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台,夏夜祭的煙花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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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貼在西格莉卡的小腹上,呼吸吹在那片皮膚上,溫溫熱熱的。

吸溜——咕啾——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

每一次退出去的時候嘴唇收緊,唇內側黏膜貼著柱身皮膚,吸力大到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吸出來。

每一次吞進去的時候嘴唇放鬆,讓柱身順暢地滑入口腔深處,龜頭重新撞上喉嚨口。

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柱身往下淌,流過根部,打濕了囊袋。

西格莉卡的大腿內側肌肉在每一次龜頭撞上喉嚨深處時都會猛烈抽搐一次,股薄肌在白皙的皮膚下像一根被反復撥動的琴弦,每一次抽搐都會讓膝蓋在達妮婭身側輕輕彈一下。

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那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不均勻的、片狀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鎖骨下方。

汗水從太陽穴滑下來,沿著臉側流到下頜,在下巴尖上聚成極小的一滴。

嘴唇張著,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每一次被含到深處都會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嗚——別——太深了——啊啊啊——!」

達妮婭抬起眼睛看著她。

含著肉棒的嘴唇彎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那種弧度西格莉卡太熟悉了,是「我抓到你了」的得意。

然後她松開了嘴唇,整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柱身表面全是她的唾液,從龜頭到根部都亮晶晶的,在夕陽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上還殘留著唾液的濕痕,亮晶晶的。

她直起身子,跨坐在西格莉卡身上。

用手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把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入口。

大陰唇已經自動分開,內側小陰唇的顏色是極濕潤的深粉,每一道皺襞都亮晶晶的。

入口處有好幾滴透明體液正在往下淌,沿著會陰流到臀縫里。

她沒有立刻往下坐。是先用龜頭在自己陰蒂上輕輕摩擦——順時針畫圈,逆時針畫圈,讓龜頭頂端最敏感的皮膚反復碾過自己最敏感的花核。

「嗯——嗯——嗯——」

達妮婭閉著眼睛,嘴唇微張,每一次龜頭碾過陰蒂都會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極柔的呻吟。

她白皙的大腿在夕陽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大腿內側肌肉在每一次龜頭碾過花核時都會輕輕抽搐一次。

她的腰輕輕扭著,用自己的花核在龜頭上畫了好幾個圈——順時針和逆時針交替,節奏忽快忽慢。

快的時候花核在龜頭上連續彈跳,慢的時候花核壓在龜頭上幾乎靜止,只是極輕極輕地碾磨。

直到整顆龜頭都被她的體液塗得亮晶晶的,冠狀緣上掛滿了黏滑的透明液體,分不清是她的還是西格莉卡的。

然後她停下來,把龜頭對準入口,開始往下坐。

並非一口氣推進去——是極慢極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吞。

龜頭先撐開入口括約肌——那一圈肌肉在被撐開時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讓整顆龜頭完全沒入。

噗嗤——

柱身前段滑過G點區域,冠狀緣剛好卡在G點區域最敏感的粗糙表面上,那些顆粒狀的敏感皺襞在冠狀緣上輕輕刮過。

達妮婭的大腿內側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她撐著西格莉卡肩膀的手指在她皮膚上掐出了好幾個極淺極淺的月牙形印子。

「啊啊啊——!」

達妮婭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極優美的弧線。

喉結上方的皮膚繃得緊致光滑,上面泌出了一層極細極密的汗珠,在夕陽下像被鍍了一層極薄的金色光膜。

汗水從喉結處開始匯聚,順著脖子的弧線往下淌,流進鎖骨凹處,在那裡積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液體。

她的嘴唇張著,每一次往下吞都會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拖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那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不均勻的、片狀的潮紅,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鎖骨下方。

她繼續往下坐——柱身中段碾過陰道中部那些縱行皺襞,每一條皺襞都被柱身側面鼓起的青筋刮過去,發出極細微極黏膩的濕滑水聲。

最後整根吞入——龜頭撞上子宮頸外口,那個環狀結構在柱身撞擊下微微變形,然後彈回,正好卡在冠狀緣上方的溝裡。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被頂出來的那個極細微的凸起,伸手輕輕按了一下。

隔著腹壁能感覺到西格莉卡的龜頭在自己體內深處的形狀——硬硬的,圓圓的,正在一下一下地搏動。

「全部進去了。」她說,聲音有點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一貫的慵懶——並非掌控一切的慵懶,是那種把自己交出去以後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的慵懶。

「憋了一周——今晚你要全部補給我。」

她開始上下起伏。

節奏從慢到快,幅度從小到大。

她的腰肢每一下都讓龜頭完整地碾過G點區域,撞上子宮頸外口。

大腿內側拍打在西格莉卡髖骨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格外清脆。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和達妮婭拔高的呻吟。

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襯衫里隨著起伏的節奏前後晃蕩,乳尖嫣紅,在空氣里畫著極不規則的圈。

每一次往下坐的時候乳房就會往下甩,乳尖蹭過西格莉卡的胸口;每一次往上抬的時候乳房就會往上彈,乳尖在她眼前畫出一道極細極艷的弧線。

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在每一次撞擊時都會劇烈抽搐,股薄肌在皮膚下像一根被反復撥動的琴弦,每一次收縮都會讓膝蓋夾得更緊。

汗水順著腿根的弧線往下淌,流到膝蓋窩時積成一小汪,在夕陽下亮晶晶的。

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那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不均勻的、片狀的潮紅。

汗水從太陽穴滑下來,沿著臉側流到下頜,在下巴尖上聚成極小的一滴,隨著她起伏的節奏輕輕晃動。

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每一次往下坐都會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完整而高亢的呻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下一次頂入截斷。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西格莉卡鎖骨上,在那些舊牙印上重新咬了下去。

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牙齒陷進那片皮膚里,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的脈搏正在突突跳動,頻率和西格莉卡的心跳完全同步。

「不許離開我。」嘴唇還貼在牙印上,聲音被悶得有點含糊。

溫熱的氣流吹在剛咬上去的牙印上,西格莉卡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在氣流下微微發燙。

然後她的嘴唇往上移了一點,在鎖骨更靠近肩膀的位置又咬了一下——「不許覺得我麻煩。」再往上移一點,在鎖骨最靠近肩膀尖端的位置又咬了一下——「不許一個人去找別人喝姜湯。」每一個「不許」都伴隨著一次更用力的起伏,龜頭撞上子宮頸外口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腰肢每往下坐一次,牙齒就在鎖骨上留下一個新的印記。

西格莉卡扶著她的腰,拇指卡在腰窩里。

每一次往上頂都讓龜頭精准地撞上花心左側那個海綿狀敏感區——那個角度達妮婭在第一節課教她記住的,她用肌肉記憶記住了,到現在都沒有忘。

「不會離開。」她一邊頂一邊說,聲音低啞而穩定。

「不覺得麻煩。只和你喝姜湯。你不在的那一周,我自己煮了一次姜湯——太辣了,喝了一口就倒掉了。以後你來煮。你煮的比較好喝。」

「不許——嗯嗯——在我生悶氣的時候——真的不管我——嗚——太深了——那裡——對——就是那裡——啊啊啊——!」

達妮婭的聲音被連續好幾次深頂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幾乎是在瘋狂地上下騎乘。

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會被撞出一圈極細微極短暫的肉浪,大腿內側拍打在西格莉卡髖骨上的聲音越來越密。

西格莉卡伸手把她散落在臉上的碎發撥到耳後。

那些粉色碎發被汗水黏在顴骨和下巴上,撥開的時候能感覺到發絲和皮膚之間的輕微粘連被拉斷。

她把手指插進達妮婭的發間,把那些被汗浸濕的碎發一縷一縷地梳到耳後,動作極輕極柔。

「不會不管你。以後如果你又生悶氣,我就把你拉到天台上來。就像今天一樣。」

達妮婭的高潮在這一瞬間爆發了。

並非被龜頭撞上敏感點以後的自然爆發——是被那句話推上去的。

被「就像今天一樣」推上去的。

她的陰道內壁從花心最深處開始猛烈痙攣,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從子宮頸外口開始,沿著陰道內壁往下,經過G點區域,經過入口括約肌,每一段皺襞都在同一瞬間死死絞住柱身。

她的腳趾在涼鞋里蜷縮到了極致,十根腳趾全部蜷緊,每一次痙攣都會讓腳趾蹬直一次,把涼鞋的鞋底踩在毯子上,發出極細微極清脆的摩擦聲。

她白皙的大腿在夕陽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汗水順著腿根的弧線往下淌,流到膝蓋窩時積成一小汪,然後溢出來滴在毯子上。

「嗯嗯嗯嗯嗯——!」

她整個人趴在西格莉卡身上,臉埋進頸窩,在高潮的痙攣中發出連續不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尾音往上飄,飄到最高處時斷成了一截極短極細的抽泣。

她的腿盤在西格莉卡腰上,大腿內側肌肉在極致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讓膝蓋夾得更緊。

她的臉側向一邊,粉色發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嘴唇張著,嘴角溢出一小條剛才吞咽不及的唾液,順著下巴流到鎖骨凹處,和淚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還在輕微抖動,眼角有兩道極淡的淚痕——並非哭,是高潮時自動分泌的生理性淚水,從眼尾溢出沿著太陽穴流進發間。

潮紅的面部搭配著高潮後急促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鎖骨凹處積著一小汪汗珠,在夕陽下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在她痙攣的陰道內壁里又抽插了好幾下,每一次都讓達妮婭發出一聲極細微極沙啞的嚶嚀。

「嗯……」

「別……太深了……嗚……」

「啊啊啊——!」

然後她也到了。

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深處——噗嗤噗嗤噗嗤,好幾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澆在子宮內壁上,把達妮婭的小腹燙得微微發紅。

那股熱度透過宮頸壁傳到達妮婭的腹壁,在她小腹上暈開一小片極淡極淡的紅暈。

她保持著兩人緊貼的姿勢,在達妮婭耳邊輕輕喘著氣,呼吸吹在她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上。

夕陽已經把半邊天燒成了深橘色。

天台上那棵櫻花樹的枯枝在暮色里輕輕晃動,投在毯子上的影子隨著風一搖一擺。

天台欄桿上那幾只灰鴿子不知甚麼時候又飛回來了,蹲在欄桿上歪著頭看著她們。

過了很久,達妮婭開口了,聲音還是有點沙啞。「以後如果我又生悶氣——你就把我拉到天台上來。這個毯子,以後一直放在這裡吧。」

西格莉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好。」

沈默了片刻,達妮婭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

她趴在路執胸口,用手指在她鎖骨上那個新咬的牙印上輕輕畫著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

「明天是夏夜祭典。我想和你一起去。想要和你一起逛攤位,一起撈金魚,一起看煙花。並非一個人,是和你一起。」

西格莉卡把她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撥到耳後,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划過。「好。明天一起去。以後每年都一起去。」

達妮婭彎起眼睛。

她把臉埋進西格莉卡的肩窩里,嘴唇貼著她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牙印,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深長。

毯子邊緣被風吹起一角,又落下去。

夕陽沈到了地平線以下,天台上只剩最後一小片淡金色的輝光。

「明天是夏夜祭典。」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有點沙啞,但語氣里多了一層之前沒有的東西——並非慵懶,並非掌控,是某種極輕極柔的、帶著期待的試探。

「以前在殘星會的時候,沒有人帶我去過。來了星炬學院以後,也沒去過。每年夏夜祭典我都站在宿舍窗前,遠遠看著操場上的燈籠,想著明年一定要去。但明年復明年,從來沒有去過。今年不想再站在窗戶後面看了。」

西格莉卡低頭看著她。

達妮婭的臉在暮色里半明半暗,薰衣草色的眼睛里有天台上最後一縷晚霞的倒影,還有某種更深的、正在慢慢浮上來的光。

「今年想去嗎。」

「想去。和你一起去。想和你一起逛攤位,一起撈金魚,一起看煙花。並非一個人——是和你一起。」

西格莉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好。明天一起去。以後每年都一起去。」

達妮婭彎起眼睛,把臉埋進她的肩窩里。過了片刻,她的聲音又從肩窩里傳出來,悶悶的,但尾音帶著一種極細微極熟悉的狡黠。

「還有一件事。」

「甚麼事。」

達妮婭把嘴唇湊到西格莉卡耳邊。

溫熱的氣流吹在她耳廓上,把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吹得輕輕發癢。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西格莉卡能聽到,每個字都像是用舌尖輕輕點在空氣里。

「我從來沒有在夏夜祭典上做過愛。想在煙花底下試試。煙花炸開的時候聲音很大,可以蓋住叫聲。」

西格莉卡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在短褲底下輕輕跳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達妮婭——達妮婭正仰著臉看她,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格外亮,嘴角彎著一個極細微極熟悉的壞笑弧度。

是那種「我知道你已經在想這件事了」的壞笑。

「你從甚麼時候開始想這個的。」

「剛才。在天台上等你的時候。等了太久了,腦子里就一直在想——如果她來了,今晚要怎麼補回來。後來你來了,補了一半,還剩一半。明天那半——在煙花底下。」

西格莉卡把她散落在臉側的碎發撥到耳後,指尖輕輕划過她顴骨上那片還沒完全消退的潮紅。

「煙花炸開的時候確實很響。去年夏夜祭典我在圖書館通宵自習,關上窗戶都能聽到。所以——你可以叫大聲一點。」

「那就叫大聲一點。」達妮婭的眼睛彎起來,嘴角翹得更高了,「反正煙花比我響。」

西格莉卡低頭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個吻。「明天穿浴衣嗎。」

「穿。你穿淡紫色那件。我穿淺粉色。」

夏夜祭典當天,校園從下午開始就變了個樣。

操場上搭起了一整排小吃攤位和遊戲攤位,每個攤位的頂棚都掛著彩色紙燈籠。

天色剛暗下來,第一串紙燈籠剛好亮起,暖黃色的光從薄紙里透出來,一盞接一盞地沿著操場邊緣蔓延,把整條步道籠在一片柔和的光暈里。

空氣里瀰漫著章魚燒的醬汁味和蘋果糖的焦糖甜香,混著攤位鐵板上烤肉滋滋作響的油煙,被夜風吹得時濃時淡。

達妮婭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把浴衣的腰帶繞到身前,手指捏著太鼓結的兩端,試了好幾次都沒打出滿意的形狀。

浴衣是淺粉色的,和她頭髮的暖橘粉幾乎融為一體,袖口和裙擺邊緣繡著極細極淡的銀色波紋,走動時在燈光下輕輕一閃。

她把太鼓結拆了重打,又拆了再打,最後在鏡子前站了好一陣子,用指尖把腰帶正中央那道極細微的褶皺一點一點撫平。

她從首飾盒里拿出一根極細的銀色發簪——那是她唯一一件從殘星會帶出來的東西,簪頭嵌著一小顆薰衣草色的水晶,顏色和她眼睛一模一樣。

她把頭髮盤起來,手指在發間穿梭,把碎發一縷一縷地攏上去,最後用發簪固定,留了兩縷極細極短的發絲垂在耳側。

西格莉卡已經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了。

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浴衣,腰帶是達妮婭幫她系的——並非太鼓結,是一個極精緻的蝴蝶結,和上次用吊帶襪緞帶在她後頸上打的那個一模一樣。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達妮婭站在樓梯口,淺粉色浴衣在暮色里泛著極柔極淡的光,銀色發簪在盤起的發間輕輕晃動。

她走下樓梯,在西格莉卡面前站定,伸出手。

西格莉卡看著她懸在半空中的手指,想起第一次實驗時達妮婭也是用這個手勢——那時說的是「進來」,現在說的是——

「牽我。」

西格莉卡握住她的手,拇指壓在她手背正中,其餘四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手背。

兩人手牽手走進祭典會場。

達妮婭的手指在她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並非緊張,是那種「終於可以這樣了」的確認。

她們沒有特定的目標,只是順著人流慢慢走。

達妮婭的目光不斷被兩旁的攤位吸引,時不時拉一下西格莉卡的手指向某個方向。

她在一個章魚燒攤位前停下來,看著攤主用鐵簽熟練地翻動著半球形面糊,面糊在鐵板上滋滋冒著熱氣。

攤主是個戴頭巾的大叔,一邊翻一邊用渾厚的嗓音吆喝,看到達妮婭湊過來,把剛出爐的一盒遞給她,多送了一顆——「小姑娘第一次來吧?送你一顆,沾沾喜氣」。

達妮婭雙手接過盒子,吹了吹熱氣,用竹籤叉起一顆放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小團,咀嚼時被燙得輕輕嘶了一聲,用手扇了扇嘴,然後叉起第二顆遞到西格莉卡嘴邊——「這顆不燙了,你嘗嘗」。

西格莉卡咬了一口,章魚燒外皮微脆內裡鬆軟,醬汁微咸微甜,在舌尖上化開。

達妮婭看著她咀嚼的樣子,問好不好吃,她說好吃。

達妮婭彎起眼睛,把自己咬過的那半顆也塞進嘴裡。

兩人繼續往前走,章魚燒的醬汁沾在達妮婭嘴角上,西格莉卡用手帕幫她擦掉。

達妮婭仰著臉讓她擦,眼睛在燈籠光下格外亮。

前面不遠處是一個射擊攤,獎品架上排滿了大小不一的玩偶,最頂層是一隻半人高的白色兔子,長耳朵垂在臉側,黑眼睛圓溜溜的。

達妮婭忽然停下腳步,拉著西格莉卡的手臂指向那只兔子。

「那個,想要。」她站在射擊攤前拿起玩具步槍,眯起眼睛瞄准,槍口穩穩地對著遠處那只兔子。然後她偷偷在槍口凝聚了一顆泡泡,想用觸覺共享來修正瞄准。結果泡泡剛浮出槍口,就被旁邊章魚燒攤位的油煙衝偏了方向——軟木塞歪歪扭扭地飛出去,啪地打在了兔子旁邊的氣球上。她抿了抿嘴唇,又試了一次。第二次更偏,直接打到了獎品架的木框上。第三次終於打中了一隻小熊玩偶的鼻子,但並非兔子。

攤主笑著把參與獎塞進達妮婭手裡——一隻迷你小熊玩偶,眼睛一高一低,耳朵一大一小,脖子上系著一條極細極短的格子圍巾。

達妮婭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只歪眼睛的小熊,沈默了片刻,然後把它塞進西格莉卡手裡。

「送你的。本來應該是兔子的。」語氣還是那種慵懶的調子,但耳朵尖有點紅。

西格莉卡把小熊掛在浴衣腰帶上,和那條紫色緞帶系在一起。

小熊歪著眼睛,緞帶在夜風裡輕輕飄著。

她低頭看了看腰帶上晃蕩的小熊,然後抬頭看達妮婭。

「我喜歡這只。比兔子好看。」

達妮婭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

「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慵懶調子,但嘴角翹著的弧度比剛才高了那麼一點點。

兩人繼續順著人流往前走。

路過一個烤玉米攤位時,達妮婭的目光被旁邊的蘋果糖攤吸引住了——插在泡沫底座上的蘋果糖排成好幾排,糖殼在燈籠光下閃著極亮極艷的紅光,像一顆顆被裹在水晶里的寶石。

她拉著西格莉卡的手腕走過去,買了兩根,把其中一根舉到西格莉卡面前。

「給你。你上次說想吃甜的。」

西格莉卡愣了一下。

她想起上周在食堂自己確實隨口說過一句「最近有點想吃甜的」,說完以後自己都忘了。

她接過蘋果糖咬了一口,糖殼在齒間發出極細微極清脆的咔嚓聲,裂紋從咬合點往四周擴散,在紅色糖面上形成了一片極細極密的白色碎紋。

蘋果的微酸混著焦糖的甜在舌尖上化開。

達妮婭在她咬過的位置旁邊也咬了一小口。

然後她整張臉皺了起來——並非誇張的皺,是那種被酸到以後條件反射的皺眉,眉頭擠在一起,眼睛眯起來,嘴唇輕輕抿著。

她把蘋果糖舉到眼前,看著上面兩個緊挨在一起的齒痕——一個大且深,是小口咬出來的;一個稍小,齒痕邊緣整齊。

兩個齒痕幾乎連在一起,像一對緊緊挨著的括號。

「這個太酸了。」她說,聲音還是皺著的。

西格莉卡把她手裡那根被酸到的蘋果糖換過來,把自己那根稍微甜一點的遞給她。

達妮婭接過換來的蘋果糖,咬了一小口,這次眉頭沒有皺。

兩人並肩站在蘋果糖攤位旁邊,各自慢慢吃著。

西格莉卡低頭看著手裡那根蘋果糖上兩個緊挨在一起的齒痕,咬下了第三口,齒痕精准地落在前兩個齒痕重疊的位置。

吃完蘋果糖,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操場邊緣的時候,達妮婭忽然停住了——她看到了一排撈金魚的池子。

池子里的金魚在水里甩著尾巴,鱗片在池邊的燈籠光下閃著一小片一小片的金光,紅的金的白的黑的在水草之間穿來穿去。

她蹲在池子邊看了很久,看著那些金魚,然後拿起紙網開始撈。

每次紙網碰到金魚就破了,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她蹲在池子邊,看著手裡破掉的第三個紙網,沈默了片刻,然後輕輕說了一句。

「以前殘星會也有一次類似的活動。」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但西格莉卡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池子邊緣輕輕敲了一下——那是她緊張時才會做的小動作,頻率和剛才繞發尾時一模一樣。

「有一次研究員們在食堂里擺了幾個遊戲攤位,慶祝某個實驗成功。也有撈金魚。沒有人陪我撈。我自己蹲在池子邊撈了好久,最後也沒有撈到任何一條。」

西格莉卡在她旁邊蹲下來,調動了穩定符文——極輕極輕地,只用了平時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力度。

羅伊符文在她指尖亮起來,金色微光沿著手背蔓延,把紙網加固了。

她把紙網伸進水里,兜住那條剛才從達妮婭紙網里逃走的紅白相間的小金魚,輕輕撈了起來。

金魚在紙網里甩著尾巴,水珠從網眼漏下去,在池面上濺起一小圈極細極細的漣漪。

「作弊。」達妮婭眯起眼睛看著西格莉卡指尖還沒完全消散的金色符文余光。

「撈金魚允許作弊。只要是為了你。」西格莉卡把金魚裝進透明塑料袋里,提繩在手指上繞了一圈,把袋子舉到兩人之間。

金魚在袋子里轉了個圈,紅白相間的鱗片在燈籠光下閃了閃。

然後她又撈了一條金色的,裝進另一個袋子。

她把兩個袋子的提繩系在一起,把其中一條系在達妮婭浴衣的腰帶上。

袋子在腰帶邊緣輕輕晃蕩,金魚在水里悠閒地甩著尾巴,透明塑料袋在燈籠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光。

「現在有人陪了。以後每年都有人陪。」

達妮婭低頭看著腰帶上晃蕩的金魚袋子,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塑料袋,看著裡面那條小金魚被戳得甩了一下尾巴。

她沈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西格莉卡。

「以後每年——都幫我作弊。」

「好。以後每年都幫你作弊。」

煙花開始炸開的時候,兩人正站在人群邊緣。

第一朵煙花是金色的,在夜空中轟然炸開,細碎的光芒像被捏碎的金箔從半空中撒下來。

達妮婭仰頭看著煙花,金色的光芒在她薰衣草色的虹膜上一閃一滅,像有人在她的眼睛里放了一場極微型的煙花。

她看了片刻,然後伸手拉住西格莉卡浴衣的領口。

手指抓住淡紫色衣領的邊緣,輕輕一拽,把她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兩人穿過操場後面的小徑,周圍的喧囂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夜風穿過枯枝的簌簌聲和自己越來越清晰的心跳聲。

石板路面在月光下泛著灰白,兩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隨著頭頂煙花明明滅滅的光忽長忽短。

跑過好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跑過一條乾涸的水渠,最後跑到操場後面那棵櫻花樹下。

達妮婭靠在樹幹上,呼吸還因為奔跑而急促。

鎖骨上方泌出了一層極細極密的汗珠,在煙花光下亮晶晶的。

胸口在淺粉色浴衣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帶上系著的金魚袋子還在輕輕晃蕩。

她看著西格莉卡,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煙花明明滅滅的光里格外亮。

「從昨天在天台上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她伸手把西格莉卡拉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流吹在耳廓上,把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吹得輕輕發癢。

「想和你做愛。從昨天晚上想到現在。在撈金魚的時候想,在吃蘋果糖的時候想,在剛才看煙花的時候也在想。忍了一整天了。」

她的嘴唇壓了上來。

那個吻和平時完全不一樣——是飢渴,是忍了一整天以後終於可以釋放的飢渴。

舌尖幾乎是同時間就伸了進來,舌面貼著舌面,在她口腔里反復探索,像是在用舌頭重新確認這個人已經從「想要和她一起逛祭典」變成了「正在和她一起逛祭典」。

吻的間隙里她的手指開始解西格莉卡浴衣的腰帶。

太鼓結被她的指尖輕巧地挑開——和昨晚在天台上解扣子時一樣的急切,但比昨晚更精准,因為今天這條腰帶是她早上親手系的,每一個褶皺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腰帶松開時發出極細微極柔軟的布料摩擦聲,淡紫色浴衣的前襟往兩邊敞開。

她把西格莉卡輕輕推倒在樹下鋪著的枯葉上,自己俯下身。

「今晚是我忍了一整天。」她的嘴唇沿著西格莉卡的下巴往下滑,滑過脖頸,滑過鎖骨,在昨晚咬過的牙印上輕輕舔了一下。

「所以今晚——我先來。」

煙花還在頭頂炸開。

啪——一朵紅色的,把樹下兩人的臉染成了極淡極淡的紅。

啪——一朵綠色的,讓達妮婭大腿內側那些亮晶晶的體液泛起了極細微的綠色光澤。

啪——一朵金色的,照亮了西格莉卡嘴角沾著的透明黏液,那滴黏液正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在煙花光下閃著極亮極黏稠的光澤。

她脫下自己的內褲,扶著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跨坐在西格莉卡身上。

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入口——她今天沒穿內褲,怕浴衣的布料太薄會透出痕跡,連打底褲都沒穿。

所以從剛才逛攤位的時候起,她就一直只披著這件浴衣走在人群里。

在撈金魚的時候,在吃蘋果糖的時候,在仰頭看第一朵金色煙花的時候。

西格莉卡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知道了。

「嗯——啊啊啊——!」

達妮婭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極優美的弧線。

龜頭撐開入口括約肌,一整根推進到底,撞上子宮頸外口的瞬間,煙花聲完美地蓋住了她拔高的呻吟。

喉結上方的皮膚繃得緊致光滑,上面泌出了一層極細極密的汗珠,在煙花光下像被鍍了一層極薄的金色光膜。

她開始上下起伏,雙手撐著西格莉卡胸口作為支點,腰肢每一下都讓龜頭完整地碾過G點區域撞上花心。

「嗯——嗯——嗯——!」

每一次往下坐都伴隨著一聲短促而黏膩的呻吟,和頭頂煙花的節奏交錯在一起。

煙花炸開的瞬間她往下坐得更深,煙花消散的間隙她往上抬得更慢,讓冠狀緣完整地刮過陰道內壁上每一道皺襞。

她白皙的大腿內側在每一次起伏時都會輕輕發顫,汗水順著腿根的弧線往下淌,滴在鋪在地上的枯葉上,把葉面的脈絡浸得更深更暗。

她潮紅的面部搭配著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喘息,嘴唇張著,每一次煙花炸開的光照在她臉上,都能看到她眯著的眼睛里水光瀲灧,睫毛上掛著極細極小的水珠。

啪——一朵藍色的煙花炸開。

藍色的光芒透過櫻花樹枯枝的縫隙灑在達妮婭後背上,把她的脊柱溝染成了一道極細極亮的銀藍色線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

汗水沿著那道銀藍線條往下淌,在腰窩里積了一小汪,在下一朵煙花炸開時被震得溢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啪——一朵銀色的。

銀白色的光照亮了西格莉卡的臉,也照亮了達妮婭大腿內側那些亮晶晶的體液痕跡。

那些體液從腿根一路流到膝蓋窩,在銀光下泛著極細微極亮的珠光,像是有人用極細的銀粉在她腿上畫了好幾道蜿蜒的河。

「嗚——太深了——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嗯嗯嗯——!」

西格莉卡扶著她的腰,拇指卡在腰窩里,開始往上頂。

每一次往上頂都配合著達妮婭往下坐的節奏,兩人的恥骨在每一次撞擊中緊密貼合。

撞擊聲被煙花聲完美蓋住,只有兩人自己能聽到那極細微極黏膩的濕滑水聲——噗嗤噗嗤噗嗤——和達妮婭在煙花間隙里漏出來的短促呻吟。

達妮婭腰帶上系著的金魚袋子隨著被頂撞的節奏輕輕晃蕩。

透明塑料袋里的水在煙花光下閃著極細微的光,那條紅白相間的小金魚在袋子里被晃得甩了好幾次尾巴,在下一朵金色煙花炸開的瞬間,金魚的鱗片反射出一小片極亮極碎的金光。

她俯下身,嘴唇貼在西格莉卡耳邊,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在煙花聲里的低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牙印上輕輕畫著圈。

這些牙印有些已經淡了,有些還很新——最深的那一個是昨晚在天台上咬的,現在還泛著極淡極淡的紅。

啪——一朵紅色的煙花。她叫了一聲「啊啊啊」,尾音被煙花聲淹沒。

啪——一朵綠色的。她的大腿內側在綠光下抽搐了一下。

啪——一朵金色的。她在金光中仰起頭,脖子上的汗珠被照得像一顆顆極小的液態琥珀。

最大的一朵金色煙花在半空中炸開,細碎的光芒像金色的雨從高空緩緩飄落。

在那朵最大的煙花炸開的同一瞬間,達妮婭仰起頭髮出一聲拖得極長極長的呻吟。

她的陰道內壁猛烈痙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宮深處,每一股澆在子宮內壁上時她的小腹就會輕輕彈一下,透過浴衣敞開的前襟能看到她小腹皮膚上被燙出的極淡極淡的紅暈。

她的身體在西格莉卡身上軟下來,臉埋進頸窩,嘴唇貼著她鎖骨上那個最新最深的牙印。

呼吸急促而深長,胸口在淺粉色浴衣下劇烈起伏。

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鎖骨下方。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聲音還是沙啞的,但語氣里有一種極輕極柔的滿足。

「以後每年的夏夜祭典——都在這裡接吻吧。還有撈金魚——以後每年都幫我作弊。」

西格莉卡說好。

達妮婭靠在她懷裡,低頭看了看自己腰帶上系著的金魚袋子——還在,那條紅白相間的小金魚還在悠閒地游著。

夜風從冰原方向吹過來,把櫻花樹的枯枝吹得輕輕晃動,把達妮婭散落的碎發吹到西格莉卡臉上。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西格莉卡的肩窩里,嘴唇貼著她鎖骨上那些牙印,輕輕蹭了一下。

「謝謝你今天陪我來。這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次夏夜祭典。」

西格莉卡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嘴唇壓在她眉心正中央,停留了很久。

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後每年都有。以後每年都是我陪你。」

達妮婭沒有說話。

她把手指從西格莉卡鎖骨上移開,轉而握住她浴衣腰帶上那只歪眼睛小熊的爪子,輕輕捏了一下。

遠處冰原上的雪線在地平線上畫出一條極淡極淡的藍白色界線,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極安靜的銀光。

操場上最後一串紙燈籠在凌晨的夜風裡輕輕晃蕩,大部分已經滅了,只剩一兩盞還亮著。

西格莉卡低頭看著達妮婭浴衣腰帶上系著的金魚袋子——還在輕輕晃蕩。

那條紅白相間的小金魚在透明塑料袋里悠閒地轉著圈。

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塑料袋,看著金魚甩了一下尾巴。

達妮婭被她戳塑料袋的動作逗得輕輕哼了一聲,然後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兩人就這樣靠在櫻花樹下,在月光里安靜地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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