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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落網之蟲

精靈之戀 · 肉絲娜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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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上的苔蘚光芒漸漸暗了下去。

蘇尋在母親樹汁液的作用下終於陷入了昏迷。

那不是受傷後的昏厥,也不是被魔法攻擊後的強制沈睡,而是身體在極短時間內被重塑後發出的自我保護信號——就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終於被拔掉了電源。

他的呼吸變得平緩而深沈,胸口的起伏隔著織毯的粗糙纖維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毯子邊緣有一處脫了線的針腳,正隨著他的呼吸輕輕翕動,像一片被風反復掀起的枯葉。

莉拉已經離開了。

金髮少女的腳步聲消失在森林深處很久之後,艾拉拉才從跪著的姿態緩緩站起來。

她的膝蓋上沾滿了發光苔蘚碾碎後滲出的汁液,幽綠色的光點在她的小腿皮膚上殘留了好幾息才慢慢黯淡下去,最後留下幾道淡綠色的水痕,像褪色的紋身。

她沒有去擦。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她只是站在祭壇中央,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碧綠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藤蔓胸衣下緣輕輕摩擦著她平坦緊實的腹部皮膚,發出一陣極細微的植物纖維與皮膚接觸時的摩擦聲——那是長期穿戴藤蔓衣物後必定會有的聲音,她早已習慣到察覺不到。

「伊芙琳。」她喚道,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被祭壇外圍的人聽到。

「在。」

從精靈隊列中站起了一個身影。

伊芙琳。

她比艾拉拉矮了不到半個頭,但身材卻豐腴得多。

艾拉拉的身材是極致比例的完美——腰細得只有精靈骨架子才能自然擁有,乳房雖豐滿卻仍被藤蔓胸衣恰到好處地收束著。

而伊芙琳則是另一種極致——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線都在往外溢著「母性」這個詞。

她的藤蔓胸衣比其他人至少大兩號,藤蔓纖維被撐到了彈性的極限,胸口的鏤空處不是淺淺的溝壑,而是被兩團巨大的乳肉擠成了一道幽深的峽谷。

乳肉從胸衣的上緣擠出來,在鎖骨下方堆積成兩團柔軟的白皙山丘,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藤蔓纖維也隨之發出細微的承壓聲響。

她的髖部極寬,寬到葉裙的腰帶需要比其他精靈多繞一圈才能系緊。

葉裙的葉片在這一圈額外的腰帶上被撐得微微張開,露出腰間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腰卻不如艾拉拉那般纖細——生育過的精靈會永遠保留盆骨張開的痕跡,而伊芙琳已經生育過三個孩子。

她的腹部雖然平坦但柔軟,不像艾拉拉那樣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的紋理,而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溫軟的皮下脂肪,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她的葉子長裙下擺開了一道從大腿根到底擺的通口,走路時才看得出——那不是割開的,而是天生的腿型太豐滿把葉裙撐開後自然形成的縫隙。

每一次邁步,那道縫隙就會張合一次,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和內側皮膚上一條極淡的妊娠紋痕跡。

她的腳踝依然纖細,跟腱修長,赤足踩在苔蘚上時腳底會被發光孢子染上一層幽綠色的微光。

她的臉比艾拉拉年長幾歲——換算成人類年齡大概三十歲出頭的婦人模樣。

鵝蛋臉,臉頰豐潤卻不鬆弛,顴骨處的皮膚在月光下能看到極細微的反光。

她的眉毛比艾拉拉更淡些,眉尾微微下垂,這讓她在不做任何表情時也帶著一種天然的和善與溫柔。

她的眼眸是淺琥珀色,像稀釋過的楓糖漿,看人時總是微微眯起眼角,徬彿在看一個即將進入她懷抱的孩子。

嘴型豐潤,唇角天生微微上翹,不說話時看起來也像在微笑。

但她的表情控制不如艾拉拉那般完美。

當她從隊列中站起來看到躺在祭壇中央昏迷的蘇尋時,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不是嫌惡,不是冷笑,而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後終於看到釋放希望時產生的隱秘顫慄。

「你需要我做甚麼?」伊芙琳的聲音比艾拉拉更低沈些,尾音帶著一種中年婦人特有的沙啞綿軟質感。

「看他的記憶。」艾拉拉轉過身看向伊芙琳,碧綠色長髮隨著動作在身後畫出一個圓弧,「女神與我們約定的種神大人——他穿越前經歷過甚麼,為甚麼會被獻祭給女神,又為甚麼會被選中。我需要你把這些全找出來。」

「現在?」伊芙琳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現在。」艾拉拉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喝了母親樹的汁液,身體正在重塑,意識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保持混沌。這個時候讀取記憶不會遇到任何抵抗。等他清醒過來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想知道——女神大人為我們挑選的這個人類,心裡到底裝著甚麼。」

伊芙琳沒有再問。

她走到祭壇中央,在蘇尋身邊跪下來。

她跪坐時習慣性地收攏雙腿向一側偏斜,這個動作讓她臀部的曲線完全展現在月光下——寬大的髖部撐滿葉裙的布料,跪坐時大腿後側與臀部接觸的邊緣壓出一道柔軟的折痕。

她的掌心輕輕覆上蘇尋的額頭。

「不要動。」她低聲說,語氣像在安撫一個即將打針的孩子,「會讓您看到一點光,有點熱,很快就過去了。」

蘇尋沒有聽到。他仍在昏迷中,眉頭微微皺起,嘴唇翕動著像在做噩夢。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織毯的邊緣,攥得指節發白。

伊芙琳閉上眼睛,開始吟唱咒文。

那不是蘇尋在序章中聽到的精靈祈禱歌,而是更古老、更低沈、更接近呢喃的咒文。

她的嘴唇隨著咒文的節奏輕輕開合,嘴唇每一次相觸都會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濕潤粘連聲。

她的魔法從掌心湧出,沒有光芒也沒有聲響,只有一圈溫熱的、無形的氣流在蘇尋的額頭上緩緩擴散開來,像石子投入水面後展開的漣漪。

氣流拂過蘇尋的眉頭,拂過他的眼瞼,拂過他的太陽穴,然後鑽進他的皮膚。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記憶開始浮現。

不是從蘇尋的大腦中提取出文字或語言,而是直接在祭壇上方生成出了畫面。

那是精靈族的古老法術——「憶織」,能夠將施法對象腦海中的記憶碎片編織成可視的幻象呈現給周圍的人。

這套法術原本是精靈們在部落集會時用來分享狩獵經驗和古老傳說的工具,但此刻它被用來窺探一個脆弱人類的過往。

最先浮現的畫面是圖書館。

畫面很模糊,鏡頭在書架間晃動。

那是蘇尋二十七歲時的記憶——他趴在閱覽桌上對著一本發黃的筆記發呆,陽光從高窗灑進來落在他亂糟糟的發頂。

他的手握著筆在筆記本上寫甚麼,字跡潦草得估計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那個世界的人類學堂?」艾拉拉輕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的好奇。

畫面切換。

出租車司機在對蘇尋擺手說「邪門」。

畫面再切換。

濃霧瀰漫的山路,能見度不到三米。

蘇尋獨自在霧中跋涉,褲腿被灌木叢中的荊棘划破,小腿上留下數道淺淺的血痕。

「神隱之霧。」伊芙琳低聲說,手心裡持續輸送著讀取記憶的氣流,「女神大人開啓隧道時必定會生成的霧障。能走出迷霧的人類都是被女神選中的祭品。」

她低頭看了蘇尋一眼——他仍在昏迷,額頭滾燙。

伊芙琳的手指微微偏轉了一個角度,咒文加快了。

更多的記憶畫面如瀑布般傾瀉而出湧入織成的幻象。

畫面越來越快,從蘇尋到達種畑鄉開始,記憶變得愈發鮮明。

明美穿著巫女服站在神社前,笑容溫和如春風。

她的嘴唇在動,畫面沒有聲音,但蘇尋意識中能明白她在說——「能來到這裡的都是被神選中的孩子。」

跪在祭壇周圍的精靈們開始竊竊私語。

「那個異世界的雌性——」一個精靈的聲音很小,語氣與其說在提問不如說在自言自語,「她的耳朵怎麼這麼圓?」

「安靜。」艾拉拉沒有回頭,但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握了一下又松開,「繼續看。」

接下來的記憶畫面讓精靈們集體沈默了。

篝火。

巨大的柴堆在村子中央燃燒,火焰竄起兩米高。

穿著緋紅色祭典和服的女人們圍著篝火旋轉舞蹈,和服的下擺被撩起夾在腿間,露出赤裸的大腿和同樣赤裸的腳踝。

她們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蜜蠟般的光澤,汗水從鎖骨流到乳溝再流到小腹。

她們身上的奇特馨香濃郁到幾乎能從畫面中飄出來,讓跪坐在祭壇上的幾個年輕精靈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她們也在求種?」一個精靈輕聲問,用的是母語中的粗俗詞彙。

沒有人回答。

因為緊接著出現的畫面讓她們忘記了提問。

那是蘇尋在明美引導下完成處男畢業的記憶。

明美趴在他赤裸的身體上,雙乳夾住他的陰莖上下滑動,嘴唇含住龜頭吮吸。

她的舌頭在龜頭冠狀溝處打轉,晶瑩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團乳肉的縫隙塗得銀亮。

蘇尋的身體在畫面中劇烈痙攣,精液噴射出來,射進明美的口腔,量多到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啊——」跪在祭壇最後一排的一個精靈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不是有意的,那聲嘆息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後突然鬆動時洩出的本能反應。

她把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試圖止住那聲音,但她的雙腿已經在葉裙下不自覺地併攏了,大腿內側緊緊貼在一起摩擦。

記憶畫面沒有給任何人停留的機會。

第二個女人,第三個女人,第五個女人,第十幾個女人。

結衣用舌頭在蘇尋的莖身畫出淫靡的圖案,春奈用深淵般的乳溝夾得他窒息,美咲撅起渾圓的臀部讓他在後庭里射到虛脫。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可怕——體位細節,體液的反光,呻吟時的喉結滾動,精液灌入子宮時女人們臉上滿足而狡猾的笑容。

這些是一生只與族人交配過的精靈們從未見過的群交盛宴,她們的目光被牢牢釘在畫面上動彈不得。

「種神大人。」畫面中的女人們圍在射空了的蘇尋身邊,手掌貼在各自微隆的小腹上,臉上的表情是摻雜了慾望與目的性的虔誠,「種神大人的東西可要好好保存,這是神明賜給村子的寶物。」

然後畫面一轉。

那是蘇尋即將死亡前的最後幾個畫面。

他躺在床上已經瘦成了皮包骨,眼窩深陷如骷髏,顴骨高聳頂著紙一樣薄的皮膚。

胃囊凹陷到能直接看到腸胃蠕動時肚皮上鼓起的輪廓。

但即便如此他的陰莖仍然硬著——不是因為慾望,而是明美每天餵給他的湯藥在起作用。

那根器官青筋分明地挺立在乾癟的身體上,龜頭充血成深紫色,精囊飽滿得與全身上下完全不成比例,像一個快要被灌破的水袋。

明美穿著那身華麗的主祭御神袍騎在他身上,頭頂插著金簪,戴著精靈長耳的配飾套在她原本的人類耳朵上——輕薄的金片打製成修長尖翹的耳朵形狀,鏨刻著繁復的花紋,在燭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她的腰肢上下起伏,陰道緊緊包裹著蘇尋的陰莖,子宮口啜吸著龜頭。

每一次沈腰都將陰莖完全吞沒,每一次抬起都隨著莖身帶出一圈透明的黏稠液體。

她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收穫般的笑容,那不是情人間的微笑,而是獵人看著陷阱中獵物咽下最後一口氣時的表情。

「她們在收割。」伊芙琳低聲說,聲音中帶著某種難以辨別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憐憫,而是某種更深層更隱秘的東西,「不是交配——是收割。」

她把掌心從蘇尋額頭上稍微抬起一瞬,調整了咒文的力道,然後又重新壓了下去。

最後的記憶畫面呈現出來。

那是暗室中的女神像——三頭六乳六臂的邪神,被石制陽具貫穿下體,六條手臂分別持弓、細劍、鐮刀和麥穗,中央那雙腿盤夾著石柱。

石壁上密密麻麻布滿孔洞,每一個孔洞中都放著一根乾枯的陽具,灰敗得像被風乾了幾百年的獸皮。

蘇尋的最後一滴生命力匯入他的陰莖,然後隨著那根器官被明美齊根割斷,畫面戛然而止。

祭壇上一片死寂。

苔蘚的幽光在夜風中忽明忽暗地脈動,遠處傳來瀑布的轟鳴聲被森林過濾後變得低沈如嗚咽。

有幾個精靈低下了頭——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畫面太密集太刺激讓她們一時間無法消化。

她們的身體在葉裙和藤蔓胸衣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但沒有任何人哭。

蘇尋一生中最痛苦的回憶——被誘騙被榨乾被割下生殖器獻祭給邪神的全部過程——就這樣在祭壇上被完整地放映了一遍。

而圍觀的精靈們沒有一個露出憐憫或憤怒的表情。

她們的嘴唇沒有抿緊,眉頭沒有蹙起,眼眶沒有泛紅。

她們從伊芙琳掌心的幻象中看到的不是蘇尋的恐懼與死亡,而是那些女人們淫蕩的姿勢、那根被反復射精的陰莖、那些裝滿精液後滿足地隆起的小腹。

「那些雌性……」一個跪在第二排的精靈忽然開口,她的聲音比之前圍觀的精靈更加沙啞也更大膽,嗓音低低的卻掩飾不住聲音里的某種渴望,「她們怎麼做到的?每天都能得到這麼多……」

「那個叫明美的女人,她把種神大人的聖器——」另一個精靈把臉埋在手心裡,但耳朵卻高高竪著朝向艾拉拉的方向,尖耳從手背與發絲的縫隙中伸出,尖端紅得徬彿能滴出血來,「放進自己體內溫養了那麼久,要是我也能把種神大人的聖器溫柔地含在——」

「夠了。」

艾拉拉的聲音沒有提高,但祭壇上所有的竊竊私語都在一瞬間停止了。連發光苔蘚的脈動都徬彿凝滯了一拍。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精靈們。

她的祖母綠眼眸在月光下流轉著冰冷的光澤,她的嘴角依然掛著一絲弧度,但那個弧度里已經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層薄薄的、剛好能蓋住底下所有真實想法的微笑著。

那微笑是經過了數百年歲月才打磨出的完美外殼。

「你們在看甚麼?」她問,聲音依然溫柔如絲絨,「看那些低等生物如何玷污女神選擇的播種者大人?」

沒有人敢回答。

「那個異世界的村落用這種低劣粗糙的方式收割男性精液,用藥物和邪祭榨乾了播種者大人的全部生命精華。而你們呢?」艾拉拉的目光從每一個精靈臉上掃過,她的眼神依然溫和,但目光每停留一處那個精靈就會不由自主地打個冷顫,「你們看到那些畫面時心裡想的是甚麼?是憐憫?是憤怒?還是想把畫面里那些雌性換成自己?」

一片死寂。

好幾個精靈的頭深深垂了下去,尖耳緊貼著頭髮根部,耳尖從原本的粉色變成了更深的潮紅。

這不是羞愧的紅——而是被精准戳破心思後無處可躲的窘迫。

她們的確在想那些。

她們在看到明美騎在蘇尋身上時就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把自己代入。

她們想象著自己的陰道包裹著那根陰莖的感受,想象著精液射進子宮時的熱度和脹滿感,想象著小腹逐漸隆起懷孕的模樣。

三百年了。

她們等得太久,久到憐憫和共情早已在綿長的絕望中被磨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子宮深處的渴望,和看到異世界女人得到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時無法抑制的嫉妒。

伊芙琳從蘇尋額頭上抬起了手。

她輕輕甩了甩手指,指尖上殘留的溫熱記憶氣流被她抖落在苔蘚上,濺起一小蓬幽綠色的孢子碎屑。

她側過頭看向艾拉拉,琥珀色眼瞳與祖母綠瞳孔在月光下接上了視線。

「他的記憶確實有問題。」伊芙琳說,嗓音已經從剛才吟唱咒文時的沙啞狀態調整回平日的綿軟,「那些女人最後收割他的方式——不是普通的殺害,是在用他的生命精華獻祭給女神時順帶把隧道開啓了。女神收下了祭品,然後把他丟到了這裡。」

「所以女神曾經降臨到那個世界?」艾拉拉的眉尖輕輕動了一下。

「不是降臨。」伊芙琳收回手指,將掌心在葉裙上輕輕蹭去殘餘的熱氣,同時整理了一下剛才讀取記憶時因為精神集中而不自覺收緊的胸腹肌肉,「是留下過信仰的分支。那個世界的精靈——或者被精靈血脈污染過的混血後代。他們在遙遠的地方建立了類似的獻祭儀式,通過不斷收集優質男性的種子來維持女神的隧道。千年來他們一直在做這件事,這位播種者大人只是其中之一。」

「之一。」艾拉拉重復了這個詞,然後笑了。

她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和眼眶邊緣的笑紋仍然精准地卡在溫柔關切的刻度上,只有手指再次掐進了大腿外側的葉裙纖維里,「也就是說,他是女神從無數祭品中篩選出來的最優秀的那一個,被丟給了我們。」

「是的。」伊芙琳頓了頓,「但他的記憶里有很大的問題——那些遭遇在他心裡留下了太深的疤。他對女性不信任,對‘播種者’這個稱呼有本能的反感,甚至對任何撫慰性的肢體接觸都會下意識防備。我剛才讀取他記憶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根植在意識深處的恐懼,非常頑固,不是簡單安撫能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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