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危險地帶與劫後餘生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乳頭已經硬了。

在達妮婭受傷、流血、倒在她懷裡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始充血了。

恐懼和劫後餘生的慶幸混合在一起,身體自動產生的生理反應——不是因為被觸碰,不是因為被挑逗,是更根本的,是身體在確認「她還活著」之後自動釋放的信號。

乳尖是嫣紅色的,在冰原冷風裡輕輕顫著,乳頭頂端那個細小的凹陷在每一次心跳時都會輕微收縮一次。

乳暈也跟著收縮變厚,邊緣的蒙哥馬利腺小顆粒一顆顆凸起著。

達妮婭俯下身。嘴唇從鎖骨開始往下吻。

每一個吻都比平時更輕更柔。

不是因為虛弱,是因為在親眼看到刀刃劈向西格莉卡、在親身擋下那一刀、在閉著眼睛躺在西格莉卡懷裡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重新睜開眼睛看到她滿臉淚水的臉之後,她的每一個吻都變成了確認。

確認自己還活著,確認西格莉卡還活著,確認她們還在彼此身邊,確認這個吻不是幻覺,確認這份溫暖是真的。

她的嘴唇在鎖骨凹處停了很久——含住那個凹陷,用舌尖在裡面畫了一個圈。

舌尖嘗到了汗水的微咸和皮膚本身的微甜,還有極淡極淡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從她嘴角沾到了西格莉卡鎖骨上。

她舔掉了那一點點血跡,舌尖在鎖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

「嗯……」

西格莉卡從喉嚨里滾出一聲輕柔壓抑的悶哼。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碎石——碎石片邊緣是鋒利的,割在她掌心裡,但那股尖銳的刺痛反而讓她更清醒更確認這是真的。

不是夢,不是幻覺,達妮婭的嘴唇是溫熱的,達妮婭的舌尖是濕潤的,達妮婭還活著。

達妮婭的嘴唇繼續往下。

滑過胸骨正中,在那裡停了一下——舌尖沿著那道淺細筆直的白線緩慢輕柔地往下滑了一小截,滑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

然後停在左邊乳房的上方,張開嘴,含住了左邊乳頭。

舌尖在乳頭頂端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再順時針三圈??。

每一次畫圈都讓舌尖完整碾過乳頭頂端那個敏感的凹陷。

她能感覺到乳頭在自己舌下從柔軟變硬——從微粉變嫣紅,從微微上翹變成完全挺立,乳頭頂端那個細小凹陷在每一次舌尖碾過時都會輕微收縮一次,像一張極小的嘴在輕輕抿著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能感覺到乳暈邊緣那些凸起的蒙哥馬利腺小顆粒,每一粒都在她舌面上留下了一個細微的觸點。

右手同時往下滑。

滑過肋骨下緣——能感覺到那幾根弧形骨頭在皮膚下的輪廓。

滑過肚臍淺窩——指尖在那裡輕輕畫了一個圈,感覺到西格莉卡的腹肌在那一圈之下輕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手指勾住短褲腰邊往下拉。

西格莉卡自己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從一隻腳踝上完全扯下來。

短褲和內褲被扔在旁邊的碎石地上,布料上還沾著戰鬥時蹭到的塵土和細小的碎石屑。

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彈出來,在灰藍色的天幕下竪得筆直。

龜頭脹成了深紫紅色——海綿體在極端的恐懼、慶幸、擔憂和釋放欲混合在一起以後,被血液灌注到了極限才會呈現的顏色。

表面繃得緊致光滑,在冰原冷風裡泛著濕潤明顯的光澤。

馬眼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把一小滴透明黏液從尿道口擠出來,黏液黏稠滑膩,在馬眼口聚成一滴圓滾滾的液珠,在灰藍色天幕下亮晶晶的,隨著柱身的脈搏而輕輕晃動。

柱身側面的青筋鼓得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更粗更凸——那幾條從根部蜿蜒到冠狀緣的青色靜脈在充血狀態下脹到了極限,隔著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動,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們同時膨脹一下。

囊袋緊緊地縮成一團,皮膚被內部的提睪肌拉得繃緊,表面光滑緊繃,在冷風中泛著細微的光澤。

西格莉卡忽然翻身了。

她的雙手扶著達妮婭的腰側,拇指輕柔地卡在腰窩里,其餘四指從兩側包住腰側軟肉。

她的手指在碰到達妮婭腰側時停了一下——指尖離傷口邊緣只有幾釐米,她能看到那層薄暗黏稠的血膜,能看到襯衫布料上還在往外緩慢微弱地洇開的血痕。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把達妮婭從自己腰上輕輕放倒在岩石上。

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輕柔——把全部體重壓在自己手肘上,不讓任何壓力傳遞到達妮婭腰側的傷口。

她的膝蓋壓在碎石上,碎石硌著她的膝蓋骨,但她完全顧不上。

她低頭看著達妮婭。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在灰藍色天幕下亮晶晶的。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自己用手背擦淚時沾上去的血痕——在顴骨和太陽穴之間畫出了一道細長淡紅的紅色痕跡。

她的金色麻花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發尾的紫色緞帶蝴蝶結上沾著幾小滴達妮婭的血,血跡已經半乾了,在紫色緞面上形成了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你受傷了。今天我動。」

她脫下自己的短褲和內褲——從膝蓋上扯下來扔在旁邊。

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竪在空氣里,龜頭紫紅,馬眼翕張,柱身側面的青筋鼓得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更粗更凸。

她把達妮婭的雙腿輕輕分開——不是抬起來,是分開。

讓達妮婭的膝蓋彎著,腳底踩在岩石上。

這個姿勢不會牽拉到腰側的傷口,因為腰側在這個角度下是完全懸空的。

然後把龜頭對準入口。

大陰唇已經自動分開了。

達妮婭在剛才為西格莉卡口交和吻她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濕透了——不是剛濕的,是更早,大概是從她睜開眼睛看到西格莉卡滿臉淚水的那一刻就開始濕了。

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被人那樣在乎的感動混在一起,讓她的盆腔血流加速,陰道壁自動分泌出了潤滑液。

內側小陰唇的顏色是濕潤深艷的粉色,每一道皺襞都亮晶晶的,體液從皺襞之間溢出來,在入口處匯成一小汪黏滑透明的液體。

入口處那圈括約肌在龜頭靠近時輕輕收縮了一下——像在主動迎接。

龜頭滑進那道柔軟濕熱滑膩的凹陷。入口括約肌輕輕含了一下頂端,像在抿一顆滾燙硬圓的葡萄??。

西格莉卡推進去。

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她能感覺到自己龜頭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達妮婭的陰道內壁緩慢而緊密地包裹——入口處最緊,括約肌像一圈溫熱的橡皮筋緊緊箍住冠狀緣下方;G點區域最粗糙,那些顆粒狀的敏感皺襞在冠狀緣上輕柔緩慢地刮過,刮過去的時候達妮婭的小腹輕柔細微地收縮了一下;花心最軟,那一小團海綿狀敏感區在龜頭前端輕微變形,然後彈回來,正好卡在冠狀緣上方的溝裡。

「嗯……好脹,頂到了??——!」

達妮婭發出一聲壓抑而滿足的悶哼。

她的腳底踩在岩石上,腳趾在涼鞋里輕輕蜷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西格莉卡的龜頭在自己體內深處的形狀——圓潤的、滾燙的、正在一下一下跳動的,和她的心跳同頻率。

她能感覺到冠狀緣卡在花心上方那個位置,每一次心跳都會讓龜頭輕微膨脹一下,膨脹的時候冠狀緣就會輕輕碾過花心表面最敏感的黏膜。

西格莉卡開始抽插。

極深極慢的節奏。

她雙手撐著崖壁石板,把全部體重壓在手肘上——手肘壓在冰冷堅硬的岩石上,硌得生疼,但她完全顧不上。

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完整地碾過G點區域,碾過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碾過達妮婭體內最敏感最需要被溫柔對待的地方。

每一次抽出都讓冠狀緣輕柔緩慢均勻地刮過宮頸外口——那種緩慢輕柔的、像用舌尖在皮膚上畫圈一樣細微持久深刻的酥麻。

不是快速刮過帶來的激烈刺激,是極慢極輕極柔的,讓達妮婭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狀緣每一毫米的移動軌跡。

噗嗤。噗嗤。噗嗤。

體液從結合處被擠壓出來,緩慢黏稠地沿著達妮婭大腿內側往下淌。

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了一條細長蜿蜒的透明軌跡,從腿根流到膝蓋窩,在膝蓋窩里積了一小汪,然後溢出來,沿著小腿往下流。

噗嗤聲也比平時更輕更柔——有節奏有韻律的、每好幾秒才一聲的噗嗤,每一聲都伴隨著達妮婭的一聲輕哼。

達妮婭的呻吟聲在山崖邊緣空曠的空氣里彈開。

那種輕柔綿長的、像被溫柔仔細地按摩著全身每一寸皮膚時才會發出的呻吟,和她平時被頂到失控時的高聲淫叫完全不同——更放鬆,更信任,更像是在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嗯……好舒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嗚,太深了??……」

她的雙手放在西格莉卡後背上。

不是抓——是輕柔緩慢小心地放在她肩胛骨之間的位置。

不敢用力,怕扯到自己腰側的傷口,只能虛握著拳,指節在西格莉卡後背上輕輕地蹭過。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後背肌肉在每一次推進時都會輕微收縮一下——肩胛骨往中間靠攏,脊柱溝變深。

她能感覺到西格莉卡肩胛骨在自己指節下輕柔細微地滑動,每一次滑動的幅度都很小,但每一次都讓她的指尖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和濕度——溫熱的,被汗水浸得微潮。

她的腿踩在岩石上,腳趾在涼鞋里輕柔舒服地蜷著。

那種被溫柔仔細耐心地愛著的時候才會有的放鬆滿足的蜷縮。

涼鞋細跟在岩石上輕輕敲著,發出細微有節奏均勻緩慢的嗒嗒聲,和噗嗤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她的臉在灰藍色天幕下已經完全紅了。

那種更輕更淡更均勻的粉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鎖骨下方,從鎖骨下方蔓延到乳房上緣。

像有人用細軟輕的畫筆在她臉上慢慢暈染開了一層淡薄柔和的桃花色。

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柔綿長的呻吟,每一次抽出時都會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抽氣聲。

嘴角翹著一個細微柔軟真實的弧度——那種被溫柔仔細耐心地對待以後才會露出的笑。

西格莉卡把這個慢節奏保持了許久。

她的龜頭每一次推進都讓冠狀緣完整碾過G點區域,每一次抽出都讓柱身側面的青筋輕柔緩慢地刮過入口內側敏感的環狀黏膜。

她的動作穩健均勻——像在做一項精密重要的實驗,每一個推進的深度都要反復校准,每一次抽出的速度都要保持一致。

她的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沿著鼻梁往下淌,在鼻尖聚成細小亮的一滴,然後滴在達妮婭鎖骨凹處,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但她的眼神專注篤定——那種在照顧珍貴脆弱需要被溫柔對待的東西時的專注,和她在實訓室里校准符文陣列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許久。

久到灰藍色天幕上的雲從一片變成了另一片,久到冰原上的風從一陣變成了一陣又一陣,久到達妮婭的盆底肌開始不由自主地輕微收縮。

那種緩慢輕柔細微均勻的、像一小圈一小圈細柔輕的波浪在陰道內壁上緩慢蔓延開來的收縮,從花心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每一圈都讓陰道內壁更緊地貼住柱身。

西格莉卡感覺到了。

然後她開始加速——緩慢平穩均勻地增加頻率。

每一次增加的幅度都很小,小到達妮婭幾乎感覺不到她在加速,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快感在緩慢穩健均勻地積累,從盆腔深處慢慢往上湧,像一杯水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注滿。

啪啪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更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達妮婭拔高了一點的呻吟。

她的小腹每一次拍在達妮婭臀肉上都會撞出一圈短暫的肉浪,從撞擊點往外擴散。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後背上輕輕抓著——不敢用力,只能用指腹輕柔緩慢小心地摩挲著那片皮膚,指尖能感覺到西格莉卡後背肌肉在加速衝刺時的收縮節奏。

「嗯……太深了,嗚……那裡!就是那裡!好舒服,不要停……嗯嗯嗯??——!」

達妮婭的呻吟從輕柔綿長變成了拔高的、帶著顫音的長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後背上抓得更緊了一點——不敢掐,只能用指腹壓得更用力,指尖陷進西格莉卡後背的皮膚里,留下好幾個淺淡的指印。

然後西格莉卡換了姿勢。

她讓達妮婭翻過身趴在崖壁上——後背位,但讓她把腰壓低,臀部翹高。

這個姿勢不會壓迫到她腰側的傷口,因為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手肘和膝蓋上,腰側懸空,傷口完全不受力。

她用手扶著達妮婭的髖骨,手指輕柔地放在髖骨最突出的位置——離傷口邊緣只有幾釐米,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在這個姿勢下被拉成了一道細長的紅線,血痂邊緣在拉伸下輕微開裂,滲出幾小滴新的血珠。

然後從後面推進去。

整根肉棒一口氣推進到最深處——噗嗤??——

「咿!這個角度……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後背位讓龜頭能撞到比正面更深的位置。

直接撞上宮頸外口正前方,那個環狀結構在龜頭撞擊下輕微變形,然後彈回來,正好卡在冠狀緣上方的溝裡。

達妮婭的後背在那一撞之下從石壁上弓了起來——腰椎往內凹,肩胛骨往中間擠,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後背全是汗——汗水沿著脊柱溝往下淌,在腰窩里積了一小汪,在灰藍色天幕下亮晶晶的,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輕輕蕩漾。

她腰側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在這個姿勢下暴露在西格莉卡視線里。

血跡已經半乾了,邊緣凝結成暗紅色的血痂,血痂邊緣和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白皙的皮膚,暗紅的血痂,新滲出的鮮紅血珠,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讓那道傷口看起來像一條被畫在白色畫布上的紅色裂痕。

西格莉卡俯下身。

把嘴唇輕輕地貼在血痂邊緣完整的皮膚上——不是貼在傷口上,是貼在離傷口邊緣只有幾毫米的完整皮膚上。

不敢碰到傷口,只是貼著邊緣輕輕一吻。

那個吻輕柔短暫而虔誠——像在親吻一件珍貴脆弱需要被小心對待的聖物。

她的嘴唇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周圍皮膚略高一點,是傷口愈合過程中局部炎症反應的微熱。

她的嘴唇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底下細微微弱的脈搏跳動——皮下微血管在加速輸送修復所需的白細胞和血小板,每一次脈搏都會讓那片皮膚輕微跳動一下。

她的龜頭在同時用力往上頂。撞上宮頸外口最敏感的正前方。

「咿……呀啊啊啊??????——!」

達妮婭發出了一聲她從沒發出過的呻吟——短促、極高、帶著哭腔和近乎難以置信的上揚尾音。

她的身體弓成一道橋——從膝蓋到肩膀,整條脊柱被拉成了一道優美流暢的弧線。

汗水沿著脊柱溝瘋狂往下淌,在腰窩里積了一大汪,然後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被甩出來,濺在岩石上,在灰藍色的石面上留下好幾滴深色的水痕。

她的陰道內壁猛烈痙攣。

真正的、猛烈的、從花心最深處炸開然後一圈一圈往外擴散的高潮痙攣。

從子宮頸外口開始,沿著陰道內壁往下蔓延,經過G點區域,經過入口括約肌,每一段皺襞都在同一瞬間死死絞住柱身。

痙攣的強度大到西格莉卡能感覺到自己的柱身被從四面八方同時壓緊,青筋表面的皮膚被陰道皺襞壓得幾乎完全貼住了海綿體,柱身表面那些鼓起的靜脈在痙攣中被壓得暫時變平。

她的盆底肌在極度收縮時壓迫到了膀胱,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想要尿出來的錯覺。

她的腳趾在痙攣中蜷縮到了極致——十根腳趾全部蜷緊,在涼鞋里擠成一團,趾甲上的淡紫色指甲油在灰藍色天幕下泛著淡柔的珠光——然後猛地蹬直,把涼鞋的鞋底踩在岩石上,發出細微清脆的摩擦聲。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抽搐,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膚下像一根被反復撥動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會讓膝蓋往內夾一次,汗水從腿根飛濺出來落在岩石上。

她的臀肉在痙攣中劇烈收縮,臀大肌的每一次收縮都會讓臀縫夾得更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尾音在高潮頂峰斷開,變成了無聲的口型。

她的嘴張著,喉嚨里滾著氣流,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臉側向一邊,粉色發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嘴唇張著,嘴角溢出一小條吞咽不及的唾液,順著下巴流到岩石上。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還在輕微抖動,眼角有兩道淚痕——高潮時自動分泌的生理性淚水,從眼尾溢出沿著太陽穴流進發間。

然後整個人軟下來。

癱在岩石上,大腿內側還在輕微抽搐,腿根那片被體液浸濕的皮膚在灰藍色天幕下亮晶晶的。

她的後背還在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脊柱溝繼續往下淌。

西格莉卡也在高潮邊緣了。

她的龜頭在宮頸口被緊緊吸住,馬眼被滾燙的潮吹液反復衝刷,柱身被整個陰道內壁在痙攣中從四面八方擠壓。

那種收緊感從根部開始往上蔓延,經過會陰,匯聚到尿道口。

她在最後一次深頂中射了精。龜頭深埋在宮頸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宮。

噗嗤噗嗤噗嗤——

好幾股濃稠灼熱的乳白色液體泵出去,每一股都伴隨著柱身的一次劇烈抽搐。

精液澆在子宮內壁上,熱度透過宮頸壁傳到達妮婭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膚被從內部湧來的熱量燙得微微發紅,能看到淡粉色從肚臍下方開始往外擴散,形成了一片邊緣模糊的紅暈。

她在射精的同時也沒有停止抽插——每一次精液噴湧都伴隨著腰胯的一次猛頂,把精液更深地灌進子宮,讓龜頭在宮頸管里反復碾磨。

精液混著潮吹液從兩人結合處被擠壓出來,沿著囊袋往下滴,在岩石上洇開一小片邊緣不規則的濕痕。

濕痕中心是濃白色,邊緣是半透明的淡白,正在緩慢地往外擴散。

射完以後,她把肉棒慢慢抽出來。

抽出的過程中,達妮婭的身體還在輕輕一顫一顫——退出時冠狀緣刮過那些剛從高潮中恢復、還極其敏感的敏感區域,每刮過一段,她的小腹就會輕輕彈一下。

剛抽出來的瞬間,大量混合液體從尚未閉合的陰道口湧出來——精液、潮吹液、陰道分泌物混成一片半透明的淡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岩石上,在灰藍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長串亮晶晶的液痕。

西格莉卡沒有立刻躺下。

她先用輕柔穩健仔細的動作幫達妮婭翻身過來——讓她仰躺著,然後用手帕幫她擦腿。

手帕還是達妮婭在出發前塞進她背包里的那條,已經在井邊洗過好幾次了,棉布邊緣有點發毛,但還是柔軟乾淨潔白。

她從膝蓋開始往上擦,動作輕柔緩慢小心,像在擦拭一件珍貴脆弱需要被小心對待的聖物。

手帕在皮膚上輕輕滑過,把那些亮晶晶的體液痕跡一點一點地吸走。

每擦一下,達妮婭的大腿內側肌肉就會輕柔細微地跳一下——高潮後的皮膚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即使是柔軟的棉手帕蹭過去也會產生一陣酥麻。

擦完以後,她把達妮婭扶起來,讓她靠在崖壁上。

然後把自己那件已經解開的襯衫從身上脫下來——只穿著內衣,在冰原冷風裡輕輕打了個寒顫。

她的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她顧不上冷。

她把襯衫展開,檢查了一下——胸口位置還乾淨,沒有沾到血。

然後她用襯衫幫達妮婭重新包扎了一下傷口,布條繞過肩膀和腰側,在沒受傷的那一側打了個緊穩牢固的結。

包扎的時候她的指尖碰到傷口邊緣的皮膚,每一次碰到達妮婭都會輕輕嘶一聲,但都沒有躲開。

達妮婭靠在她肩上,閉著眼睛讓她的手在自己腰側輕柔穩健仔細地動作。她的睫毛在輕輕發抖,但嘴角還翹著那個細微的弧度。

然後達妮婭忽然笑了一聲。輕短沙啞,像被自己逗到的。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甚麼嗎。」她說,聲音低弱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一貫的慵懶調子。

「躺在地上睜開眼,看到你哭成那樣——我第一個念頭是:她好漂亮。第二個念頭才是:哦,我還活著。」

西格莉卡擦腿的動作停了一下。

抬起頭看著達妮婭,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翹起來了——被氣笑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達妮婭大腿上停了一拍,指尖還隔著手帕輕輕壓在那片被體液沾濕的皮膚上。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擦。

「你這種時候還在想這個。」

「甚麼時候都在想。」達妮婭把臉埋進她肩窩里。

嘴唇貼著她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牙印——有些是昨晚咬的,有些是前晚咬的,有些是更早之前咬的,已經在皮膚上留下了淡淺輕的淡粉色痕跡,新的牙印疊在舊的牙印上面,形成了一小片不規則的粉色印記。

她的嘴唇輕柔緩慢小心地蹭過那些牙印——不是咬新的,是確認舊的還在。

聲音悶在肩窩里,含含糊糊的。

「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

西格莉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嘴唇壓在眉心正中央,停留了很久。

她能感覺到達妮婭額頭的溫度——比平時略低一點,是失血後體溫輕微下降。

她能感覺到達妮婭的睫毛在自己嘴唇下方輕微微弱快速地抖著,像被風吹動的蝴蝶翅膀。

移開時那裡留下了一小片淡輕微弱的暖金色符文余光——她的共鳴能力在情緒激動時自動激活了,那一點點金色光芒滲進達妮婭眉心的皮膚里,帶去了一小股細微溫暖的符文暖流。

然後她扶著達妮婭站起來。

兩人在崖壁的陰影里又靠了一會兒。

冰原上的風越來越涼越來越急,把遠處雪線上的浮雪吹起來,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淡薄輕柔的雪霧。

天空從灰藍色慢慢過渡到了淺淡柔和的橘色,夕陽從雲層縫隙里漏出來,把冰原邊緣的雪線染成了淡柔溫暖的金色。

西格莉卡扶著達妮婭站起來,幫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包扎,然後把自己的短褲穿好,把達妮婭被血染紅的襯衫外面再套上自己的外套——外套是深色的,看不出血痕。

「視界果已經摘到了。我們下山。」

達妮婭靠在西格莉卡身上,一手按著腰側的傷口,一手搭在西格莉卡肩膀上。

她的臉色還是蒼白,但嘴唇已經恢復了一點點淺淡微弱的粉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血染紅的襯衫和外面套著的西格莉卡的外套,然後彎起眼睛。

「回去以後你幫我洗衣服。這件襯衫染了這麼多血,肯定洗不乾淨了。」

「洗不乾淨就再買一件。」

「這可是學院發的制服襯衫。買不到的。」

「那就再搶一件。反正你從來不缺追你的人。隨便找個學妹要一件襯衫,她大概會高興得暈過去。」

達妮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輕短沙啞虛弱,但眼角彎著的弧度和她平時那種慵懶的壞笑一模一樣。

她靠在西格莉卡肩上,兩個人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夕陽把她們的影子在碎石地面上拉得細長淡,影子肩並著肩,被拉成了一體。

達妮婭的手指在西格莉卡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手心還是微涼的,因為失血,但力度比剛才在崖壁上靠在她懷裡時已經恢復了不少。

西格莉卡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了她。

遠處的崖頂上,視界果還在那棵歪歪扭扭的老樹上安靜地掛著。灰撲撲的果實被夕陽染成了淡柔溫暖的金色,在冰原上的風裡輕輕晃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