難耐,不知羞恥的淫言穢語好似一把把利劍將她刺得滿是窟窿,輕熟的水蜜桃已經緩緩流出芳香的汁液。
「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啊!」
徐玉伸手揪著兩小只的耳朵,羞憤道。
「明明是媽媽自己想聽的!怎麼能怪我們亂說話!」
「疼疼疼,鬆手鬆手,等等哥哥出來看到了!」
徐玉俏臉微紅的松開了手,眉頭一顰一蹙間有春情閃過,真的是,搞得她一點長輩的威嚴都沒有了。
蘇初瓏揉著耳朵,青澀的少女心一眼就看出來母親萌動的春心,古靈精怪地轉動眼睛,朝著徐玉脖子吹氣。
徐玉一個激靈,看著蘇初瓏小狐狸一樣的表情哪裡還不知道她的歪心思,雙手掐著她的小臉沒好氣的說:「死丫頭,找打了是不是!」
「哎呀,鬆手鬆手,我錯啦,我不該調戲麻麻。」
徐玉蹂躪著蘇初瓏的小臉,嘆了口氣,說道:「咱們家情況複雜,都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在外面子上要過得去,親哥哥也好,情哥哥也好,在世俗眼中都是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
一旁一直不做聲的蘇允溪聞言,輕聲道:「媽媽,我們又不是明星,何必活在他人的目光下,生活也沒有劇本,我們都不是提線木偶。」
蘇允溪頓了頓,笑靨盈盈:「世人避之如蠍蛇,我卻言想要飛蛾撲火,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誰又願意做那打破規則一人呢?」
「無非就是值不值得而已,我要做的就是讓哥哥肯接受我,讓我留在哥哥的身邊,做妹妹也好,做性奴也好,只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哥哥就不好拒絕我了。」
徐玉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有點不敢相信這是那靦腆的、向熟人打招呼都臉紅女孩,經過今天與哥哥的親密後,整個人都有質的突破。
「所以,哪怕哥哥是親的,只要我喜歡,就算遭受異樣的眼光,謾罵連天,我也不會退讓。」
聲音細小但堅定,蘇允溪覺得從小到大在哥哥身上學到的品格就是,如利劍一般出鞘,一往無前,遇山開山,遇水斷水。
蘇初瓏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姐姐,徬彿今天剛認識一般,最後急急忙忙地說道:「我也一樣!」
徐玉噗嗤一笑,徬彿有枷鎖被斬斷一樣輕鬆,笑道:「你們兩個…」
蘇允溪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母親的眼睛,堅定地說:「所以媽媽也要幫助我們,我們一起打配合,共同瓜分勝利果實。」
「是呀是呀。」蘇初瓏抱住母親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我們一起把臭老哥玩弄於鼓掌之間,最後讓他再也離不開我們!」
徐玉不說話,好似在考慮著甚麼。
「媽媽媽媽,幫幫我們嘛~」
「媽媽最好了~以後女兒孝敬你呀~」
「媽媽~我今天幫你搓背,給你按摩!」
「媽媽~我今天幫你洗腳,幫你活血!」
兩小只纏著徐玉,不停地晃動她的身子,左右兩邊唱戲一般,嬌聲軟語足以讓精鋼化作纏指柔。
「好了好了,怕了你們了,到時候你們可不許出賣我啊。」
徐玉被迫答應,臉上掛著無奈的笑意。
「好耶!媽媽最好了!」
兩小只心有靈犀一般在徐玉臉上親了一口,場面一時間溫馨無比。
等蘇行止穿著浴袍出來時候,就看見了母慈女孝的一幕。
兩小只在徐玉身邊,一個揉肩,一個捏腿,徐玉旗袍上方紐扣被解開一隻,露出鎖骨之下些許白膩,晃人眼球。
「媽。」
蘇行止好奇地看了她們一眼,喊了一聲,就準備回房寫作業。
「行止啊。」
徐玉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喊住了蘇行止,「聽允溪和初瓏說,下午你欺負了她們。」
蘇行止身體一僵,頓感不妙。
那兩死丫頭不會還添油加醋說了些甚麼吧。
「媽,說啥呢,我好端端的欺負她們乾嘛,她們欺負我還差不多。」
蘇行止背對著徐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徐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就是說她們在騙我嘍。」
「媽媽~」
蘇初瓏手上動作不停,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
蘇行止一時間感覺大汗淋灕,好似有座五行山壓在肩頭,動彈不得。
蘇初瓏離開母親身邊,蹦蹦跳跳來到蘇行止身後,看著哥哥僵硬的身體,小臉上竊笑不已。
她和蘇允溪一樣,穿著白色襯衣,搭配及膝百褶短裙,白幼的小腿被白絲環繞,在大腿處勒出一環軟肉。
唯一可惜的就是在家沒有穿黑色的小皮鞋。
一米五不到的身體看上去就跟小學生一樣,又像抹茶味的香草布丁,可愛十足。
「哥哥呀,當時對我和姐姐可過分了~」
說話間 ,蘇初瓏悄然貼近哥哥的身體,小鼻子嗅到哥哥男性的氣息混雜著沐浴露的芳香,好似烈陽下的向日葵,令她幼軀悄然興奮了起來。
蘇行止當然察覺到了妹妹的靠近,卻不敢做甚麼,蘇初瓏那小惡魔般的低語牽動著他的內心,生怕下一刻又有甚麼驚天動地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
「怎麼個過分法?」
徐玉隨口問道,對蘇初瓏的離去也不在意,本來就是為了攻略哥哥才討好她的,允溪這不還沒走嗎。
「就是說了好過分的話,又做了好過分的事~」
蘇初瓏粉唇輕吐熱氣,腦袋貼近哥哥的後背,寬闊的背身讓她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抬起,穿過哥哥的兩側手臂,細微的抵抗被她輕鬆突破,最後兩只小手在蘇行止的腹部交匯。
隔著絲綢般順滑的浴衣,蘇初瓏清晰地感受到哥哥雄壯的身材,被她抱住時每塊肌肉還輕微跳動了一下,堅硬分明的腹部隨著他略微加快的呼吸緩慢起伏,似乎在告訴她身體主人心裡的不平靜。
哥哥的身體好棒好結實~抱起來好有安全感ww~
哥哥的腹肌收縮也好有力氣,軟軟硬硬的,好像被哥哥公主抱在懷裡~
然後和她要抱住哥哥的脖子,把他頭壓低,把自己的小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探進他的口腔,跟他厚實粗壯的舌頭交匯在一起,兩個人砸吧著親吻,被哥哥色慾上腦,狠狠地掠奪自己的小舌頭,像是要把她活生生地吞進去一樣。
哥哥的手臂那麼健壯有力,一定能單手抱住她,然後另一隻手在她的幼軀上游走。
哥哥的大手會划過她的喉嚨,撫摸她的鎖骨,往下途徑兩團隆起的軟軟的胸脯,在大手的覆蓋下哥哥會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穿內衣,在他大手的撫摸下軟軟的乳尖會開始慢慢變硬,像春筍一樣向上探頭,頂住他的熾熱掌心,高溫隔著衣服的布料會讓她乳尖過電酥麻,但仍屹立不倒,死死不肯離開他的手心。
然後哥哥會用拇指、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捏住那幼嫩的乳尖,隔著衣服微微用力捏住,輕輕上下扯動,讓乳尖跟著他的大手被動移動。
她發出細如貓叫的嬌吟,但是怕一旁的母親發現,哥哥的嘴唇會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小嘴,將呻吟壓入肚內。
蘇初瓏越想越興奮,幼嫩的身軀緊貼蘇行止的背部,前方的小手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胡…說,我只是在健身…」
蘇行止咬牙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兩側的手臂突然用力夾住蘇初瓏的手臂,防止她做出甚麼危險的舉動。
母親就在一旁還在偷摸做這種事情,他真不知道蘇初瓏的腦瓜子是怎麼想的,要是被發現了今晚兩個就要跪在門外一晚上了。
蘇初瓏動了一下雙臂,發現根本掙脫不了哥哥的束縛,只靠手腕活動空間有限,實在令她不甘,於是她用力踮起腳尖,勉強勾到蘇行止耳朵下方,聲音細若蚊吶地說:「哥哥要是不松開的話,我就把哥哥下午把我小穴扣到高潮的事情大聲地告訴媽媽喔~」
蘇行止身軀一震,悲哀地發現自己不得不妥協放過妹妹胡亂的小手,空有一身肌肉卻毫無用武之地。
「嘻~哥哥乖喔~初瓏給哥哥按摩~」
柔軟的小手一寸一寸丈量著蘇行止的身體,他微微蜷縮著,初瓏的小手距離他勃起的肉棒越來越近。
蘇行止想要掙脫妹妹的魔爪,母親在一旁的情況下被動承受這種事情讓他難以自持,身體與心理不斷被挑撥,讓他想要俯下身狠狠教訓著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
「行止啊,我支持你健身,但是你可不要把多餘的力氣用來欺負自己的妹妹喔。」
徐玉享受著蘇允溪的按摩,調笑道。
蘇允溪回過頭,臉頰微紅地看著妹妹跟哥哥抱在一起,有過下午的經歷她哪裡會不知道兩人此刻發生著甚麼。
雖然媽媽知道我們對哥哥圖謀不軌了,但還是不要把事情直接擺在台面上比較好,主要是哥哥為人正經,道德感比較重,她們要慢慢用調教的方式卸下哥哥的心房,一下用力過猛只怕哥哥再也不肯接受她們。
蘇行止苦笑:「媽,她們甚麼性格你不知道嗎,不欺負我就算不錯了。」
說話間,蘇初瓏的一隻小手已經探到了小腹位置,頂起的肉棒被她一手抓住,隔著浴袍他已經能感覺到小手的柔軟了,這不禁令他身體彎的更低了。
蘇初瓏眼睛一亮,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拿捏到了甚麼,下午哥哥那一柱擎天的樣子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裡,可惜到了最後她也沒好好上手把玩,此刻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蘇初瓏幼軀緊張到顫抖,粉嫩的乳尖興奮得高高頂起,她把臉蛋埋進哥哥的後背,另一隻小手也一同握了上去。
好大…比下午看到之後,在腦海裡勾勒出的影像還要大得多…大到一隻小手勉強能握住柱身,兩只小手一上一下從根部握起,前方連著龜頭還有大半部分沒有握下…也許哥哥的肉棒天生就需要她和姐姐的小手一起抓住,才能完全包裹住…哥哥的肉棒實在是太棒啦!
哥哥活著的肉棒,在她手裡充血膨脹,宛如裡面塞了一顆心臟一般,熾熱、跳動著,隨著他的心臟一起,那種感覺使她產生一種錯覺,哥哥的肉棒好像隨時會掙脫她的小手,但迫於妹妹的調教,這才安分地呆在她的手心。
蘇初瓏才不去管哥哥是不是能接受,如果哥哥沒有道德,她早就把自己獻給哥哥了,做哥哥的小小飛機杯,天天串在哥哥的肉棒上不下來,要把他的大手按住自己被他頂起的小肚子上給他的龜頭按摩。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哥哥能夠推倒自己,她就是要不斷刺激哥哥,提高他的心理閾值,讓她們之間的親密變得理所當然,讓她們的肉體與心靈永不分離。
所以現在只好委屈哥哥承受自己不成熟的手法啦,一切都是為了日後服務不是嘛。
蘇初瓏握住肉棒的兩只小手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行動中帶著笨拙,卻十分認真,好似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任務,充滿了虔誠。
她貼著哥哥的身體,幼軀隨著哥哥身體顫抖而發顫,她側耳能聽到哥哥因為憋氣,五臟六腑發出雷鳴般的暗響,他的呼吸因為她的上下套弄變得粗獷急促。
蘇初瓏的小腹開始發燙,雙股間的那條粉嫩細縫逐漸潮濕,清亮的液體開始匯聚,不同於汗水的濕潤,液體顯得十分粘滑,緩緩打濕純棉的布料。
哥哥…哥哥…
蘇初瓏大腿之間開始併攏摩擦,喉間發出如泣如訴的嬌吟,聲音圍繞在兩人之間。
她現在是糾結的,兩只小手捨不得松開哥哥的肉棒,但又想松開一隻手回來撫慰自己的身體,她濕了,濕得既快樂又難受。
蘇初瓏多麼想哥哥的大手主動挑逗自己的身體,她的一切都對哥哥開放,哪怕哥哥有變態的癖好,喜歡小穴後方緊實、敏感的後穴,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掰開臀瓣任由他隨意探索。
蘇初瓏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和姐姐對上了視線,盈盈的目光中徬彿在告訴自己姐姐自己接下來要做甚麼,兩人心意相通,想必姐姐會懂她的意思。
蘇初瓏已經不滿足在背後抱著哥哥隔著衣服撫慰了,她慢慢地松開握著肉棒的雙手,抱著的手臂也慢慢抽離,貼著的幼軀也緩緩離開。
蘇行止松了口氣,這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他的內心煎熬得度日如年,偏偏他甚麼都不能做,聲音也不能發出。
蘇初瓏離開他的身體後,蘇行止正要告別母親回房,蘇初瓏已經繞到他的正面了。
蘇行止低頭看著仰起小臉,可愛的臉龐滿是春情蕩漾,開心揚起的嘴角,還能看到可愛的小虎牙。
蘇初瓏衝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上去就是一個鄰家乖乖女的模樣,但實則是個玩弄他身體的小惡魔。
「哥哥不許動喔,不要讓媽媽發現我們之間發甚麼了甚麼,初瓏會好好伺候哥哥的~」
蘇初瓏踮起腳尖,雙手搭在蘇行止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溫熱濕潤的氣息撲打在他的頸間,令他臉上有些泛紅。
蘇行止終究是十五歲的少年人,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三觀已經逐漸成型,但一直被瘋狂挑撥,也給他神智刺激的不輕,他低聲說道:「你想乾嘛,別亂來啊你,媽媽就在旁邊。」
蘇初瓏笑起來眼睛微眯,像月牙兒一樣,「哥哥的意思是媽媽不在旁邊就可以亂來了嗎?」
「別胡亂曲解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無論甚麼時候都不能亂來!我們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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