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龍娘妻子的ntr隱奸考驗 · xp是聖女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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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既然你滿腦子都在想我和別人做愛的樣子,那就讓我來滿足你的願望好了」~被蘿莉龍娘妻子榨得苦不堪言的我意外覺醒了綠帽癖,相遇紀念日的禮物是滿足我的綠帽幻想~

距離萊德先生的那次來訪,又過去了大概半個月。

工坊的日常依舊平淡而充實——白天接待客人,鑒定素材,偶爾接一些加工魔導器的活;晚上回到家,吃飯洗澡,然後在床上被菲露折騰到半死不活。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規律得像擺鐘一樣。

只是,對我來說,也有那麼一點熬人。

說到被折騰這件事……老實說,我最近越來越感覺到,作為一個人類雄性,在滿足龍種伴侶的性慾與交配需求這方面,確實存在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菲露已經很克制了。

我知道的,她每次都是看我的狀態差不多到極限了就主動停下來,自己還沒盡興就先收了手,有時還會用那種好像哄小孩的語氣跟我說著——「辛苦啦」、「謝謝阿星的款待」、「阿星今天也很努力了」之類的半開玩笑半安慰的話,再抱著我安靜地睡去。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菲露的丈夫,聽到這種話我多少也是有點傷心的。

尤其是我看到菲露在我叫嚷著不行而強行結束後,臉上時不時露出的欲求不滿的神情,還有第二天早上她醒來後那明顯沒吃飽想要繼續和榨我、卻又極力忍耐著的眼神,都讓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唉,可這種事急也急不來,怕是菲露也拿不出甚麼辦法,不然她早就用了,也不至於辛苦忍著。

其實我也想過能不能利用魔法來改善這種情況。

但結果很遺憾,聽菲露說,我別說使用魔法了,哪怕只是作為被施法的對象,我這副身體也承受不住太多魔力。

所以不管是增強體力的、恢復精力的、還是更直接一點的那種加強性能力的魔法,在我身上都行不通。

像我這種情況最多只能在契約魔法中充當被契約的對象,畢竟那種魔法對被契約者來說是直接作用到靈魂上的——那不就意味著我只有當奴隸的份嗎……

可惡啊,聽到這種結果我也很不甘心,穿越到異世界沒系統沒面板也就算了,結果連最基本的魔法都不能用。

如果當初沒有遇到菲露,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雖然現在這副天天被榨得半死不活的樣子,也不見得有多風光就是了……

再怎麼樣,我總不能跟菲露說「你要不去找別人解決吧」——雖然這個念頭確實偶爾會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但每次都被我迅速掐滅了。

菲露可是我的妻子,我怎麼能說出這種徬彿要將她拱手送上別的男人床上的話……

總之,日子還是照常過著。

這天下午,工坊迎來了午後的第一個客人。

「喲,星小弟,還在忙呢?」

隨著一道粗獷的聲音,一個高大的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來人是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性,穿著一身磨損但保養得當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柄寬刃劍,臉上留著幾天的胡茬,看起來有些邋遢但又帶著一種老練的可靠感。

韋查德——布倫薩鎮冒險者公會的常客,C級冒險者,在這個行業里摸爬滾打了將近二十年,是鎮上公認的老資歷。

我跟他認識是在剛開張那會兒。當時他來店裡賣一批魔物素材,一眼就看出了菲露製作的魔導器質量不錯,之後就成了我們工坊的常客。

一來二去混熟了後,他就開始叫我「星小弟」,說是叫老闆太生分,叫名字又顯得不夠親切。我抗議了幾次無果,也就隨他去了。

「韋查德大哥,」我從櫃台後面抬起頭,「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又有素材要賣?」

「今天不是來賣東西的。」他走到櫃台前,把一袋沈甸甸的錢幣放在台面上,「上次在你這裡定做的那個附魔護腕,用著很順手,今天看時間差不多了來取另一個,順便這是尾款。」

「哦,那個已經做好了啊。」我想起來了,那是一對附著了初級力量強化魔法的皮護腕,菲露總共花了半天時間做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拿。」

我轉身走進後面的工作間,從一個打上所屬人標籤的木櫃里取出那只護腕。

出來的時候,韋查德正靠在櫃台邊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嗯……」

「……你乾嘛這樣看著我?」我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星小弟啊,」他摸了摸下巴上雜亂的胡茬,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最近是不是又沒睡好?臉色看起來比上次見你的時候還差一些。」

「……有嗎?」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嘖,你自己照照鏡子就知道了。」他搖了搖頭,「眼圈發黑,臉色發白,走起路來腳步都是虛虛恍恍的。你這狀態,怎麼看著怎麼像是被魅魔吸了精氣一樣?」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忽然露出一個略顯猥瑣的笑容,壓低了聲音說:「還是說——你們家那位小老闆娘,又在晚上‘折騰’你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否認。

韋查德看著我那副默認的態度,發出一陣壓低了的笑聲。

「哈哈哈……星小弟啊星小弟,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被一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小姑娘折騰成這樣?」他一邊笑一邊搖頭,「我每次看到你們倆站在一起,都在想你這到底是撿到寶了還是掉進坑里了。」

「她成年了,只是看起來小。」我習慣性地糾正了一句,然後嘆了口氣,決定稍微解釋一下——畢竟總被他這麼調侃,我這男人的面子多少有點掛不住。

「而且韋查德大哥,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把護腕放在櫃台上,一邊檢查一邊說,「菲露她……體質比較特殊。對那方面的需求比普通人強很多,一天兩天還好,但一直這樣下去就算我再怎麼精力好也吃不消啊。我不是在找藉口,是真的。」

韋查德聽了我的話,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他挑了挑眉,表情變得有些玩味:「體質特殊?甚麼體質能特殊成這樣?我看她那嬌小的身板兒,風一吹就能倒的樣子,居然還能把你榨成這副德行?」

「我也說不太清楚具體是甚麼體質,反正就是……天生這樣。」我含糊地帶過,總不能告訴他那是龍種的天性,「她自己也不想這樣的,但身體的本能她也控制不了。」

韋查德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比剛才更響亮了幾分。

「哈哈哈哈——星小弟,你小子,是不是在逗我?她那麼一個看起來像瓷娃娃似的小女孩,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面?雖然在魔法上她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也不想信的,但這幾個月下來,我不得不信。」我苦笑道。

韋查德搖著頭,他沈吟了片刻,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像是在思考甚麼事情。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

「星小弟,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店裡沒有其他客人,「我問你個事。」

「甚麼事?」

「你有沒有想過……找一個別的法子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愣了一下:「別的法子?」

「嘖,就是——」他撓了撓頭,似乎在斟酌措辭,「你看啊,既然老闆娘的需求比較……旺盛,而你一個人又應付不過來,那是不是可以考慮……讓其他人來分擔一下?」

我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甚麼,不悅地皺起眉頭。

「韋查德大哥,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去找……」

「不是讓你去找!」他擺了擺手,「你別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讓她,去別的地方,解決一下?」

他這番話讓我更加疑惑。

韋查德看我還是沒有明白,便繼續說道,聲音壓得更低了:「其實,咱們這個鎮上,有一個……怎麼說呢,比較隱蔽的場所。是我年輕時候還在到處跑任務的時候發現的,那地方專門做那種生意。」

「哪種生意?」

「就是那種。」他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眼神,「裡面甚麼樣的人都有——冒險者、商人、甚至偶爾還有貴族那邊的人去。最重要的是,那地方不只是接待男客,女客也是接待的。」

「……女客?」

「對。」他點了點頭,「畢竟這世上有需求的不只是男人嘛。有些女性客人,因為各種原因——比如丈夫不行、或者沒有伴侶、或者就是單純想找點刺激——也會去那裡。那地方對女客的隱私保護做得很好,不會有人多嘴問你是誰家的夫人,更不會將她們的信息洩露出去哪怕一點。」

我聽著他的話,腦子裡快速地轉動著,漸漸明朗了起來。

韋查德的建議很明確了——他是想讓我把菲露……送到那種地方去。說好聽點叫做性營業場所,說難聽點,那就是妓館。

那裡的服務對象既然包括女性,就說明那裡除了女妓外,自然也有男妓。

他大概覺得,既然我滿足不了菲露,不如送她去那種地方……讓那裡經驗豐富、身強力壯的男妓幫她發洩一下,這樣我也能輕鬆一些……

說實話,這個辦法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不就意味著,我要親手把菲露送給別的男人肏嗎……

我的臉瞬間就熱了起來。

但是理智告訴我,這個建議確實……也算是一個方法……

我沈默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甚麼,最後還是選擇了回避:「我……我考慮一下吧。」

韋查德看著我,似乎想再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說。這種事情,外人怎麼說都沒用,得你自己拿主意。」

他說完,拿起那對護腕,往手腕上比劃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東西不錯,謝了。下次有需要再來找你。」

「慢走。」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補了一句:「對了,那個地方叫‘銀葉館’,在城南舊市街那條巷子深處。你如果……改變了主意,可以去看看。記得報我的名字,能打個折。」

說完他咧嘴一笑,大步走出了工坊。

我一個人站在櫃台後面,看著門口晃動的門簾,陷入了沈思。

銀葉館。

真的要送菲露去那種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果斷把這個建議甩到腦後,繼續忙手頭的工作。

但那個名字,已經牢牢地刻在了我的記憶里。

一個念頭悄然浮上了我的心頭,不僅是關於那個場所本身,而是一個更模糊、更大膽的想法。

……

這幾天我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韋查德那天說的話像一根扎進我腦子里的刺,拔不出來,也消化不掉。

白天在工坊里招呼客人的時候,晚上吃飯的時候,甚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的時候——有些想法總是不合時宜地冒出來。

「讓菲露去別的地方解決一下吧。」

而這些想法一旦出現,我的腦海裡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那些畫面很模糊,沒有具體的面孔,沒有清晰的場景,只有一些輪廓和片段,關於菲露和其他男人的……

每當這些畫面閃過,我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悶得發慌。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酸澀、脹痛、像是有人在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心臟。

我很確定那是嫉妒。

哪怕只是幻想著,只屬於我的菲露在別人懷裡、與除我之外的男人做愛時的畫面所帶來的嫉妒……

但與此同時,我的身體卻在給出完全相反的信號。

——老二早已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如果……

如果菲露真的接受這個建議的話。

如果菲露真的和其他男人上床的話——那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沈浸在淫想中的我又不禁想象起來,緊接著,清晰的畫面就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

我徬彿看到菲露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一張陌生的床單上,那些柔軟的發絲凌亂地鋪散開來,像一片被揉碎的金色瀑布。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那副嬌小的、還未長開、只有我知道每一寸美妙之處的未成熟身體,不再是我所能獨享的私有物,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中。

我看到她那對小巧的、微微隆起的乳房,那是我一隻手就能完全覆蓋的大小,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兩粒小小的果實,它們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握住揉捏。

那雙手比我粗壯得多,指節分明,布滿了老繭和傷疤,像是那種常年握劍或是常年勞作的手。

那雙手毫不憐惜地抓握著她的乳肉,揉捏著粉嫩的乳頭,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肌膚,像是在揉捏一個可以隨意把玩的玩物。

我看到菲露那平時總是讓我忍不住想捏一下的嬰兒肥臉蛋上泛著潮紅,那雙眼眸變得水潤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從裡面漏出幾聲破碎嬌柔的喘息。

那張平時會在早上賴床時嘟起來的紅潤小嘴,此刻正含著別人的手指,或者更糟……如果含的是別的男人的雞巴的話——

我看到她像是侍奉一般跪在那個陌生男人高挺的粗大肉棒面前,小嘴微張,呼呼地對著那雄偉的雞巴輕喘吐氣,那張好似發情般淫亂的迷離幼臉上,完全是一副作為雌性被雄性徹底征服的下流表情,眼神滿是對那根雞巴的渴望與乞求。

男人岔開腿坐下,於是那雙肉肉的、短短的小腿蜷曲著壓在身下,膝蓋在床單上磨出褶皺,微微凸起的肥滿小腹隨著呼吸起伏。

菲露低下頭,向男人的胯間伏去,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趴了上去——金色的發絲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她一隻手撩起發梢,一隻手握住根部,薄紅的嘴唇向著固定好的肉棒龜頭緩緩壓下去,從龜頭的前端開始,一點點包裹住含進嘴中,直到臉頰漸漸鼓起飽滿弧度,把嘴巴深處都含得滿滿的……

那根不屬於我的、紫紅色的粗大雞巴正深深地插進她的喉嚨里,把她的口腔撐得滿滿當當,她的嘴唇緊緊地吸附著棒身,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在光線中拉出一道銀色的細絲。

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那是菲露為我口交時也會發出的聲音,只是不會顯得這麼艱難與激烈,也不會時不時發出好似被頂住了甚麼而難以呼吸的「唔唔」聲——畢竟,此刻她的服務對象並不是我。

我的妻子菲露,她正在用那張會對著我嘿嘿傻笑、會誇獎我、鼓勵我、抱怨我、捉弄我的小嘴巴,全心全力地取悅著另一個男人,吃著別的男人的雞巴……

那個男人將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的金髮之中,牢牢掌控著節奏和深度。

他挺動腰部,將雞巴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的喉嚨深處,而菲露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順從地閉著眼睛乖乖承受,金色的睫毛顫動間,她的喉嚨發出不停吞咽的嗚咽聲。

接著菲露被翻了過來。

那條肉肉的小短腿被人分開,向兩邊壓折,對折到她的小腹上,粉白的幼足腳掌微微蜷縮著朝著天花板。

這種被強行掰開的姿勢把她腿根那處最私密的無毛密地徹底暴露,那裡沒有任何遮擋,所有的風景與細節,都在那個男人的注視下一覽無余——菲露的陰唇是淺粉色的,穴口已經被男人挑逗得泛起泥濘,因水光的浸潤而濕漉漉的,像是清晨沾滿露水的花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渴望著甚麼,等待著誰來採摘。

那個男人,那個連臉都沒有的模糊身影,正挺著一根粗長的、青筋暴起的黑紅肉屌,對準了她的股間。

我徬彿看到那根東西的前端抵住了菲露濕潤的穴口,龜頭在她的陰唇之間滑動,沾滿了她的愛液。

她的小腿會因為這個動作微微顫抖,那雙肉嘟嘟的小腳繃緊了腳背,腳趾蜷曲起來。

然後——他插進去了。

菲露被插得微微張開小嘴,發出了一聲被強行擴張的壓抑呻吟,腦袋不適地扭向一邊。

她的身體會因為突如其來的充盈感而弓起,微微凸起的小腹輕輕抽動著,像是在適應那根不屬於我的粗大異物。

而那根性器在她體內一插到底,將她的小穴不留間隙地填滿,連根部都緊密地貼合著她的陰唇,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那個男人開始抽動。

一開始是緩慢的,像是在試探她身體的反應,一步步開拓著她還未適應那根雞巴形狀的穴器。

然後是越來越快的衝刺,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嬌小的身體在床上前後晃動,那對小巧的乳房隨之上下輕輕地彈跳,形成一道淫靡的波浪。

她的肉腿被撞得一顫一顫的,腿根的軟肉在他的每一次挺進中都會泛起一陣漣漪般的抖動。

我的菲露。

那個每天早上會像小貓一樣賴在我懷裡、用臉蛋蹭我胸口的菲露。

那個在別人面前端莊得體、只會對我露出撒嬌和調皮一面的菲露。

那個說話穩重成熟、像個小大人一樣的菲露。

此刻正被一個我連臉都不想看清的男人壓在身下,被強行分開雙腿,被那根不屬於我的粗大肉棒肆意地抽插。

她的臉上可能掛著淚水或汗水,表情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變得呆滯而淫亂,嘴裡發出色情的呻吟和喘息,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在床單上,就像她那濕爛的小穴被肉棒抽插榨出的淫液從她的穴口流出那樣。

她的那雙肉肉的短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纏上了那個男人的腰,像是本能一般地夾緊了他,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臉上那種被乾到神志不清的痴態,哪怕我從未見過,此刻卻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的呼吸變得短促而滾燙,手在不自覺地伸向了下面。

啊啊,我嫉妒得快要發瘋。

雞巴硬得又脹又疼。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下那股無法忽視的脹痛感,心裡瞬間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

我到底……在想甚麼?

我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想著這種事,雞巴還對著這種畫面起反應?

那是我愛著的菲露,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邊嫉妒得發狂,一邊又對著她被其他男人侵犯的幻想勃起?

但是身體不會撒謊。

那股脹痛感真實地存在著,像是在大聲宣告著我的內心深處藏著一個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我大概,確實是有……綠帽癖。

就是那種——把自己的妻子送給別人,看著她和別的男人上床做愛,看著她被別的雞巴肏的景象,然後自己在一旁興奮得不得了的變態。

我以前在網上看到過這個詞,當時只覺得那是些重口味的人才會有的愛好,跟我這種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八竿子打不著。

我連戀愛都沒談過,穿越前還是個處男,哪裡會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但現在,我握著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意識到這就是我必須面對的事實。

僅僅只是因為別人提了一句讓菲露去妓館裡解決一下,腦子里就忍不住天天想些這種變態的畫面。

這算甚麼?性癖的覺醒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我忍不住苦笑,想要否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因為,當我開始想象菲露被別的男人肏的模樣時——那種混雜著嫉妒和興奮的刺激感,那種明知她屬於我、卻暫時被別人佔有的失落感,那種不知道她會被怎樣對待、會露出甚麼表情的未知感——都一一精准地戳動著我對於綠帽癖的幻想。

我想知道她被不是我的肉棒插入身體時會是甚麼表情。

我想知道她被乾到高潮時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又會說著怎樣的話。

我想知道她在被肏得心滿意足、被其他男人的雞巴餵飽後,回到我身邊時,會不會對我的眼神閃躲,會不會對我產生愧疚,會不會在心底里偷偷比較我和那個男人的差距。

想到這裡,我的雞巴又不安分地跳動了幾下。

……行吧,看來我確實是這種人。

一個有著綠帽癖的、不折不扣的變態……

……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菲露面前變得越來越不自在。

罪惡感讓我開始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總覺得她會從我的眼神里看出那些齷齪的想法。

她每次靠近我的時候,我會下意識地繃緊身體,然後又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也常常會走神,直到她叫好幾遍才能反應過來。

「阿星?阿星——!」

「啊?……甚麼?」

菲露站在櫃台對面,手裡拿著一塊需要打包的礦石,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我,嘴角嘟起抱怨道:「我叫你三遍了。你在發甚麼呆呢?」

「……沒甚麼,在想一些事情。」我說著,伸手去接她遞過來的礦石,目光卻不敢在她的臉上停留哪怕超過一秒。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鼓起臉不開心地輕哼了一聲,甚麼也沒說,只是把礦石交到我手裡,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作台。

我感覺到她的目光里的些許疑惑與擔憂,但我沒有勇氣去面對與解釋。

到了晚上更是如此。

在我洗完澡在床上躺下後,等待許久的菲露就像往常一樣鑽到我懷裡,幫我脫掉衣服,但我卻表現地有些心不在焉。

我的手動不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捆住了一樣。

以往我會很自然地回應她,摟住她,親吻她,撫摸她嬌小的身體,但現在我卻只是僵硬地躺著,像只死到臨頭的鴨子任由她擺布。

甚至,充滿愧疚感的我,這種時候連老二都有些硬不起來,讓我對菲露更加無顏以對……

菲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她沒有詢問我到底怎麼了,而是將那只小小的、溫軟的手環握住我還顯得有些軟塌的肉棒,輕緩地幫我擼動了起來,動作變得比平時溫柔了幾分,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

肉棒在她熱乎乎、軟綿綿的小手裡,在她的耐心撫弄下,總算慢慢地抬起了頭。

待到它終於完全硬挺起來之後,菲露才輕輕地跨坐到我腰上,一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引導著那根充血的龜頭,對準了她的小穴口,然後緩緩地沈下了腰,將其吞吃進體內。

她坐在我身上動了一會兒。

然後她停了下來,低著頭,用那張泛紅的可愛臉蛋朝著我,眼神里藏滿了溫柔和關心,似乎想從我的臉上找到甚麼答案。

但我卻心虛地偏過頭去,避開了她的視線。

見我又一次逃避似地不敢與她對視,菲露抿起薄薄的嘴唇,甚麼也沒說,而是繼續自顧自地動著,只是那之後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暴躁了許多。

我心裡一陣發虛,卻不知道該說甚麼來彌補。

剛才菲露的臉上分明出現了失望的神情……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意識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菲露看出端倪。

到時候她要是一問,我該怎麼回答?

說我滿腦子都在想著把她送給妓館去給別的男人肏這件事??

光是想到要說出這句話,我就覺得心臟發緊。

我需要一個答案。

不是現在立刻就要把菲露送到銀葉館去——我還沒有那個勇氣,也還沒有那個決心。我只是……想去看一眼。

至少確認一下,那個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它不存在,或者已經關門了,那我就可以告訴自己——這條路走不通,想也是白想。這個念頭就可以徹底斷了。

但如果它還開著的話……

這天傍晚,在準備關門收工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菲露,」我一邊收拾櫃台上的東西,一邊盡量用隨意的語氣說道,「我今晚跟韋查德大哥約了喝一杯,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話音落下,我似乎感覺到菲露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

「……嗯,好。」

她的回答很平靜,就好像她知道我要做些甚麼。

但我已經沒心思去想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了,只是把最後一枚錢幣收進錢箱,轉身對她笑了笑,然後就快步走出了工坊。

直到我走出去好一會兒,我才意識到我剛才那個笑容有多敷衍。

所以我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

我當然沒有真的去找韋查德。

城南舊市街——韋查德說的是這個方向。

我順著記憶中不算熟悉的路線,穿過了鎮中心熱鬧的主幹道,拐進了一條越來越窄、越來越偏僻的小巷。

布倫薩鎮的舊市街在城鎮的南端,是鎮子里最老的區域之一。

這裡的建築比中心區的要低矮破敗一些,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偶爾走過幾個裹著鬥篷的人影,行色匆匆地消失在某個拐角。

牆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我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巷子越走越深,光線也越來越暗。

頭頂是交錯的屋檐和晾衣繩,把本就稀薄的天光切割成了碎片。

腳下的石板路坑坑窪窪,積著前幾天雨水留下的水窪,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出模糊的倒影。

我走了一段路,卻沒有看到任何像是「銀葉館」的地方。巷子的盡頭是一條死路,只有一堵長滿了藤蔓的舊牆。

是韋查德記錯了?還是這地方已經關門了?

我正這麼想著,目光掃過牆邊的一扇木門時,忽然頓住了。

那扇門很舊,木頭的表面已經被歲月侵蝕得發黑,看起來就像是一扇普通的廢棄倉庫的門。但門框的上方,卻刻著一片小小的銀色葉子。

葉子很小,比正常的樹葉還要小一些,像是隨手刻上去的裝飾。

但我湊近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那片葉子的邊緣被打磨得很光滑,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微的銀光。

我心裡一動。

我伸出手,在那扇門上輕輕叩了兩下。

沒有人回應。

我又加重力道叩了兩下。

這一次,門裡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誰啊?」

「……是韋查德介紹來的。」我說。

門內沈默了幾秒鐘。

然後,一陣門閂被拉開的聲音響起。那扇舊木門向內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中年女性的臉。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往旁邊讓了讓,示意我進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

在阿星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想瞞著我做些甚麼。

不對。

應該從更早一點說起。

從幾天前阿星的種種異樣開始。

「菲露,我今晚跟韋查德大哥約了喝一杯,你先回家吃吧,不用等我。」

阿星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甚至沒有看向我,而是一直盯著手上正在收拾的櫃台,好像那幾枚銅幣才是他的妻子菲露緹婭一樣——拜託,阿星你的妻子才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東西哦。

他說那句話時的語氣聽上去也很隨意,隨意到顯得有些刻意。就像是一個從來不會撒謊的人,在努力讓自己說話的樣子顯得自然,蹩腳又笨拙。

哼!

阿星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嗎?

該說他是天真過頭了還是說他就是一個單純的笨蛋呢——又或者,兩者都是嗎?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如果是我家阿星的話那倒也正常就是了……

我當時沒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看著他,看著他擦拭著已經擦了好幾遍的櫃台,看著他不自然的僵硬動作,看著他收拾東西時那略顯倉促的模樣。

僅僅這些,就已經夠我把事情猜了個大概了。

這對我來說不是甚麼難事。

和阿星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從奇跡之森到這座人類城鎮,從清晨醒來睜眼的那一刻到夜晚睡覺前的最後一句晚安,這些日子以來,不管是他吃飯的樣子、走路的樣子、發呆的樣子、高興的樣子、苦惱的樣子——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習慣性的小動作、每一句話里藏起的小心思,我全都視若珍寶,銘刻在那處永遠不會褪色的記憶里。

所以,硬要說的話,在某些方面我甚至比阿星自己還要瞭解他!

這個笨蛋,心裡想甚麼,臉上就寫著甚麼,根本藏不住,單純的就好像一個涉世未深、甚至還沒學會表情管理的小孩子一樣。

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連拐彎都不會,更別提撒謊了。

這樣下去,別說在這個世界生活了,怕是哪一天被奴隸商人拐走了自己都發現不了,然後可憐的阿星被當做商品那樣賣給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貴族,被淒慘地對待,痛苦地死去……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阿星是我的,只能屬於我,只有我能給他幸福。所以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唉,阿星就是這樣喜歡惹人操心。

明明我才是那個外表看起來更需要被照顧的一方誒,但到頭來,反而是我這個五百多歲的「未成年」龍種,每天非得像個媽媽一樣替他擔心這擔心那的。

這麼看的話,阿星原來是養成系嗎……?

總是給媽媽添麻煩、又或是瞞著媽媽自己搞自己的小心思這點也很像呢。

就像阿星從前幾天時不時走神的那一刻起,我就隱約感覺到了有甚麼事情正在發生。

只是我沒有主動去問,我在等,等他願意主動告訴我。

畢竟不管怎樣我也不會真的是阿星的媽媽,我們是夫妻、是伴侶,所以有些事情,如果他想說,自然會說,我不想也不會逼他。

但今天他都已經準備出門了做些甚麼了,我還沒等到他開口。

——他一開始就打算瞞著我去做甚麼!

這個結論現在終於在我心裡落了地,也是我接下來對阿星定罪的罪證。

多少還是有些傷心吧,畢竟在我的記憶里這是阿星第一次這麼堅決地瞞著我、與我劃清界限自己去做一件事。

雖然我也有很多事瞞著阿星就是了,但那都是沒辦法的嘛,有些東西知道得越多的話,不僅是越危險這麼簡單,到了那個時候,我和阿星這段單純美好的關係可能都會因此蒙上陰影,甚至是……終結。

阿星在這個世界可以說除了我甚麼都沒有了,如果連我都失去了的話,那阿星也太可憐了……

我只是想與他平穩安樂地度過他的這一生而已……

不過該怎麼說呢,拋開這些不談,我也算是有一點點高興吧~畢竟啊,阿星總算是有點成長了,雖然只是學會了撒謊,學會了隱瞞,而且第一次撒謊隱瞞的對象居然還是我——但這都是他以前不會做的事。

嗯嗯,有進步就是好事,我不會怪阿星的哦,嘻嘻。

真是的,事到如今才開始有點像個男人的樣子。

但是一碼歸一碼,瞞著我這一點還是要算阿星的錯,所以之後一點要好好懲罰他!

因為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些甚麼,我當時沒有追問,也沒有拆穿,只是假裝不知情地正常回應了一聲,然後目送著他快步走出了工坊的大門。

他都沒有發現我是在配合他誒。

他轉身走出門口,影子在晃動了幾下後徹底消失。

我在櫃台後面站著等待了一會。

然後我放下了手中的事,不緊不慢地理好了剛剛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櫃台,檢查了門窗是否鎖好,確認一切妥當了之後,才緊隨其後地從工坊的後門走出去。

哼哼~阿星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哦,不管走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難道你忘了之前在奇跡之森的時候我是怎麼跟蹤你的嗎,只要我想,立馬就能知道你的位置甚至是正在做些甚麼,你的妻子就是這麼厲害哦。

我繞了一個小彎,沒走一會就跟到了離阿星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腳步無聲,呼吸輕緩,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

龍種如果不想被注意到,別說一個普通的人類了,就算是這個國家裡最強大的魔法師用上偵查魔法也幾乎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我看到阿星走到一個小巷子口,他站在入口處左右張望了一下——那個動作讓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阿星啊阿星,你知不知道,一個人如果真的要去做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情,他可不會表現得這麼偷偷摸摸好像做了甚麼虧心事一樣。

我憋住笑意,看著他快步朝著城南的方向走去。

城南——舊市街。

那個地方我知道。

布倫薩鎮的老城區,魚龍混雜的地方。

搬來這麼久,我幾乎從來沒有去過那邊,畢竟我和阿星只是想安穩地在這裡生活,這種地方沒有甚麼去的必要。

他去那裡做甚麼?

我緊緊地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一二十米的距離,不遠不近,確保他絕不會發現我,也確保遇到危險時我能及時保護他。

唉,阿星就是這樣,都不知道不會體術也不會魔法的自己在這個世界有多脆弱,隨便一個拿著武器的人類怕是都能輕易地殺死他。

在剛來到這座人類城鎮的那一段時間里,我總是因為害怕他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遭受到意外、被殺害或是被拐賣掉,所以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護他,畢竟這裡的環境不同於森林,不管是我還是阿星都不太熟悉,有著太多變數。

結果他倒是嫌棄我黏得太緊了,說著甚麼男人要有男人的隱私和空間,拜託,你穿著甚麼顏色的褲衩都是我決定的好不好。

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著阿星那奇怪的自尊。

阿星的背影在狹窄的小巷中拐了幾個彎,越走越深,周圍的建築越來越低矮破舊,街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偶爾擦肩而過的人,大多披著鬥篷,行色匆匆,目光警惕。

也就只有阿星這個笨蛋敢這樣毫無防範地在這裡閒逛亂跑了,活脫脫一個誤闖到這的迷路小孩一樣。

他在這片迷宮一樣的小巷里走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停在了一條死巷的盡頭。

那裡只有一扇看起來很舊的木門。

門框上方刻著一片小小的銀色葉子,被落日的余暉照得微微泛光。

阿星站在那扇門前,猶豫了一下——他的手抬起來,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然後才落到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沒有人回應。

他又叩了兩下,這次重了一些。

我聽到門內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誰啊?」

「……是韋查德介紹來的。」

門內沈默了幾秒鐘。

然後門栓拉開的聲音響起,那扇舊木門向內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中年女性的臉。她打量了阿星一眼,往旁邊讓了讓,示意他進去。

阿星就這麼走進去,木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我站在小巷拐角的陰影里,看著那扇門,看著門框上那片銀色的葉子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幽微的光。

——是韋查德介紹來的。

韋查德。

原來是那個人……

這幾天來一直困擾著阿星的心事,今天這個生硬的藉口,還有這片藏在舊市街深處的、刻著銀色葉子的舊木門——一切都有了眉目。

我用魔法越過那扇門,看到了裡面的一些景象,眉頭不禁皺緊,心裡已經確定了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說不生氣肯定是假的,自己的男人偷偷摸摸地跑到這種地方來,換了誰都不會覺得高興。

只是在生氣之余,我也發現了其中的奇怪之處。

阿星不是那種人,就他那一天也榨不出幾次雜魚身板,天天晚上被我整得累死累活的,哪還有多餘的精力來這種地方找女人呢?

我更多的,是別的一些複雜情緒——好奇、擔憂、還有一絲隱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我抬腳,朝著那扇木門走去。

既然阿星不願意主動告訴我,那我自己來看就是了。

作為他的妻子,我有權利知道他在瞞著我甚麼。

正好,我也與剛才那個女人建立上了對話鏈接,所以……

————

我跟著那名中年女性穿過一條略顯狹窄的走廊,被帶進了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

房間內的佈置比我想象中要樸素得多——一張木桌,兩把椅子,牆邊有一個櫃子,桌子上放著一盞油燈和一疊文件。

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曖昧的燈光,一切都顯得乾淨而克制,更像是一間普通的辦公室而非我想象中的那種淫色場所。

中年女性在桌子後面坐下,示意我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她看起來大概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頭髮盤在腦後,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我叫蒂娜,你可以叫我蒂娜女士。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調侃也沒有試探,只是出於接待者的身份對我詢問。

「……很明顯嗎?」我說。

「來我這裡的人,無非就是分兩種。」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一種是熟客,進來之後神態會很放鬆,眼睛也不會往到處瞟;另一種就是你這樣的——背挺得很直,好奇的目光一刻也停不下來。手要是絞累了就放鬆一下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正絞在一起。

我尷尬地松開了手指,把手放到了椅臂上。

「不用緊張,」她說,「我們這裡不是甚麼違法場所,我們是有正規的經營許可的。既然你是韋查德介紹來的,那至少說明你不是甚麼惹麻煩的人。他介紹來的,我還是信得過的。」

蒂娜女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攤開在桌面上,又取出一支羽毛筆放在旁邊。

「在說正事之前,我先問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但如果你想在我這裡享受到服務,我至少得知道你是誰——不用全名,一個稱呼就行。」

「星。」我說。

「星,好的。」她在紙上記下了這個名字,「年齡?」

「二十三。」

「職業?」

「工坊主。和我的……妻子一起經營一家魔導工坊。」

她筆下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妻子」這個詞似乎讓她略微挑了挑眉。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繼續寫了幾個字。

「來這裡的原因,方便說嗎?」

我沈默了幾秒鐘。

「……想瞭解一下。」我最終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把筆放下,轉過那張紙,用手指在紙面上點了點。

「那我就簡單說一下這裡的規矩。」

她說話的語氣變得正式了一些,像是要宣讀一份條款。

「首先,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都不能對外面的人提起。我們的客人來自各行各業——有冒險者,有商人,甚至偶爾也會有貴族與一些特殊的種族。保護客人的隱私是我們能長期營業下去的基礎。如果你同意這一點,我們需要簽一份協議。」

「其次,我們這裡不歡迎任何形式的暴力、強迫和不自願的行為。所有服務都是在雙方自願的前提下進行的。如果有違反者,會被永久列入黑名單,並且——我在這裡有一些自己的渠道,會讓違規者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的語氣在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依然平靜,但我聽得出來那不是虛張聲勢。

「第三,收費標準根據服務的不同而不同,具體可以看這張價目表。」她從抽屜里又抽出一張紙遞給我,「支付方式可以是現金,也可以用等值的魔物素材或魔導器來抵。既然你們開了一家工坊——如果以後有這方面的需要,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合作。」

我接過價目表,粗略地掃了一眼。

上面列著各種項目,它們的價格逐級遞增,從簡單的按摩放鬆到……更深入的服務,一些單是看項目名就能讓我心跳加速。

我快速地移開了目光,把紙放回了桌面上。

「最後一點——如果有甚麼特殊的需求,可以在預約的時候提出,我們會盡量安排。但我不保證所有的要求都能被滿足,具體要看我們的服務人員是否願意接單。在我這裡,工作人員擁有拒絕的權利。」

她說完,把那份協議推到我面前。

「大體上就是這些。你有甚麼想問的嗎?如果沒有問題,就在這份協議上簽個字——按個手印也行。從下往上第三行是簽名處。」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紙上寫滿了工整的字跡,條款清晰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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