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奪命隨身碟

重生誘罰:頂尖女分析師的致命清算 · 欣欣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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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下午三點四十分,台股收盤的鐘聲像是墓碑落地的悶響。

加權指數終場暴跌一千零三十七點,成交量爆出四千八百億的歷史天量,整個信義計劃區的電子看板從一片血紅轉為死寂的黑底,微風南山的曲面玻璃映著午後陰沈的天光,松仁路與市府路口的車流徹底堵死,計程車的喇叭聲、券商營業員的嘶吼、PTT股板上洗版的崩潰文,像一場無聲的海嘯淹沒了台北。

台北一零一八十九樓的私人交易室里,冷氣維持在二十一度,三面曲面螢幕上的數字終於停止跳動,離岸基金的淨值定格在一百九十五億四千萬,綠色的浮盈曲線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林蔚然站在落地窗前,身上的黑色絲質襯衫還帶著沈聿禮的體溫,長髮被交易室的氣流微微吹動,酒紅的唇色在螢幕冷光下顯得艷麗而冷靜。

她手裡拿著那支加密手機,螢幕上是許知言三分鐘前傳來的最後一則訊息,一張照片,照片里是許知言被反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銀色膠帶,霧棕色短髮散亂,眼神卻依舊銳利地瞪著鏡頭,背景是木紋牆與一幅日式山景掛軸,角落露出一角金色的保險箱。

訊息發送者的名稱不是許知言,是陳劭廷。

文字只有一行,溫柔得令人作嘔。

【蔚然,知言在我陽明山的招待所作客,她說想跟你聊聊開曼金流的事。六點前一個人來,我把隨身碟還你,不然我就把她這幾個月追查華曜控股的錄音,連同她一起送去給辜董。你知道,辜董現在心情很不好。地址我傳給你,別讓沈聿禮知道,你也不想讓你的好朋友因為你的貪心出事吧?】

林蔚然指尖收緊,加密手機的邊框硌得掌心發疼。

前世她在看守所里見過太多這種手法,綁架不是為了撕票,是為了逼迫對手自毀證據。

陳劭廷永遠懂得怎麼用最斯文的語氣,做最骯髒的事。

他知道許知言是她輿論戰唯一的咽喉,知道那支隨身碟里裝的是辜仲謙跨國洗錢網路的完整節點,那是足以讓兩個人一起被羈押起訴的核彈。

她沒有回復,直接撥通了沈聿禮的內線。

五分鐘後,沈聿禮推門而入,深炭灰三件式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精實的線條。

他看見她臉上的神情,立刻明白髮生了甚麼,快步走到她身邊,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陽明山菁山路,陳家的私人招待所,登記在他母親名下,不在公司資產里,警方調不到。】沈聿禮聲音低沈,指腹划過照片背景的保險箱邊緣,【這是舊款的德國KABA保險箱,密碼加鑰匙雙重鎖,鑰匙他一定隨身帶著。許知言手上的束帶是警用規格,他找了外面的保全公司的人。】

林蔚然抬頭看他,烏黑波浪長髮散在肩頭,眼神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有獵手被挑釁後的冷銳。

【他要我一個人去,要我帶著新加坡離岸基金的做空紀錄和地檢署那份反向金流追蹤去自首,承認我偽造內線交易陷害他,然後他會把許知言放了,把隨身碟銷毀。】她輕笑,笑意里帶著刀鋒,【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會為了朋友哭著求他的花瓶。】

沈聿禮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溫熱而有力,【我讓香港的人現在就過去,十五分鐘封山。】

【不行。】林蔚然搖頭,抽回手,從交易室的暗格里拿出一支看似普通的霧面紅管口紅,旋開,裡面不是膏體,是兩顆米粒大小的白色膠囊,【他要的就是我慌,就是我帶人去。他在招待所里一定裝了針孔,只要看到第二個人,他會立刻把許知言的影片上傳到媒體,說她勒索金控,再把隨身碟丟進溫泉池里毀掉。我們要的不是救人,是人跟證據一起完整帶回來。】

她將其中一顆膠囊倒在掌心,另一顆塞回口紅管,語氣平靜得像在簡報財報。

【這是你上次給我的中樞神經抑制劑,無色無味,溶於酒精後三分鐘起效,會讓人肌肉鬆弛、意識模糊,六小時後代謝乾淨,驗不出來。陳劭廷對我的身體有執念,這是他唯一的弱點。我去,我來處理他。】

沈聿禮盯著那顆膠囊,喉結滾動,186公分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禁慾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近乎失控的佔有感,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警告與妥協。

【林蔚然,記住,你是去拿東西,不是去犧牲。三十秒內我的人會切斷整條菁山路的基地台訊號,招待所的監視器我會讓內湖的人直接黑掉。你拿到隨身碟就發訊號,我在山下的仰德大道等你。不要讓他碰到你超過你允許的範圍。】

林蔚然仰頭,酒紅的唇在他唇上輕輕一碰,帶著挑釁與安撫。

【放心,沈聿禮,從頭到尾,主導的人都是我。】

下午五點二十五分,陽明山菁山路起霧。

計程車在仰德大道轉進山道後就被林蔚然支開,她換上了一身刻意挑選的裝束,奶白色的針織緊身上衣,外面是一件敞開的駝色羊絨大衣,下身是高腰的炭灰短裙與黑色薄絲襪,長靴包裹著修長的小腿,烏黑波浪長髮披散,妝容精緻卻帶著一點刻意的疲憊與脆弱。

她沒有帶包,只拿著一支手機與那支口紅,薄絲襪下的肌膚在山間涼意里微微泛起雞皮疙瘩,卻讓她的氣場更顯得楚楚可憐又致命誘人。

招待所是獨棟的日式木造建築,隱在竹林與溫泉霧氣之間,門口掛著【私人會館】的木牌,兩名穿著黑色保全制服的男人站在檐下,看見她便沈默地拉開木門。

屋內鋪著榻榻米,燃著淡淡的檜木薰香,地暖讓整個空間溫熱而隱密,外面的山霧與暮色被厚重的木門完全隔絕,只剩下壁爐里炭火輕微的噼啪聲。

陳劭廷坐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穿著一身淺灰英式西裝,金絲眼鏡後的桃花眼依舊溫柔,深情的假面在壁爐火光下顯得格外真誠。

他面前的小桌上放著兩杯剛倒的紅酒與一個黑色隨身碟,隨身碟旁是一把銀色的小鑰匙。

而在房間角落,許知言被反綁在一張木椅上,雙手被束帶勒得泛紅,嘴上的膠帶已經被撕開一半,露出被壓得發白的唇,霧棕色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素顏的臉上有明顯的勒痕,卻依舊死死瞪著陳劭廷,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白襯衫的領口被扯開一顆扣子,露出鎖骨。

看見林蔚然走進來,許知言立刻發出含糊的聲音,用力搖頭,眼神里全是不要過來。

陳劭廷站起身,露出那個標準的、無懈可擊的微笑,張開雙手,像要迎接久別的愛人,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蔚然,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朋友不管。來,先坐,山上冷,喝杯酒暖一下。】他走近,自然地想去攬她的腰,指尖已經碰到她大衣的腰帶,【這幾天股災,辜董賠了一百多億,火氣很大,我也是沒辦法才把知言請來。只要你把新加坡那份做空紀錄的原始檔,還有你讓沈聿禮偽造的那份華曜圈存報告交給我,再對著我手機里的錄音說一句你承認內線交易是你自己做的,我立刻讓人送她下山,這個隨身碟,我也當著你的面剪掉。】

林蔚然沒有躲開,反而順勢向前一步,讓他的手落在自己腰上,同時將大衣輕輕滑落,露出裡面那件極度貼身的奶白針織上衣。

針織的薄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酥胸,胸前的弧線被托得高聳,乳尖在薄料下隱約凸起,炭灰短裙下黑色薄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整個人在壁爐火光下散髮出一種刻意示弱卻又極具侵略性的性感。

她仰頭看他,眼眶微紅,聲音帶著顫抖與順從,卻又像鈎子一樣勾住他的視線。

【劭廷,你不要傷害她。我甚麼都給你,你要的檔案我都帶來了,在我手機里。】她將手機放在桌上,同時拿起那杯紅酒,指尖故意碰到他的指尖,帶著涼意的觸感讓陳劭廷呼吸一滯,【可是你先讓我把知言的束帶解開好不好?她手都紫了。她一個記者,甚麼都不懂,你綁著她也沒用。】

陳劭廷的目光已經完全被她胸前的起伏與薄絲襪下透出的膚色鎖住,喉結滾動,下腹竄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這是他認識林蔚然四年來,最渴望卻始終得不到的姿態,她從前總是穿著俐落的西裝套裙,冷艷高傲,對他的親近總是保持距離,而現在,她主動靠過來,身上淡淡的梔子香混著山間的檜木味,讓他瞬間產生一種徹底征服的錯覺。

【蔚然,你知道我最愛的就是你這個樣子。】他聲音沙啞,手掌順著她的腰下滑,隔著薄絲襪揉捏她大腿外側的軟肉,另一隻手接過她遞來的紅酒,仰頭喝了一大口,【只要你乖,我甚麼都答應你。來,先讓我好好看看你。】

林蔚然順勢坐在榻榻米上,雙腿側跪,短裙因為姿勢而微微上縮,露出更多黑色薄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與裙底若隱若現的奶白蕾絲內褲邊緣。

她拿起自己的那杯紅酒,借著喝酒的動作,舌尖輕輕將那顆白色膠囊從口紅管里頂出,藏在舌下,然後俯身向前,雙手撐在陳劭廷的膝蓋上,仰視他,酥胸因為俯身而擠出更深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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