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分析員回歸世界樹,在凱茜婭和妮塔的協助下馴服愛思特,讓零區的美臀禿鷲徹底明白做女人的快樂 · 寫小說寫個屁 · 2 / 2
「唔——!?」
芬妮的眼睛瞪圓了一瞬,隨即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來。
她的睫毛顫著,兩只手先是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推了推,純屬形式主義的做了一點貞烈的宣言,隨後便順著那片汗濕的古銅色胸肌滑上去,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吻又深又長。
分析員的舌頭長驅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廝磨、吮吸、糾纏,把她嘴裡那點津液連同她所有的傲氣一起吞了個乾淨。
芬妮的腰在男人的手掌里軟下去,膝蓋發顫,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金色薔薇,往他身上傾倒。
她能動性全無地被吻得七葷八素,喉嚨里發出小貓一樣的、黏黏糊糊的哼聲。
「哈啊……?等、等一下……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沒準備好?」
分析員的手已經掀起了她的睡裙下擺,手指順著大腿內側摸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按住了那處早已濕熱的地方。
「這裡濕成這樣,還解釋甚麼?」
「那、那是……?」
不給芬妮任何找藉口的機會,分析員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扔到了大床中央。
芬妮驚呼著陷進柔軟的被褥里,金髮鋪散成一片燦爛的光,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男人的身影已經罩了下來。
他扯掉那塊礙事的蕾絲,攥住她的兩條腳踝,把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大大地分開、往上推,折到她自己的耳朵旁邊。
「啊……這樣好羞恥……?」
「這是嫌棄人多了?昨晚就你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討厭……壞死了……?」
分析員俯下身,用親吻封緘。
他的嘴唇一路往下走,下巴,脖頸,鎖骨,胸口的淺溝,每經過一處就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像在地圖上插旗。
芬妮在他的身下扭動著,喘息著,睡裙的肩帶滑落下來,兩團被擠出來的乳肉顫巍巍地晃,頂端那兩顆粉紅的乳頭早已充血硬挺,在空氣里瑟瑟發抖。
他含住了其中一顆。
「嗯啊……!?」
芬妮的背弓了起來,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分析員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面的粗糲碾過最敏感的頂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輕一下重,把那顆小櫻桃吮得又紅又腫。
他空著的那只手也沒閒著,指尖捻著另一顆,搓、掐、彈,兩股電流同時從胸口劈進小腹,劈得大小姐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分析員……?那裡……?不能兩個一起……?」
「不能嗎?」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眼神里全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可你的下面咬得比我嘴還緊呢。」
兩根手指擠進了那處濕滑的穴口,指腹彎上來,精准地碾上陰道前壁那塊比別處更粗糙的軟肉。
「呀啊——!?那裡……?那裡不可以……?」
「不可以?這裡嗎?」
手指又碾了一下。
「還是……這裡?」
拇指同時按上了那顆充血的陰蒂。
「啊啊——!?不、不可以兩個一起……?會壞掉的……?芬妮會壞掉的……?」
大小姐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金色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
可她的腰肢卻誠實地主動迎合著手指的抽動,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男人的手掌澆得濕透。
前戲已經夠了。
分析員直起身,扶著那根早已忍耐多時的巨物,滾燙的龜頭抵上了那處濕熱的入口。
「芬妮,看著我。」
大小姐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今天打贏了外星人,你不獎勵我嗎?」
「哼……?」
芬妮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可嘴角卻翹了起來,翹出一個又傲又軟的弧度:
「那……那就只准我一個人獎勵你……?只准芬妮給親愛的頒獎冠軍……?」
『完蛋……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驕傲甚麼的……早就被這個男人操沒了……』
「好呀……那我就來領獎咯。」
分析員腰胯一沈。
「噗嗤——!」
粗大的肉棒撐開濕熱的軟肉,一寸一寸地擠進那根緊致的甬道。
芬妮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眼睛向上翻起,長長的金髮在床單上鋪成一片凌亂的流光。
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地咬上來,吮吸著,絞緊著,貪婪地吞咽著這根久違的入侵者。
「好大……?好深……?芬妮的裡面……?全被撐滿了……?」
分析員開始動了,他把芬妮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里,整個人壓上去,用體重和腰力一下一下地、結結實實地撞進去。
每一下都撞到最底,每一下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逼出大小姐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啊……?哈啊……?那裡……?就是那裡……?再用力……?請再用力一點……?」
「傲嬌大小姐現在可真乖啊。」
分析員嗤笑一聲,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那張聒噪的嘴。
他一邊吻一邊操,用嘴堵住她的尖叫,用腰貫穿她的身體,把這兩重快感同時灌注進去。
芬妮被這一套'親嘴壓制爆操'打得潰不成軍,她的呻吟全被封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變成悶悶的、黏糊糊的'唔唔'聲,順著鼻腔漏出來,又甜又騷。
「唔唔……!?唔唔唔……!??」
蜜液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澆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分析員的腰胯越撞越快,肉拍肉的聲音'啪啪啪'地響起,沈悶而暴烈,每一記都把白皙的臀肉撞得顫巍巍地晃。
親嘴壓制加上全面貫穿,身體嬌嫩的大小姐根本撐不了半個小時。
「唔——!!???」
芬妮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滿弓,腳趾蜷成兩個死結,穴肉瘋狂地痙攣著收縮。
她的整張臉漲得通紅,眼角沁出一滴淚,被堵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咽,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澆在男人的小腹上。
她去得又快又徹底,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金色薔薇。
分析員卻沒有停,他松開她的嘴唇,任由她大口喘氣,自己的腰胯卻依舊保持著那個致命的節奏,一下又一下的硬生生把她操進了第二波高潮的浪尖里。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芬妮要爽死了……?」
「還早著呢!」
分析員低笑一聲,拇指按上那顆腫脹的陰蒂,一邊碾,一邊撞:
「今晚我要領取的獎勵……可不止這麼一點啊。」
只要分析員還有耀武揚威的意圖,芬妮大小姐就只能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沈入慾望海底——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她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第四次的時候她翻著白眼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第五次的時候她徹底癱成一灘金色的爛泥,只剩嘴巴張著,舌頭無力地垂在外面,口水淌了半邊臉。
分析員這才饜足地加速衝刺,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看著那截纖細的小腹被撐起一個微微的弧度,才緩緩拔出。
「呼……?呼……?」
芬妮昏昏沈沈地癱在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床單上,金髮濕透了,貼在臉頰上、脖子上、乳房上。
她的穴口一縮一縮地翕動著,白濁從裡面緩緩地淌出來,可她的嘴角卻掛著幸福的、傻乎乎的笑。
『好爽……?果然還是……被分析員爆操……最爽了……?』
分析員的眼神掃過其他女孩,確定了下一個人選。
茉莉安.安德烈奧蒂。
這位財閥豪門出身的新婚小嬌妻在床邊待命的時候比起芬妮來要安靜得多,可她眼睛里燒著的東西一點也不少。
她早就自己脫光了,規規矩矩地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等待著。
『今晚……請務必……狠狠地調教我……』
一個毫無疑問的字母領域的大神,私底下的性癖比誰都重的嗜虐M女。
分析員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了那套早就備好的道具,麻繩,眼罩,還有一根鑲嵌著寶石的尾巴狀肛塞。
茉莉安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呼吸明顯地亂了些,胸口的起伏變大,那雙平日里總是怯生生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層水霧。
「過來。」
她膝行過去。
分析員先是用麻繩在她的胸口打了一個漂亮的三途繩結,繩子繞過乳房的根部,勒進去,把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擠得又挺又脹,頂端的兩顆乳頭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粉色,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然後是手腕,反綁在身後,繩結收緊的瞬間,茉莉安的肩膀向後展,胸口向前挺,整個人被迫擺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獻祭般的姿勢。
「嗚……」
繩子勒進軟肉里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可那聲音里沒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種被徹底支配的、安心的酥軟。
分析員把她抱起來,放在床沿上,讓她跪著,上半身伏在被褥里,高高撅起屁股。
那根尾巴肛塞的頂端抵住了後面那處緊閉的菊穴,緩緩地旋進去。
「呀啊……!?」
茉莉安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去。寶石的尾端卡在臀瓣之間,像一條真正的尾巴,隨著她的顫抖一晃一晃。
「真乖。」
分析員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扶著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從後面長驅直入:
「噗嗤——!」
前面和後面的兩個洞同時被填滿了,那種雙重貫穿的飽脹感像一道電流從脊椎劈進天靈蓋。
茉莉安尖叫了一聲,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攥成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好滿……?好滿好滿……?前面和後面……?都被填滿了……?」
「喜歡嗎,親愛的?」
「喜歡……?茉莉安喜歡……?請……請繼續……?請狠狠地使用茉莉安……?」
捆綁調教正式開始。
分析員攥住那根繩子的末端,像牽著繮繩一樣控制著她的身體,腰胯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撞擊。
每一下都撞得那兩團白膩的臀肉顫巍巍地晃,每一下都讓那根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跟著晃動,雙重刺激同時碾過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他的另一隻手探到前面,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充血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啊……?要去了……?茉莉安要去了……?被綁著……?被當成母狗操……?茉莉安要去了……?」
「想去了?」
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就噴出來吧。」
「嗚啊——!!???」
茉莉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穴口和菊穴同時收縮,一股溫熱的潮噴從交合處激射而出,澆在床沿上,濺起細密的水珠。
她噴得又急又多,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繩子構築的束縛里,只剩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搐。
「這麼快就噴了?」
分析員停下了動作,手指在那顆還在跳動的陰蒂上輕輕彈了一下。
「看來還能再來幾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茉莉安的裡面……?已經……?」
嘴上說不行,身體卻很誠實。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這位平日里溫婉怯懦的財閥大小姐被繩子捆著,被尾巴塞著,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一遍又一遍地貫穿,噴了不下五次,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最後分析員解開繩子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癱成了一灘白膩的軟泥,手腕上勒出了兩道紅痕,穴口和菊穴都在一縮一縮地翕動,渾身上下寫滿了被徹底使用過的饜足。
『好幸福……?』
這是茉莉安昏睡過去前腦中的最後一個念頭。
至於下一個受寵的對象……分析員看向了人群中的顯眼包,奈莉德。
她並不是喜歡出風頭的類型,不過因為個人癖好的緣故,這裡唯有她穿著禮服軍裝——分析員看向她的時候,這位耶洛沙凍土出身的女軍官正靠在窗邊,慢條斯理地摘著軍帽上的一根線頭。
那不是為了討好他而可以修改的甚麼情趣款,而是真正的制服,奈莉德在白天也會穿這一套——墨色的作戰常服穿在那具挺拔的身段上,銅扣從領口一路扣到腰際,勒出勁瘦有力的腰線。
肩章上的銀星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筆挺的作戰長褲塞進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軍靴里。
她今晚甚至還特意穿了一雙深色的絲襪——啞光的黑,是分析員上個月'隨口'提過一句喜歡的那種厚款。
『……上個月他說喜歡這個……我就多買了幾雙……才不是為了他……只是穿著舒服而已……』
「餵,乾嘛一個勁兒看,也不說話……」
她頭也不抬地開口,嗓音又冷又硬:
「你到底看夠了沒有?」
「沒有。」分析員靠在床頭,毫不掩飾地欣賞著,「我家奈莉德少校今天也很帶勁兒啊。」
「閉嘴……」
奈莉德把軍帽扣回頭上,帽檐壓低,陰影切過那雙橙紅色的眼睛。
她邁著標準的軍人步伐走過來,靴跟砸在地毯上,在床邊三步的位置站定,抬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海姆達爾特殊作戰單位,奈莉德·莫羅佐娃,前來……接受審訊。」
奈莉德的官話說得格外用力,用力到幾乎是從牙縫里碾出來的,讓分析員很難忍住笑聲。
『這群賤貨真的是……癖好一個比一個怪,還有喜歡玩這種遊戲的……我真是服了。』
奈莉德是職業軍人,但她並不是沒有情趣,分不清裡外的蠢女人。
能在這種場合,在分析員和其他姐妹都脫的衣衫不整的情況下還玩這一套,除了她本人喜歡外沒有別的解釋。
而只要她喜歡,分析員就會盡可能的滿足,不管癖好多奇怪——哪怕是喜歡在性愛里深度綁定自己的軍人身份提升刺激感,分析員也願意陪她玩。
這就是他開後宮的代價。
「那少校今晚想怎麼個流程?」
他明知故問。
「老規矩。」奈莉德把臉別向一邊,耳根已經悄悄爬上了一線紅,「你俘獲了我,我拒不配合。你用盡手段……逼我招供。」
「招甚麼?」
「招……」她頓了一下,喉嚨動了一下,聲音低了半度,「招我有多喜歡你這根東西。」
『該死的……說出來了……下次絕對不……絕對不再玩這個了……太羞恥了……』
分析員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那條黑色的絲綢眼罩——那是他們之間用舊了的東西,邊緣都磨起了毛邊,她卻一直不許他換新的。
這是他們之間唯一的道具,不需要向茉莉安那樣綁個結實,掙扎也好,條件反射的還擊也好,雙方都要承受享受危險遊戲的後果。
反正分析員將奈莉德弄脫臼過三次,她還對此樂此不疲,或許就連茉莉安也無法想象其中究竟有甚麼樂趣。
「那就開始咯,我的戰俘少校。」
眼罩系上的瞬間,奈莉德的呼吸便開始加速。
那具始終繃得筆直的軀體幾不可察地鬆弛下來,緊繃的肩線塌了半寸,一向冷硬的嘴角在帽檐的陰影里翹了翹。
她看不見了,可她比誰都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那種熟悉的、安全的、被徹底掌控的預感,像一杯溫熱的伏特加從喉嚨一路燒進胃里。
『看不見了……好……這樣就不用看他的臉了……他每次操我的時候都盯著我看……太、太羞恥了……』
「你這混蛋……我甚麼都不會說的。」
奈莉德再開口時嗓音冷得掉渣,似乎已經進入狀態,開始享受角色扮演了——可她尾音里那點藏不住的期待早就把她出賣了個乾淨:
「有本事你就……就用你那些卑劣手段吧!不管用甚麼,對我都沒有任何效果……」
「行,那就如你所願,奈莉德少校。」
分析員站起身,開始動手。
他沒有脫她的衣服,只是解開了她制服上的銅扣,一顆,兩顆,三顆……墨綠色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被緊身背心兜住的、繃得緊緊的胸廓。
他把手探進去,隔著布料攥住左邊那團軟肉,狠狠一捏。
「唔……!」奈莉德咬緊了牙關,「混賬東西……你竟然敢碰我?!」
「哼,你一個被我俘虜的戰利品,又有甚麼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分析員的手指捻上了那顆隔著背心布料挺立起來的乳尖,隔著兩層布碾著、捻著,那點緋紅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變硬。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解開皮帶的扣環,「咔噠」一聲,抽了出來。
「我數到三,說出你的秘密。」
「做夢!」
「一……」
他的手指順著小腹滑進去,探進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底下。他的指尖撥開那叢淺淺的絨毛,按上了最頂端那顆隱藏的珍珠。
「二……」
「你……呃……!」
奈莉德的大腿肌肉劇烈地繃緊了,軍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碾了半寸。
她硬是受著沒退,胸腔劇烈地起伏,緊咬的齒關後面溢出破碎的、壓抑的聲音。
她顯然對這種玩法喜歡極了,私處反應快得驚人,分析員的指尖只是剛剛按上去就已經摸到了一片滑膩的潮意。
『該死……才剛開始而已……就濕了……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三。」
分析員的手指沈了進去。
兩指並行,長驅直入,擠開那陣濕熱粘稠的抵抗直抵深處。同時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碾著牙關低語:
「你上面的嘴很硬,奈莉德少校,可你的下面的嘴卻誠實多了——看看,只是隨便默默就咬得這麼緊,濕成這樣……這就是耶落紗軍方培養出的淫蕩身體?」
「操你媽的……!放開……唔嗯……!」
奈莉德的罵聲卡在了喉嚨里。
不等她叫罵完全,分析員的手指便已經在她的體內彎起來,指腹精准地碾上了那塊比別處更粗糙、更腫脹的軟肉,碾上去的瞬間,那聲還沒成形的辱罵被活生生碾成了一聲黏膩的呻吟。
「啊……!混、混蛋……!我操你……呃啊……!」
「真好聽,就是這個味兒……太帶勁兒了!」
分析員興奮的喘息著,把奈莉德的作戰長褲連著裡面的深色絲襪一把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層絲襪裹著她那雙凍土上練出來的、肌肉線條流暢的長腿——此刻被捲成一團勒在腿彎,把兩瓣挺翹結實的臀肉擠得愈發飽滿。
白皙的皮膚從絲襪的斷裂口裡擠出來,被扯壞的尼龍絲勾著幾縷晶瑩的蜜液,在燈光下拉出細小的亮絲。
「那是……你他媽的敢……!」
分析員把她整個人按轉過去,面朝牆壁,膝蓋頂進她的腿彎,迫使那雙併攏的長腿被迫分開。
軍靴的鞋尖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奈莉德的雙手撐在牆上,指節泛白,被扯到腳踝的長褲和絲襪束縛著她的行動,讓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半懸的、毫無防備的姿勢。
「這是審訊的最後階段。」分析員的手掌落在那兩瓣繃緊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奈莉德少校,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招還是不招?」
「有本事……你就試試……!」
『……來啊……快點來啊……磨磨蹭蹭的……我都等不及了……』
帽檐下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可奈莉德的感官正以十倍的敏銳燃燒著。
身後那個男人的體溫,那根早已釋放出來的、滾燙粗大的東西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壓迫感,他呼吸里的雄性氣息……她的穴肉在痙攣,在收縮,在渴望,在把那點可憐的偽裝全都流出去,淌得大腿內側一片泥濘。
「很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分析員攥住她的胯骨,腰胯一沈:
「噗嗤——!!」
毫無前戲,整根楔入。
「啊——!!操……操你媽的……!!」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軍帽從頭頂滑落,砸在地板上滾了半圈。
她的十指在牆上抓出幾道紅痕,那聲被貫穿的尖叫里一半是誇張的表演,一半是她自己都分不清的東西——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間撐開了她體內每一寸早已期待多時的甬道,那種被貫穿的、被佔據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像一髮穿甲彈直接轟進了她的天靈蓋。
「松、松開……你這狗雜種……!你不會……唔啊……!得逞的……!」
「是嗎?」
分析員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碾進去,每一下都撞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每一下都把這位女軍官嘴裡的罵聲撞得支離破碎。
「操……嗯啊……!你媽的……!呃……!混賬……東西……!啊……!我一定……嗯啊……!要斃了你……!」
「嘴上罵的厲害,裡面卻咬得這麼緊嗎?」分析員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老夫老妻才有的那種了如指掌的笑意,「少校,你這套審訊對抗……咱倆玩了幾次了?」
「閉……閉嘴……!我……啊……!我沒數過……!」
「你每個月至少要玩三次。」分析員低笑一聲,腰胯加重了力道,從後方深深地、一下一下地鑿進去,「我可是每次都記著的,少校——簡直就像是故意給我俘虜,故意送到我手裡給我操一樣呀。」
「變、變態……!呃啊……!誰讓你記的……!」
「你自己不記嗎?」
「我……啊……!我才不……!唔嗯……!」
『……記了……每次都記了……連哪次穿了甚麼襪子都記了……才不會告訴你……』
分析員的手指從前面繞過來,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顆充血的陰蒂,狠狠地一掐。同時他的腰胯加速了。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響,那兩瓣被軍褲勒著的臀肉被撞得瘋狂震顫,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肉浪。
奈莉德的罵聲越來越亂,越來越碎,從字正腔圓的軍事術語罵句,退化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居多的、帶著笑意的碎片。
「我操……啊……!你……嗯啊……!狗日的……!唔嗯……!我要……啊……!殺了你……!要殺……嗯啊……!我要殺盡你們這些狗雜種呀……!」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甜心……」分析員笑出了聲,手指在那顆陰蒂上加速碾磨,配合著腰胯的撞擊,一前一後,兩頭夾擊,「就算要殺,也等我們快活之後再殺吧~」
「你——!呃啊……!?」
話沒說完,那股在脊椎里蓄積了太久的電流終於決堤了。
奈莉德的雙腿猛地繃直,軍靴的鞋尖死死抵住地板,整具軀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一樣震顫著,一股滾燙的潮液從交合處激射而出,澆在地板上,濺起細密的水珠。
她去的特別快,特別猛,嘴上還在罵著惡毒的話語時,奈莉德的身體先一步投降了,而且降得徹底,降得酣暢淋灕,降得整條脊背都在抽搐。
『……該死……又輸了……這混蛋每次都……明明他也很爽的……憑甚麼每次都是我先高潮……』
分析員才不管她怎麼想,他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審訊還沒結束呢。」
他攥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從牆邊拖開,按到了床沿上。
奈莉德的膝蓋撞上床墊,整個人被迫趴伏下去,被扯到腳踝的軍褲和絲襪束縛著她的雙腿,讓她只能撅著屁股,用最沒有防備的姿勢承受著身後那根絲毫沒有疲軟的巨物。
「接下來是第二輪、第三輪……」分析員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這次,我要聽到少校給我說點好聽的。」
「我……呃啊……!我沒甚麼……好說的……!」
「是嗎,但其實你的嘴硬也在我的好球區啊。」
分析員重新開始動了。
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到宮口,每一下都讓那具鋼鐵般的軀體劇烈地顫一下。
他的手從她的領口探進去,攥住左邊那團被背心兜著的軟肉,狠狠地揉,拇指碾著那顆硬挺的乳尖,不留任何餘地。
「說你想要我。」
「我不……嗯啊……!」
「說你喜歡被這樣操。」
「做夢……呃……!」
「說,從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就想著有這麼一天了。」
「放你媽的……啊……!屁……!」
奈莉德的罵聲越來越碎,越來越亂,被每一下撞到最底的重擊碾成不成句的殘渣。
她的十指在床單上攥出深深的褶皺,作戰常服敞開的領口下,那團被背心兜著的爆乳軟肉隨著暴烈的節奏瘋狂晃蕩,早被分析員揉得變了形狀,頂端那顆乳頭充血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
「罵得挺起勁兒啊,少校。」
分析員攥住她的後頸,五指扣緊,把她的臉更狠地按進被褥里。
她的嘴巴被枕頭堵住大半,罵聲全變成了悶悶的嗚咽,只剩下那雙繃到極限的腿還在徒勞地掙扎——軍靴的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被扯到腳踝的長褲和絲襪縛住她的膝蓋,讓那點掙扎看起來更像欲拒還迎的摩蹭。
「唔——!唔唔……!」
枕頭裡傳出的嗚咽陡然拔高了一個調。
分析員的手從她的領口抽出來,繞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到極限的陰蒂。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老練的殘忍,不輕不重地擰了半圈,指甲的邊緣碾過最敏感的根部,同時腰胯重重地一撞,龜頭直接頂在了痙攣收縮的宮口上。
「嗚啊——!!?」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被眼罩遮住的臉上,淚水從黑色的絲綢邊緣滲出來,洇濕了半邊枕巾。
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一層一層地痙攣著收縮,一股滾燙的潮液從交合處激射而出,澆在床單上,濺起細密的水珠。
緊接著是第二股。
「噗——!!噗噗——!!」
膀胱的閘門被高潮的電流徹底燒斷了,溫熱的尿液混著淫水,從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兩側噴灑出來,澆濕了分析員的大腿,澆濕了床單,積成一大灘深色的水漬。
奈莉德的整具身體都在痙攣,大腿的肌肉繃成了僵硬的線條,腳趾在軍靴里蜷成死結,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語言,只是斷斷續續的、被快感碾碎的嗚咽和喘息。
「又爽噴了?」
分析員低頭看著那片狼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堂堂耶洛沙衛城學院的首席調查員,已經結婚半年,自詡最強的戰士和新娘……竟然這麼輕易被我操到尿床?少校這副樣子要是被以前的同僚看見,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啊?」
「你……你去死……!」
奈莉德的臉在枕頭裡胡亂地蹭著,試圖把眼淚蹭掉,試圖把那股洶湧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的快感蹭掉。
可她做不到——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的體內,一動不動,僅僅是跳動著,就足以讓她的穴肉再痙攣一輪。
『該死……該死的……為甚麼……為甚麼這麼爽……明明只是審訊遊戲……為甚麼會爽成這樣……』
「第二輪開始咯。」
分析員重新開始動了。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角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把那兩瓣挺翹的臀肉往上抬高了幾寸,腰胯的撞擊方向從平推變成了斜向下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陰道前壁那塊比別處更粗糙的軟肉。
「呃啊……!?不……不要那裡……!啊……!那裡不行……!會……會壞掉的……!」
「哦?少校這是打算招供了?」
「做夢……!我……嗯啊……!我甚麼都不會……說的……!啊——!?」
嘴上還在硬撐,可身體早已徹底投降——奈莉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到最低,主動迎接著每一下從後方砸來的重擊,兩瓣臀肉被撞得瘋狂顫動,肉浪一層疊著一層。
她的穴口早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次吞咽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啪、啪、啪、啪——!!」
「呃……啊……!?我操……!你媽的……!啊……!狗日的……!嗯啊……!我……我他媽……要殺了你……!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猛。
她的整具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被束縛在腳踝處的軍褲限制了雙腿的動作,讓她只能用腰腹的痙攣來表達那股幾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又一股滾燙的潮液噴湧而出,混著尿液,把身下的床單徹底澆透。
她的嘴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那雙平日里冷硬銳利的橙紅色眼睛此刻被眼罩遮住,只有淚水源源不絕地從邊緣滲出。
「又爽噴了哦,可愛的少校。」
分析員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嘴唇湊到她的耳廓旁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從容:
「你噴了三回,我一回都還沒射呢……這就是耶洛沙軍方的實力?」
「你……去……去死……!」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彈了一下,「告訴我,你想要甚麼?」
「我……我想讓你……去死……!」
「真的嗎?」
分析員的腰胯猛地加速,密集的撞擊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每一下都把奈莉德的身體往前撞出一截,每一下都碾到最深處的宮口。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釘子:
「我要聽真話,少校——你想被我射進去,對不對?你想讓我把這個審訊室變成你的受精室,對不對?」
「不……不對……!?」
「每個被俘的女軍官都要被敵人強制受精,這就是戰爭,少校……你也逃不掉的。」
分析員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戲謔:
「你要給我生一個孩子……生一個敵人的孩子……讓你肚子慢慢鼓起來,讓你在十月懷胎里每一天都想起今天是怎麼被我操到投降的……」
「啊——!!??」
分析員的引導就像炸彈的引線,直接點燃了奈莉德體內某根深埋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神經。
『對……就是這樣……把我徹底征服……把我徹底佔有……讓我懷上你的孩子……讓我的肚子里裝滿你的種……把我變成你的戰利品……你的繁殖工具……你的……你的……』
奈莉德的理智徹底燒斷了。
儘管她的嘴還在掙扎——那具被快感碾碎的身體里,最後一點屬於'耶洛沙強硬派'的驕傲還在負隅頑抗,還在用早已沒有力氣的聲音嘶喊著:
「不要……!不要射進來……!我不能……不能懷上敵人的孩子……!求你……求你不要……!」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枕頭上,她的聲音從嘶喊變成了哭腔,從哭腔變成了破碎的哀求:
「求你了……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不能被他知道……我不能帶著敵人的種回去……求你……求你射在外面……不要……不要進來……不要——!!??」
「太遲了……太遲了!少校!我要射進去……現在!現在就讓你懷上!」
分析員攥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更深地按進枕頭裡,腰胯最後重重地一撞,整根楔進最深處,龜頭撞開痙攣的宮口,直接頂進了那間瘋狂收縮的子宮:
「咕嚕——!!咕嚕嚕嚕嚕——!!」
滾燙的、濃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灌進奈莉德的子宮。
「呀啊啊啊——!!!???」
奈莉德發出最後一聲悠長的、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徹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發射的肉棒,一層一層地絞緊,宮口像嬰兒的嘴一樣一嘬一嘬地吮著龜頭,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處吸、往最深處吞。
與此同時,她的膀胱再次決堤,混著淫水的尿液從交合處激射而出,濺在床單上,濺在分析員的大腿上,濺成一灘徹底的狼藉。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一個圓潤的、沈甸甸的弧度。
「啊……啊……嗚……??」
高潮的余韻一波接一波地碾過她的身體,她的四肢在痙攣中抽搐著,軍靴的腳尖死死繃直,喉嚨里溢出的聲音越來越小,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呢喃:
「你……你射進來了……被……被受精了……我的裡面……全是敵人的……髒東西……不乾淨了……我……我不乾淨了……嗚……你去死……你下地獄……你他媽的……下地獄……我……我……」
罵聲越來越輕,越來越含糊,最後徹底消失了。
奈莉德的整具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像一灘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泥。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而均勻,被眼罩遮住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還殘留著口水的亮漬。
她昏過去了。
在連續四次高潮噴水、一次徹底的失禁和內射之後,這位耶洛沙出身的冷艷女軍官徹底斷電,陷入了深沈的、饜足的昏迷。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煙花還在零星地炸響,城市的歡呼聲隔著隔音窗傳來,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分析員緩緩拔出了那根濕透的東西。
「啵——」
一股白濁從那處合不攏的穴口裡緩緩湧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液,在已經濕透的床單上添上新的痕跡。
他沒有急著起身,只是俯下身,仔細地端詳著奈莉德的臉。
那張平日里冷硬如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徹底放鬆的饜足,緊繃的眉心舒展開來,蒼白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綿長而安穩。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指尖描過她的眉骨,她的顴骨,她的下頜線,動作輕柔得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真是個傻姑娘。」
他低聲說著,解開了那條黑色的絲綢眼罩。
那雙橙紅色的眼睛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可在那安詳的睡顏之下,分析員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身體里沒有任何真正的傷,穴口雖然紅腫卻只是充血的正常反應,脖子上被他攥過的地方連一道紅印都沒有留下,她的呼吸平穩,心跳有力,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滿足。
她真的只是喜歡玩這種遊戲而已。
喜歡被征服,喜歡被支配,喜歡在絕對的安全感里扮演一個被擊潰的戰俘,把平日里那個永遠繃緊的自己徹底交出去,交給一個絕對不會傷害她的人。
分析員從床上扯過一條厚實的毛毯,小心地把奈莉德軟成一灘的身體裹了進去。
他把她抱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讓女人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臂彎里,然後走到房間角落那張閒置的單人沙發旁把她安置了下去。
毛毯裹住了她的全身,只露出那張安睡的臉。
他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很慢。
「睡吧,親愛的少校老婆。醒來之後,你還是那個戰無不勝的奈莉德·莫羅佐娃。」
此時此刻,電視上已經開始播放世界樹公司對外的記者會,陶在主持大局,應對方寸不亂,顯然在分析員展現出如此逆天的實力後,她說話比過往的任何時刻都更加硬氣一些。
而這間臥房裡,還醒著的女孩已經不多了。床邊、地毯上、沙發上……僅剩三個女人尚且保持著清醒。
或者說,還有力氣繼續和分析員歡愛。
愛思特靠在床柱上,那具小麥色的軀體上還披著半件作戰服,兩條腿併攏著,可大腿根那片濕透的痕跡早已出賣了她的狀態。
她看著分析員把奈莉德裹進毛毯里的全過程,看著那個平日冷硬如鐵的女軍官被操到哭著昏過去,琥珀色的眼睛里寫滿了複雜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
妮塔盤腿坐在地毯上,雙手撐在身後,那具健美的軀體大汗淋灕,小麥色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粘在那根剛剛從奈莉德身體里拔出來、此刻又緩緩重新充血硬挺的巨物上。
凱茜婭斜倚在窗邊,那頭藍透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胸口的風景。
她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從哪兒摸來的紅酒,晃著杯中的液體,紅唇彎著一個懶洋洋的笑。
「呼……」
分析員活動了一下肩膀,頸椎發出一串輕脆的'咔噠'聲。他看著那三個還精神著的女孩,臉上綻開一個饜足而危險的笑:
「好了,還剩你們三個小饞貓。」
「親愛的~」凱茜婭晃著酒杯,眼波流轉,「這次想怎麼玩?」
「這個嘛……」
分析員摸了摸下巴,那張剛在戰場上屠戮了外星邪神使徒的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絲罕見的遲疑。
他掃視著床邊的三個女人,腦子里飛快地翻檢著今晚已經用過的招式——口交、深喉、正常位、後入位、按壓式、騎乘位、站立式、暴力調教、捆綁、戰俘審訊……他的體力和那根東西的硬挺程度都還綽綽有餘,可腦內創意終究是有額度的,此等規模的大亂交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庫存,一時間竟然真的有些卡殼。
甚麼玩法都用盡了——這真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擺在眼前最尷尬的現實。
「嗯~親愛的似乎有些……倦怠啊。」
凱茜婭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冰塊碰壁的脆響在暖光里蕩開。
她那雙被情慾泡軟了的眼睛先是看了分析員一眼,隨即意味深長地轉向床邊的另外兩個女孩,紅唇彎出一個會意的弧度:
「我倒是覺得……你先歇半個小時,讓我們給你準備一道開胃菜如何?」
開胃菜?此時此刻?
分析員不太清楚凱茜婭的話有何意味,但妮塔卻幾乎在瞬間就領會了那個壞女人的意思——那具小麥色的健美軀體從地毯上彈起來,兩團在之前的快餐性愛中被虐得通紅腫脹的乳房晃了兩晃。
她幾步躥到床邊,一把抱住了還靠在床柱上發呆的愛思特。
「呀——!妮塔你、你要幹甚麼……!」
「噓~」
妮塔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那股混著汗水蒸騰的、原始的女人味道鑽進愛思特的鼻腔:
「配合一下嘛……讓親愛的看看好戲~?」
話音未落,妮塔的嘴唇已經堵上了她的嘴。
「唔——!」
愛思特的眼睛瞪圓了。
妮塔的吻和分析員的完全不同——那是柔軟的、帶著試探的、卻又無比靈巧的一張嘴。
她的嘴唇薄而韌,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輕輕巧巧地挑開愛思特的齒關,卷住她的舌尖廝磨。
那雙平日里大大咧咧、只會攥槍管和拳頭的手此刻溫柔地捧著愛思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把那上面細密的汗珠抹掉。
好一個熱切的、綿長的、只屬於女人之間的吻。
妮塔把已經被吻的有些懵的好閨蜜壓在了床上,那具健美的母豹子軀體整個覆了上去,小麥色的皮膚和小麥色的皮膚貼在一起,兩對乳房互相擠壓著,硬挺的乳頭碾過硬挺的乳頭。
妮塔的嘴唇從愛思特的唇上撤離,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下,舌頭描過脖頸的側面,牙齒在鎖骨的凹陷處輕輕叼了一下。
「嗯……?」
愛思特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這是……甚麼感覺……和男人完全不一樣……』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迫加入女同遊戲,但愛思特還是有些緊張,以至於她現在也沒學會怎麼拒絕妮塔的親暱——好閨蜜的嘴唇繼續往下遷徙,她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深紅色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吮吸的力道輕柔得像羽毛掃過。
與此同時右手也覆上了右邊那團被冷落的軟肉,五指陷進去,緩慢地、溫柔地揉捏著。
「啊……?那裡……?」
愛思特的背弓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插進妮塔汗濕的白髮里。
『太輕了……太溫柔了……可是為甚麼……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哎呀~看來我們的新妹妹很享受呢……親愛的先看一會兒,我去幫妮塔熱熱菜~?」
凱茜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頭藍透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白皙成熟的胴體像一灘月光似的流淌過來。
她把酒杯擱在床頭櫃上,膝蓋抵上床墊,整個人的重心壓了上去,嘴唇貼上愛思特的另一邊乳房。
「嗚——!?」
兩股快感同時從左右兩顆乳尖劈進小腹,愛思特的大腦徹底亂了。
凱茜婭的舌頭和妮塔的舌頭同時在她的乳暈上畫圈,兩張嘴同時吮吸著那兩顆充血腫脹的硬粒,吮吸的節奏一左一右、一快一慢,把她的感官撕扯成兩半。
她能感覺到兩個女人的頭髮散落在自己的胸口,藍色的和白色的,像兩面旗幟覆在她的皮膚上。
「啊……?不行……?兩個一起……?太多了……?」
「唔~這小雛鳥的奶子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呢~?」
凱茜婭從她的乳尖上抬起頭,那顆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嫩肉從紅唇間彈出去。
她伸出舌頭,沿著愛思特的乳溝一路往下舔,舌頭描過肋骨的起伏,在肚臍眼裡轉了一圈,朝著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境進發。
妮塔的嘴唇從另一邊追了上來,兩個女人的舌頭在愛思特的小腹上交匯了。
愛思特低下頭,看見的是一幅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畫面:
凱茜婭的藍發和妮塔的白髮交織在一起,兩張嘴貼在一起,兩條舌頭糾纏著廝磨,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和她身上殘留的味道。
那個吻又濕又長,淫靡的水聲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里,兩個人的嘴唇分開的時候,一根晶亮的銀絲拉了好長才斷掉。
「呵呵~妮塔寶貝兒的嘴巴還是這麼好吃~?」
「凱茜婭也是……?」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然後同時低下頭,從左右兩邊夾住了那片已經充血泛紅的軟肉。
「啊——!!?」
愛思特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兩條舌頭同時舔上了她的穴口,凱茜婭的舌頭負責上半部分,精准地繞著那顆充血的陰蒂畫圈,舌尖一下一下地頂,碾,磨;妮塔的舌頭負責下半部分,沿著穴口的邊緣描畫,時不時探進去攪兩下,把裡面溢出來的蜜液卷進嘴裡。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兩個一起……?會被舔壞的……?」
「呼……這就是親愛的每次給我們口交時的感覺哦~?」
凱茜婭抬起頭,下半張臉全是水光,嘴角勾著壞笑:
「很爽對吧?被兩條舌頭伺候的感覺~?」
「現在換著來~?」
妮塔的舌頭接管了陰蒂,凱茜婭的舌頭探進了穴口。
兩條舌頭在純情禿鷲的兩片唇肉之間交替、輪流、配合,一會兒同時往上舔,一會兒一條往里捅一條往外卷,配合得天衣無縫,把愛思特夾在中間往死裡折騰。
「呀啊……?哈啊……?要去了……?這樣下去……?要被舔去了……?」
「來嘛~噴出來給我們飲啊!都是姐妹我們不嫌棄的~?」
妮塔的聲音又黏又軟,兩條手指同時擠進了那張一縮一收縮的小嘴,指腹彎上來,精准地碾上了那塊比別處更粗糙的軟肉。
凱茜婭的嘴唇整個罩住了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一吸。
「嗚啊——!!???」
愛思特的整具身體繃成了一張滿弓,一股滾燙的潮液從穴口激射而出,澆在凱茜婭的臉上、妮塔的手上,濺起細密的水珠。
她噴得又急又多,整具身體在痙攣中劇烈地顫抖,腳趾蜷成了兩個死結,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滾下來。
『去了……被兩個女人舔去了……?』
「咕嘟、咕嘟~」
凱茜婭張開嘴,接住了那股噴出來的蜜液,喉嚨滾動,咽了下去。
妮塔把手掌攤開,接住了濺出來的余液,然後伸出舌頭,把自己的手掌舔了個乾淨。
「唔……愛思特的味道……和親愛的說的一樣……有點酸,有點咸,很好喝呢~?」
「嗯……下次請親愛的口交的時候……可以分我一口~?」
兩個女人一邊說,一邊把愛思特夾在中間,用嘴唇和舌頭把她身上殘餘的蜜液、汗珠、口水一寸一寸地清理乾淨。
愛思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上下都在冒汗,那層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細細的水珠,在暖光下閃閃發亮。
『這算甚麼啊……我被……被兩個女人……舔到了高潮……』
『可是……好舒服……?』
「咳咳。」
一聲刻意的咳嗽從床邊傳來。
分析員坐在那把單人沙發上,手裡的雪茄已經燒掉了一小截,橘紅色的火光在昏暗裡明明滅滅。
他的另一隻手端著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底晃蕩。
他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程度。
粗大的血管賁張著,暗紅的柱身漲成了深紫色,龜頭挺立著,頂端滲出的前液已經拉出一根長長的亮絲。
他就那樣靠在椅背上,用一種近乎欣賞的、饜足的目光看著床上的三個女人,看著她們把彼此的身體當成交響樂來演奏。
「呼……」
他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把雪茄擱在煙灰缸上,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順著喉嚨澆下去,燒進小腹,和那股幾乎要爆裂的慾望攪在一起。
「好了。」
他站起身,那根怒張的巨物在空氣里顫了兩顫。
「你們的廚藝我算是領教了。現在……」
他的目光掃過床上那三具糾纏在一起的胴體,嘴角咧開一個饜足的、危險的笑:
「我要吃漢堡呀……」
「漢堡?」
三個女人同時愣了一下。分析員拍了拍床墊,語氣篤定:
「來,愛思特在最下面躺著,凱茜婭在中間,妮塔在最上面……」
「噢~!」
凱茜婭第一個反應過來,那雙被情慾泡軟了的眼睛亮得嚇人:
「親愛的要吃漢堡呀~?好好好~人家最愛當中間那層芝士肉餅了~?」
她翻過身,整個人覆上了還癱著沒緩過勁來的愛思特。
兩具軀體疊在一起,白皙的壓著小麥色的,凱茜婭的乳房擠壓著愛思特的乳房,兩對柔軟的乳肉互相碾著變形。
「來嘛妮塔~上面那層純麥麵包就交給你了~?」
「我懂我懂!?」
妮塔興奮地爬了上來,那具健美的軀體整個壓在凱茜婭的背上。
三層女人疊成了一座軟肉堆成的肉山,兩片小麥色的'麵包'中間夾著一片白皙的'芝士',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三顆腦袋同時轉過來,六隻眼睛水汪汪地望著分析員,三張嘴裡吐出的聲音又甜又黏:
「快來吧,還等甚麼……來一起吃掉我們呀——!?」
分析員喘著粗氣爬上了床,他跪在那座艷美肉山的後面,手掌從妮塔的臀肉開始往下摸,掠過凱茜婭的臀瓣,最後停在了最底下那兩瓣結實的小麥色臀肉上。
他的膝蓋頂開愛思特的雙腿,那根粗大駭人的巨物抵上了那處剛剛被兩條舌頭舔得濕透紅腫的穴口。
「我開動了。」
腰胯一沈。
「噗嗤——!!」
「啊——!!?」
愛思特的尖叫從最底層傳上來,悶悶的,被上面兩具軀體的重量壓得變了形。
那根粗大的東西在一瞬間撐開了她體內每一寸剛剛高潮過、還在痙攣的甬道,一路碾到了最深處。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左手探進了第二層。
他的手指找到了凱茜婭那處還在淌著白濁的穴口,三根手指併攏著擠了進去,指腹彎上來,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狠狠地碾。
他的右手也沒閒著,從凱茜婭的腋下穿過去,一把攥住了她左邊那團被擠壓在愛思特乳房上的軟肉,五指陷進去,狠狠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充血的乳頭用力一擰。
「嗚嗯——!!?」
凱茜婭的叫聲從中間那層悶悶地傳出來,穴肉瘋狂地絞緊了那三根手指,一股晶亮的蜜液從指縫里被擠出來,澆在愛思特的小腹上。
「還有最上面那層……」
分析員低下頭時,妮塔已經非常懂事地把腰塌到了最低,整片麥色的脊背弓成一張滿弓,那兩瓣被拍得通紅的肥臀高高翹起,把自己最私密、最骯髒、最淫蕩的地方毫無保留地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張開了嘴。
舌頭從那處深褐色的菊穴開始,一路往下舔,越過會陰,最後整張嘴罩上了那兩瓣濕熱的、散髮著濃烈雌騷味的軟肉。
「嗚哦……!?」
妮塔的聲音從最上層傳出來,帶著一種被徹底使用的顫抖。
分析員的舌頭分開那兩瓣厚實的外唇,把裡面藏著的嫩肉一層一層翻開,用舌面寬寬地、用力地刮過整條縫隙。
那股混著汗液和淫液的、咸腥微酸的味道轟然灌進他的鼻腔,那個他從第一次就毫不掩飾地愛上的味道。
『啊……親愛的在吃我……在最下面被操著的時候……在上面被吃著的時候……他還同時玩著凱茜婭……這傢伙……到底……多能幹啊……?』
三層女人,三重快感,同時在這座肉山上炸開。
最底層的愛思特承受著那根巨物瘋狂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宮口,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快死去;中間層的凱茜婭被手指和手掌前後夾擊,穴口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最上層的妮塔被那條火熱的舌頭舔得渾身發抖,菊穴和穴口同時被那條靈巧的舌頭輪流伺候著。
「啊……?好深……?親愛的的大雞巴……?把最下面的愛思特……?操壞了……?」
凱茜婭回過頭,從中間層的縫隙里看著分析員瘋狂的動作,紅唇彎著,聲音又黏又軟:
「中間的芝士……?也好舒服……?手指好厲害……?奶子被擰得……?要化了……?」
「最上面的麵包……?舌頭……?舌頭好厲害……?屁眼都被舔酥了……?」
妮塔的聲音堂堂正正,毫無羞恥:
「三層漢堡……?全部……?都給親愛的吃……?連骨頭都不許吐……?」
「哼,那就來吧……!!」
分析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胯的衝撞達到了一個瘋狂的速度。
他的左手在凱茜婭的穴里加速抽插,右手把她的乳房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嘴巴把妮塔的穴口和菊穴輪流吃了個遍,而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最底層的愛思特的體內狂轟濫炸。
三管齊下,四點開花。
「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三聲尖叫從三層漢堡里同時炸響。
愛思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一股滾燙的潮液從交合處激射而出;凱茜婭的穴口咬緊了那三根手指,噴出一片水漬;妮塔的穴口和菊穴同時收縮,淫液澆了分析員一臉。
三個女人在這座肉山上同時達到了高潮。
分析員沒有因此停下,他抬起滿是水光的臉,張開嘴承接妮塔噴出來的蜜液,喉嚨滾動,咽了下去。
他的腰胯還在加速,那根東西在愛思特的體內瘋狂地攪動,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長。
「還沒完呢……」
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混著妮塔的體液和威士忌的余韻:
「操死你們……今天晚上……一個都跑不掉!!」
他發狂般地撞擊著,左手、右手、嘴巴、腰胯,四個戰場同時開火,把那座三層漢堡操得天翻地覆。
三具軀體在瘋狂地顫抖、痙攣、扭動,六條腿糾纏在一起,三對乳房擠壓變形,三個女人的叫聲混成一團,和分析員的低吼交織成一首淫靡到極點的交響樂。
「親愛的——!!?好厲害——!!?」
「一個大雞巴……?兩只手……?一張嘴……?同時伺候三個女人……?」
「我們親愛的……?是天底下最猛的男人……?誰都比不上……?永遠都比不上……?」
三張嘴同時贊美著,三具身體同時奉獻著,在那間燈光暖黃的臥室里,在窗外全世界的歡呼聲中,享用著只屬於她們的、最私密的慶功宴。
夜還很長,但故事總有落幕的時候。
性愛派對的余韻在暖黃的燈光里慢慢沈澱。
當分析員把最後一個昏睡過去的女孩輕輕放到床上,替她們掖好被角。
窗外城市的煙花漸漸稀疏,只余下遠處零星的歡慶聲。
他站在窗前,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戰場上的廝殺,床笫間的纏綿,權力的遊戲,情感的交織……這一切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留下的是滿屋子的鶯鶯燕燕和心底那份沈甸甸的滿足。
陶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她已經處理完了新聞發佈會,換回了居家的絲質睡袍,卸了妝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卻掩不住眉眼間的溫柔。
「都睡了?」
「嗯。」
她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看著窗外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空。兩個人的手在身側交握,十指相扣。
「接下來呢?」
她輕聲問。
分析員想了想,似乎在擊潰了敵人和命運後,留給他的只有最後一條平凡之路了。
「接下來……就是大家一起好好過日子了。」
數月之後。
海姆達爾宿舍的餐廳里,長桌被改成了圓桌,好幾個女孩的肚子已經大得坐不進原來的位置了。
芬妮挺著七個月的孕肚,還在堅持指揮廚房裡的智能灶台做她想念的某道法式甜點;肴的肚子剛剛顯懷,正被辰星按在沙發上強制休息;里芙懷著雙胞胎,肚子比誰都大,卻還是每天雷打不動地做孕期瑜伽。
愛思特坐在角落里,一隻手無意識地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她的肚子才四個月,還不算太明顯,可她已經能感覺到那種細微的、陌生的變化在身體里悄然發生。
『我……真的要當媽媽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窗外的陽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妮塔從廚房裡端著一盤水果沙拉出來,自己的肚子也是五個多月了,走路已經有些搖擺,可那股子大大咧咧的勁頭一點沒變。
「愛思特!吃水果!對寶寶好!」
「哦、哦……謝謝。」
凱茜婭斜倚在門框上,一手托著自己六個月的孕肚,藍發已經重新長回了黑色,只有發梢還留著一抹淡藍。
她看著餐廳里這群挺著肚子的女人們,紅唇彎著一個慵懶的笑。
「親愛的還真是一個都沒放過呢……」
「說甚麼呢~」
里芙從瑜伽墊上站起來,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全是母性的溫柔。
「大家都很開心啊,不是嗎?」
分析員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陽光灑滿餐廳,一群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圍坐在圓桌旁,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甚麼。
有人在比誰的肚子更大,有人在爭論寶寶會像誰,有人在分享孕吐的痛苦經歷,有人在炫耀自己最近瘋狂想吃的奇怪食物組合。
他站在門口,看著這群曾經和他並肩作戰的女戰士們,如今一個個都變成了備孕的准媽媽。
心裡某處柔軟得一塌糊塗。
「爸爸回來啦!」
妮塔第一個發現他,那張小麥色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
「爸爸」這個稱呼像傳染病一樣在女孩們之間擴散開來。
「爸爸~」
「老公~」
「親愛的~」
七嘴八舌的聲音混在一起,全是撒嬌和親暱。分析員被這群孕婦圍住,被拉著坐到沙發上,被塞了一嘴的水果,被各種孕肚蹭來蹭去。
「好了好了,一個一個來。」
他笑著攬過身邊的里芙,手掌覆上她那個碩大的孕肚,感受著裡面兩個小生命的胎動。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摸了摸芬妮的、肴的、辰星的、凱茜婭的、妮塔的、愛思特的……
每一個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每一個女人都是他的家人。
陶端著一壺孕婦專用的花茶走進來,自己的小腹也有五個月的弧度了。
她把茶壺放在桌上,然後在分析員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熱鬧吧?」
「熱鬧。」
「這就是你想要的?」
「不然呢?」
分析員低下頭,在這群挺著肚子的女人們的注視下,一個一個地吻過她們的額頭,最後停在陶的嘴唇上。
「反正我現在很幸福。」
夕陽的余暉灑進餐廳,把那一群人影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次亮起,新的人生正在孕育,舊的故事已經翻篇。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
淫亂過,瘋狂過,戰鬥過,也在漫長的歲月里慢慢沈澱成了這樣一種平淡而綿長的幸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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