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女的第一次完整教導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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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時皺摺是被撐開——皺摺從內壁上垂直地被推擠到兩側,黏膜被拉伸展平。

但退出時皺摺是被拖拽——頂端和冠狀緣勾住了每一道皺摺的邊緣,在往外退的過程中把皺摺倒翻過來。

內層那層更嬌嫩更濕潤的黏膜原本藏在皺摺之間,被體液浸泡得又濕又軟;在退出過程中被頂端倒拖出來,貼住了柱身側面和冠狀緣,隨著柱身一起往外滑動。

冠狀緣那一圈微微隆起的環狀邊緣在這個過程中起到了刮刀的作用,把每一道皺摺內側的黏膜都刮過去。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自己冠狀緣每一毫米的弧面都在依次刮過不同的皺摺——先是最深處的子宮頸周圍的環狀皺摺,那些皺摺最厚最粗,表面有細密的顆粒感;然後是花心周圍的縱行皺襞,那些皺襞比較長,從花心一直延伸到陰道中部,刮過去的時候會感覺有一根柔軟的粗線在側面滑過;最後是靠近入口的橫向皺摺,那些皺摺最淺但最多,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入口內側,冠狀緣經過的時候會感覺到一陣密集的細碎刮擦,像被很多片極薄的軟肉同時拍打。

達妮婭的體液隨著抽出動作被帶出來,在柱身上拉成一層透明的膜,往下滴的液體已經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拉出了好幾條細長的黏絲。

抽到只剩頂端還在體內的時候,達妮婭停下了。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抬著臀部,只有頂端被入口含著,其餘的柱身全都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的體液在燈光下反光。

她低頭看著兩人之間,看著自己的入口被撐成一個極小的圓形,緊緊箍在冠狀緣的下方。

頂端還在她體內,冠狀緣那一圈微微膨脹的環狀邊緣被入口死死箍住,進不去也出不來。

她的內壁在入口處不斷收縮,想把它吞進去;但她的臀肌又在同時用力,不讓它進去。

兩種相反的力在入口處對峙,冠狀緣被從兩個方向同時拉扯,快感集中在那一小圈皮膚上,密集到近乎刺痛。

她就這樣停住了幾秒,讓西格莉卡感受這種被箍住、被懸在邊緣的感覺,然後她重新往下坐。

這次比第一次快了一點——不是急躁,而是已經適應了被撐開的感覺,不需要再一毫米一毫米地推進。

但仍然勻速,沒有猛坐到底,而是用一種沈穩的、從容的節奏重新把整根東西吞進去。

濕熱的皺摺再一次被層層撐開——那些剛剛被刮過去還沒恢復原位的皺摺,現在又被從相反的方向重新撐開。

兩側的黏膜還沒來得及從被拖拽的狀態完全恢復,又被從正面推擠。

這種短時間內被反復從兩個方向刺激的感覺讓達妮婭的呼吸在重新吞入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重。

頂端重新撞上花心,已經在了——不是重新尋找位置,是直接回到剛才最深的位置,重新撞上那團熟悉的軟熱。

「啊——!」西格莉卡發出聲壓抑很久的聲音。

不是叫,是終於可以出聲的釋放。

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帶著兩天來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期待和所有無法說出口的渴望。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撞到牆壁又彈回來,在達妮婭耳中回響。

她開始跟上達妮婭的節奏——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配合。

在達妮婭往下坐的時候,她的腰會同時往上送,把頂端更深地碾進那團軟熱的肉,兩個人的撞擊在達妮婭體內產生了一股水波般的壓力波,從花心擴散到整個小腹。

「對,就是這樣。」達妮婭閉上眼睛。

臉上不再是狡黠的笑意——那種她用來掌控場面、用來調戲西格莉卡、用來掩飾自己真實感受的笑容——此刻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享受。

眉頭微微皺著,眉間擠出幾道淺淺的竪紋。

嘴唇微張,下唇上還殘留著剛才接吻時被西格莉卡的下唇蹭到的濕痕。

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氣聲——哈、哈、哈,頻率和撞擊的節奏完全同步。

她的雙手重新撐回西格莉卡小腹上,手指張開,指尖微微陷進腹壁。

開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緩慢碾磨,而是規律的、逐漸加速的上下律動。

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從腰椎開始,整條脊柱都在動,上半身也在跟著搖擺。

她的腹部在每一次下落時都會因為撞擊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紅——不是被拍紅的,是皮下毛細血管在反復撞擊中擴張,把更多的血液帶到了表皮層。

撞擊區域從下腹部中央往外擴散,形成了一片邊緣模糊的淡紅色區域。

大腿內側拍打在西格莉卡的髖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每一下都伴隨著兩人連接處體液被擠壓出來的細微水聲。

睡裙的裙擺還堆在她腰際,但已經凌亂不堪,布料上全是汗水和體液的濕痕。

另一邊的肩帶也滑下來了,整件睡裙只靠她胸前被撐起來的弧度勉強掛在身上。

兩只乳房都從領口裡跳了出來,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而前後晃蕩——不是大幅度的甩動,是小而快的震顫,乳尖在空氣里畫出極小的圓圈,晃動的幅度剛好讓乳尖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不斷蹭過睡裙的棉布邊緣,每一次蹭過都會讓她眉頭皺得更深。

西格莉卡看著她的身體。

不是看,是盯——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的脖子,每一條肌腱的走向;她的鎖骨,骨頭上方凹陷里積了一小滴汗;她晃動的乳房,乳尖的顫動頻率和撞擊頻率不同步,每次撞擊結束後乳尖還在輕輕彈跳;她收縮的小腹,腹直肌的外緣線條在每一次起伏中都會變得更清晰,能從皮膚表面看到肌肉束的分隔;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兩人身體連接處流出來的液體在她大腿內側拉成了一條條細長的黏絲,那些絲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然後西格莉卡的視線無意中掃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那面小鏡子——不是化妝鏡,就是一面普通的圓形鏡子,背面是木質的,鏡面邊緣有點磨損,不知甚麼時候被達妮婭放在那裡的。

角度剛好對準床鋪,從躺著的角度剛好能在鏡子里看到床上的畫面。

鏡子里,她能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的自己,臉是紅的,紅到了脖子根,耳尖也是紅的。

表情是她這輩子從沒有在自己臉上見過的——嘴唇張著,眼睛半閉,額頭的劉海全濕透了,一根根黏在額頭上,頭巾早不知甚麼時候滑到了枕頭下面。

然後她的視線往下移,看到了她和達妮婭的連接處。

鏡子把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肉棒被達妮婭含在體內,只有根部最底端還露在外面,其餘部分全都沒入了陰唇之間。

每次達妮婭抬起身子,那根深色粗硬的東西就會從濕淋淋的入口抽出來——柱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體液,從根部到頂端都塗滿了,黏稠的液體在她柱身上拉成一層透明的薄膜,薄膜在燈光下反光,能看到薄膜表面的油狀光澤。

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達妮婭的陰唇內側黏膜會被帶出來一小片,紅嫩的內側黏膜貼在柱身上被拖出來,然後再隨著她坐下去的動作重新被推回去。

每次達妮婭再坐下去,那根東西又會重新沒入飽滿的陰唇之間,連根部的囊袋都被壓在臀肉下面。

在鏡子里能看到囊袋被壓扁——原本是兩個獨立的橢圓球體,被臀肉壓下去以後變成了兩個擠在一起的扁圓形,壓扁的同時皮膚被拉伸,能看到囊袋表面的皺摺被拉平。

然後達妮婭抬起來的時候,被壓扁的囊袋重新彈回原形,整個過程在鏡子里一清二楚,連囊袋內部隱約透出的圓形睪丸輪廓都能看到。

「嗚——別——別讓我看那個——」西格莉卡抬起一隻手想擋住鏡子。但她的手被達妮婭在半空中截住了。

「為甚麼不看?」達妮婭沒有停。

她一邊繼續上下律動,一邊側過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自己如何被撐開,如何被填滿,如何像騎馬一樣騎在她最珍視的人身上。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西格莉卡身上起伏,看著自己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會被撞出一圈小小的肉浪,從撞擊點開始往外擴散,擴散到臀側時就已經弱下來,但下一波又接著湧到。

她看著自己的乳房在胸口晃動,乳尖在空氣中來回彈跳。

她看著自己的臉——她的臉也是紅的。

不是害羞的紅,是情慾的紅,是皮膚底下毛細血管全部擴張、血液湧向表皮層以後呈現的那種深而均勻的潮紅。

眼睛眯著,睫毛濕漉漉的,一簇一簇黏在一起,下眼瞼邊緣積著一小圈淚水沒流下去。

幾根粉色發絲黏在嘴角,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一晃一晃。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牙印,下唇上有一道極細的紅痕,是剛才在最舒服的時候不自覺咬上去留下的。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西格莉卡——兩個人赤裸的連接處,被體液和汗水浸得發亮的大腿,她騎在西格莉卡身上,西格莉卡在她身體里。

這個畫面讓她體內又收縮了一次。

收縮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整條內壁從淺到深都在痙攣——不是有節奏地一收一放,是毫無規律地、如同連鎖反應一般一個區域痙攣帶動下一個區域接著痙攣,就像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一個震源,震波沿著內壁一圈一圈往外擴散。

西格莉卡被這次痙攣夾得倒吸冷氣,底下的東西痙攣的內壁從所有方向同時擠壓,壓力大到她能感覺自己頂端的尿道口被擠得合攏了。

她咬住舌頭,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

舌尖上散開淡淡的血腥味。

「別閉眼。」達妮婭察覺到了她的抵抗。

她停下動作——停止上下起伏,但身體仍然坐在西格莉卡身上,沒有離開。

然後她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枕頭上,另一隻手按在西格莉卡胸口,拇指剛好壓在鎖骨下方的凹痕里,穩住自己身體。

她的臉懸在西格莉卡臉上的上方,頭髮從兩側垂下來,像一道粉色的簾幕把兩人的臉和外界隔開。

她盯著西格莉卡的眼睛,說:「看著我。看著我——看我是怎麼吃下你的。」她把「吃」字說得很輕,但同時在體內又收縮了一次。

這次收縮是故意的——她能控制自己的盆底肌,剛才那一縮是她主動收縮的,力度比不自主的痙攣更大更持久。

西格莉卡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從根部往上狠狠地夾了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下往上捋過去。

她的眼眶里全是淚,淚水已經溢出了眼角,正沿著太陽穴往耳朵的方向流。

但她努力睜著眼睛,透過模糊的水光看著達妮婭——看著這個平時永遠游刃有餘、永遠懶洋洋、永遠在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騎在自己身上,頭髮散了,睡裙散了,乳房從領口裡跳出來,臉上全是汗和紅暈,用這種眼神俯視著自己。

那個眼神里有情慾,有掌控,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把自己最脆弱、最失控、最無法偽裝的樣子,交給了西格莉卡。

然後達妮婭開始教她。

她把西格莉卡的手從床單上拉起來——床單上她攥出來的褶子已經深到像被熨斗熨過——放在自己腰側。

讓她握緊自己的腰。

她腰側的皮膚很薄,能摸到底下肋骨的弧度和斜腹肌的紋理,汗水讓那片皮膚變得滑膩,但底下的肌肉還是緊致的。

然後她用手壓著西格莉卡的手背,引導她掌握節奏。

先是緩慢的上下,十秒一次完整進出,讓兩人都完整感受每一次插入從入口到花心的全程。

「慢一點,」她在西格莉卡往上頂得太急的時候用手指按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肋骨下緣輕輕壓了一下,「這裡輕一點。」

她讓西格莉卡只抽半程——不是從入口到花心的全程,而是只在淺處進進出出。

頂端不進到最深,只在陰道的前三分之一段來回移動,每次都只在淺處進出。

頂端剛好進進出出地摩擦入口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叢——那是恥骨後方的G點區域,內壁在這個位置有一小塊比周圍更粗糙的區域,表面有細密的顆粒感。

每次頂端滑過那塊粗糙區,達妮婭的小腹就會輕輕彈一下。

然後她讓西格莉卡調整角度。

引導她往上頂的時候稍微往左偏——不是偏很多,就是比原來的方嚮往左偏大約一個拇指寬度的距離。

往上頂的時候西格莉卡感覺到頂端撞到了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是正上方子宮頸的正中,而是側面一團更軟更有彈性的組織。

那個位置在花心的左前方,不是子宮頸外口,是陰道穹窿的側壁——那裡的黏膜比花心更薄更嫩,底下直接是盆腔的血管網和神經叢。

表面有粗糙紋理——不是皺摺的粗糙,而是像海綿一樣的多孔結構,每一孔都是一小團充血的靜脈叢。

撞上去的感覺像是撞到海綿,但又比海綿更軟更熱。

達妮婭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緊。

整條脊柱像被一根線從頭頂拉住往上提一樣,從腰椎到頸椎同時往前弓——腰往前送,背往後仰,頭往後仰,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繃起來。

她的指甲在西格莉卡手腕上掐出幾個月牙形印記,印記的邊緣泛白,中心發紅。

「這裡……是這裡,」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了。

不是因為虛弱,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控制聲帶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縮。

她說話時氣息在喉嚨里斷成一截一截,每個字之間都有不規則的停頓。

「記住這個角度。這裡特別好。記——住。」她把「記住」兩個字咬在齒間往外蹦,最後一個「住」字被一個短促的吸鼻聲截斷了。

西格莉卡記住了。

她把那個角度的偏差值——往左偏大約一個拇指寬度的距離,往上頂的時候在全程三分之一處稍作停留然後在後半程加速——刻進了肌肉記憶里。

這不是大腦在記,是身體在記,是她扶著達妮婭腰側的手指在記這個角度、她的腰在記這個發力方向、她的盆骨在記這個頂入深度。

就像她練習符文陣列時手指會記得每一個筆畫的走向,現在她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記得進入達妮婭身體的最優路徑。

然後她開始主動頂那個位置,不再需要達妮婭用手指引導方向。

每一次頂撞都精准無誤地撞在那一小團粗糙的軟肉上,冠狀緣剛好卡在陰道穹窿的側壁和子宮頸外口的交界處,頂端整顆沒入那片海綿狀的靜脈叢中。

而達妮婭身體也毫不掩飾地給出反饋。

她不再引導節奏了,雙手松開西格莉卡的手腕,轉而撐在床頭板上。

床頭板是木質的,表面的清漆有點舊了,她手指張開,指尖按進木紋的凹槽里。

頭低下去,粉色長髮垂下來遮住她整張臉。

發絲之間能看到她的嘴是張著的——嘴唇翕張,露出上下牙齒之間的空隙,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

她開始發出連續不斷的短促氣聲——嗯、嗯、嗯、嗯、嗯,每一聲音節都落在西格莉卡頂撞的節奏上。

頻率和西格莉卡頂撞的頻率完全同步,不是她主動發聲,是每次被撞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氣息被從肺里撞出來。

睡裙已經完全從她身上滑落了,現在她全身只剩下還褪在膝蓋上的那條濕透的內褲。

內褲在膝蓋彎處堆成了一圈白色的環,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上下滑動。

還有兩只腿上還穿著黑色細跟涼鞋——從後面看過去,修長小腿在鞋跟支撐下繃出緊實的弧度。

腳踝上的交叉綁帶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不斷收緊又松開,收緊時綁帶陷入腳踝皮膚,松開時皮膚彈回來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西格莉卡從自己的姿勢抬頭看她——她背對著燈光跪坐在自己身上,肩胛骨在蝴蝶骨之間形成了兩道優美弧線,脊柱溝從頸後一路延伸到腰窩。

汗水沿著脊柱溝淌下來,不是一串汗珠,是整條溝都濕了,汗水在脊柱溝裡形成一條細細的、反光的水線,從後頸一直流到腰窩,在腰窩里積成一小汪透明液體,然後隨著她身體的搖擺溢出來,流到臀部的起點。

她有腰窩——兩個淺淺的凹痕,在臀部上方往內收的位置。

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搖擺而一深一淺——往前搖的時候腰窩變深,往後仰的時候腰窩變淺。

「達妮婭。」她輕聲叫她的名字。

達妮婭回過頭。

臉上全是汗。

額頭和臉頰上黏著粉色發絲——不是一縷,是好幾縷,分別粘在額頭正中、左顴骨和下巴上。

眼角有淚光——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身體自動分泌出了淚水,還沒流下來,只是積在眼角,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在昏暗燈光下格外亮,薰衣草色的虹膜被淚水清洗過後比平時更加透明,裡面盛著的光不是平時那種掌控一切的狡黠——那種狡黠是「我知道你在想甚麼,而我會讓你自己說出來」。

此刻她眼睛里的光是另一種——把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反應、自己的高潮毫無保留地交給對方的人才有的光。

那種光讓西格莉卡的心臟跳得更快,底下的東西在達妮婭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不是緩慢脹大,是跳動著脹大——在幾次連續的心跳中,柱身的海綿體被更多的血液充填,每一個海綿竇都在膨脹,把外麵包裹的白膜撐得更緊。

達妮婭感覺到了——在她體內,那根東西從剛才就已經很硬了,但現在又脹了一層,把她內壁上每一道皺摺撐得更開,貼得更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腹——肚臍下方被頂出的凸起比剛才更清晰了,不只是能摸到,現在連看都能看到小腹上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又大了。」她低頭看著那個凸起,然後回頭看西格莉卡,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笑意。

「別、別說——」

「為甚麼不說?」達妮婭俯下身。

把西格莉卡從床上拉起來。

兩人變成面對面的坐姿——西格莉卡盤腿坐著,達妮婭跨坐在她身上,兩人的恥骨緊貼在一起,那根東西還深埋在她體內。

兩人面對面,臉和臉之間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打在臉上的位置——達妮婭的呼吸吹在西格莉卡的上唇,西格莉卡的呼吸吹在達妮婭的下巴。

西格莉卡能在達妮婭薰衣草色的虹膜里看到自己臉的倒影——頭髮亂了,頭巾早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麻花辮散了一邊,散掉的那邊頭髮披在肩膀上,發尾的紫色緞帶蝴蝶結只剩一個,另一個不知甚麼時候掉了。

臉上全是淚痕,從眼角到下巴,淚水在臉上衝出了幾條乾淨的皮膚,把汗水衝掉了,只剩下淚痕兩邊還殘留著汗珠。

達妮婭伸手把她散掉的麻花辮撥到肩後——手指很輕柔,沒有拉扯到打結的發絲,而是一根一根地把纏在一起的頭髮分開,再用手掌把整縷頭髮往後推。

然後用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淚。

不是用指腹擦,是用食指側面那一小片皮膚輕輕按壓眼角,把淚水吸走,就像在吸墨紙上吸掉多餘的墨水。

「我第一次見到西格莉卡醬的時候,」她把西格莉卡的手拉到自己臉上,側頭吻她的手心。

嘴唇觸碰掌心皮膚,唇瓣在掌心最嫩的皮膚上輕輕壓下去,上唇和下唇分開,像在親吻一個極小的、看不見的戒指。

一邊吻一邊說,嘴唇每觸碰一次掌心就說出幾個字,聲音被手心悶得比平時低沈柔軟,「那時候我還以為她只是又一個會對我說‘學姐好’然後轉頭就忘的人。」她抬起眼睛看西格莉卡——眼睛從下往上看,睫毛投下的陰影落在上眼瞼,瞳孔因為視角的關係顯得更大更圓。

「後來她把我按在資料室書架上說想和我做朋友——那時候我就在想,」她停頓了一下,嘴唇還貼在她手心,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在輕輕往上彎,「如果有一天,能和她做到這一步,就好了。」

她吻完手心,把臉貼進西格莉卡手心,蹭了蹭。

她的臉頰皮膚光滑溫熱,蹭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顴骨的硬度和臉頰肉的柔軟。

然後她側頭在她手掌邊緣輕咬了一口——牙齒落在小魚際的位置。

不疼,只是留下一個淺淺的濕潤牙印,一圈橢圓形的齒痕在皮膚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消退。

然後她把手從臉上拉下來,放在自己胸口——放在左胸上方,胸骨左緣第五肋間,心尖搏動最明顯的那個位置。

讓她感受自己心跳。

心跳和西格莉卡自己的心跳一樣快,一樣亂,一樣毫無節奏——不是整齊的咚咚聲,是雜亂的、忽快忽慢的、每一次搏動力度都不一樣的亂跳。

胸口的皮膚在心跳最強的位置能看到極細微的搏動,隔著一層薄皮膚能看到心臟的節奏。

西格莉卡的手心能感覺到那顆心在肋骨下撞擊的力度,和自己的手心幾乎是同頻率。

「知道我為甚麼用了三次‘實驗’這個詞嗎?」她輕聲說。

不是在質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她說話的時候胸口的皮膚隨著呼吸起伏,西格莉卡的手也跟著一起一落。

「因為如果用別的詞——比如‘做愛’,或者‘上床’,或者‘抱我’——我怕第一天就控制不住自己,會做得太過火。所以用‘實驗’,用‘觀察’,用‘測試’。讓我自己冷靜。讓我不要第一晚就把你按在床上一整夜。」她彎起眼睛,「但現在不用冷靜了。今天,把之前攢的全部教給你。」

說完她把雙手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重新開始上下律動。

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不是勻速有節奏的律動,是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完全交給身體本能的律動——速度忽快忽慢,力度忽輕忽重,她不再控制自己的聲音和表情,所有的反應都是最原始最真實的。

她仰起頭,脖子上青筋微微浮現——頸前靜脈在皮膚下鼓起來,形成一條從鎖骨上方延伸到下頜角的淡藍色隆起,能透過皮膚看到血管的走向。

喉結處那塊薄皮膚下能看到脈搏在跳——每一跳都和心跳同步,把皮膚輕輕頂起又放下。

她張開嘴,開始發出比之前更響的呻吟。

不是毫無內容的浪叫,而是一個個斷斷續續的、被快感打成碎片的詞語——每一個詞都是她想說的話,但在說出來的過程中被體內那根東西的每一次撞擊打斷,斷成了不完整的音節。

「這裡——啊——記住了嗎——嗯——就是這裡——好深——嗚——太深了——但是——很舒服——嗯嗯嗯——別停——嗯——再往左一點——對——對就是那裡——啊——你的頂端——好硬——嗯嗯——我要被你——撐滿了——別停別停別停——」

西格莉卡抓著她的腰往上頂,每一次都精准無誤地撞在那個她記住了的角度。

每次頂到那裡——那個左側穹窿的小塊海綿狀區域——達妮婭的內壁就會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不是普通收縮,是吸。

像有一張看不見的嘴從內部主動來含她的頂端——不是從外部包裹,是從內部往外吸,把頂端往前吸進去,吸進那個更熱的、更濕潤的深處。

然後整條內壁再同時收緊,從花心到入口都死死絞住她,不是在收縮,是在擠壓——整條內壁像一根濕熱的軟管被從兩端同時往中間擠,把所有壓力都集中在她的柱身上。

她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不是她侵犯達妮婭,是她和達妮婭的身體在同步做同一件事。

她的進入和達妮婭的收縮,在同一個頻率上共振。

她的每次頂入都剛好趕上達妮婭內壁的擴張期,她的每次抽出都剛好趕上達妮婭內壁的收縮期。

兩個人的身體就像兩個被精確校准過的共鳴器,在同一個頻率上振動。

「快了——快了——要去了——嗚——要去了——!」達妮婭的聲音突然拔高。

從剛才斷斷續續的低吟變成了尖細的、帶著哭腔的喊叫,尾音往上飄,最後破成一個極高頻的氣音。

她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不是比喻,是真的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同時收縮。

腳趾在涼鞋里蜷縮起來,把涼鞋的鞋底都踩出了吱嘎聲。

後腰的肌肉極度收縮,把她整個人像一把弓一樣拉滿,腰椎往前凸,胸口往前挺,頭往後仰。

她的身體在西格莉卡身上一動不動地定格了好幾秒——不是靜止,是全身都在微微痙攣。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快速抽搐,腹直肌在肚皮下一跳一跳,連肩頭的三角肌都在細密地顫動。

眼睛閉著,眉頭緊皺,眉間的竪紋比任何時候都深,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細小的、類似溺水人呼出最後一口氣的咕嚕聲。

臉色潮紅到近乎玫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胸口,整片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泛著從內而外透出來的紅。

耳尖紅得幾乎發亮,在半黑暗的房間里像是兩個小小的發光體。

她內壁在劇烈收縮——從花心到入口,整條內壁在一圈一圈地抽搐,不是均勻地收縮,是某一段先痙攣,然後痙攣波沿著內壁往上或往下傳播,撞上另一段正在痙攣的區域,兩股痙攣疊加在一起形成更劇烈的收縮。

上面的皺摺往下擠,中間的皺摺往前擠,入口那圈括約肌死死箍住根部。

她的陰道前壁也參與了痙攣,壓迫到了膀胱,讓她在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想要尿出來的錯覺——不是真的失禁,是盆底肌群在極度收縮時壓迫了膀胱壁,產生了一股類似尿意的壓力感。

然後她吐出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被從肺里擠出來的聲音是那種混合了哭腔和滿足感的嘆息,悠長而顫抖,從胸腔深處一路經過喉嚨、口腔、嘴唇,在空氣中散開。

尾音帶著輕顫,像是被甚麼從體內輕輕地、反復地撞擊著。

「嗯——去、去了。」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帶著鼻音和沙啞。

聲帶還在痙攣的余韻中,控制不了正常的音調。

她的身體軟下來,從弓形變成彎垂的柳條,額頭落在西格莉卡肩窩里。

靠在她肩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壓在鎖骨上方,每一次呼吸都吹在西格莉卡的脖子上。

呼吸急促而深長,吸氣時胸部擴張能感覺肋骨在西格莉卡胸口貼緊,呼氣時胸部塌下去能感覺她全身都在往下沈。

潮紅從她的胸口爬到脖子,又爬上臉頰——不是均勻的紅色,是片狀的、邊緣模糊的潮紅,像是從身體內部滲出來的熱度印記。

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汗還是淚,水珠在睫毛尖端聚成小球,隨著眨眼而顫動。

西格莉卡還能感覺到自己的東西還硬著——高潮後達妮婭的內壁仍然在一下一下地夾著她,那些收縮已經從劇烈的痙攣變成了緩慢的、綿長的、類似吮吸的節奏,每一次收縮都把她往更深處吸,然後又松開,再吸。

她還沒有釋放。

但她沒有動。

她只是抱著達妮婭,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聽著她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均勻。

她的手放在達妮婭後背上,手指輕輕按在肩胛骨之間——那裡的皮膚全濕了,汗水順著脊柱溝淌到她的手指上。

然後她低頭,嘴唇貼在達妮婭汗濕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只是碰了一下,嘴唇壓在額頭皮膚上,能嘗到達妮婭汗水的味道——淡淡的咸,還有櫻花護膚霜殘留的香氣。

然後又是一下。

第三下的時候,達妮婭睜開眼睛。

她抬起臉,看著西格莉卡。

看了好一會兒——不是平時那種帶著算計和狡黠的眼神,也不是剛才高潮時那種純粹生理反應的眼神,是一個極其安靜的、純粹在看著某樣珍貴東西的眼神。

眼睛里的水光還沒乾,薰衣草色的虹膜在水光里顯得格外清澈。

然後她湊上去,親吻西格莉卡的嘴唇。

不是實驗的獎勵,不是教學的一部分,就是單純想親她。

一個濕漉漉的、帶著自己體味和汗水的吻。

舌頭輕輕撬開她的嘴唇——不是侵入,是邀請——伸進去以後沒有勾纏,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西格莉卡的舌尖,然後退回來,和她交換了一次深長呼吸。

嘴唇分開時兩人的唇上都沾著對方的唾液,嘴唇之間拉出一條極細的絲,斷開以後各自彈回。

「……好暖和。」西格莉卡在接吻間隙含含糊糊地說,聲音被達妮婭的嘴唇堵住大半,吐字含糊不清,像是嘴裡含著甚麼珍貴的東西不想吐出來。

「達妮婭的裡面,好暖和。我好高興——我真的很高興——」她還在說這些笨拙的詞語,不是經過組織的情話,是從心底自動湧上來的、最直白最不加修飾的感受。她的小腹又在輕輕往上頂了——不是故意的,是她還埋在達妮婭體內的東西在達妮婭的收縮中自動做出了回應。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兩人唇間,咸澀的味道混進口腔,在舌尖上化開。達妮婭把舌頭收回去,用嘴唇吸掉她下巴上那滴淚——不是用指尖擦,是直接用嘴唇含住那滴淚珠,吸進自己嘴裡。

「記住這個感覺,西格莉卡醬。」她貼在她耳邊說,氣聲軟得像羽毛。

嘴唇幾乎貼著耳廓,呼出的熱氣打在耳道入口,聲音是從喉嚨直接傳到耳膜,不經過空氣。

「這是我為你打開的——只有你能進來的地方。」

她說完又開始動了。

不是重新開始新一輪激烈的做愛,而是極其輕柔緩慢的磨動——她還沒離開西格莉卡的身體,只是在余韻中慢慢地、輕輕地前後搖擺。

讓兩人之間的連接保持柔軟濕潤的狀態,讓她自己高潮後的內壁在西格莉卡還硬挺的柱身上輕輕滑動。

這種搖擺不是為了繼續刺激,是為了讓剛才的激烈慢慢降下來,以一種溫柔方式把這一刻拉得更長——讓兩個人在極度激烈的身體交流之後,有一個緩慢的、安靜的、共同呼吸的時間。

最後她終於把身體抬起來,把東西從體內慢慢抽出來。

過程里西格莉卡又感覺到了那些皺摺——這次是被拖拽著往外翻。

那些剛才在痙攣中已經被反復刺激的皺摺,在最後被抽出時又一次被冠狀緣刮過,敏感得讓達妮婭一邊抽出一邊輕輕倒吸涼氣。

抽出來以後,那根東西還硬挺著,上面全是她的體液——從頂端到根部都濕淋淋的。

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覆蓋了整根柱身的體液從透明到淡白不等,有些地方更濃稠,在重力作用下緩緩往下流動,在根部匯成一圈液體環。

達妮婭低頭看看它,然後湊上去。

沒有用手扶,直接用舌尖在頂端舔了一下——舌尖精准地落在尿道口,把那裡掛著的一滴透明黏液卷進自己口腔里。

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頭部含進了自己嘴裡。

不是要繼續口交,是把它舔乾淨。

她的嘴唇裹緊冠狀緣,用力吸了一口——舌頭在口腔里貼住頂端的下緣,從根部往頂端的方向擠壓,把柱身上殘留的所有體液都推往頂端,然後用舌尖收進自己口腔里。

柱身上她自己的體液混著頂端分泌的黏液被一起咽下去。

然後她松開嘴唇,喉結處滾了一下。

咽下去了。

液體從口腔經過食道的蠕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細微可聞。

然後她抬起頭,用手指擦掉嘴角殘餘的一絲濕痕——指尖從嘴角往唇中央抹過去,把那一小條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擦乾淨。

看著西格莉卡的眼睛,做了個吞咽動作,喉嚨上的皮膚因為這個動作而輕輕上下移動。

「你的味道。」她說。聲音平靜,表情坦然,不是在表演,是真的想嘗。

西格莉卡的臉又一次紅透了。

但這次她沒躲。

她伸出手,把達妮婭拉過來,讓她躺在自己身邊。

然後她側過身子,把自己臉埋進達妮婭鎖骨之間。

鎖骨凹處剛好能容納她的鼻尖,那裡的皮膚最薄最敏感,能感覺到達妮婭的脈搏在鎖骨上方的頸動脈里跳動。

她的手指在達妮婭還汗濕的小腹上輕輕畫圈——小腹上剛才被反復撞擊出來的輕微紅印子還在,不是指印,是撞擊摩擦造成的大片淡紅區域,邊緣模糊。

她用指腹輕輕撫摸那些紅印,像在撫摸被自己不小心碰傷的寵物。

達妮婭把手放進她的發間,松開她散掉的麻花辮。

把金屬發圈從發尾上取下來——一個、兩個、三個,每個取下來的時候都小心不讓金屬邊緣勾到頭髮。

然後把打結的金色發絲一縷縷地分開——從發尾開始往上梳,遇到打結的地方就停下來用手指慢慢解開。

期間手指偶爾碰到西格莉卡半精靈的紅耳朵——精靈耳廓的上緣比普通人的耳朵更尖更薄更敏感,每次碰到的時候西格莉卡就會發出極小的嚶嚀聲。

達妮婭聽到那聲音就停下來,用指腹輕輕揉她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從根部往上揉,力度輕得像在捏一片濕潤的花瓣。

西格莉卡在她懷裡發出小小的哼聲,像被撓到下巴的小狗,鼻音重而含混,尾音往下沈。

「下次,」達妮婭一邊揉她耳朵一邊輕聲說,語氣又恢復了一貫慵懶——那種游刃有餘、慢條斯理的調子,但底下藏著的溫柔還沒有完全收回,「下次換個姿勢。」她把「下次」兩個字說得好像這個「下次」是理所當然會來的一樣,不是請求不是試探,是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西格莉卡沒回答,但她手在達妮婭小腹上畫圈的動作停了一下——手指頓在肚臍正上方,在那裡定格了幾秒。

然後繼續畫。

圈的方向從順時針變成了逆時針,然後再轉回來。

窗外天光透過厚厚的遮光簾,已經從白色變成了暖橘色。又過去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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