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女的第一次完整教導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1 / 2
全共鳴實驗的第三天,虛質科學部因為導師外出考察停課一天。
西格莉卡醒過來的時候,花了好一陣子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床鋪的味道不對——不是她自己宿舍那種洗衣皂的乾淨氣味,而是混了櫻花護膚霜、橘子果茶、還有隔夜的薄汗被體溫蒸過後留下的微甜微腥的味道。
那味道不濃烈,但極有辨識度,是只有在這張床上、在這個人身邊才能聞到的專屬氣味。
枕頭上有兩根很長的粉色頭髮,纏在她自己的金色發絲中間,解都解不開——發絲在夜間被兩人的體溫和呼吸反復蒸騰,已經繞成了極細的結。
她放棄了把那兩根頭髮挑出來的嘗試,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一口氣。
枕頭上有達妮婭的味道。
和昨晚一樣,和前天晚上也一樣。
她已經在這張床上睡了兩晚,但今天醒來的感覺和前兩次都不一樣。
不是因為身體的變化——那個東西當然還在,晨間照例硬邦邦地杵在短褲里,比任何時候都更脹更硬。
不是那種半夢半醒間模糊的晨間勃起,是連續兩晚被同一個人反復挑逗卻從未釋放過、積聚了所有被壓抑的快感而形成的硬度。
頂端從褲腰邊緣戳出來,隔著一層薄棉布頂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在小腹皮膚上留下一個溫熱濕潤的觸點。
她已經花了三天時間來習慣這種感覺,但每天早上的第一反應仍然是伸手去摸——手掌順著小腹往下滑,指尖越過短褲的鬆緊帶,碰到那個滾燙的、硬挺的、正在一下一下跳動的東西,確認它是不是還在——然後被自己摸到的硬度和熱度嚇一跳,縮回手,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一聲。
今天她做完這一整套動作之後才反應過來——今天沒有課。
今天不用去階梯教室,不用在硬木板椅子上受一整天的折磨,不用在食堂里假裝專心吃咖喱。
今天一整天,她都會待在達妮婭的宿舍里。
「早。」
達妮婭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了,正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正在玩自己散落在枕頭上的頭髮。
睡裙的細肩帶滑到了上臂,半個肩膀和鎖骨全露在外面,肩頭圓潤的骨頭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珠光。
她用食指繞著一縷粉色發尾,繞一圈松開,再繞一圈再松開,語氣平淡地說:「今天導師不在,停課一天。」然後停頓了一下。
那一拍停頓不長,但剛好夠西格莉卡把她接下來的話在腦子里預演一遍——她們會有一整天的時間,一整天不用出門,一整天待在這個房間里。
然後聽到她一字一字地說出來:「所以,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她把「一整天」三個字說得很慢,慢到讓人聽出每一個字的分量。
然後她笑了,眼角彎起來,薰衣草色的眼睛在西格莉卡臉上掃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西格莉卡的小腹猛地收緊——不是因為害怕。
她現在已經不會因為達妮婭的靠近而害怕了。
那種收緊,是身體在期待。
期待那雙手,那個聲音,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
期待被觸碰,被引導,被帶進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房間里。
期待達妮婭昨天隔著裙子在她身上畫圈的手指、隔著三層布料含住她頂端的嘴唇、跨坐在她身上用濕透的內褲貼著她柱身畫圈的臀部——所有這些觸感都還殘留在她皮膚上,像被反復描摹的符文紋路。
而她甚至不願意對自己承認這種期待。
達妮婭先起床,走到窗邊。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睡裙的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走路的時候布料蹭著腿根,小腿後面的肌腱隨著步伐一伸一縮。
她把昨晚沒喝完的蜂蜜水端起來,看了一眼杯底已經凝了一圈褐色水漬,端去小廚房倒掉,順帶從櫃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床頭櫃上。
盒子是白色的,沒有任何標籤,紙質的,邊角有點磨損,看起來不是新買的——是早就準備好的,一直在櫃子里等著今天。
然後她走到窗邊,沒像平時那樣只拉半扇紗簾。
今天她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又把裡面的遮光簾也拉上了。
只留了床頭那盞蘑菇形狀的小台燈,散髮出一圈昏黃的暖光,剛好照亮半邊床鋪,另一半邊籠在暗影里。
那光線把床單上的褶皺照得格外柔和,也把達妮婭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身體輪廓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西格莉卡看著達妮婭拉窗簾的動作,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她能聽到自己的脈搏在耳膜里敲擊,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耳道深處擂鼓。
她坐在床沿,兩腿緊緊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白色半長手套的手腕處有紫色細綁帶輕輕晃著。
她今天重新梳過頭髮,兩根麻花辮比昨天整齊得多,分段的金屬發圈在昏暗光線里閃著啞光,發尾的紫色緞帶蝴蝶結垂在鎖骨兩側。
腿環也調整好了,黑色皮帶服帖地圈在左大腿中部,菱形銀色吊墜安靜地垂在腿側。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切正常,好像她還是原來那個只擔心考試成績和報告死線的西格莉卡,好像她坐在這裡不是因為昨晚達妮婭把她拉進宿舍說「今晚留在這裡觀察」,而是因為某個尋常的、不涉及任何身體接觸的學習小組聚會。
達妮婭走到床邊,沒有坐下。
她站在西格莉卡面前,背對著床頭燈,臉上的表情一半亮一半暗,鼻梁在亮處,眼窩在暗處,嘴唇剛好在明暗交界線上——光線把她上唇的邊緣勾出一條極細的金線。
然後她抬手解開了自己頸上那條黑色皮質項圈。
西格莉卡見過這個動作無數次,每次都是在達妮婭回到宿舍以後,解下項圈放在床頭櫃上,意味著一天的社交偽裝結束了,可以回到最舒適的狀態了。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她是在早上解開項圈。
她把項圈放在床頭櫃上,金屬鏈碰到木面發出輕響。
然後把疊加在上面的銀色多層鏈條項鍊也取了下來,大顆藍色圓形寶石吊墜和小熊玩偶吊墜被放在項圈旁邊。
接著她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西格莉卡沒見過的睡裙。
睡裙是吊帶的,白色,棉布質地,但領口開得比達妮婭平時穿的所有睡衣都低——不是V領也不是圓領,是那種松松垮垮的、隨時會從肩頭滑下來的大方領。
肩帶極細,細到看起來輕輕一拉就會斷。
她背對著西格莉卡,把昨晚穿的那件睡裙從頭頂脫下來。
肩胛骨在動作中向中間收攏,脊柱溝在兩片蝴蝶骨之間深陷下去,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消失在裙腰的位置。
脊柱溝兩側的肌肉在晨光里呈現出極淡的陰影,每一節椎骨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她換上那件新睡裙,然後轉身。
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地掛著,肩帶落在肩膀最外側的骨頭上——不是掛在肩上,是堪堪搭在骨頭的邊緣,隨時都在往下滑。
徬彿只要她深吸一口氣,那根細帶就會從肩頭滑落。
鎖骨全暴露在外,鎖骨凹處的陰影在床頭燈的側光下格外深邃,能積一小勺水。
胸口的皮膚在棉布邊緣若隱若現,布料太薄了,在胸前微微隆起的地方形成自然垂墜的褶皺,褶皺正中央有兩個極小的凸點,把棉布往外頂起一點點。
那兩個凸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在棉布下時隱時現。
她沒穿內衣。
然後她跪坐在床上,面向西格莉卡,把垂落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
她的耳朵也從發絲間露出來了——不是精靈耳,是普通人類的圓耳朵,耳垂上有一個極小的耳洞,今天沒戴耳環,只有一個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針孔。
她用右手食指輕輕抵住自己的下巴,假裝在思考,食指在頦尖上點了兩下。
「今天,」她說,食指從下巴滑下去,指甲沿著脖子正中那條極細的凹線往下走,碰到鎖骨凹處,停了一下,指尖在那個凹陷里輕輕按了按,再順著睡裙的領口邊緣繼續往下滑,指尖陷進棉布和皮膚之間的縫隙里,「我們來——做實驗第二階段。」
她加重了「做」字的音。
那個字從她舌尖彈出來的時候比前後所有字都重,落在空氣里,余韻在安靜的房間里停留了半秒才消散。
其餘字則輕飄飄地帶過去,像是包裹在那個重音外面的棉花。
手指跟著音節的輕重在胸口皮膚上畫著圈,指尖時不時勾住睡裙的領口邊緣,稍微拉低了一點——不是拉下來,只是往下扯了幾毫米,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平時被布料遮住的皮膚,那片皮膚比鎖骨上的更白更薄,能看到底下極淡的青色血管網。
「需要西格莉卡醬……」她的指尖從自己身上移開,轉而指向西格莉卡,隔空點在她心口位置。
不是點在胸口正中,是偏左一點,正正好好是心臟跳動最明顯的位置。
她的手指沒有碰到西格莉卡的皮膚,隔著空氣,但西格莉卡覺得那個位置在發燙——像是有一束看不見的熱射線從達妮婭的指尖射過來,穿透睡衣、皮膚、肋骨,直接照在她心臟上。
心臟在那束看不見的光里猛地收縮了一下,把一股滾燙的血液泵向全身,「……進來。」
她在「進來」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聲音甜得發膩。
不是糖精那種膩,是蜂蜜——濃稠的、拉得出絲的甜,甜到舌尖上能嘗到那個詞的分量。
西格莉卡的呼吸在這一秒內完全停止了。
她知道「進來」是甚麼意思。
不是進房間,不是進浴室,是進到她的身體里。
達妮婭的身體里。
那個昨天隔著濕透的棉布貼著她柱身畫圈的身體,那個她用手指探索過入口的濕潤和溫度的身體,那個她昨晚在黑暗中反復幻想著能完全進入的身體。
這個認知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看著跪坐在面前的達妮婭——棉布睡裙在大腿上鋪開,她跪坐的姿勢讓裙擺緊繃在膝蓋兩側,勾勒出大腿外側的弧線,大腿內側壓在腿肚上,皮膚被壓得微微發白。
裙擺下赤著的雙腳交疊在一起,腳背白皙,能看到皮下的跖骨小凸起和血管的影子。
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暗光里微微反光,指甲修得很整齊,邊緣是乾淨的弧形,甲面的光澤是自然的光澤,不是塗了亮油那種刺目的反光。
「臉又紅了。」達妮婭伸手碰了碰她的臉頰。
這次不是用指尖點一下,是用整個指腹——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一起,從顴骨最高處往下,沿著蘋果肌的弧線慢慢滑到下巴,力度比平時重一點,像是要把這個觸感印進她皮膚里。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達妮婭指尖的溫度比平時高。
平時的達妮婭手指總是微涼——在圖書館午睡醒來以後,或者在實訓室站了一上午以後,她會用冰涼的手指偷襲西格莉卡的後頸,然後看著西格莉卡跳起來的樣子發出懶洋洋的笑。
但今天她的指尖是熱的,不燙,但比平時高出好幾度。
而且指尖有極細微的顫動,不是發抖,是那種血液快速流動時從血管壁傳遞到皮膚表面的輕微搏動,頻率和她自己的心跳幾乎一致。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顫動里藏著極細微的脈搏節律——達妮婭也在緊張。
不是那種恐懼的緊張,是期待的緊張,是獵物終於要走進陷阱時獵人屏住呼吸的那種緊張。
然後她看到達妮婭自己也在輕輕地、極輕極輕地深呼吸——不是緊張時那種淺而快的呼吸,而是又深又慢的,每次吸氣的時候鼻翼微微張開,胸口的睡裙布料被撐起來,兩個凸點在棉布下變得更明顯;每次呼氣的時候嘴唇會輕輕分開一點,吐出的氣流在安靜的房間里能聽到極細微的噝噝聲。
頻率和平時不一樣——平時達妮婭的呼吸總是又輕又淺,像是在節省體力;但此刻,她的呼吸深而慢,帶著一種在享受某種期待的快感才有的韻律。
原來她也在期待。
這個發現讓西格莉卡的小腹又抽了一下。
短褲底下的那個東西硬生生地跳了起來,把褲襠的布料往上頂了一下。
不是緩慢的脹大,是直接跳——像被甚麼從內部彈了一下,頂端撞在短褲內側的縫線上,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她的腿根上,脹得發疼。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想按住它,但手伸到一半就被達妮婭截住了。
「別壓。」達妮婭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回膝蓋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不用壓。」
然後達妮婭扶著她肩膀,輕輕把她推倒在床上。
不是推,是扶著她的肩膀往後按,力度很輕,但方向很確定,西格莉卡的背跟著那個力度慢慢躺下去。
她的背陷進軟床墊里,床墊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彈簧擠壓聲。
頭落在枕頭上,枕套上有達妮婭頭髮的櫻花味和她自己頭髮的洗發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天花板上螢光星星貼紙在昏暗光線里還沒開始發光,只是暗綠色的幾個小片,邊緣有點翹起來,安安靜靜地貼在那裡。
達妮婭跨坐在她身上。
隔著短褲和內褲,隔著達妮婭自己還穿著的那條白色棉內褲,兩人的下半身貼在一起。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達妮婭大腿內側壓在自己髖骨上的溫度和重量——她比自己重一點,或者說,她把更多身體重量壓在了自己身上,沒有用手撐著,而是故意放鬆了腰部,讓整個骨盆落在西格莉卡的髖骨上。
她能感覺到她內褲襠部有一片濕熱的區域,正壓在自己短褲的鼓包上。
那片區域的溫度比達妮婭大腿的溫度更高,而且有一點濕潤——不是濕透,是潮潮的、悶悶的濕,像一塊被溫水浸透又擰到半乾的毛巾,隔著兩層布料滲過來,沾在西格莉卡的短褲上。
然後達妮婭撩起了自己的睡裙。
她只是把它撩到腰際,沒有脫。
裙擺堆在腰腹上,像一堆白色的棉花堆在收窄的腰線處。
露出下面那條白色棉內褲。
內褲襠部已經濕了。
不是剛濕的——是在早上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濕了,是她一整晚靠在西格莉卡身邊,聞著她的味道,聽著她的呼吸,身體自動分泌出的體液在睡夢中慢慢浸透了棉布。
棉布被浸得幾乎半透明,底下飽滿的陰阜輪廓清晰可見,像一片被水浸透的白紙底下透出底下畫面的輪廓。
中間那道蜜裂的弧線從濕透的布料下透出來——不是模糊的陰影,是清晰的、立體的弧線,從恥骨下方開始,往下延伸,在布料下形成一個微微凹陷的溝。
兩側飽滿的外陰唇微微分開,把內褲襠部撐出兩條對稱的隆起,隆起的頂端剛好是陰唇最飽滿的位置,在布料下呈現出更深的膚色。
濕痕在純白布料上格外刺眼——不是邊緣模糊的一小團,是大片大片的濕潤區域,從前面一直蔓延到後面,整個襠部都濕透了,連兩側的布料都被蔓延過來的濕度染成了淡灰色,顏色比旁邊深了好幾個色號。
最中心的位置甚至有一小塊布料是直接貼在皮膚上的,濕到沒有空氣層,棉布完全塌下去,貼在張開的陰唇內側,把那道裂縫的每一個細節都透出來——甚至連小陰唇邊緣的細密皺摺都能隔著濕透的棉布看清輪廓。
達妮婭把睡裙撩起來以後沒有停頓。
手指直接勾住內褲的腰邊,往下褪。
不是脫下來,只是褪到膝蓋的位置——剛好露出恥骨以下的部分,內褲在膝蓋彎處堆成一圈白色的環。
她的陰阜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飽滿光滑,沒有一根毛髮,皮膚比旁邊大腿的皮膚更白皙更剔透,是一種幾乎沒有血色的白,白到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從恥骨兩側向中間匯聚。
兩側大陰唇微微分開——不是被手指掰開的,是她自己在跨坐的姿勢下自然張開的,內側是更深一點的粉色,不是淺粉不是玫紅,是剛好介於兩者之間的、被體液浸潤以後才會呈現的濕潤深粉。
每一道褶皺都被自己的體液浸得發亮,褶皺之間的溝裡積著更濕潤的透明液體,燈光照上去的時候會反射出極細的光點。
最頂上的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不是完全暴露,是從包皮頂端冒出一個小圓點,圓潤飽滿,比旁邊的皮膚更紅更亮,在燈光下泛著濕淋淋的光,像一顆剛洗過的櫻桃。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西格莉卡那個已經挺立到微微發顫的東西。
她的手指不是從上面伸過去的,是從側面——從短褲腰邊的縫隙里鑽進去,手指的第二個指節碰到西格莉卡小腹的皮膚,然後往下探,穿過內褲的鬆緊帶,把那個被兩層布料束縛了一整夜的東西從褲腰里掏出來。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像是在做一個已經提前演練過很多次的動作。
那一瞬間,西格莉卡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東西彈出來,硬挺挺地竪在小腹上——不是貼在肚皮上,是硬到自己在空氣中立起來,和身體呈將近九十度的角度,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彎,但彎到一半就因為硬度停住了,像個被彎到極限的硬橡膠管。
頂端已經分泌出透明的黏液——不是一滴,是一片,整個頭部都覆蓋著一層濕亮的薄膜,最中心的小孔處有一滴特別大,圓滾滾地掛在尿道口,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隨著它自身的脈搏而輕輕晃動。
柱身上的青色血管因為充血而微微凸起——不是浮在表面的細線,是從皮膚底下鼓出來的、可以用手指摸到的管狀凸起,從根部往上延伸,在中部分叉成兩條,繞過冠狀緣,消失在頭部邊緣。
根部下方的兩個囊袋緊緊地縮成一團,皮膚被內部的提睪肌拉得繃緊,表面上原本有的皺摺都被拉平了,變成了光滑的深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達妮婭握住中段。
力度不輕不重,不是昨晚那種輕飄飄的、隔著布料的試探——是直接用掌心包裹住柱身,讓每一根手指都貼在皮膚上。
掌心壓在側面那根最明顯的血管上,能感覺到底下的脈搏在自己的手心裡跳——和西格莉卡的心跳同一個頻率,但比心跳更急,更快。
拇指壓在背面的中線——那裡是神經束最集中的位置,也是海綿體最厚的部位,拇指壓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有一根極硬的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
剩下的四根手指分散在下面,食指剛好卡在冠狀緣下方,中指在柱身中間,無名指和尾指包住根部。
然後她抬起自己的臀部,把那個東西的頂端往自己身下拉——不是直接對準入口,是先壓進自己分開的大陰唇之間,讓頂端從陰唇內側滑過去。
濕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裹上來——不是包裹,是塗抹,是她的體液和她的黏膜一起在頂端表面留下一層溫熱的潤滑膜。
頂端滑過小陰唇內側那層極嫩的黏膜時,西格莉卡能感覺到每一道細小的皺摺從自己頂端表面刮過去——那些皺摺比手指更軟、更熱、更濕潤,而且不是靜止的,是在微微蠕動著的。
西格莉卡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是她主動挺的,是腰自己彈起來的——腰椎和盆骨之間的肌肉在頂端碰到陰唇內側的一瞬間自動收縮,把盆骨往上推。
頂端滑進了那道蜜裂的最深處,撞在入口的邊緣上,差一點就進去了。
但達妮婭沒有讓它進去。
她只是用頂端在自己濕潤的入口來回摩擦。
這個動作重復了好多遍。
每一次摩擦的路線都一樣——從上面開始,頂端先碰到陰蒂,在花核的側面上滑過去,那一小粒硬挺的組織被頂端擦過的時候會輕輕彈一下,達妮婭就會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輕軟的氣聲;然後頂端往下滑,滑過尿道口,滑過小陰唇內側最嫩的那片黏膜;最後停在入口的邊緣——入口就在那裡,濕熱的、微微張開的、像一張極小的嘴在輕輕呼吸,每次頂端經過的時候,入口的括約肌就會自動收緊一次,然後又放鬆,收緊的時候入口邊緣會微微外翻,能看到內側更紅的黏膜。
每次頂端滑到入口的時候,達妮婭都會稍微抬一下腰,讓頂端剛好錯過——不是大幅度的躲避,只是把盆骨往上提半公分,剛好讓頂端從入口的邊緣擦過去,重新滑回陰蒂上方。
然後頂端重新往上滑,再次碰到花核,再次被陰唇夾住,再次滑過入口,再次錯過。
她把這個循環重復了大約兩分鐘,速度比之前所有的挑逗都慢。
不是故意放慢讓西格莉卡著急,是她自己在享受這個過程。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每次頂端碰到陰蒂的時候,她的嘴唇就會輕輕抿一下,每次頂端經過入口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會加深一次。
她的手始終握著柱身中段,沒有松開,而且每次頂端經過入口的時候,她的手指都會在柱身上收緊一點點,不是用力握,只是指節輕輕往里壓,西格莉卡能感覺到她掌心在自己皮膚上微微收縮的節奏——碰陰蒂的時候放鬆,滑過入口的時候收緊。
同時每次頂端滑過入口的時候,達妮婭自己的小腹也會輕輕收縮一下,小腹上的皮膚往內陷,能隱約看到腹直肌的外緣在皮膚下輕輕跳動。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松開,繃緊的時候腿根的皮膚會往里收,松開的時候又彈回來。
「哈……啊……達妮婭……」西格莉卡撐不住了。
她雙手緊緊抓著達妮婭的大腿,十根手指陷進白皙的腿肉里,指尖壓進去的深度已經能看到大腿上被按出了淺淺的紅印,紅印在白皙皮膚上格外明顯,邊緣模糊,慢慢暈開。
她的髖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想跟上達妮婭的節奏,想把那個東西推進去——但達妮婭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抬腰,讓她的頂入落空。
這不是不給。
是讓她在等了整整兩天、忍了無數次、在階梯教室的硬椅子上被折磨了一上午之後,再多等最後一點點。
她把西格莉卡的慾望拉成一根極細的弦,拉到快斷的邊緣,然後停下來。
她俯下身。
鼻尖碰著西格莉卡的鼻尖。
薰衣草色的眼睛離淺薄荷綠色的眼睛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兩人呼吸的熱氣混在一起,在鼻尖之間的縫隙里形成了一個小範圍的溫暖濕區。
西格莉卡能在達妮婭的虹膜里看到自己臉的倒影——通紅的臉,張開的嘴唇,散亂的劉海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兩根麻花辮在枕頭上散成了扇形,發尾的紫色緞帶蝴蝶結有一邊壓扁了。
她能看清達妮婭虹膜上的紋理——薰衣草色的底色上有一圈極細的深紫色放射紋,從瞳孔邊緣往外擴散,每一根紋路都清晰可見。
「西格莉卡醬,」達妮婭的聲音輕得像是怕打碎甚麼,每個字都像是從舌尖上輕輕放在空氣里的,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把字吹散了,「你想進來嗎?」溫熱的氣息吹在西格莉卡的嘴唇上,帶著橘子果茶殘留的甜味和她自己口腔深處更原始的體味。
她等了一拍,然後用更輕更軟、近到像是已經在吻她的距離說:「說出來,我就給你。」
西格莉卡的嘴張了好幾次。
嘴唇張開又合上,張開又合上,喉嚨里能聽到氣流在聲帶周圍打轉,聲帶試圖振動但被甚麼東西卡住了,只發出一連串極短促的氣聲。
達妮婭等了好幾個心跳,沒有催她,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蹭完以後側過頭,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不是舌吻,只是嘴唇碰嘴唇。
她的上唇碰西格莉卡的上唇,下唇碰西格莉卡的下唇,碰了一下——嘴唇表面乾燥的部分被另一個人的嘴唇輕輕壓下去,接觸面積大約只有指甲蓋大小——分開。
又碰了一下,再分開。
第三次碰上去的時候,她含住了西格莉卡的下唇,用嘴唇內側濕潤的黏膜包裹住那片軟肉,然後用舌尖極快地掃過她下唇內面——舌尖從左到右只用了不到半秒,但那個觸感在西格莉卡的神經里炸開後持續了好幾秒鐘,她的下唇上留了一道濕痕,舌尖掃過的地方皮膚溫度升高了一點,微微發麻。
松口。
「……想、想進去。」
終於說出來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但她說出來了。
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完整地、清晰地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達妮婭彎起眼睛,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然後她重新直起身子,抬起自己的臀部,右手從柱身中段滑到根部,五根手指握住最底端,把整根東西竪起來。
她的左手伸到自己身下,用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的大陰唇——不是掰開,只是輕輕往兩邊撥,剛好讓中間那道濕潤的裂縫露出來。
然後她把頂端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這次沒有錯過。
入口就在那裡,已經在剛才的摩擦中被刺激得微微張開,小陰唇從兩側向外翻,露出一圈濕潤的內側黏膜,黏膜表面有極細的皺摺,皺摺上全是滑膩的體液。
她用頂端壓住入口的上緣,讓它在入口處停住。
頂端輕輕頂開了最外層的大陰唇,陷入那道濕熱裂縫的入口處,和已經張開的小陰唇內側的黏膜直接接觸。
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在入口處形成一層薄薄的潤滑膜。
然後她開始往下坐。
不是在一次動作里完成。
是以極慢極慢的速度,一毫米一毫米地,讓頂端撐開入口。
西格莉卡能感覺到自己頂端經過的每一圈組織——先是入口處那一圈緊窄的括約肌,括約肌的肌纖維緊緊地箍住頂端最前端,每一根肌纖維都在抵抗擴張的同時又在努力放鬆。
她能感覺到自己頂端滑過括約肌時產生的摩擦力——不是澀澀的阻力,是那種濕潤光滑但極度緊窄的阻力,有點像把手指塞進一個裝滿溫熱潤滑液的極小的橡膠環里,但比橡膠更熱更軟,而且橡膠不會蠕動。
這些肌肉會在被撐開的同時主動包裹上來,從四面八方擠向頂端的皮膚,壓力大到讓頂端表面的毛細血管被壓得暫時變白。
然後是內壁上第一道皺摺——那是一道橫向隆起的、更粗糙的黏膜褶皺,粗糲而濕熱的表面在頂端繼續下探時從頂端正上方刮過去。
頂端最敏感的小孔被皺摺粗糙的表面直接碾過,帶起來的快感像一根針從頂端沿著脊柱一路扎到後腦勺。
然後是第二道皺摺,第三道,第四道。
每一道皺摺從頂端滑過時角度都不同——有的橫著刮,有的斜著擦,有的是從側面滑過去,剛好掠過冠狀緣那一圈微微膨脹的環狀邊緣。
而皺摺本身也在被撐開的過程中蠕動著——不是被動地被推擠,是主動地從各個方向向柱身收縮,像無數只極小極濕潤的手指從四面八方同時按壓柱身表面。
那不是一雙手掌心的觸感,那是無數張極小的嘴唇從四面八方同時親吻柱身每一寸皮膚,每一下吻都帶著濕潤的、溫熱的吸力。
她不知道自己的東西能這麼硬——硬到能感知內壁每一道皺摺的紋理,每一條肌肉束的收縮方向,每一次心跳在這濕熱內腔里傳回來的回音。
她能感覺到達妮婭體內深處有一個更熱的區域——花心,或者更確切地說,子宮頸的開口,正在隨著她的深入而越來越近。
達妮婭在往下坐的過程中,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西格莉卡的臉。
她在看她的表情——看她從緊張到失神的變化。
最開始的緊張——眉毛皺著,嘴唇抿緊,鼻翼翕動——在她被第一道皺摺刮過頂端時變成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後被第二道第三道刮過時,大眼睛里的水汽越聚越濃。
達妮婭看到她淺薄荷綠色的虹膜被淚水泡得更清澈,能看到虹膜底下瞳孔的邊緣在微微顫抖。
然後她聽到西格莉卡從嘴唇里漏出來的第一個無意義的音節——一個短促的、介於「啊」和「哈」之間的氣聲,尾音往上飄,像是被甚麼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她自己也在往下坐的過程中嘴裡一直溢出極輕極輕的嘆息——不是痛苦的嘆息,是被逐漸撐開、逐漸填滿的滿足感從肺里擠出來的氣。
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陰道內壁被一根粗硬的、微微彎曲的、表面布滿青筋的柱狀器官一點點撐開的過程——不是被刺入,是被填滿。
從入口到花心,每一段皺摺在被撐開時都有一種酸脹的滿足感,像是終於被撓到了那個平時撓不到的癢處。
她的子宮頸在迎接頂端的臨近,那塊最軟的、像嘴唇一樣濕潤的肉團在等待被撞擊——不是恐懼,是期待。
她的手撐在西格莉卡小腹上,能隔著肚皮摸到自己的內腔里那根東西硬挺的輪廓。
她的手指隔著腹壁薄薄的脂肪層,在自己肚臍下方摸到了那個柱狀物的頂端——一個硬硬的、微微隆起的、圓形的東西,正在自己體內緩慢移動。
她知道那是西格莉卡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她的內壁收縮了一下,把整根肉棒夾得更緊。
西格莉卡的腰猛地彈起來——達妮婭收縮的內壁從各個方向同時擠壓柱身,每一道皺摺都在同一瞬間收緊,那種被突然裹緊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把盆骨往上送。
這一下把還沒完全進入的半截柱身又推進去了幾釐米,頂端撞上了那團更軟更熱的肉。
子宮頸被撞得往上彈了一點,然後彈回來,正好落在頂端正上方,冠狀緣剛好卡在子宮頸外口那一圈環形凹陷里。
子宮頸的外口被頂端堵住了——不是打開,是剛好對上,像兩個零件被拼在一起,嚴絲合縫。
「嗯——!」達妮婭仰起頭。
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下頜和頸部之間那塊柔軟的皮膚被完全拉開,能看到喉結上方那層薄皮膚下隱隱透出甲狀軟骨的輪廓。
白皙的喉部皮膚繃得緊致光滑,上面泌出了一層極細的汗珠,汗珠在燈光下讓皮膚看起來像被鍍了一層極薄的光膜。
鎖骨上方那些被睡裙領口遮住的皮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不是臉紅,是連著胸口一起泛紅的。
從胸骨上窩開始,粉色沿著鎖骨往外擴散,再沿著胸骨往下蔓延,最後消失在睡裙的領口之下。
像一滴粉色顏料落進水里,慢慢從中心擴散開來,邊緣模糊,從粉過渡到原本的皮膚白。
睡裙的一條肩帶在剛才下坐的過程中完全滑落了——肩帶從肩膀最外側的骨頭上滑下去,順著上臂掉到手肘彎。
左邊乳房從領口露出來——不是完整地暴露,是從領口的邊緣被擠出來,上半個乳房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
乳尖是嫣紅色的,不是淺粉,是那種被充血的毛細血管填滿以後才會呈現的深嫣色。
已經完全硬挺起來,乳頭本身立成了一顆圓滾滾的小顆粒,周圍的乳暈也一起收縮變厚,在乳房頂端形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微微凸起的圓形區域。
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不是冷,是興奮。
乳頭周圍的皮膚上有極細的雞皮疙瘩,每一粒毛孔都微微隆起,讓乳暈的邊緣變得不那麼光滑,有一圈細密的凸起。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飽滿挺翹,側面的弧線從胸口平滑地隆起到乳尖,像一個被倒扣的、裝滿了水的極薄瓷碗,側面弧度流暢而飽滿。
白皙底子上有幾條極淡的青色血管從乳暈邊緣放射狀散開,血管分支像極細的葉脈,在靠近乳暈的地方比較粗,往外越分越細,最後消失在乳房側面的皮膚下。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和西格莉卡之間的連接處。
那裡已經沒有任何縫隙了——整根東西被她完全吞了進去,根部緊貼她張開的陰唇。
她的外陰唇被根部的粗度撐開成一個圓形,陰唇邊緣的皮膚被拉伸到極致,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淺粉,幾乎和旁邊的大腿皮膚一樣白。
西格莉卡的根部還在空氣中,但那已經是露在外面的全部了——最多只剩下不到半釐米,其餘的整個柱身都埋在她體內。
頂端正處在子宮頸的外口,花心被從下方傳來的壓力壓得微微變了形。
「全部進去了。」她的聲音有點沙——不是說話說啞的那種沙,是呼吸還沒有平穩,聲帶被急促呼吸帶出的氣流衝擊時產生的微弱摩擦音。
說話的時候氣息在喉嚨里打轉,每個字都帶著一點氣聲的尾音。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的起伏仍然比平時快,幅度更大。
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把手從小腹上抬起來,轉而牽起西格莉卡的右手,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按在肚臍正下方三指的位置。
「你在這裡。」她壓著西格莉卡的手背,讓她隔著肚皮感受。
在最下腹的位置,隔著腹壁的皮膚和一層薄薄的皮下脂肪,能隱約摸到一個硬硬的、圓形的凸起。
那個凸起的位置很深,不是浮在皮膚表面的,是在腹腔深處,需要稍微用力往下按才能感覺到。
但一按下去,就能摸到一個明確的、與周圍柔軟組織完全不同硬度的球狀物——那是西格莉卡自己的頂端,隔著達妮婭的腹壁和子宮壁,頂在子宮底部。
西格莉卡摸到了自己。
她的手隔著達妮婭小腹薄薄的皮膚和皮下脂肪,摸到了自己那根東西的頂端在達妮婭體內頂出來的弧度。
這個認知讓她幾乎要哭出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好了。
好到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的手指在達妮婭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只是極輕的一按,但壓力透過腹壁和子宮壁傳遞到了自己頂端的皮膚上,然後達妮婭體內就收縮了一次——不是她有意識去夾,是她的身體在受到內部壓力變化時自動做出的反應。
內壁從淺到深同時收緊,緊緊夾住了她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都在被四面八方而來的軟肉擠壓。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彈了一下——西格莉卡在下面挺腰,達妮婭在上面弓背,兩個人的反應幾乎是同時的,分不清誰是因誰是果。
「學得很快嘛。」達妮婭彎起眼睛。
她開始動了。
不是上下起伏的大動作,而是極小幅度的碾磨——她的骨盆以腰椎為軸心,以前後方向緩慢地搖擺。
不是畫圈,是前後搖,每次往前搖的時候子宮頸被頂得往上退,每次往後搖的時候子宮頸重新壓回來,在頂端正上方來回摩擦。
讓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在她花心上輕輕畫圈,頂端每一次摩擦花心那團軟熱的肉都會讓達妮婭從鼻子里哼出輕軟的聲音——嗯、嗯、嗯,每一聲都和骨盆搖擺的節奏同步,像小船上輕輕搖動的鈴鐺。
而柱身每一次被內壁從不同角度擠壓都會讓西格莉卡抓著床單用力喘息,床單被她攥出了兩團深刻的褶子。
這樣碾磨了好一陣之後,她抬起身子,把整根東西從體內慢慢抽出來。
抽出的過程和進入時感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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