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股災收割

重生誘罰:頂尖女分析師的致命清算 · 欣欣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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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然靠在他懷裡,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與穩定的心跳,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是前世看守所鐵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以及今生重生回來後每一個不眠的夜。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王者的重量。

【這一次,我不只要讓他斷頭,我要讓他在全台灣所有投資人面前,被斷頭。讓那些在PTT股板上吹捧他是護國金控舵手的散戶,親眼看著他的旗艦基金淨值如何在一天之內蒸發百億。讓金管會的檢查局,不得不進場接管。讓他在董事會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沈聿禮低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吻落在她的發旋上,帶著珍視與共謀的熱度。

【好。那就讓整個市場,為我們的復仇做見證。】

週二與週三,台北的資本市場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台股量縮狹幅震蕩,媒體與分析師仍在爭論聯准會究竟會升息兩碼還是三碼,辜仲謙的旗艦基金甚至在週三收盤前逆勢拉抬曜晶,試圖營造多頭氣勢,陳劭廷則在私人招待所里宴請兩位財經線記者,暗示林蔚然的傳喚只是【檢調的正常程序】,試圖輓回自己在輿論戰中失去的誠信。

沒有人知道,在台北一零一八十九樓那間不見天日的交易室里,林蔚然與沈聿禮已經將八十億的空單,像最精密的炸藥般,埋進了市場的每一個支撐位下方。

台北時間週四凌晨一點五十五分。

交易室內的燈光調至最暗,只有螢幕的冷光映照著兩人的臉。

林蔚然穿著沈聿禮的深灰襯衫,襯衫下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她盤腿坐在人體工學椅上,眼神緊盯著聯准會官網的直播頁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沈聿禮放在扶手上的手背。

沈聿禮站在她身後,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拿著加密電話,隨時準備向新加坡與香港的交易員下達指令。

一點五十九分,聯准會主席鮑爾出現在鏡頭前,背景是深藍色的聯准會徽章。

兩點整,他開口,沒有任何鋪墊。

【基於對抗通膨的堅定承諾,本次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決定,將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上調三碼,並預計年內仍有大幅升息空間。】

同一秒,道瓊期貨直線墜落,納斯達克期貨在彭博終端機上划出一道血紅的垂直線,美元指數瞬間飆升,新台幣離岸匯率在外匯市場上被瘋狂拋售。

林蔚然的瞳孔微微收縮,卻不是恐懼,而是獵手看到獵物墜入陷阱時的極致亢奮。

她猛地站起身,襯衫滑落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卻毫不在意,一把抓住沈聿禮的手腕,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卻無比清晰。

【就是現在,全面敲進!】

沈聿禮沒有半秒猶豫,對著電話沈聲下令,聲音在寂靜的交易室里像戰鼓擂響。

【新加坡,台指期空單加碼至滿倉,賣權全部市價敲進。香港,曜晶與寰宇金借券賣出,現股融券掛跌停價。台北,通知風控,準備承接斷頭單。】

指令透過加密線路,在零點三秒內傳遍三地。

螢幕上,代表他們部位的綠色數字開始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是數百萬的浮盈。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辜仲謙的旗艦基金淨值曲線,則開始以同樣瘋狂的速度,向深淵滑落。

週四上午八點四十五分,台股開盤前十五分鐘。

證交所的電子看板一片血紅,美股期貨的暴跌已經透過夜盤傳導至台北,外資隔夜空單暴增四萬口,融資維持率預警簡訊如雪片般飛向每一個券商營業員的手機。

信義計劃區的每一棟金控大樓,都陷入了死寂般的忙碌。

寰宇金控總部四十七樓的董事會議室,平時氣派的長桌此刻坐滿了臉色煞白的董事與高階主管,空氣里混著冷汗與濃咖啡的氣味,投影幕上是旗艦基金的即時淨值,數字每刷新一次,就讓在場一個人的心臟漏跳一拍。

辜仲謙坐在主位,依舊穿著那套深色三件式西裝,只是領帶已經歪斜,銀灰短髮有些散亂,眼下是整夜未眠的青黑。

他死死盯著螢幕,手中的雪茄早已熄滅,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九點整,台股開盤。

沒有任何懸念,加權指數以重挫八百點開出,隨後在程式賣壓與融資斷頭的連鎖反應下,像自由落體般墜落。

曜晶半導體開盤即跌停,委賣高掛七萬張,寰宇金、華曜控股接連鎖死跌停,整個金控股板塊全面崩盤。

【董事長,維持率跌破一百三十了!券商來電要求立刻補繳四十億保證金,否則十一點半就要強制斷頭!】風控長的聲音帶著哭腔,手中的報表不斷顫抖,【我們的質押股票全部跌停,根本賣不掉,現在就算要增資,也沒有券商敢接!】

另一位獨立董事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鋼筆重重摔在桌上,聲音尖銳。

【辜董!我早就說過不能把槓桿開到三點五倍!現在旗艦基金單日損失超過一百一十億,淨值腰斬,金管會檢查局的電話已經打到我手機上了!你說曜晶並購案會拉抬股價,現在並購案還沒公告,我們就要先被斷頭了!】

辜仲謙猛地抬頭,眼神如困獸般赤紅,卻在看到螢幕角落一則即時新聞快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住。

快訊的標題是:【股災逆勢暴賺百億!神秘離岸基金精准狙擊金控股,市場傳言與寰宇金控內部有關。】

配圖是模糊的台北一零一夜景,以及一張側影照,照片中的女人穿著黑色襯衫,長髮波浪,正站在交易室的落地窗前,背影纖細卻帶著睥睨眾生的氣勢。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個身形,那個氣場,辜仲謙在仁愛路豪宅的簡報會上見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林蔚然。

那個他曾以為只是陳劭廷玩物、只是個漂亮花瓶的女人。

那個他親手設局要用三千六百萬送進監獄的女人。

此刻,她正站在市場的最高點,踩著他的斷頭屍骸,收割著他用三十年建立的帝國。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辜仲謙的腳底直竄上頭頂,讓他握著扶手的指節瞬間冰涼。

他終於明白,從華曜控股那筆被圈存的三千六百萬開始,從風控示警被他駁回開始,從林蔚然在偵查庭內那滴恰到好處的眼淚開始,他就已經一步步走進了她與沈聿禮聯手布下的屠宰場。

而他,還自以為是獵人。

【林蔚然……】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不似人聲,帶著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沈聿禮……你們……】

董事會的喧鬧、風控長的哀求、券商的催繳電話,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辜仲謙癱坐在主位的真皮座椅上,看著投影幕上那條代表旗艦基金淨值的紅線,終於跌破了斷頭線,變成一片刺眼的黑色。

而在台北一零一八十九樓的交易室里,林蔚然與沈聿禮並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那片血紅的城市,以及遠處寰宇金控總部頂樓那盞依舊亮著、卻已搖搖欲墜的燈光。

林蔚然的手機震動,是許知言傳來的訊息,附帶一張照片,照片里是陳劭廷在陽明山招待所門口,臉色慘白地講著電話,背景里隱約可見被保全攔住的記者與閃光燈。

她將手機遞給沈聿禮,兩人相視一笑,沒有言語,只有資本獵手在完成一次完美收割後的、心照不宣的熱血沸騰。

螢幕上,他們的離岸基金淨值,已經從八十億,暴增至一百九十五億。

而這,僅僅是清算的開始。

當天下午三點,台股收盤,加權指數暴跌一千零三十七點,成交量創下歷史天量。

金管會緊急召開記者會,宣佈將對寰宇金控旗艦基金的槓桿與質押進行專案檢查,而林蔚然的名字,第一次以【神秘女神操盤手】的稱號,出現在PTT股板與財經新聞的頭條,卻沒有任何人能拍到她的正面。

只有辜仲謙知道,那個女神,此刻正站在雲端,俯瞰著他的墜落,並且,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下一座斷頭台。

交易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是許知言的聲音,帶著記者特有的急促與興奮。

【蔚然,辜仲謙剛剛透過律師放話,說要對這次的股災提出告訴,指控有人惡意放空操弄股價。陳劭廷也在找你,說有急事要當面談,語氣很慌。】

林蔚然轉身,酒紅的唇勾起一個冰冷而艷麗的弧度,她拿起桌上的那張被咖啡暈染過的傳票影本,輕輕折起,放進碎紙機。

碎紙機發出細微的嗡鳴,將那張曾要將她送入地獄的紙,絞成無數細小的碎屑。

【告訴他,】她對著門外說,聲音透過厚重的隔音門,依舊清晰而帶著王者的蔑視,【想談,可以。讓他親自來一零一,當著所有人的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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