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奪命隨身碟
重生誘罰:頂尖女分析師的致命清算 · 欣欣 · 2 / 2
【劭廷,你還愛我對不對?】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委屈又像邀請,【你之前說要娶我,說要讓我當事務所的合伙人夫人,這些都還算數嗎?只要你放過知言,我今晚甚麼都聽你的。】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陳劭廷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將紅酒杯放回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雙手直接扣住她的肩,將她拉向自己,低頭就想去吻她酒紅的唇。
林蔚然沒有閃躲,反而主動迎上去,唇瓣相貼的瞬間,她將舌下那顆已經被紅酒浸得半融的膠囊,用舌尖輕輕推進他口中,同時將自己口中的紅酒渡了過去。
溫熱的酒液混著微苦的藥粉滑進陳劭廷喉嚨,他只覺得一股奇異的甜味在舌根化開,隨即被她柔軟舌頭的糾纏所覆蓋。
他貪婪地吸吮她的舌,雙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探進她針織上衣的下擺,粗暴地揉捏她細膩腰間的軟肉,指腹隔著薄薄的蕾絲胸罩,狠狠抓揉她飽滿的乳房,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帶來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唔……蔚然……你好甜……】陳劭廷含糊地呻吟,呼吸急促,下身的男根已經在西裝褲里硬得發疼,頂出一明顯的硬塊,他一邊狂熱地吻她,一邊將她推倒在榻榻米上,整個人壓了上去,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黑色薄絲襪在大腿根處被他指尖勾得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林蔚然倒在柔軟的榻榻米上,長髮散開,奶白針織上衣被他推到胸口上方,露出裡面奶白色的蕾絲胸罩,蕾絲薄透,兩顆粉嫩的乳頭在蕾絲下挺立,因為被揉捏而充血發硬,頂出明顯的凸點。
她半推半就地輕喘,雙手看似抗拒地推著他的肩,指尖卻悄悄將他西裝外套口袋里的那把保險箱鑰匙勾了出來,藏進自己短裙的暗袋里,聲音帶著破碎的嬌啼。
【劭廷……不要在這裡……知言還在看……】
陳劭廷此刻哪裡還聽得見旁人,藥效已經開始在他血液里擴散,讓他的體溫異常升高,卻又讓四肢產生一種詭異的酥麻感。
他以為那是情慾高漲的表現,更加瘋狂地扯開她的胸罩,讓那對雪白飽滿的酥胸完全彈跳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冷空氣與刺激而硬挺挺地立著,他低下頭,一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發出嘖嘖的水聲。
另一隻手則探進她短裙底下,隔著黑色薄絲襪與蕾絲內褲,用力揉按她最私密的花穴。
薄絲襪下的蕾絲內褲已經被他的動作弄得凹陷進去,緊緊勒著兩片肥嫩的陰唇,林蔚然被他突如其來的粗魯弄得全身一顫,花穴深處不自覺地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汁,浸濕了內褲的底部,在蕾絲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濕了?蔚然,你濕得好快,還是這麼敏感。】陳劭廷得意地低笑,指尖勾開絲襪的襠部,直接將蕾絲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那條粉嫩緊閉的肉縫,肉縫間已經泛著晶亮的水光,兩片小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鮮嫩的蜜肉,他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去,用力揉搓那顆已經硬起的小肉核,指尖沾滿黏稠的蜜汁,發出噗嘰的水聲。
林蔚然仰頭,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喘,蜜穴被他指尖的摩擦弄得一陣陣酥麻,花穴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縮,更多滾燙的淫水從深處湧出,順著會陰流到榻榻米上。
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被他用膝蓋強行頂開,黑色薄絲襪被淫水浸得發亮,黏在腿根。
陳劭廷已經徹底失去耐心,他猛地拉開自己西裝褲的拉鍊,掏出那根早已脹得發紫、青筋盤繞的粗大男根,男根前端的龜頭碩大滾燙,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他一手扶著男根,一手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讓那個粉嫩濕透的花穴完全敞開在自己面前,然後腰身一沈,粗大的龜頭直接頂開兩片濕滑的陰唇,借著泛濫的蜜汁,狠狠朝那個緊窄的蜜穴深處直刺進去。
【啊……好緊……蔚然你還是這麼緊……】陳劭廷發出滿足的悶哼,男根才刺進一半,就被緊致的肉壁死死絞住,溫熱的蜜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帶來強烈的吮吸感,他不管不顧地繼續用力,將整根粗長的男根全部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撞上花穴最深處的柔軟宮口,飽脹的充盈感讓林蔚然全身繃緊,腳尖在黑色薄絲襪里蜷起,口中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快感的嬌啼。
【嗯啊……劭廷……太深了……不要……】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因為蜜穴被徹底填滿而產生一陣陣靈魂震顫般的酥麻,花穴肉壁被粗大男根撐到極致,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滾燙的溫度從深處傳遍全身,淫水被擠壓得從結合處噴濺出來,濺在他小腹的毛髮上,發出啪啪的黏膩聲響。
陳劭廷被她這副又痛又爽的神情徹底點燃,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粗大的男根在濕透的蜜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穿到底,直刺宮口,撞得她雪白的臀肉泛起陣陣肉浪,酥胸也隨著撞擊上下晃動,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藥物的作用讓他的感官變得遲鈍卻又更加興奮,他只覺得自己無比神勇,想要在這個女人身上徹底發洩這幾天被股災與輿論逼迫的屈辱。
林蔚然躺在榻榻米上,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草席,黑色薄絲襪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隨著他的頂撞而晃動,花穴深處被一次次貫穿,淫水泛濫,肉壁的每一次收縮都緊緊絞著他的男根,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她臉頰潮紅,唇瓣微張,不斷溢出嬌喘與呻吟,身體卻在快感的浪潮中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眼角余光緊緊盯著他逐漸渙散的眼神與開始不自覺顫抖的手臂。
三分鐘,藥效到了。
陳劭廷的動作忽然變得遲緩,原本狂猛的抽插變成了無力的頂弄,粗大的男根還深深插在她滾燙的蜜穴里,卻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金絲眼鏡滑落鼻尖,桃花眼裡的情慾被一片茫然的霧氣取代,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卻怎麼也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重重壓在她身上,呼吸變得粗重而散亂。
【蔚……然……我……怎麼……頭好暈……】他含糊地呢喃,想伸手去抓她的肩,卻發現手指已經不聽使喚,男根在蜜穴里跳動了兩下,一股溫熱的白濁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卻因為肌肉鬆弛而顯得稀薄無力,全部灌進她花穴深處,隨即又因為他身體的癱軟而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淫水,在兩人結合處糊成一片黏稠的狼藉。
林蔚然眼神瞬間恢復冰冷,她毫不猶豫地抬腿,用膝蓋將已經癱軟如泥的陳劭廷從自己身上蹬開,粗大的男根噗嗤一聲從蜜穴里滑出,帶出一大股混著白濁的蜜汁,順著她紅腫的陰唇與黑色薄絲襪的破口流到榻榻米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迅速起身,將被推到胸口的針織上衣拉下,遮住還沾著他口水的酥胸,隨手扯過一旁的大衣披在身上,赤著腳快步衝到許知言身邊。
【知言,你沒事吧?】她用剛才從陳劭廷身上摸來的小刀割開束帶,撕開許知言嘴上的膠帶,聲音終於帶上真實的急切。
許知言的手腕已經被勒出深深的血痕,嘴角也破了,卻一把抓住林蔚然的手,眼眶發紅,聲音沙啞卻帶著記者的本能,【隨身碟……保險箱……我看到他這幾天一直把那個黑色隨身碟放進去,密碼是他生日加辜仲謙的生日,我偷聽到的,0915……】
林蔚然點頭,將許知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轉身走到壁爐旁的保險箱前。
這是嵌在牆體里的老式保險箱,她拿出那把銀色鑰匙插入,轉動,輸入0915加上辜仲謙的生日1128,厚重的鋼門發出咔噠一聲,緩緩彈開。
保險箱里沒有現金,只有三樣東西,一個黑色隨身碟,一疊用橡皮筋捆著的開曼群島公司註冊文件,還有一支錄音筆。
林蔚然拿起隨身碟,插進自己帶來的備用筆電,螢幕亮起,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夾,命名全是英文與數字,點開其中一個,赫然是辜仲謙透過華曜控股、寰宇金控香港分行、新加坡離岸基金,三層架構洗錢的完整金流圖,每一筆轉帳的附言、IP、時間都清晰可見,最底層的文件夾里,甚至有一段陳劭廷與辜仲謙在仁愛路豪宅書房裡的對話錄音,背景里還有威士忌杯碰撞的聲音。
這是核彈,是足以讓台北地方法院直接羈押兩人的鐵證。
林蔚然將隨身碟與文件全部塞進大衣內袋,同時按下手機的緊急發送鍵。
幾乎同一時間,招待所外的山道上傳來刺耳的煞車聲,沈聿禮的人已經切斷了整條山路的訊號,兩名穿著便衣的保全衝了進來,一人扶起許知言,一人將癱在榻榻米上、下身還赤裸著、男根軟垂在一片狼藉體液中的陳劭廷銬住。
陳劭廷意識模糊地躺在那裡,金絲眼鏡歪在一邊,嘴角還掛著口水,英式西裝褲褪到膝蓋,雪白的臀肉與大腿間還沾著白濁與淫水的混合物,狼狽得不似那個斯文俊美的菁英律師。
許知言靠在林蔚然肩上,看著這一幕,又看著林蔚然大衣下裸露的、還帶著指痕與吻痕的鎖骨,以及她腿根處黑色薄絲襪破口裡滲出的體液痕跡,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卻又帶著劫後餘生的狠勁。
【蔚然,你……你用身體……】
林蔚然將大衣裹得更緊,酒紅的唇勾起一個冰冷而艷麗的弧度,她低頭看了一眼癱軟的陳劭廷,聲音平靜得像在做結案陳詞。
【這是他欠我的,也是他自找的。從他把我送進看守所那天起,他的身體、他的尊嚴,就已經是我的戰利品了。】她轉頭,對著門外的保全沈聲道,【把錄音筆和文件一起帶走,直接送去許知言的Podcast錄音室,今晚八點,全網同步直播。這一次,我要讓辜仲謙和陳劭廷,在全台灣人面前,被自己的聲音定罪。】
山霧更濃了,警笛聲從山腳下隱隱傳來,划破陽明山的夜色。
林蔚然扶著許知言走出招待所,身後是癱在體液狼藉中的陳劭廷與那個被徹底清空的保險箱,她手中的隨身碟在暮色里泛著冰冷的黑光,像一把剛出鞘的審判之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